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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独孤求败同人)杏花游+番外 作者:难得贤惠(晋江2013-12-29完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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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华山派隐隐有两种修炼方法,一种是宗掌门自身练的气宗,而另一种,则是剑宗。
  气宗注重内功的修炼,以气驭剑,而剑宗则更注重招式与剑法的变换。
  沐梓杏要求向宗万剑学内功与剑法,他自然是理解成沐梓杏想要继承气宗的衣钵了,这下可把他给高兴坏了,气宗修炼之途乏味枯燥,且前期比试一直比不过剑宗,一些目光短浅的人纷纷转投华山剑宗门下,导致华山气宗人才凋零。
  他身为掌门自然是需要对气宗、剑宗一视同仁,但心底未免还是产生了一些孤独感与遗憾,眼下乍一听沐梓杏想向他学武,一个激动就把华山派最高深的“紫霞功”传授了她。
  “紫霞功”顾名思义,初发时若有若无,绵如云霞,然而蓄劲极深,到后来更是铺天盖地,势不可当,这门功法一直是气宗的瑰宝,不轻易授人。宗掌门传沐梓杏这么一套内功虽然有着冲动的成分,但到底是因为天玑婆婆的面子的份上。阎王针上走,无常难勾魂,天玑婆婆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一身以银针为暗器的本事,若不是有些交情,她还不见的会把自己唯一的徒弟交给他呢!也由此,宗万剑对沐梓杏总是特别优厚宽容。
  好在沐梓杏虽然懒惰,真正要学起来还是十分聪慧的,虽不至于像大师兄那样将剑法融入扇法中,另辟蹊径,举一反三,倒也可以闻一知二,触类旁通了。
  这一天,宗万剑亲传了一招“有凤来仪”,又把大师兄叫来与沐梓杏喂招,把这招变数极多的剑法运用于实际中。大师兄一触碰到了教学剑法中就变得特别严谨严厉,一直练到天色暗了,才放过一身臭汗的沐梓杏回她的小院。
  沐梓杏受不了身上的汗,跑到瀑布边洗了个澡,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身清水香地回到小院,就着月色看了看院里种着的草药,看它们都十分健康,面露微笑,回身推着房门而入。
  没等她点起蜡烛,一道寒冷的剑光划过,沐梓杏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颈旁一凉,鸡皮疙瘩登时立起,意识到一把剑就摆在她的脖子旁边。
  沐梓杏抽了口冷气,“呀”了一声,一个铁一般的手掌又从后牢牢捂住了她的嘴巴。
  危机感一下子让沐梓杏刚洗完澡的背流出冷汗,她不敢挣扎,只是一双黑润的眼眸里害怕一闪而过。
  “别出声。”背后传来略嫌冷淡的压低男声,若是平时,沐梓杏必会很有闲心地觉得这声音极有磁性,但此下她命悬一线,只觉得这声音阴测测犹如地狱的索魂使者,叫人心惊胆颤。
  过了会,似乎认定沐梓杏不会出声,那人才略松了禁锢,道:“华山神医的房间在哪?”
  沐梓杏心底一抽,犹豫着要不要说真话,那人似乎看出沐梓杏的犹疑,顿了一顿,道:“在下为求医而来,无意伤人。”
  沐梓杏咬唇,挣扎一翻,叹气:“好吧,你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那人正欲说话,忽然侧耳,伸手在沐梓杏身上点了几个大穴,一手剑指抵着她的后心。过了会,只听到一阵脚步声,大师兄叩门声音传来:“师妹,可歇息了?今日练剑辛苦,怕是明早起来手酸身乏,我给你带了瓶药酒。”
  沐梓杏感觉到抵着后心的剑指一动不动,一时间脑里思量甚多却也没有全身而退的办法,于是咬了咬唇后无奈道:“大师兄,我已经歇息了,懒得开门,你就把东西放门后,我明早儿起来了再拿吧!”
  安子君似是知道沐梓杏一向性懒,又见屋里漆黑一片,只道是沐梓杏早早吹灯睡了,微笑一下,放下药酒,就转身欲离去了。
  “喵~~”
  一声猫叫顿住他离开的脚步,他一侧头正好看到一只灰j□j影在屋檐一闪而过。
  看了看放在门前的药酒,他心底忖着:这药酒味道极香,倒容易招夜猫子,若是被觅食引来的野猫打翻了就不好了。于是复又走到沐梓杏房门前,轻轻叩门,道:“沐师妹,这药酒我还是帮你拿进来吧!莫让贪酒的猫把东西打翻了去。”
  安子君疏朗的声音再次出现在门外,沐梓杏额上冷汗都滑了下来,大师兄,你是想害死我还是想害死我啊?她感觉到身后的那个人抵在她背心的手一动没动,就仿佛对门外的那个人的去留毫不在意一般。
  他看起来毫不在意,但江湖上谁不对华山派大弟子安子君忌讳三分?我须得表现出一些诚意,好让他知道我对他是没有恶意的。沐梓杏心底暗想后,假作梦里被吵醒一般,回答外面的声音也不经意带了些情绪中的焦急:“大师兄,你明天给我也一样,我不想开门,你还是走吧!”
  安子君如何聪明,他从沐梓杏的反应中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若是平时,沐梓杏才不会这么早就睡了,多半会躺在秋千上抬头看星星,一直到大半夜才会回去,何况她语气何时这般不耐过了,正所谓事反必妖!沐梓杏心心念念想表示自己没有恶意,但她的这番话反而引起了安子君的疑心,他袖底扇子滑出,忽然踹开房门。
  ——月光下沐梓杏僵立在门后的样子一览无余,他眼睛瞥向沐梓杏身后那个一身黑衣的面容隐匿在阴影处的黑衣人,语气凝重道:“是哪位朋友竟在晚上出现在华山派女弟子的闺房?还请速速放了我师妹!”
  黑衣人右手一动,他的剑就朝安子君劈了下来,沐梓杏惊叫“不要”,才看出那是黑衣人的虚晃一招,她只觉腰腹忽然一紧,被身后黑衣人一带就轻飘飘地与他一同跃起,竟然生生突破了安子君的防守,几个纵跃就看不到了身影。
  安子君犹自在他那第一剑上震撼,那出剑的一瞬的杀、势、力无一不完美,那剑光上紫光一闪,剑势中的凌厉就破剑而出,给人一种仰视高山的压迫感,幸而他出的那件是带收势的,否则他还不知道能不能避开。
  他回头看到四下空无一人的院子,跑出去后又是漆黑一片空无一人的山林,心底一思量,飞快地跑向宗掌门的住所。
  此时守夜的是宗掌门的师弟风清扬,沐梓杏一向与风清扬关系不错,于是安子君长话短说地与风清扬道:“沐师妹被一个黑衣人劫走,下落不明,师叔,快去叫师父起来!”
  风清扬一听立刻竖眉,怒瞪着安子君质问:“你在怎地就让你师妹生生被劫了去!”
  安子君苦笑:“弟子无能,与那黑衣人连一招都接不了。”
  风清扬听到这里也知此事的重要性,快步走向了宗万剑的房间。
  一盏茶后,宗万剑与风清扬、安子君到了大厅。
  大厅上,“剑气冲霄”四个大字凌厉而肆意地高高挂在正堂,大字下宗万剑面色颇青地放下手中杯盖:“子君,你说你连一击之力都没有?”
  安子君脸色一红,低下头,似是惭愧:“弟子连那人的长相都看不清楚。”
  “掌门师兄,这沐丫头被劫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我们若去山下找找,兴许还能找到蛛丝马迹。”风清扬说着便站起来,似是欲去追那个黑衣人。
  宗万剑心底忖的却是自己有愧于天玑婆婆的嘱托,把人家的弟子给丢了!他放下茶杯,面色凝重道:“立刻召集所有华山弟子,全力寻找沐丫头的下落。”
  “是。”安子君领命而出。
  “师弟,你和我一起去找吧!”宗万剑道。
  “好,掌门师兄。”
  全华山的华山派弟子都被从被窝里挖了出来,去寻那个沐梓杏,却不知道他们寻的那个沐梓杏此刻正一脸探究地看着她眼前的黑衣人,道:“你真的不要我治你的眼睛?你确定你大晚上的把我劫来,是要治这只雕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 五章:独孤少年

  在深谷的大山洞里,一声声略带嘶哑但气势甚豪的雕鸣气急败坏地传来,而导致它如此悲鸣的少女手里还藏着它的羽毛,对着那个明知道看不见自己却依然十分有压迫感的少年呐呐道:“我只是知道它羽毛到底有多长。”
  那个黑衣少年脸上蒙着一道黑色的布带,手上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紫薇软剑,冷冷道:“知道了它羽毛有多长与你治它的头痛顽疾有益么?”
  沐梓杏撇了撇嘴,随口忽悠:“谁说没用,通过羽毛的长短我可以知道它到底几岁了,用多少药剂量,否则药剂的轻重不能把握,就算用对了药也能毒死它!”
  她这句话讲的有些刻薄,看出了黑衣少年对于那只雕的在意,她故意说着死啊生啊的,不让他心底舒服。果然,那个黑衣少年眉头一皱,浑身散发着冷冷的气质。
  沐梓杏手下压着的大雕双翅被沐梓杏钳住,但它似乎通灵,竟能知道沐梓杏是拿它出气,仰头啼叫两声,钩嘴弯曲,头顶个大肉瘤,一副生气的模样。
  少年侧耳听了它的鸣叫,转过脸对着沐梓杏,冷淡道:“放开它的翅膀。”
  沐梓杏一怔,看到那只雕听到少年话后得意地回头看她挑衅的模样,大为奇怪:“喂,你能听懂它的话?”
  少年似乎不想理她,扔出手里提了很久的山鹿,又拖着剑出去了。
  “戚!有甚么了不起!”沐梓杏一扭头,鼻子哼出一股气,泄气一般又拔了根雕毛,听到那只雕又一声痛叫,心情总算好了不少,从它身上下来,去拖那只死掉的山鹿。
  大雕一获得自由就扑腾着翅膀,卷起股股气流,直把山洞里的尘土给卷地灰尘满天,叫沐梓杏咳嗽着呛着眼泪咒骂它后才一昂脖子走出山洞。 
  “显摆什么呀!那两只翅膀不就是大了一点么?信不信我做烤雕翅当午饭!”沐梓杏气急败坏,灰头土脸地大声咒骂。 
  那天大晚上的被那个黑衣少年劫到了山洞来,发现那个黑衣少年是个瞎子,原以为他把她抓来是为了治她的眼睛,没料到他要她治的却是那个模样甚为怪异的大雕头痛顽疾。
  那个大雕身形甚巨,一人多高,黑衣少年的身量大约一米八二左右,而那个大雕的身高与他只矮了一点点,两个看起来都孤傲怪异地很,活像两兄弟!
  沐梓杏看到黑衣少年是瞎子后,就不怎么怕他了,他的脾气虽然怪异冷僻,却也对沐梓杏时不时的试探底线表现地视而不见,哦,他本来就看不见!沐梓杏撇嘴。
  把手里的雕毛与前些天拔的放到一起,她的目标是用那只雕的毛做一个雕毛掸子,谁让那只雕的性格也那么讨人厌!
  走到山洞外,不意外地看到黑衣少年在练剑,明明双目由于胎毒而失明,却仿佛正常人一般剑剑都精妙准确,沐梓杏放下手里的山鹿,道:“帮忙把鹿剥皮!”
  黑衣少年手中紫薇软剑不停,随手划过一剑,沐梓杏脚下的山鹿皮里透出一道道血光,缓缓脱落成一块一块。尽管不是第一次看到,沐梓杏还是感到呼吸一窒。这样的剑法,就仿佛,他手中的剑与他的手臂是血肉相连的一般。
  煮好了午饭,那只雕又回来了,啄着属于它的一份,黑衣少年收剑入鞘,走了过来。
  “话说,你真的不要我帮你看眼睛么?”沐梓杏一脸探究地看着那个少年,却忽然想起来:“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不用。”少年停了停,又道:“独孤求败。”
  “哈?”沐梓杏怔了,喷笑了,“你是独孤求败?我还西门吹雪咧!”
  少年对沐梓杏的笑意莫名,默默吃了饭,又走了出去,沐梓杏知道,他是为了那只雕去找菩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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