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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部分

(红楼同人)红楼之填房邢氏 作者:醉流苏(晋江vip2013-01-25完结,宅斗)-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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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赦则微微挑了挑眉毛,笑了,没想到王氏竟然打着一箭双雕的主意。不过,她把一切想得太美好了,也太急功近利了一些。
  话说,真不是王氏急功近利,实在是老太太不死,让她寝食难安。如此这般作为,一面是为了转移老太太的注意力,另一面,也是赌一把,她有七成的把握赢。就算不能赢,好歹也要借此机会坏了贾赦和贾琏在宗亲心中的形象,为以后下手做准备。横竖,她这个受害者是不可能被人反咬一口的,最多也不过是冤枉了“好人”,致个歉,然后就天下太平了,大家还是亲亲密密的一家人。
  看着贾珍关切的目光,原本因老太太一事而起的不悦也消退了不少,贾赦轻笑着,“看来,我也不用走,再坐一会儿罢!”
  无奈的摇头,贾赦心想着,可能是老天爷看他一句话都没说,觉得挺失望的,所以故意整出这些事情。既如此,那他也该多谢存在感才好。王氏既然这样不怕死的撞上来,他也就不客气的让她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免得王氏真的以为他无能,一再的给他整出事儿来。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贾珍的秘密,剧透一下,不是秦可卿,而是其他。我估摸着,要不了几章就写到了,后面进展挺快的


096 疯婆子

  “两位老爷;我……我的儿子……”
  听到这个声音;贾赦和贾珍这才注意到周家嫂子这个苦主的存在;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话说;他们都只顾着自己,竟把周家嫂子的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了。看着周家嫂子充满了希翼的目光,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老太太那边虽然一直推脱着不承认;但是;我估摸着,如果孩子是被什么人绑了,听到消息后,他势必会放人跑路。”贾赦如今也只能往乐观里说了。他想着;以王氏的个性;见此间事了,势必是要放那个孩子回去的,杀人什么的,也不是闹着玩的。只是,这话到底不能明说。
  周家嫂子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非常清楚,如果孩子不是被绑的,只怕连个尸骨都找不到了。
  与胸有成竹所以忽略的贾赦不同,贾珍是实实在在没把别人的事儿放在心上,愧疚之心自然更重,“你也别失望,我这边会一直帮你打探着,再过两天,说不定就……”
  贾珍心里也有些恼老太太的狠毒,但是他却不得不保她性命,想起来,实在是憋屈得很。
  周家嫂子强忍着眼泪,很郑重的对着贾赦和贾珍各施了一礼,“如此,小儿便多仰仗两位老爷了。”
  经过了这么多天,周家嫂子已经从开始的疯狂慢慢的沉寂下来了,如今,她心中已然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只是,无论如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最基本的了。
  对于贾珍,周家嫂子一开始是恼的,但是后来她想通了。死,只是一时的痛苦,但是,活着却是一世的痛苦。那种骤然跌落的痛快,他们这样的人家都承受不住,更何况是人人奉承、尊重的老太太呢?只要她不在是高高在上的老太太,便是报起仇来,也痛快、方便许多。
  这么想着,周家嫂子愈发的不敢得罪贾珍。
  贾珍见周家嫂子如何顾全大局,心里也是欢喜,便命人取了百两银子,送她和辛氏离开。毕竟,这边一会儿准又是一场恶战。所谓家丑不能外扬,势必没有请观众观赏的道理。
  果然,不久之后,如贾赦所料,刚刚离开的贾家众人很快便“杀”了回来。
  为首的老太爷脸色阴沉,眉间微蹙,看起来心情很不好。后面跟着的众人,好些的不过是面无表情,眼帘低垂,更甚者甚至连眼眸中的不耐烦都不耐掩饰。
  话说,这一日一拖一拖的事儿,实在是让人心烦得紧。任谁被折腾了这么久,也都难有个好心情了。
  各自落座,老太爷似有似无的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贾赦,心中的烦躁消除了不少,端起下人新续上的热茶,轻呷一口,这才懒洋洋的撩了撩眼皮子,淡淡的道:“王氏,你有什么冤屈,当着列祖列宗的面,便直说了罢。”
  王氏听了这话,先是给在座的诸位长辈们请了安,这才缓缓的开口,将自己如何中毒,如何侥幸逃过,又如何被贾赦诓骗,进而被羞辱一事儿道来。各种的高~潮迭起,好似在说书人在说一段故事一般。
  条理清晰,用词严谨,抑扬顿挫,引人入胜。
  贾赦听了,也不禁给出这样的评价。不得不说,不愧是世家出来的女子,就算是告状,也不像以前的钱氏和如今的周家嫂子一般歇斯底里的让人感觉厌烦。
  “恩侯,这件事情,你有何解释?”对于贾赦一副听评书的样子,老太爷是气也不是,笑了不是。在心里暗骂着,永远都改不了这幅吊儿郎当的个性,总是一副万事都不在意的模样。如今,他老人家只希望贾赦这次是信心满满的不在乎,而不是不屑争斗的不在乎。
  “弟妹说的是事实。”贾赦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的起身,直到众人将惊诧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他才淡淡的笑,“是部分事实。”
  老太爷忍不住横了贾赦一眼,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喘气?他老人家年纪大了,实在受不住这一惊一乍的了。
  “那天,弟妹带着人上门,点名了要见琏儿,并且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是事实。言语之间,起了冲突,琏儿一怒之下说事情是他做的,也是事实。弟妹让动手打琏儿,我给拦了下来,可是,却因为一时用力过猛,将弟妹推到。然后,幕笠坠落,看到弟妹满脸红肿,眼睛成了一条缝,我们忍不住乐了,我也承认。之后,琏儿拿出王氏留下的血书,不顾及辈分的质问弟妹,我也不能否认。但是,其他的事情,却是绝对没有的。”
  贾赦含笑说着,这个世界上,谎言也是要分等级的,最高等的谎言便是要虚虚实实,真假莫辨。对他而言是如此,对王氏而言,也是如此。
  “真的?”老太爷适时的表现出他的疑虑,以彰显自己大公无私,并没有偏袒任何一方。话说,如果不是打心底里偏袒了,自然也就用不着这样“做贼心虚”了不是。
  “重孙虽不肖,却断然不敢做出假冒太叔公、欺辱长辈的勾当!”贾赦坦然的迎着老太爷的目光,眼睛里有着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委屈和愤慨,最后却又化作了深深地无奈与伤心,“如果重孙不能让太叔公信任,也只能说明重孙做人实在是太失败了。”
  其实,每个人天生都是戏子,这人生就是一场大戏,从生下来的那一刻,便开始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一直到咽气的那一刻,才算是真正的落幕了。所以,贾赦并不是不会演戏,只是愿不愿意费那个心思罢了。真的要做了,他也不比别人差上半分。
  这么一番作为,看在贾家宗亲的眼里,想着前些年贾赦所受的莫须有罪名,以及这两年来贾赦对众人的诸多扶持,在是非没有断定之前,众人便先一步偏向了贾赦这一边。私心里,他们无论如何也不希望贾赦再被贾家的人伤了心了。毕竟,以后的贾家还要仰仗着贾赦才行。
  “你且告诉我,那件事情是不是琏儿做的?”老太爷面上虽然仍旧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其实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儿,他发觉贾赦终于开窍了。在他老人家看来,早该这样了才是。
  “不是!”贾赦的声音有些拔高,只是很快他便意识到那是不对的,微微的低下头,声音中带着疲惫,“琏儿当时不过是赌一口气,再加上他觉得下手的那人也算给自己出了一口气,便故意气弟妹罢了。”
  正说着,贾琏已经得到消息过来了。因为他家里还是贾赦当家的缘故,所以便纵然是袭了爵位,开宗祠这样的大事也轮不到他出面。只是王氏状告了他,所以老太爷才命人去请了他来。
  甫一进门,贾琏便听到父亲这句话,忙冲上前去,只是,这脚下却忍不住微微有些拐。在贾赦左后方两步远的地方站定,也顾不得向在座的长辈们行礼问安,只冲着老太爷打千道:“请老祖宗明鉴,这一切都是玄孙太过冲动的缘故,与父亲大人并没有什么相干。”
  老太爷上下打量着贾琏,声音带着几分清冷与怀疑,“你既没做过,又为何要承认?下毒谋害尊长这样的大事儿,也是能拿来说笑的吗?”
  “尊长?她算什么尊长?坑蒙拐骗偷,她哪一样不占齐了?白白黑了人家一万两银子也就罢了,竟还生生的将人害死,着实可恨!那可是她的亲侄女啊!如此作为,哪里值得人尊重了?只可惜,我查了那么长时间,除了一方血手帕,竟什么证据都找不到。幸好,老天爷有眼,也不知是哪位善良的仙女竟为我出了这口恶气。若非如此,我……”贾琏一听这样,立刻炸毛,连珠炮似的便是一连串的指责。
  贾赦这个时候黑了一张脸,回头,瞪了贾琏一眼,目光十分的凌厉,“放肆!这里也是能胡说八道的地方?还不向老祖宗请罪?”
  贾琏的一张脸瞬间煞白,忙低下头,屈膝跪倒在地,却止不住的皱了一下眉头,“嘶”痛了一声,却还是强行忍住了。冲着老太爷磕了三个头,贾琏低声道:“玄孙口不择言,竟在老祖宗面前胡言乱语,请老祖宗责罚。”
  老太爷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向贾赦,眼睛里有些不悦,“你这家教也太松弛了,男孩子不能娇惯。”
  贾赦忙低头,脸上微微有些羞赧的红色,摆出一副受教的模样,“是,玄孙知错了,这就正家法。”
  说罢,转过身,面沉如水,指着一旁的春凳,“小畜生,还不趴过去?”
  “叔叔,叔叔莫要如此。我看着,琏二弟身上似乎是有伤的,岂能再受家法?”贾珍这个时候忙起身相劝,“而且,琏二弟要参加今年的会试,身上带了伤,如何能安心答卷呢?”
  话说,到这个时候,贾珍还不忘表明了贾琏以后的前途,然后似有似无的环顾四周一下。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该出手示好的,就赶紧出手了罢。
  “这是他口无遮拦该受的!并不能因为这些,便轻饶了他!前几日刚教训了,身上的伤尚未好,却转眼忘了个干净,可见他心里压根就没把我这个父亲的话放在心上!就他这样,就算参加了会试,只怕也是没戏,还是不要去丢人现眼得好!”贾赦的脸色没有半点好转,对着愣在一旁的贾琏道,“还愣着做什么?”
  “好了,好了,偏这个时候耍起当老子的威风来了,早用些心,比什么都强。这会试眼看着便邻近了,打伤了孩子岂不误事?”老太爷这个时候终于发话了,“整得好像我是恶人似的,没的让孩子恼了我。”
  “太叔公言重了,如果他真敢那么想,才真该打死了。”贾赦一边赔笑,一边用眼神恶狠狠的瞪着贾琏。
  贾琏收到命令,忙冲着老太爷磕头,“老祖宗教诲,是玄孙的福气,万不敢心存怨怼。”
  说罢,起身便向春凳处走去。
  贾珍这个忙堵住了贾赦的路,一再的赔笑,“叔叔,琏二弟是年轻人,年轻人被指责急了,冲动的回了一句,‘就是我做的,你能怎么样?’,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贾珍和老太爷这一番作为,明确的传递了一个信息,那就是,他们都相信贾赦的话,并且,站在了贾赦哪一边。
  而且,正如贾珍所说,年轻人都是比较冲动的。在座的,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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