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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部分

(红楼同人)红楼之填房邢氏 作者:醉流苏(晋江vip2013-01-25完结,宅斗)-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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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就算这样,也还是有事儿转移她的注意力,“这是怎么回事?今年的收成不好吗?”
  贾赦简单的扫了一眼,“何止是今年的收成不好,就是去年的也一样很糟!我已经做主免了去年的租,今年却是不能了!看来,今年朝廷有些麻烦了。”
  偌大的一个朝廷,其实时不时的就会有些地方有个灾啊难啊的,朝廷上的诸位早已见惯了,根本不会着急,而且,不管怎么闹,京城始终都是岿然不动,一片繁华的。可是,如今若是连京城都遭了灾,那……
  “灾情很严重吗?”
  “听说来势汹汹,蔓延了七个省,有不少人都饿死了。其实,想也知道,连京城都受了波及,地方上……”
  安卉仔细的想了想,斟酌着用词,“我记得,我父亲以前曾提过,说他在书上看到过一种农作物,名叫红薯的,耐寒耐涝,很是高产,入口还极为美味。在大灾之年,曾经救过不少的人。他老人家曾经尝试过栽培移植,说是若是成功了,大面积推广,必定能救很多人……”
  贾赦的眼睛灼灼发光,身体挺得笔直笔直的,神色中带着几分紧张,“结果呢?”
  安卉摇了摇头,“还没等他老人家成功,邢家就……”
  “岳父大人真是忧国忧民啊!”贾赦叹了一口气,提起自己的老丈人,神色很是恭敬。
  “夫君若是觉得父亲是对的,不妨接着研究下去啊!”安卉继续胡诌的引诱贾赦。对于贾赦的称赞,安卉半点也不心虚的接受并且认同了,虽然人根本没做过。
  贾赦仔细的想了想,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左右我也无事,若能研究出来……”
  他笑了,剩下的话没有说出来。


051娶新媳妇

  安卉最近很郁闷;她原本想着,不用到老太太身边伺候了,日子一定会过的很清闲,甚至有些担心不知道该如何打发时间。但是后来她才发现她错了;她其实一点也不清闲,甚至比之前更忙了。
  首先,儿子是自己生的,安卉不愿意交给别人照顾,纵然是请了奶嬷嬷,也只是因为她不想标新立异。在安卉的计划里,那奶嬷嬷应该只是在她无暇照料儿子时一个可托付的之人;而不是带大她儿子的存在。
  可是,带孩子;尤其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真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安卉觉得就算她全心全意的照顾儿子,都不见得能顾得了,更不要说还有贾琏的婚事,还有着府上的各种进项与支出需要她来决策。
  这个时候,贾赦赋闲似乎就成了一件好事了,很多事情,安卉都尽可能的交给贾赦,而贾赦初开始的时候,虽然有些不情愿,却也同意了。直到安卉灵光一闪让贾赦过种红薯,她的帮手就没了。
  当她再想偷懒的时候,贾赦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直接给了一句,“那些都是你们女人该做的事儿!”
  安卉黑线,她很想问问之前他不是做得好好的吗?也不觉得是女人做的事儿啊!但是,她不敢,怕真的惹恼了贾赦!而且,就算感情好,伤害人的恶言也是不能说的,否则的话,一定会割伤感情。
  此时此刻,安卉感觉自己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然后跳了下去。
  “夫君,你就帮帮我嘛!咱们这也算是夫妻同心啊!”
  贾赦终于放下手中的书,“你真的这么忙吗?忙得都没有时间管府里的事儿了?”
  安卉郑重的点了点头,“是啊!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你也看到了,我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了!”
  “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就交给下面的人去做,我看你身边的秋雨和秋风都很稳重,你也该训练她们出来帮你了。”贾赦在心里暗暗叹气,他觉得自己似乎有点看不明白安卉,别的女人对于管家都非常的热衷,握到手里就再也不愿意松开,她倒好,根本不想管,恨不得都扔给别人才好。当然,这个别人只限于贾赦,旁人安卉倒是不信任的。
  安卉摆了摆手,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模样,“那些都不重要啦!”
  “那,你觉得什么才是重要的?”贾赦有些头疼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给孩子喂奶?换尿布?给琏儿缝制喜服?还是教绾绾刺绣?”
  说起这些,贾赦觉得自己简直要怄死了,他还记得自己无意间撞见安卉给孩子喂奶时震惊到无法言语的样子,他当时严重怀疑自己是在做一个很诡异的梦,可是,结果很惊悚,他根本就么有做梦。在贾赦的认知里,且不说他们这样的人家,只要是稍微有些身份地位的人都不可能自己喂养孩子,偏偏安卉是个例外。
  可是,安卉在这个时候很感伤的开口了,“小的时候,有一次,我看到弟弟的奶嬷嬷喂自己的儿子吃奶,那表情满是慈爱,跟对着我弟弟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那个时候,我就想着,能够吃到那样的流着爱的奶水,那孩子真幸福,比我弟弟要幸福多了。”
  “她怎么敢?”听了安卉的话,贾赦勃大怒,“那样的下人要来有什么用?立刻赶出去了干净!另寻了好的来!”
  贾赦的怒气是有道理的,在他们这些人而言,他们舀来银子请奶嬷嬷来喂养自己的孩子,那奶嬷嬷就必须一心一意的对小主子,她的奶水就算小主子吃不完,宁可丢掉了,都不能偷偷喂给自己的孩子,这是最基本的要求,否则的话,就是不忠。
  安卉垂眸,黑线不已,那根本不是重点好不好?
  “老爷不必生气!那样的下人,我们家自然是不会留着的!只是,那个时候我就一直想着,咱们这样出身的人家,看起来锦衣玉食的让人羡慕,实际上最是可怜的了,就连亲生母亲的一口奶水都吃不到!那些流着铜臭味儿的奶水,又怎么能和流淌着爱意的奶水相提并论呢?现在,看着咱们的儿子,我心里更加坚定了,我要给我们的孩子最好的,我要亲自喂养他!老爷,您不会不同意吧?”
  看着安卉可怜兮兮的模样,贾赦竟然被她那似是而非的道理给说服了,不仅同意了,甚至主动帮她遮掩着。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才是他噩梦的开始。
  因为那一句“我要给我们的孩子最好的”,就连换尿布安卉都要亲自动手,她亲自动手倒也罢了,还偏偏要拉上他一起,说是要他好好学学。
  可是,谁能告诉他,他学那玩意做什么呀?那些事情不是下人们该做的吗?他们都给做了,那还要那些下人做什么?
  看着那些污秽之物,贾赦觉得自己快吐了,恨不得躲开了才好,可是安卉却还有自己的“歪理”。
  “夫君现在嫌脏,殊不知二十年后,你还要回味现在的日子呢!那个时候,夫君就知道了,这个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儿呢!”安卉的表情很期待,一点也不嫌自己儿子脏。
  这又什么好幸福的?又有哪点值得回味的?
  贾赦欲哭无泪,悔不当初。同时,恨不得将安卉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的构造是不是别人的不一样。可是,看到安卉那张充满了母性光辉的笑容,他什么话都说出来了。继续默默地忍受,继续在自己的心里哀嚎。
  可是,有一点他是真的快要无法忍受了,安卉竟然……竟然把孩子抱到他们屋里养着,白天吵得人脑壳子疼也就罢了,晚上还要害他睡不好觉,这日子……真是快要过不下去了……
  “这些日子,我快要被那个小兔崽子吵死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安卉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贾赦自己也无意识的开始将死不死的挂在嘴边。
  “什么死不死的,老爷说这话也太不吉利了!”说话的人既然反了过来,教训者自然也换人了,“还有啊!夫君,不管你怎么生气,都不要骂自己的儿子是小兔崽子哦!因为,从遗传学的角度来说,这对夫君你是很不利的!”
  虽然对于“遗传学”这个名词,贾赦有些糊涂,但是意思他可都挺明白了。贾赦横了一眼安卉,很不好意思的将自己的怨气都咽了下去。不是他不好奇安卉口中冒出的稀有名词,只是,男人的尊严让他没有办法不耻下问。所以,只要弄懂了大概意思,人就选择稀里糊涂,不懂装懂了。
  “你就宠着他们罢!”贾赦实在是忍不住不吐槽,他心里实在是太压抑了,“先是把那小子宠上了天!然后,明知道绾绾对刺绣完全没有天分,却硬要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要拉着我一起!最后就更过分了,我只听说过女人亲手绣自己的嫁衣,从来没听说过母亲要亲手给儿子做喜服的!慈母多败儿,知不知道?”
  安卉噙着似有似无的笑,一瞬不瞬的看着贾赦,直把他看得心里毛毛的,这才失笑道:“夫君莫不是嫉妒了?”
  一语中的,贾赦的霎时间变成了调色板,五彩纷呈。这点小心思,是贾赦自己都拼命否认的所在,不曾想竟被这样直白的点破了。
  看着贾赦那个样子,安卉只觉得很可爱,可能是没别女人这样调戏过,贾赦这时竟显得有些羞涩。
  贾赦很快便意识到安卉在看他的笑话,抬起头,轻咳一声,“把账本给我罢!”
  不管过程如何,这个结果正是安卉想要的,于是,她忙将账簿双手奉上,“谢谢夫君,你最好了!”
  “说得再好听也没用!这次,我且帮你,以后却是不能了!”对于安卉时不时的拍马屁,贾赦已经快要习惯了,此刻仍能保持着一本正经的模样。
  安卉夸张的抬头看向门外,做翘首以盼状,“儿媳妇啊儿媳妇,你快点嫁过来吧!我好想你啊!”
  贾赦的手不由得顿了一下,转而看向安卉,眼睛也有着少有的一本正经,“你打算,等琏儿的媳妇儿进门以后,就把府里的事情交给她来处理吗?”
  “有何不可?”安卉理所当然的回视贾赦,“咱们这个家早晚都是琏儿的,她是琏儿的媳妇儿,是这个家的嫡长媳,不交给她,还能交给谁?”
  贾赦暗暗抚额,若是以前,他一定会多想,可是现在他不会了。他对安卉很信任,而且,他发现安卉和别人是很不一样的,一些在别人看来很重要的事情在安卉那里一点也不重要,可是一些一点也不重要的事情,在安卉那里却非常坚持,很是重要。现在,就算不把安卉的头敲开,他也能断定那里面的构造和普通人不一样了。
  其实,回头想想,早些将这个府里的权利交给儿媳妇也是好的。贾琏早早的没了母亲,是个没有多少安全感的孩子,安卉又实在没有亏待他的心,不如早些把该是他们夫妻的东西交出去,也免得他们多想,更不给有心之人可利用的把柄。
  因为安卉曾经的那些话,也因为贾赦很喜欢现在平静的日子,不想被人破坏了,贾赦决定这些东西不能全部交给他的儿媳妇,很多东西都要留下来。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放人之心不可无。那么年轻的孩子,万一给人蒙骗了,大房的损失也不算很大。
  安卉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摆弄着贾琏那未做完的衣服,只有嘴角的那丝笑意昭示着她现在的好心情。
  其实,安卉是故意在贾赦面亲说那些话的,王熙凤尚未进门,她就已经想了很多。那是一个喜欢表现自己能力的人,把家交给她管,是最快虏获她的办法,那样既表示了信任,又能给自己省点心。那些吃力不讨好的家务事,安卉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好。
  横竖有她这个婆婆在,她翻不出什么大浪,只要她又什么不该有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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