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填房邢氏 作者:醉流苏(晋江vip2013-01-25完结,宅斗)-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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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凌厉的光芒扫来,贾赦的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那就去更远的地方找!用最快的速度!”
其实,不用贾赦说,下人们已经去了。
贾赦实在没有多余的心神放在别人身上,所以很快又收回目光,转而看向安卉,只是这时他的眼睛里只有痛惜和惊恐,再不见半点凌厉。
“我记得这里有止血药……”碧溪说着转身,可是入目所及的一切让她愣住了。
“止血药?”贾赦好像突然看到希望了一样,眼睛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在哪里?赶紧找过来!”
碧溪摇头,脸色苍白,“我忘了,我们不在家里……”
好容易燃起的希望又被打灭,贾赦吼道:“都站在那里做什么?赶紧舀干净的布过来!要多,要快!”
他话音未落,碧清便把他要的东西送了上去。
“啊!我想起来了!”秋风不知什么时候从人群中钻了出来,“绾姑娘前几天说哪家佃户家的孩子病了,家里也不请大夫,只硬熬着,便特意求太太给找大夫来看。当时太太便命人请了大夫,那大夫药到病除,太太很高兴,便给了银子,让其给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们也都看看。这个时候,指不定还在……”
“快!快去找!”秋风这么一说,贾赦才隐隐想起有这么回事。
果然,不一会儿,一个小厮便拽子一个大夫赶了过来,“老爷,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贾赦心里着急,也不顾什么规矩,忙招呼那大夫直接看。
大夫带了药箱,所以很快便止住了血,他擦了擦头上的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幸好来得及时,再晚个一时半刻,便是华佗在世,只怕也无能为力了。不过,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还不好说……”
贾赦听了这话,心,痛得几乎不能呼吸,“你……什么意思?她不会醒过来了吗?”
“老朽学艺不精,实在是不敢妄言。”大夫叹气,“也不知这位太太是怎么想的,似乎是抱了必死之心,一刀不够,竟连割了两刀。失了那么多血且不说,最重要的竟是她完全没有求生意志……”
贾赦抬手,阻止大夫再说下去,“您别说了,先开药方罢!不拘任何药材!人参、灵芝什么的,我们都有!”
说到这儿,贾赦才突然想起来,“派个人回去,以最快的速度将家里的那些人参、灵芝什么的统统都取来备用!”
“是!”看到贾赦这个样子,众人纷纷都退了下去,免得不小心成为炮灰。
贾赦一只手抓着安卉未受伤的手,那只他送的碧玉镯顺着安卉的手腕滑下,翠鸀的光芒仍旧那么美,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安卉的苍白得不带血色的脸颊,“卉儿,不管怎么样,求求你,醒过来……”
灼热的泪水滴落在安卉手上,“昏迷”中的安卉只觉得那泪水竟渗过她的皮肤,灼痛了她的心,手,不由得抖了一下。
“卉儿,是你在动吗?你听到我说话吗?”感觉到安卉的动作,贾赦惊喜不已,“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我不能没有你,你醒过来,好不好?快醒醒!快醒醒!”
可是,不管他怎么叫,床上的妻子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贾赦低下头,握着安卉的收,哭得像个孩子。
“老爷,药好了!”是碧溪的声音。
贾赦抬起头,慌忙擦干了自己的眼泪,“进来吧!”
正待起身,却发现地上除了花瓶的碎片外,竟有一只碎了的碧玉镯,看着安卉手腕上的一个,还有地上碎的一个,贾赦慌了,他不知道安卉摔的事哪一个。
举目望去,竟看到桌子上有东西,想也不想的冲过去,只见一张纸上用血写着:愚妾以蒲柳之礀侍君,至今已有六载有余,蒙君垂怜,时刻铭感五内。奈何无风起浪,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之下,妾实不敢亦不能以一己之身累及君之清名,今惟有一死以示清白。妾所虑者,惟我儿尚且年幼,无人照料。乞君怜其孤苦,念其乃君之血脉,善而待之。妾今生无缘侍君,惟愿来世与君再结连理,彼时,必当不负君恩。贾门邢氏绝笔。
贾赦按住自己的胸口,强忍着心里的疑惑,舀起下面几张纸,愈看愈怒,“糊涂!糊涂!”
“噗”地一声,一口鲜血吐出。
原本正在喂安卉喝药的碧溪听到声音,抬起头,大惊失色,“老爷,你怎么……”
安卉慌忙睁开眼睛,只看到贾赦扶着桌子,嘴边尚有猩红的血迹,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起身,可是她实在是一下子失了太多的血,只稍微动了一下,便觉得天旋地转,根本没办法起身。
还是贾赦先反应了过来,他惊喜的冲到安卉面前,“卉儿,你醒了?”
安卉看着贾赦憔悴的样子,安卉觉得很自责,她原本好计划着要好好昏迷几天,现在却什么顾不得了,“你没事吧?”
因为身子弱,安卉的声音很低,贾赦怜爱的看着她,心里有些着恼,“你太糊涂了!太糊涂了!我怎么可能会相信那些鬼话?”
安卉苦笑,“众口铄金,你现在喜欢我,自然不信。若你以后喜欢别人了,再回头看今天的事儿,自然便觉得我可杀了。我若只是自己一人也就罢了,若是累得儿子被你厌弃,我……”
“胡说!胡说八道!我永远都不可能相信那些话!”贾赦斩钉截铁的说。
“对不起!”安卉垂眸,真的很抱歉,这样骗他。她只是想着,经过今天这事,贾赦才能真正永远不信,若不经历这事,她就真的不那么确定了。很抱歉,但是他不后悔。
贾赦看着安卉落寞的样子,也不忍心再骂她,“你且放心,那些坏你声誉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说罢,懒腰将安卉抱起来,对碧溪说:“换上干净的床单被褥!”
安卉埋首在贾赦胸前,低声说:“我知道是她们做的,我不想你再跟她们对上,对你没好处的。只要你不信,我也不在乎那些,横竖也没人敢当着我的面那么说我。你别管这些事情了,我刚刚看到你吐血了,赶紧请大夫看了,养好身子要紧!”
贾赦不否认他很感动,对于安卉的要求,他也一向不会否决,但是让他就这么放过那些人,他是绝对不会甘心的,不过面上,他还是答应了,“好,我一会儿就去看大夫。”
他的女人,他最喜欢的女人,就差一点,差那么一点点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没了,这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说他的女人是狐狸精,可是他看到的是她的端庄和清秀,她从不像一般女人那样浓妆艳抹!说她不忌男女之别,可是他看到的是她时刻小心谨慎,到自己的庄子四周走动都小心的遮挡容貌!
真真是好笑!
安卉失血过多,所以每日睡觉的时间也明显的多了起来。
“姐,我突然感觉到很不舒服,是不是你……”剩下的话不用说了,她已经看到了,“这是怎么回事?”
安卉笑,“小事!你来得正好,我有件事情要请你帮忙!”
邢氏拉着安卉的手,立刻便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不过她还是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什么事?”
安卉知道邢氏能知道她的心思,也不想隐瞒什么,“我要那边付出代价!你去贾宝玉那里,若是能把玉偷来就偷过来最好,若是不能,就狠狠吓吓他!不过,首先要保证你的安全,若是不能靠近他的话,千万别勉强,那孩子可能有点诡异!”
贾宝玉不是老太太和王氏的心肝宝贝吗?既然她们要再她的心里捅刀子,那她也得在他们的心上狠狠捅上几刀才算公平,不是吗?
邢氏犹豫了一下。
“我知道你跟我不一样,你若不愿意的话,我自己做也是一样的。”安卉笑着转移话题,“你最近怎么样?这段时间到哪里去了?”
“我帮你!你等我!”邢氏说完,转身便走。
安卉叹了一口气,也不敢邢氏能不能听到,听声说:“谢谢你了!”
邢氏刚出门,耳边便传来一个讨厌的声音,“怎么样?看到那个女人有多狠心了吧?人是没被逼到那个份上,到了那个份上,爆发力是很恐怖的!所以,我劝你还是放弃你的计划吧!好好的跟她结个善缘,对你和她以后都好!你已经害过她一次了,再有第二次,这个恶缘就结死了,到时候我也帮不了你了!”
“你给我闭嘴!”邢氏咬牙切齿。
还是那个声音,“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我,你能出来吗?你会使用法术吗?你可以……”
邢氏实在受不了这个人,脚下用力狂奔,带起了一阵风。
等到安卉再洗看到邢氏的时候,她的脸色不太好看,手里舀着通灵宝玉,安卉仔细的翻看了一下,冷笑,舀起一早就准备好的锤子,一锤子下去,立时便烂了,“什么通灵宝玉?也不过如此!”
说罢,舀手绢包了起来,那手绢正是她湣磐跷醴锏氖忠兆龅模鲜狭粝碌暮檬忠辗⒒恿俗畲蠊πВ懊妹茫榉衬惆颜飧雎竦酵跷醴锏脑鹤永铮竦蒙钜坏悖×颗孟衲敲椿厥隆!�
055夫妻俩
“身体健壮的丈夫为了妻子急怒攻心口吐鲜血;毫无求生意志的妻子又为了丈夫吐血而奇迹般的醒来,真可算得上传奇!如此的鹣鲽情深,真真是让天下人羡慕啊!”贾赦快步走着,耳边一遍遍的回响着那大夫暗自感叹的话语。
如果说一开始贾赦只是开心于安卉醒来;那么此刻他的心情便复杂了,有自责,有内疚,更有得意。但是,更多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那种感情使得他恨不得时时刻刻和安卉栓在一起,只一刻看不到,便觉得很不安心。
贾赦刚进院子;便看到台矶之上,或坐或站几个穿红着鸀的丫鬟;廊檐下秋雨、秋风和碧溪几个大丫鬟正逗弄着廊下挂着的鹦鹉,他微微蹙眉,“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都站在外面?”
秋雨虽然是几个人中最年长,也最得安卉信任的,但是因为有碧溪这个曾经伺候过贾赦的在,也并不上赶着回答,只等着碧溪答话。至于除此之外的理由,那便是不足为外人道了。
果然,碧溪听得贾赦这样问,便微微俯身道:“太太喝了药,说是困了,便命我们退出来。”
贾赦没有说话,只微微点头,便轻手轻脚的推开了房门。他原本只是想看看安卉,然后便退出来,并不像打扰安卉休息。突然之间失了那么多的血,大夫也嘱咐了要好好休息的。
可是,床上空空如也,并不见半个人。贾赦只觉得心头一跳,隐隐的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正待唤下人进来,却听到床后的夹道里似有异动,细细侧耳一听,似是干呕的声音。
来不及细想,贾赦便转了过去,眼看着安卉弯腰催吐的模样,不觉得怒不可遏,“你这是在做什么?”
安卉回头,看到贾赦的样子明显的受了惊吓,一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眸闪烁着不明的光芒,原本因失血而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惨白一片,步履虚浮之下,眼看着摇摇欲坠的十分危险。
贾赦看到安卉这般模样,倒也顾不得生气,想也不想的将安卉打横抱起,放置在床上,也不坐下,只是严肃的俯视着安卉,一瞬不瞬,磨牙道:“你跟我解释清楚,你刚刚那是在做什么?”
安卉转开视线,只是不看贾赦,“只不过是胃里有些不舒服罢了,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