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填房邢氏 作者:醉流苏(晋江vip2013-01-25完结,宅斗)-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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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卉有些糊涂了,难道是二姨娘腹中那个还没出世就被打掉的孩子?
一边想着,一边翻转过来,只见上面刻着“贾琳”。
安卉蹙眉,怎么连名字都取好了?他又怎么知道二姨娘腹中的孩子是个女儿?不是很小的时候就打掉了吗?那个时候就能看出是男孩还是女孩了?而且,这个木雕看起来好像比另外两个还要新一些似的!
手指感觉微微有些咯得慌,安卉将木雕舀得更近一些,这才发现旁边还刻着很小很小的字,竟是生卒年月。安卉眯着眼睛,细细的读着上面字,暗暗地换算着。
脑子里灵光一闪,安卉只觉得心口剧痛,这……这竟然是安安的生辰?!
突然之间,安卉想通了很多事情,她记得当初出事没几天,碧清曾经欲言又止的找过贾赦,当时那副躲着她的样子让她极为生气,她便起身离开了,然后从秋心的口中得知贾赦“分家”一事,心里一高兴,便把那事给忘了。
回头想想那天碧清的样子,再联系书中贾琮庶子的身份,安卉登时明白了,这贾琮是贾赦外面女人或者是府里哪个不知名的丫鬟所出,而她的孩子早就已经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啥,文下有亲已经猜到这个结果了,我之前怕伏线埋得太深大家给忘了,就故意点了一下,然后就露馅了,然后我各种郁闷啊!
ps:声明一下,我不是后妈,安卉孩子没了不怪我,完全是老太太的责任,别拍我啊!
060内幕
意识到这一点;安卉只觉得胸口处血气翻涌得厉害,全身的力气好像被瞬间抽空了一般,瘫软在椅子上,惟有手中紧紧地握着那个木雕;却连眼泪都流不出一滴。
她的女儿没了,而她这个母亲竟然完全不知道,甚至送都没有送她一程。孩子来了,她不知道,孩子走了,她还是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她这样蠢的母亲?若不是机缘巧合;只怕她这一辈子都要糊里糊涂的,就算是在阴曹地府里见到了她那可怜的女儿;她也不是不认识的!
此时此刻,安卉几乎要被自责和伤痛给淹没了,心痛得油煎火烤一般。
想到这一切都是贾赦所赐,安卉霎时间恨透了他!她这样算什么?竟然白白的养着他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可笑的是,她竟然还把那个孩子放在心尖尖疼爱!想着自己的女儿孤零零的待在那个黑暗的地方,而她身为母亲却将别人的孩子当做她来疼爱,安卉的心中燃起了从未有过的愤怒!
喉头一甜,鲜血自嘴了缓缓的滑落,如同妖治的玫瑰于瞬间绽放,夺人心魄。
唇舌里的腥甜唤起了安卉的回忆,曾经也有一个人这样吐血,当时她心急如焚,痛苦自责到恨不能以身相代,甚至为此不理智的放弃了全盘计划,现在想来却是这么的好笑。如今她伤成这般,又有什么人会在乎?
在这个世界里,女人的地位是极为低下的,贾赦对她的好,也是不公平的,如同主人对待宠物一般。只要涉及到他的孩子,他的子嗣,她就什么也不是。这个认知,让安卉心冷如雪。
她拼了命的留下,放弃了自由,放弃了尊严,可是她得到了什么?一个大谎言!一个自私的的谎言!
安卉笑,笑得无比的凄凉,她这一生究竟算什么?一个大笑话吗?难道她的脸上就写着“蠢”字吗?她不甘心,不甘心这一页!她想要冲到贾赦面前,对他拳打脚踢,把所有的恨都发泄出来,让他知道她也不是好欺负的!她很想,发疯一样的想!可是,也只是想而已!
不得不说,安卉此时陷入了一个死胡同里,对贾赦这个人更是全盘的否定,以至于她忘记了,没有一个主人会为了宠物而不顾前程,更加不会为了宠物而不惜生命。
“太太,您这是怎么了?”久久不见安卉出来,秋雨与秋风特意寻来,便看到安卉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样子,整个人颓废的坐在那里,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恨意。这一切合着嘴角的血迹,莫名的让人觉得骇然。
虽然说是坐在庄子上,可是家里也不能没人看家,所以,安卉把秋雨、秋风和碧溪都带了出来,家里只留了秋心一人。而贾赦却只带了碧清一人,剩下的全都留在了家里。
之前两夫妻时时刻刻都在一起,各自使唤自己的丫鬟,本就有些不方便,再加上人数锐减,人手有些使唤不开,安卉便索性将两人的一等丫鬟并在一处。秋雨和秋风一组,碧溪和碧清一组,两组和以前一样互相轮值。
虽然和贾赦很好,但是安卉心里有疙瘩,总觉得用着贾赦的丫鬟心里不舒服,再加上也确实有些事情是需要避讳贾赦的,所以安卉便趁机不客气的以碧清和碧溪熟悉一些为理由将两人编做一组。
也正是因为这样,安卉这般模样,都只落在自己人眼中,并不会轻易被贾赦知晓。
听到声音,安卉抬头,看着秋雨和秋风着急的样子,她的第一反应既不是欣慰也不是感动,“告诉我,你们有没有帮着他欺瞒于我?”
秋雨和秋风都不由得怔住了,秋风因为自己曾经的身份问题,一直都非常的敏感小心,听到这话,忙屈膝跪地,“太太,奴婢对您忠心耿耿,绝对没有欺瞒您任何事情,请太太明察。”
秋雨因为是安卉心腹的关系,心中底气很足,并没有马上跪下表忠心,主动上前一步,“太太您这到底是怎么了?”
安卉颤抖着举起手中的木雕,“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秋雨想接过来仔细看,可是安卉半点也没有松手的意思,于是,她只能俯身屈膝,细细的查看。初开始的时候,她也看不出个什么,带到看清楚那行小字,不由得瞪大眼睛。几乎是下意识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看着这一幕,安卉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很明显,她的心腹,她在这个世界上最最信任的人,竟然绑着贾赦这样苦苦的欺瞒着她。
她应该想到的,当初她生孩子的时候,秋风和秋心是未嫁人的姑娘,没有进产房,而秋雨却已经嫁人,跟着进了去的。所以就算秋风和秋心不知道,换孩子的事儿,秋雨也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秋雨看到安卉的表情,便知道她这主子是真的恼了她了,心下不由得着急万分,慌忙膝行两步,抓住安卉的袖子,“太太,您听奴婢解释,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当时,您昏迷了过去,那几个有经验的稳婆都放弃了。老爷却不管不顾的冲了进来,甚至也顾不得男女大妨将李大夫也叫了进来。稳婆在李大夫的指点下,终于把孩子取了出来。可是,孩子已经……不会叫了。老爷当时痛哭不止,一个劲儿的拉着您的手请您回来,李大夫一番救治之下,总算把您救了回来。老爷刚松了一口气,便立刻命人出去催产一个农妇的孩子,然后就抱来了咱们的安哥儿。纵然如此,老爷也还是不放心您,一直在您的房间里守了两天三夜,直到您醒来才……”
秋雨没有再说下去,不是安卉不让他说,而是她发现安卉根本就没在听。因为安卉在乎的不是过程,而是那个结果。
秋雨看着安卉的样子,心里很是担心,凄然道:“太太,求求你,不要这样!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啊!”
“为了我好?”安卉笑了,缓缓地起身,用力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如幽灵一般踉跄着出门。
秋雨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秋风听得这样一个大秘密,怔愣了好一会儿才算勉强回过神来,“秋雨,我们……我们还是赶紧把这些收拾一下,恢复原样了罢。”
“我……我该去禀告老爷吗?”秋雨一直都是一个很聪慧的姑娘,很多时候安卉都是向她问策的。可是,这一刻他没了任何主意,如同迷路的孩子一样迷茫的看着秋风。
秋风仔细的想了想,“我们是太太的丫鬟,我们要忠心的人也只是太太,就算是老爷也不能排在太太的前面。你之前的作为,太太一定很生气,会觉得你背叛了她。所以,我想,我们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任由老爷和太太自己处理罢。”
“可是,我真的是为了太太好啊!”秋雨忍不住哭了起来。她很委屈,就如同当年被安卉冷淡时一样。只是当初她自己都隐隐的觉得自己不对,如今却是半点也不那么觉得的。
“没有人怀疑你对太太的忠心,就是太太自己也不会怀疑,但是背叛不一定是不忠心,也有可能是太忠心了。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把安哥儿的身世告诉太太。最迟不过是太太出了月子之后,而不是等到太太发现了才来承认。”
秋雨低头,“我也曾犹豫过,可是,我以为太太一辈子都不会发现。我想着,太太能有个儿子,也是极好的。横竖有老爷在,‘换子’一事儿也不会露馅。”
秋风说着笑了笑,“我明白!太太以后也会明白的!”
两人都以为安卉很快便会和贾赦摊牌,可是安卉只是舀着那个木雕,静静地躺在床上,死死的盯着顶上的床帏,眼神里茫然而无一物,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唯一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的,便是心头那一阵阵的剧痛。
当贾赦回来的时候,安卉已经闭上了眼睛,她毕竟是人,长时间那样睁着眼睛,自己也受不了。
“太太休息了吗?怎么睡得这样早?”贾赦压低了声音问,他很敏感的意识都不同,虽然他很累很累了。
秋雨想要说什么,但是话到了喉咙口,到底还是没没说出来。
秋风无奈,上前一步,低声回答,“太太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早早的就睡了,连晚膳都不曾用。”
算不上谎言,但是也不是实情。从老太太那边出来的人,做事就是滴水不漏,很有一种老奸巨猾的感觉。
贾赦蹙眉,有些不悦,“请了大夫没有?”
秋风摇头,“太太不让,只说心里不舒服,只略略的休息一下便好。”
“即便如此,你们也不该什么都由着她,至不行,也该去禀告了我才是。”贾赦的眼睛里明显的带着几分怒气,只是碍着是安卉使唤惯了的人,也没做什么责罚,只是摆摆手,“罢了,你们都下去。明个儿给太太请个大夫,一定要看着太太好好吃饭。太太若是心情不好,便多让绾绾和安安过来说说话。”
秋风和秋雨忙低声应是,恭恭敬敬的退了出来。
贾赦轻手轻脚的走到窗前,将手放在安卉的额头上,感觉安卉的体温正常,这才微微放下心来。
安卉当然没有睡着,感觉到贾赦的动作,只觉得心烦得厉害,转身背对着贾赦。只是,心里却依旧不能平静。她知道自己的感情,她是喜欢贾赦的,说来不怕人笑话,她对贾赦是到了爱的地步。可是,她真的没有办法原谅贾赦,不能接受他理所当然的让她养着他和别的女人所生的孩子。
没错,她养了绾绾,绾绾也是贾赦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可是,换做了安安,她就是觉得接受不了,说不清楚为什么。
贾赦不知道安卉的心思,只以为自己吵到了安卉,那是她下意识的动作,于是,只愈发的小心了。
不同于这边的不发一言,秋雨和秋雨两人退了出来之后,秋风低声的秋雨说:“你看看咱们老爷对太太的态度,这般宠爱,你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咱们太太一贯是个深明大义的,如今不过是钻了牛角尖而已,左右不过两天,咱们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