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妻:爷,咱俩没戏-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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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儿很高兴拿到了灵芝,她总觉得万年的灵芝快要成仙的东西吃了一定会好的。
“我帮小姐梳洗罢。”
擦去脸上抹的粉,恢复了本来的模样。俨然是个二八年华的娇俏女子。
“小姐现在睡吗?”
“不了,我躺一会就睡了。你去忙吧。”
“好。”
瞳小狸恨不得现在就飞到狐狸哥哥眼前去,但她也知道狐狸哥哥和那个男子估计要打上几天几夜呢!也就只好等着了。
帝绝回到屋子的时候习惯性的摸了摸脖子上的戒指,原本挂着戒指的脖子上却空无一物。
“凉风。”
帝绝有些慌了,那是他和瞳儿的定情信物,是她唯一留给自己的东西。他怎么可以弄丢了呢。
“主上,出什么事了。”
凉风听得出来主上的语气中夹杂了一些慌乱。顿时也紧张了起来,不见平日里的玩笑之意。
“有没有看到我脖子上的戒指。”
“啊?”
凉风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我脖子上的戒指。”
帝绝恨不得一掌拍死凉风。
“从城主府出来的时候似乎还在的。”
凉风小心翼翼的说道,就怕主上不高兴把他派到极地去。
“妖鹤。应该是落在她那里了,我去找。”
帝绝慌忙走出去,门也不敲直接从自己这边的墙头翻了过去。
此时瞳小狸正散了发,坐在冷正太替她搭的秋千上。旁边就是桃花,风一吹桃花瓣便会落下来,停在她的身上。
她闭着眼睛惬意的摇晃着,闻着风中淡淡的桃花香。
帝绝不敢走近了,怕打扰了这样一幅唯美的画。双脚迈不开来,像是定在了地上。
瞳儿。
分明是他的瞳儿。难怪他一直都觉得她那么熟悉,不自禁的想要靠近。
他放下天剑,放下天下,反去夺取毫无用处的灵芝只是为了她喜欢。
他一直以她是瞳儿的妹妹,所以他才会如此来解释他对她莫名的亲近之意。
可现在她分明就是他的瞳儿,却为何对他视而不见。他难道不知道他独自在宫中想她想的有多寂寞吗?为什么你没有死却要离开他。
冷宫大火疑点重重,他却沉浸在失去她的悲伤忽略了所有。
冷宫发现的尸体只有一具,而她身边还有红红和潘儿。戒指也可以在死后套上去,那具尸体应该是红红的罢?
可笑他还每年去坟上看她,和她说话,却原来根本就不是她。
他是该恨她的,可是为什么看见她苍白的脸余留的只有心疼呢?
“咦?楼锦崖。你从墙上翻过来的吗?”
瞳小狸一睁开眼睛便看见帝绝火热的眼神看着她,她不想懂那代表什么,所以只好躲开。
“嗯,来看看你。”看你何其残忍。
“哥们儿够义气,没白认识你。”
瞳小狸走过去很大方的勾住帝绝的肩膀,帝绝僵硬了身体深呼吸随即放开。
“你好多了。”
未来女婿哇,乃终于认出奴家的女儿了哇,奴家内牛满面啊。
☆、夜半相会
“哥们儿够义气,没白认识你。”
瞳小狸走过去很大方的勾住帝绝的肩膀,帝绝僵硬了身体深呼吸随即放开。
“你好多了。”
“嗯。”瞳小狸点头。“吃完药就好了。”
“那么苦的药,怎么你好像一点都不怕的样子。”
帝绝居然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习惯了啊。”
瞳小狸答的很自然,习惯了就好。
“习惯?”这要怎么习惯,他笑自己的没用,怎么会那么心疼她呢。
“对啊,任何事情习惯了就好的。”瞳小狸掰着手指头开始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年,每天三顿药,也就是一千零九十五碗药。”
“三年?”
“嗯嗯,已经三年了。”
三年,正是她离开的时间。当中他错过了什么,,他们之间似乎有个很大的误会。
(误会大发去了,儿子啊,表说娘不帮你,娘这全是为了读者啊,乃可要深刻的体谅娘的心啊。某玲珑趴地装哭。引来一群鄙视。)
“小姐该休息了。”潘儿走过来。“这位是——”
帝绝见到潘儿的一刻亦没有了惊讶,只是会想起花灯那天他们一起救下她的情景。
“他是蜃楼楼主锦崖,万年灵芝的事情多亏了他呢。”
“多谢楼主。”
“不必,只不过想要帮你而已。”
帝绝很想再摸一摸她的头发,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
一如既往的,像是揉狗狗一样揉虐她的头发。
瞳小狸刹那间愣住了,仿佛回到了帝绝身边。随即皱眉“啪”甩开了帝绝的手。
帝绝似乎才反应自己做了什么,有些不自然尴尬的手停顿在空中。放不下亦抬不起来。
“本小姐不是狗狗啦。”
慌乱的逃走,钻入被子里。像是鸵鸟一样。
潘儿叹了口气,道:“楼主别介意,小姐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开心事情。”
帝绝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该难过,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只不过不同的是厌恶而已。
他不敢摘下面具告诉她,我就是帝绝。
他竟然在害怕,害怕她会再一次离去。不禁苦笑何时他竟然也有了害怕这种情绪。
“没事,本楼主先回去了。”
帝绝失魂落魄竟然当着潘儿的面就从墙上翻了过去。
夜晚总是安静的,襄城的夜晚更是安静了,除了风声没有任何声音了,就连虫叫也米有。
瞳小狸悠悠从□□爬起来,其实她一直没有睡着,只是怕潘儿担心所以才装的熟睡的样子。
随意套了件外衣走了出去。
帝绝自从回来后便一直没有睡下,心里烦闷的很,拿了壶酒走了出去。
“咦?楼锦崖。”
瞳小狸穿着单薄的裙衣,虽是开春的天气夜晚却还是有些冷的。帝绝解开身上的外套披在瞳小狸身上。
霸道的一点也不容拒绝。
“谢谢啊!”
两人静静的走在湖边,谁也不先说话。
“喝酒吗?”帝绝问。
“好。”瞳小狸轻轻答道。
和他一起怎么好像很安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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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灌醉瞳小狸
两人静静的走在湖边,谁也不先说话。
“喝酒吗?”帝绝问。
“好。”
不过,瞳小狸是有名的十杯倒,无论什么酒只要到了十杯保管醉。
这一点帝绝当然是知道的。他就是故意的,狡黠的光一闪而过。
“这是第几杯了。”
她可不能多喝,会醉的,醉了就会说胡话的。
“不多才五杯。”
帝绝又满了一杯酒,乘机将有些醉意的瞳小狸揽在怀里。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抱过她了,身上的味道还是一样的熟悉。
“咦,刚刚不是就五杯了吗?”
怎么她好像记得已经是第六杯的,难道她记错了。
瞳小狸朦胧着眼睛转身看身后的人,却一下子倒在了他的怀里。
“你记错了。”
真的是她记错了,楼锦崖没必要骗自己吧。
帝绝唇角上翘,凤眸灿若星辰,蜜蜜的看着趴在他怀里的女子。
四只眼睛对对碰,瞳小狸伸手摸了一下帝绝的眼睛。
“锦崖的眼睛真好看。”
帝绝压低的嗓音轻声喃喃道:“只是眼睛吗?”像是诱拐小孩子的人贩子,诱惑着瞳小狸。
“嘴巴也好看。”
葱白的指腹贴上帝绝有些微凉的唇,来回揉搓着。帝绝也不恼怒,任她胡作非为。
已经八杯酒了。
“可是,难道天下好看的嘴巴都是长的一样吗?”
“也许。”
说话间又灌了瞳小狸一杯。
已经九杯酒了,还差最后一杯。
“呜呜。”
瞳小狸扯开嗓子哭起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然后,帝绝愣住了,不敢动了。
因为某女的牙齿咬上了他的唇,是狠狠的咬。
“不许长的像。”
呜咽中帝绝只听到这样一句话,唇上很快出血了,甜腥的味道在两人齿颊间蔓延。
帝绝并不阻止瞳小狸的动作,只要她高兴便好。手上却牢牢的抱紧了怀中消瘦的女子。
“好,不像。”
“咦?锦崖。你怎么在这里,你嘴巴被猫给咬啦?”
瞳小狸忽然似乎又清醒了过来。
帝绝哭笑不得,“是啊,刚刚有只大花猫。”
“你好笨喔,居然会被猫咬到。我要把这个消息公布武林,人人敬畏的蜃楼楼主锦崖公子被一只大花猫给到嘴巴了。哈哈哈。好笑哎。”
瞳小狸在帝绝身上打滚。
已经奋战抗日了三年的帝绝很快有了反应。抿了一口酒抓过泥鳅一样的瞳小狸。四瓣唇紧紧贴在一起,将口中的酒渡了过去
第十杯酒。
“妖鹤。”
没反应。
“瞳儿。”
没反应。
帝绝抱起瞳小狸,租了一间院子,轻轻将瞳小狸放下。
“瞳儿,醒醒。”
“不要,讨厌。”
帝绝拿下面具,只有这样他才能好好看看她。脱了鞋子和衣躺在了瞳小狸身边,手一勾将她抱在怀里。嗅着她独有的芳香,觉得无比安心。
“瞳儿,为什么不辞而别,为什么不来找我。”
“不要,不要。”
瞳小狸小脸皱紧了,陷入了梦靥。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没有做错什么。”
两行泪自紧闭的眼中滑落。
☆、为什么我非死不可
“不要,不要。”
瞳小狸小脸皱紧了,陷入了梦靥。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没有做错什么。”两行泪自紧闭的眼中滑落。
帝绝心疼的吻去咸涩的泪。
“瞳儿,不哭。”
“帝绝,帝绝,我恨你,恨你。这辈子都不原谅你。”
瞳小狸梦中哭着。
“不要,不要恨我。”
帝绝的心像是被抓住撕碎了一般,眼角晶莹闪烁。
“为什么要我死,为什么我非死不可。”
瞳小狸整个人瑟瑟发抖,蜷在了一起。
帝绝双眸微闭凶光大现,果然是有人故意为之。妄图要拆散他们,他不会放过那些伤害她的人。
以前不计较是因为她已经不在,现在他会还她一个解释。
只是,为什么,瞳儿你却不信我。
在嘴角轻轻落下一吻。
“不怕,不怕,瞳儿乖。”
随即唇落在了唇上,试探性的舔了一下,身下的女子仍旧在梦靥。
帝绝不知道要如何阻止她这样的梦靥,只好一遍一遍的吻过。从眉心到下巴再到脖子锁骨。
瞳小狸渐渐的安稳下来,嘤咛一声,侧过身子反将帝绝压在了身下。
帝绝眸中露出笑意,他不介意被她压着。
双手捧住某女的脑袋,舌尖撬开贝齿不断的吸允。
某女熟睡中感觉似乎在留口水,反射性的伸出丁香小舌吸了一口。
帝绝心里一紧,深吸一口气,身下的灼热迅速胀大。
不禁苦笑,他何时这样定力不足了。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能够让他有这样的反应,除了她,也仅有她。
某女压着帝绝,两人睡着了。
瞳小狸觉得脑袋有些疼,眼睛缓缓睁开。
然后闭眼。
再睁开。
再闭上。
是真的。
她压在了楼锦崖的身上,一只手将宽松的领口拉下一直到腰间贴上了他腹部的肌肤,只许再往下一点点点就到了那个位置。
他袒!露的胸膛上有着明显的口水印子,凸出的锁骨上还有一块紫色的瘀斑。像是翩翩起舞的蝴蝶一样。
她一只腿还压在楼锦崖的腿上,看样子就像是她缠着不让他走的模样。
她怎么会和楼锦崖在一起,昨天晚上她们不是在湖边的吗?还好还好,他还没醒。
屏气,轻手轻脚的从□□爬起来,绕过楼锦崖。
一只腿刚刚跨出去,楼锦崖便醒了。风情万种的的挑了挑额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