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游戏体育电子书 > (七五同人)彼岸春+番外 作者:两者无形炼成一(晋江2014-05-31完结) >

第88部分

(七五同人)彼岸春+番外 作者:两者无形炼成一(晋江2014-05-31完结)-第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抢镅滩ê泼欤缭挛薇撸窍氖⒌亍!�
  倾城不语,只是缓缓点头。她与展昭一时食毕,清洗整理一番,已近巳时。展昭在舱后摇橹,木舟徐前,缓缓行近镇前石渡。
  这双溪镇虽不甚大,但因地处两水交汇,倒也颇为繁华。客船渔舟,参差交错,竟有数十条之多。岸上人影往来,喧哗笑语已可耳闻。展昭将船泊在几条渔舟之间,将船头缆绳在渡头木桩上牢牢缚紧。
  他将拖网从船侧水中提起,将网中三四十尾活鱼俱都倒入船头竹篓。鱼儿乍出水面,彼此碰撞一处,在篓中劈啪作响。
  展昭将竹篓盖紧,用绳索捆缚扎实,回过头来,恰见倾城从舱中步出。
  他向她淡淡一笑:“我这边已收拾妥当,我们这便上岸去罢。”
  倾城却摇头道:“事到如今,我已不想再见外人。你去便好,我留在舟中等你便是。”
  她见展昭面色微凝,一笑又道:“我留在这里,渡口若有变故,也好有个照应。如今这船已是你我身家所在,万万不可再有闪失。”
  展昭站起身来,静静望入她眸中:“你说的,可是实话么?”
  倾城迎向他目光,淡淡道:“我便在这里等你,你一日不回,我等一日,十年不回,我等十年,如何?”
  展昭身躯一震,未料到当日与狄青之语竟被她所知。他心中万般缠杂,一时竟哽住了喉咙。
  倾城方才不过随意一语,此时抬眼望见展昭面上神情,心中暗生悔意。方寸之间,他二人默默相对,一时无语。
  半晌,展昭呼吸一声,抬头微笑道:“也好。除却柴米油盐,你若有什么所需之物便告诉我,我一并采办回来。”
  倾城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纸长笺,递向展昭身前:“我一早起来便已写了下来,你将这张便笺带在身上便好。”
  展昭伸手接过,目光匆匆一览,见上面细细密密,先是写了二三十味草药名称。他喃喃而读,不由眉峰微扬:“……白芍、天麻、黄岑、龙胆、细辛、川芎、玄参……这两岸沿途,药铺随处可见,你若需何药,信手可得。何况舟中潮湿,容易霉变,你现下何必要买这许多药材?”
  倾城微微蹙眉:“你我二人,究竟是谁更通医理?这些俱都是北地药材,南边药铺也不知有无存货。现下买些,总是有备无患,你又何必如此啰嗦。”
  展昭摇头不语,再往下看时,更感惊奇:“……苎麻绳索十丈、钢针三百支、铁钩十支、钢锥十柄、钉锤两柄……”
  他抬头望向倾城:“方才那些药材倒也罢了,你现下要这些物什又有何用?这单子一眼望去,哪里像是姑娘家所需之物,倒像是镖局的做派……”
  倾城眉头一紧,上前将那长笺夺手收回,截口道:“当日愚犬临街,向纯阳先师当身而吠,可见好人难做,古今皆然……我一番心思,到头来俱是白费辛苦。这笺子还我,再不须烦你半分。”
  展昭见她恼了,连忙笑道:“好,算我方才一时不解,口不择言。这些究竟是作何用途,还请吕姑娘明示。”
  倾城背转身去,面上忍不住一笑,却仍故意冷冷道:“近几日来,你每日所获,多是鲈鱼,齿鳍尖锐,易伤渔网。我见你一连几夜,补网直到子时,实在是扰人清梦,便想起昔年曾见过江上捕鱼人以无数弯针相缀苎麻绳制成渔网,俗名唤作迷魂阵,用时以钢锥刺入船舷两侧结系,以免伤了船家手臂。这千针网坚实耐久,想来正合捕鲈之用。我本是一番好意,没想到有人却全不领情……”
  展昭转到她面前,含笑道:“原来如此。我本以为自己眼界也还算开阔,没想到与你相比,竟有井蛙之嫌。若是不听你说明,坠入那迷魂阵的,不是那些鱼儿,倒是我了……你且将那便笺给我,我卖了鱼便去街上一一采买,再不多话了。”
  倾城却避开他目光,悠悠道:“你此时后悔,已然迟了。”
  展昭摇头一笑:“无妨,我方才读过,便已记在心内了。只是除了方才那些之外,你可还要什么别的么?”
  倾城瞥他一眼,淡淡道:“镖局门下,有这些便已足够。那些姑娘家所需之物,纵是你买了来,我也无福消受。”
  她眼波流转,若笑若嗔,展昭静静相望,忽觉情思难抑,俯下身去,一吻轻印在她唇上。
  此时渡口上人来人往,俱在近前。倾城万未想到他竟有此一举,怔忡之间,竟未及闪避。待她回过神来,展昭已轻笑一声,将她放开,俯身背起鱼篓,转头登岸而去。
  倾城抬头环顾四周,幸好似是无人留意方才情形。一时间,她晕满双颊,心间既是甜蜜,又是苦涩,独自站在船头,心内百转,竟怔怔落下泪来。
  过了半晌,她长叹一声,回到舱中,缓缓整理了二人晾晒衣物,又将舟中洒扫一净,闲闲坐在船尾,将木桶中所余下的青虾细细剥壳挑线,一一清洗干净,以黄酒青盐浸渍起来,置于舱下阴凉处。
  春日轻缓,不觉已过午后。她不见展昭回来,自觉并无胃口,便也未准备午饭,只是烹了些茶水,执杯坐在舱内出神。
  狭狭一舱,窄窄两榻。连日来二人每夜隔榻而卧,安然无扰。此时茶香淡淡,盈满一舱,静谧生芬。
  忽然之间,听见外面似乎一阵喧嚷。倾城心中一动,起身步出舱外。只见渡口上站了四五个官差服色之人,似是镇中衙役,领头一人站上石阶,扬声道:“舟中船家都出来,老爷有话宣讲!”
  不过片时,左右船只中渔家便俱都出来站在舟头。只听那衙役高声道:“你们听着,从今以后,你们若要在镇上贩鱼,须得先到镇衙批了贩鱼状令,若是未得状令便去鱼市交易,均按私贩羁押论处!你们可都听明白了?”
  此言一出,一众渔家俱都纷纷杂语,一名渔夫问道:“老爷,这两年不都是先到鱼市贩鱼,然后按卖得的银钱折算渔税么?怎地又变了?”
  那衙役冷笑道:“如今不比从前。范相公和韩相公在京中入阁主政,昭告天下,施行新政,其中一条便是重行命令。咱们这里是渔乡,捕鱼贩鱼,自然要批状令,才与新政相合。至于渔税,该交多少,便还交多少,一个铜板也少不得!这些事情,三日之前渡口便贴出了告示,你们这些糊涂东西,自己也不去看看。今日鱼市上便已有人无令私贩,现下已被镇衙扣下了。”
  那渔夫急道:“老爷,我们渔家大字不识几个,你们贴出告示来,我们也不知那上面是如何说的。老爷,这状令又该如何去办?”
  那衙役不耐道:“镇衙前便有经办之人,你们去到那里,一问便知。听好了,每日只批十张,去迟了可莫怨旁人!状令时效以一旬为限,若过了时限,便要重新去批来。”
  众渔家听到这里,纷纷喧嚷起来。一名渔妇尖声道:“老爷,这左近渔船少说也有百条,鱼货本来就是图个新鲜才能卖出价钱,若是每日只批十份状令,让我们这些当家的如何过活?”
  那衙役昂然一笑:“镇衙老爷也体恤你们渔家辛苦。你们若是急着入市,便可以去镇衙后门,每条船一两加急银子,保你们当日便能批出状令来。”
  他忽地面色一板,厉声道:“听好了,这新政可是官家颁下的旨意,你们谁要多事,便是抗旨。如何处置,自己好好想想罢。” 不等渔家们再多问,便领了身后诸人扬长而去,只余下一众渔家在渡头舟中怨声载道,恨语纷纷。
  倾城心内波澜暗起,思忖片时,伸手取了一顶箬笠,弃舟登岸,直入镇上街头。她一身渔家布衣,以斗笠遮住半张面孔,在人群中无人注目。她在舟中时日尚短,一时不惯踏屐疾行,便缓缓走在街边。
  折过了几条长街,忽见眼前豁然开朗,竟是到了镇衙门前。只见镇衙门口左右悬挂了两幅告示,密密麻麻写满条例,想来便是那新政诸法。镇衙内外人流进出,熙熙攘攘,厮打哭闹之声不时传出。左近街边沿路摆了十余张木案,后面俱坐的是刀笔讼师,每张木案前俱围了些人,说长道短,生意竟是好得出奇。
  倾城正在街角默默远望,不知过了多久,抬起头来看向天际,忽觉阳光刺目,直灼眉心。她身躯一颤,见几步之外正巧有家茶棚,便过去寻了张凳子坐下。茶博士见有客来,忙沏了壶茶送将过来。
  倾城从袖中取了几枚铜钱置于案上,打发了茶博士,倚案扶颐,阖目静息。心中似有千思万绪,周游回旋,却一时难断。
  忽然,只听身前有人静静说道:“姑娘看来面善,可要测字算卦么?”
  她微微一惊,张开眼睛,却见面前站了个老者,一身卦袍,手执云幡,面容清瘦,似曾相识。她怔住半晌,失声道:“柳先生,是你?”
  这意外重逢的老卦师,竟正是倾城当年在襄阳天香楼内结识的柳永!
  柳永淡淡一笑:“数年不见,姑娘别来无恙?”
  倾城一时感慨万千,勉强抑制心绪,含笑道:“我不过天涯飘零,先生倒是愈见仙风了……先生请坐,你我茶棚重会,共话流年。”
  柳永向倾城一笑,在她对面坐下:“姑娘的故事,老朽这些年来在江湖中也听到了不少。当年老朽在天香阁与姑娘临别之语,想必姑娘现下早已解得了其中之意……”
  倾城低眉一笑,为柳永斟上一杯茶水,淡淡道:“多谢先生当日指点……如今我不但已找到了先生当年所说之人,而且我亦已知道,能为他衣带渐宽而终无一悔,果真是一种福分……”
  她语声一顿,抬眉问道:“柳先生,你何时离开襄阳的?怎地到了这里?”
  柳永执杯饮了一口,向她答道:“我一年前离开天香楼,沿汉水北上,四处闲游,卜卦为生。前日路过这里,便随意逡巡一番。我方才本拟去渡口搭船前往许州,未想到却在这里遇到了你……”
  倾城点头道:“原来如此。我也是今日初到这镇上……说来奇怪,不过是个小小渔镇,衙门左近却是热闹得紧。”
  柳永摇头叹道:“如今热闹的,又何止是这双溪镇?你或许不知,上月范仲淹与韩琦回京后,官家昭告天下,颁行新政。首当其冲,便是明黜陟,择长官。上下官员,必经磨勘方能升任。如今各地州府为显耀政绩已忙成一团,新奇招数层出不穷,却是苦了百姓。那新政中还有均公田,厚农桑,减徭役等诸法,虽然官家立意本是为了体恤民生,但层层下行,早已变了味道。如今新政尚未满月,官民争讼,便已比往日多了数倍不止。这双溪镇区区之地已然如此,东西二京,州府重地,更是可以想见……”
  他见倾城面色渐渐黯然,便转了话题,问道:“姑娘这是要往何处去?”
  倾城低低叹息一声:“借用先生彩云归词中之言,卸云帆,水驿鱼乡,浪萍风梗,度岁茫茫。”
  柳永静静道:“人生处处,皆可相逢,说不定何时,老朽还能与姑娘重遇。”
  倾城眉间笼起:“先生可是这便要走了么?也好,匆匆一面,已是奇缘……先生最近可有什么佳作,能留给倾城作为别念么?”
  柳永摇头一笑:“词笔文章,与老朽早已不相往来,但今日相会,或许倒是可以为姑娘测上一字……姑娘请说一字,待老朽为你测来。”
  倾城沉吟半晌,缓缓道:“我如今已是水上人家,不如便测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