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掌中世界 作者:翡翠西瓜(晋江vip2012-12-06完结,游戏系统化)-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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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装什么呀,你敢保证,你刚离开沙发他就注意到了。就算没想到会被搂脖子,肯定也期待过你对他做点什么,否则他能让你近身?要证据不?你已经半个月没被领带勒过了!而且绝不是因为你素行良好谦谦君子!
咳咳,
当然,你不是M属性定型了在期待被勒脖子的感觉。只是借此说明一下,斯内普已经对你的猛攻习以为常了。
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一个人如果习惯了某人每晚补习过后赖在办公室不走,东拉西扯言语骚扰;习惯了某人每次交作业时都借机摸手传纸条,并且交上的作业里还夹带比作业长三倍的情书;习惯了某人每天自告奋勇为他沏茶,然后故意把茶水打翻在他两腿之间妄图借机揩油(茶是凉的,足以证明你一开始就图谋不轨)……那也就没有什么不能习惯的了,譬如搂搂脖子之类的。
在这种情况下,斯内普根本也没指望你能给他编个“为什么不回休息室”的借口,他只是习惯性地表明一下他的立场,以示他还没被你追到手,攻略尚未成功,玩家仍需努力。不过在你看来,那只是大鱼在担心上钩以后就不会再有饵吃了。
所以你的战区导弹拦截系统已经把斯内普的怒视和质问自动识别为“傲娇导弹一型”,利用“无赖二型”导弹将其击坠于国门之外。话说回来,即使你的无赖二型拦截失败,该傲娇导弹也无法穿透你的“厚脸皮防御圈”。
不仅如此,你还凭借占领的无名高地对其发起反击: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斯内普迅速把头又转了回去,手里攥着的羽毛笔把那份倒霉的作业又戳了个窟窿。他怒气冲冲地把羽毛笔丢到一边,拔出魔杖对作业修复如初+清理一新——可想而知,羊皮纸上一个字都没有了。
斯内普僵滞了几秒钟,大概是没想到自己会发生这种失误,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抓起羽毛笔往那份作业上标了个“T”。可怜的不知名的某同学,不知花多少心血写出的作业就这样得了个最低分,如果在平常斯内普至少还会给个辛苦分的说。据说双胞胎他们最近开发的整人道具“限时褪色墨水”卖得还不错,说不定该同学会以为是遭了谁的暗算,不管他把这笔帐算在谁的头上,总归不会想到是敬爱的魔药教授一时疏忽监守自盗湮灭证据迁怒于人的结果(以上如有用词不当,纯属排版错误)。
值得一提的是,在斯内普做这一连串动作的时候,你还依然挂在他脖子上。可能斯内普会解释说,那是因为知道你狗皮膏药的本性,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和你纠缠。如果他这么说,你也不会拆穿他,有时候还是要给男人留点面子,这才是聪明的贤妻嘛。
“……二号你还是尽快把吐槽库整好吧……”要不然你就得考虑特训一下斯内普的吐槽意识了,旁边没人吐槽,你的战斗力也大打折扣啊。
斯内普带上你这个外挂以后,批改作业的效率明显下降。一般来说这样就不叫外挂了,应该叫病毒或木马,起码也是个流|氓软件
。不过你认为你的存在意义主要是调剂身心,也就是维护了他的硬件免于过负荷,造成非战斗减员。
你打算回头给邓不利多打个报告,让他尽快解决凤凰社成员的人生大事。邓不利多显然不明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个至理,治下光棍如林,霍格沃茨和凤凰社两块田都是旱得不长毛,即使忽略两边人员重复使用的现状,这光棍比例也太高了。就算不考虑长年自X对硬件的磨损问题,也得考虑培育下一代的问题,虽说能者多劳,单靠韦斯莱一家的产量也供不上啊……
☆、人不猥琐枉少年
经过对霍格沃茨及凤凰社亟需解决的悲催现状的分析;你作出了一个崇高的决定;投身于消灭光棍、建立美满家庭的伟大事业。目标只有一个;不用说也知道: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凤凰社资深间谍。虽然作为一个巫师,三十二岁的年龄还远远不到被称为“老”光棍的时候;但是他一个人就把成婚率拉低了五个百分点;严重破坏霍格沃茨和凤凰社的形象!
提到形象,不得不说这又是邓不利多的一个严重疏忽。试问,当一个年轻有为的巫师面临就业问题时,他是愿意加入一个成员百分之九十以上为光棍、很可能被人质疑心理健康和性取向的组织呢;还是愿意加入一个大部分成员家庭和谐收入稳定的组织?婚姻问题已经严重影响到招募新生代啊!尤其是大BOSS邓不利多老先生,一百多年了连个绯闻都没有过,这是要独身呢还是要独身呢,还是要独身呢?
在这方面,伏地魔就显得棋高一着:V神教教徒一半以上都是有家有业的!不用说几乎已经在所有同人文中成为美满家庭典范的马尔福家,看看斯莱特林中那么多被称为未来食死徒的小盆友就可以理解黑老师高瞻远瞩、着眼未来的布局了。而且黑老师还非常喜欢牵红线,把自己的头号倾慕者都给包办婚姻了。在说服教授另觅芳草未果后,还不惜亲自出手替属下干“杀其夫而夺其妻”的勾当(大雾!),虽然最后手一哆嗦把红颜也给干掉了,但多少也体现了黑老师对属下感情生活的关注程度。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伏教主如此热衷于说媒,自己却不做表率,不能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也和邓不利多一样有着无法言说的辛酸情史。倘若真有此事,被他尘封在记忆里的那一位,说不定真实身份比邓不利多的情人更劲爆。比方说蛇怪啦、蛇怪啦、蛇怪什么的……
想到这儿你几乎就已经脑补出了整部人X兽的狗血故事:英俊年少的阿汤哥花了三年时间,打开斯莱特林的密室,蛇怪那颗寂寞千年的芳心顿时不能自已地寄托在他身上。原本打算赴汤蹈火为阿汤哥完成他那“斯莱特林的高贵事业”,只可惜出师未捷,还未来得及大展身手,就因为桃金娘的死而不得不重新蜇伏。可怜的蛇怪,默默地苦守密室,期待着它的阿汤哥有一天回到霍格沃茨,殊不知阿汤哥身边早已有了美丽的纳吉尼!如果蛇怪有知,想必会悲愤地对伏教主呐喊:“为什么!这是为什么!”而伏教主的回答则是:“亲爱的,因为你终究不是一条蛇……”
你不是要脑补伏地魔的辛酸情史么,肿么感觉辛酸的是蛇怪而伏地魔就是一渣男?
话说蛇怪好像真的不是蛇哦,虽然长得像蛇,但是“被癞蛤蟆孵出
来的公鸡蛋”从基因上来说和“蛇”似乎挨不上边吧。除非那个强X了公鸡小受,导致其生蛋的渣攻是条蛇。咦,既然公鸡都堂而皇之地生蛋了,说明在魔法界男男生子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吧,难道你穿的其实是个披着原著皮的生子文,那身为女性的你岂不是注定要炮灰——救命啊谁来阻止你继续想下去!
“二号!二号!”你呼叫不靠谱的代班系统精灵。
“请讲。”二号浮上,用词让你以为自已误拨了110。
“吐槽库整理得怎么样了?”
“当前进度7%。”二号的回答令你绝望。
“你平常怎么不跟我说话?像我刚才想的那些,你就算不会吐槽,至少也打断我一下吧!”
“本程序仅用于协助玩家完成任务,没有权限监控玩家的思想。”
你热泪盈眶。好孩子!比一号那家伙强太多了!你原以为系统精灵都是没节操没下限、随时随地侵犯他人隐|私、丝毫不懂得尊重言论思想自由的偷窥狂,现在有了二号做对比,才知道完全是一号的个人素质问题。
“我想什么你都不管?”你再度要求确认。
“本程序只有玩家主动召唤或处于紧急状态时,才会开通思维连线。”二号板上钉钉。
耶!你打发二号下潜回去,在脑海中高呼:“打倒世界管理中心!系统是变|态!所有管理员都菊花长疮加泻肚还没带手纸!”然后以火弩箭的速度钻进床底。
……没动静,既没来个俗套的五雷轰顶,也没听见脑海中传来“抹杀程序已启动”和读秒音,更没看见空间中裂开一个大洞冲出一群全副武装身穿纳粹军装的惩罚部队。
你从床下爬出来,看见翠茜正用异样的目光打量你,估计以为你的不治之症突然发作了。
你干笑着解释说只是发现床底下有只老鼠,随即觉得这借口找得真脑残,一般来说正常人类是不会亲身上阵和老鼠较劲的。不料翠茜惊呼一声,跳了起来:“我去借米莉森的猫!”
你望着她的背影唏嘘:这孩子比你更不适合斯莱特林啊。
虽然浪费大量时间用于吐槽脑补和想歪,并最终把自已绕进沟里,你还是成功爬出沟找回最初的目的:为了世界和平攻占斯内普的芳心。
斯内普很快就感受到了你加倍猛烈的攻势,在习惯、习惯和习惯之余也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患得患失的心情,这是每个首次被人追求的人都难免产生的情绪。
所以他也未能免俗地要确认一下你的真心和诚意,问问你到底喜欢他哪一点。因为郭某胖的相声听多了,你不由得产生了一种他要说“你觉得我哪儿好,我改”的错觉。
喜欢他哪一点呢?
你琢磨了一会儿。“有的时候,对一个人刻骨的恨,追根溯源只不过是由
于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可能是一个眼神、一句令人误解的话,甚至‘发型很奇怪’这类扔在地上狗都不吃的破理由,就会让一个人看另一个人不顺眼。然后对方不管做什么,你都只能看到不好的一面。长年累月地累积下来,终于变成无法化解的仇恨,而问起最初为什么恨他,却已经想不起来了。”
你停下来,注视着他的黑眼睛。斯内普静静地坐在那儿,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但你知道他对你说的这些并不陌生,也许他正在回想与劫道者们斗智斗勇的那些岁月。
“喜欢,和爱,有时也是一样。你要问我为什么喜欢你,喜欢你哪一点,我现在已经说不清了,一定要说的话,我喜欢你的全部。”
斯内普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椅子扶手,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但我和你相识,并不是那么久远以前的事。为什么你的描述,让我觉得你是在真正见到我本人之前,就已经在——‘喜欢’我?”
“如果我说‘是’呢?”你故作平静,心中忐忑。
斯内普挑起眉毛,牵动嘴角,讥讽地微笑,但你觉得他的讥讽与其说是针对你,倒不如说是针对自已。“我从不知道你是如此浪漫不切实际的人。普雷尔小姐,你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喜欢我?还是喜欢的只是你自以为了解的‘我’的幻影?”
你叹了口气,面对这种情况一般人可能都免不了要钻钻牛角尖的,何况这个不别扭会死星人。“斯内普教授,你认为世界上有多少人是因为了解而爱上对方的?有多少人——甚至包括你,不是或多或少地在爱着一个幻影?”
斯内普蓦地握紧了扶手,像是在克制怒气。你视若无睹,继续说道:“我以前有一串心爱的手链,一直以为是黑曜石的,后来有人告诉我说那其实是黑水晶。你觉得我会因为这个,而不再喜欢那串手链了吗?不会,哪怕它其实只是黑色的玻璃,我也一样喜欢。我对你的喜欢和爱也是如此,喜欢西弗勒斯·斯内普,对我来说,即使达不到‘信仰’的高度,至少也是像呼吸一样自然而无法割舍的事。”
你站起来走向他,把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