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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文化就是[哔--](家教同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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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六道骸亏欠范思辙的东西,在很多年以后以另一种形式慢慢还清,六道骸还了利息后还是持续还债,一直还一直还,无法阻止,还到范思辙无法承受,他欠下了六道骸的青春和感情。
  那些付出都将是石沉大海的东西,一瞬间的满足背后将是漫长的空虚。
  “现在有请69号情侣到台上来!”
  活动舞台后的屏幕上滚动着人脸,猝不及防间六道骸和范思辙的脸出现在硕大的屏幕上,范思辙茫然地抬起头,刹那间入眼的是六道骸奸计得逞的坏笑。
  就在范思辙踌躇着要不要听从舞台上的召唤的时候,理应在几个小时后才能听到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近在咫尺的地方。
  “喂垃圾,前面屏幕上你这张大脸是怎么回事?”
  “还有你现在在做什么,约会吗?”
  范思辙现在有些头疼。
  虽然曾经被鲁斯里亚强行拖着一起看诸如“命中注定我'吡'你”、“一起来看'吡'阵雨”、“'吡'色生死恋”等等让人不胜唏嘘的狗血爱情剧,但是他从未想到过这种没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的桥断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没错,他被捉奸在……
  够了我才没有出轨!
  范思辙愤愤不平地收拢十指,装着数不胜数的凤梨糖果的纸带子被挤压出窟窿,然后明黄明黄的糖果便钻出袋子凄惨地掉落在平安夜冰凉的水门汀马路上。
  周围的人山人海并没有注意到来自异国的男人纠结的情绪,此刻他们的视线以及注意力全被活动舞台上一对男性恋人死死攫住。
  同性恋啊!异国的同性恋!暴露在大庭广众下依然面不改色的同性恋!
  新鲜的东西让人们的情绪无限高涨,人们往往对深埋在自己视线之外的东西更有兴趣。
  “请问你们是同性恋吗外国来的国际友人!”
  你才国际友人你全家国际友人同性恋真的那么稀少到只有用话筒才能炸起来几只吗你这个人渣主持信不信老子把你扔到红灯区啊混蛋!
  范思辙瞪着情绪高涨的主持人,这个恐怕长到现在还没见过同性恋的矮个子男人站在XANXUS和六道骸两个人中间上蹿下跳,不过范思辙知道这主持人肯可能今天晚上就会被灌了水泥沉到东京湾去喂鱼,至少他隔着人海也感知到XANXUS难看到极限的脸色,满口“垃圾”乱跑的男人现在心情可不怎么好。
  总之事态自从XANXUS出现后更加混乱,显然托了那个活动舞台后面的大屏幕的福才找到范思辙的男人如释重负的同时又无比愤怒,他蛮横地插入六道骸与范思辙中间不怎么宽裕的缝隙,当他准备好好收拾收拾眼前两个混蛋的时候——好了,大屏幕上原本显示着范思辙的脸的那块地方已经被XANXUS的凶神恶煞所替代。
  无可否认在XANXUS被逼上梁山这事件中,范思辙起了不可忽视的推波助澜的作用——他推了XANXUS一把,并且带着近乎哀求的语气碎碎念:“平安夜,我们的平安夜还有圣诞节。”
  好吧,他得忍耐。
  XANXUS站在舞台上把玩着银色的匣子,小巧的方块在宽厚的手掌中游来游去,衬得着双透露出漫不经心意味的手越发修长,然而人们都不知道这男人的脑子里究竟动着怎样凶恶的主意——匣子里面沉睡着他的老伙计Besta,只要他把戒指凑近到匣子的边缘点燃愤怒的火焰,那么这里所有碍眼的垃圾就将不复存在。然后他便可以考虑逃亡的路径,虽然垃圾的战斗值不怎么样,但是对付普通的警察也足够了——不过这样,他们预计中的平安夜和圣诞节,甚至是新年也得在隐蔽的野外度过了。
  XANXUS颇为遗憾地最后看了匣子一眼,最后只得将它塞进衣袋。
  他得忍耐。
  他看着支楞在嘴边的话筒,显然主持人已经保持着这个动作有一段时间,不过手臂的酸痛似乎不能影响矮小男人的好奇与八卦之魂。
  他得忍耐。
  哈,凶名赫赫的巴利安暗杀部队头子什么时候学会忍气吞声了?
  XANXUS的自嘲没有在脸上显露半分,他抬起暗红色的眼睛,很快便在人海最遥远的地方找到了那张愧疚又纠结的脸。那真的是一个普通的男子,在这个时候也没有提供任何帮助的能力,除了鉴定和倒腾古董外也没有什么精才绝艳的才华,他只有普通的身份、普通的脸蛋、普通的才华,还有惊人的毅力和爆发力。
  男人淡淡地开口,嘶哑的声音很快在寒冷的夜晚覆盖过商业街上灯红酒绿的喧嚣。
  那是一句很普通甚至已经泛滥成灾的话,但是在男人的情人听来意味完全不同。
  “我想我不是同性恋,只是我喜欢的灵魂装载男人的躯壳里而已。还有,你这个垃圾快点让我下去,我的时间很紧。”
  被男人冷漠的眼眸所震撼,矮小的主持人干巴巴地笑了笑便把话筒交给了六道骸。
  主持人会后悔的;真的。
  六道骸接过话筒,微笑着以最温和的语气说出了让全场气氛降至冰点的话。
  “大家好,我是去死去死团首脑赛巴斯蒂安,祝大家未来的情人节快乐。”
  寒风过境。
  你看,有时候变态比帝王更擅长解决一些混乱的场面。
  最后滋滋有味地啃着凤梨软糖的24岁男人、与灵魂恋爱的36岁老男人和去死去死团长赛巴斯蒂安在东京民众的怒视中施施然扬长而去。
  原本在人们看来气息暧昧的三人组变成了专门祸祸情侣的光棍帮。
  我们的光棍三人组继续走在繁华的街道上,XANXUS一如既往地夹在六道骸和范思辙中间,三个人如是沉默地走着走着,东京最繁华的街道很快在沉默中消逝。
  三个人站在路口,一辆辆出租车来回穿梭眼前带起白色的雾气,苍白的气氛再也无法被节日的气息所掩盖,它们森然的白骨很快暴露在冬天的气温中。
  “呐,范思辙。”去死去死团长望着飞速流逝的车流慢慢开口,“我明天会去相亲,里包恩给我安排的对象,好像是在日本留学的同盟家族的小姐。”
  “听说那个小姐美丽高贵,才华卓绝,你可一点儿都比不上她。”
  喂,范思辙。给我去日本找六道骸,你们应该做个了断了。戴着黑色绅士帽的男人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那么命令范思辙。
  是啊,该做个了断。你说得对,里包恩。
  “对不起。”啃凤梨糖的男人牛头不对马嘴。
  “今天你陪我走了一条街,我们曾经的所有就一笔勾销。”
  “再见,范思辙。”
  凤梨头男人伸手从范思辙手里拿过千疮百孔的白色纸包,他转过身,明黄的半颗小凤梨在车灯的照耀下飞上天空,很快又落下来没入男人嘴里。
  再见,六道骸。至于三叉戟,我就送给你了。
  XANXUS轻轻拥住范思辙的肩膀,东京细小的雪花从天而降,从高空远道而来的纯白晶体远远看到东京一段繁华街头的末尾端,有一个小黑点萧索地离开两个挨在一起的小黑点。
  结束了。全部。
  目送着六道骸的背影消失在下一个拐角,XANXUS将手伸入衣袋:“我们就在这里过节,垃圾,你知道有哪些宾馆?”
  “呃……附近的温泉会所……?”
  “等等……我的钱包……六道骸!你这个混蛋!!”
  “喂,XANXUS,冷静……冷静……”
  “混蛋!快去追他!!”
  “他去哪里了……”
  “算了,垃圾你的钱有多少?”
  “全被阿骸借走了……”
  “……”
  “啊哈哈哈……我们可以找并盛的熟人嘛,虽然他们连同家属都在意大利……不过,不过我们把锁撬开进去借住几个晚上也不是不可以……回去的机票让斯夸罗定好了……”
  “……”
  暗杀部队头子吐出口浊气,自从碰上范思辙他实在觉得自己的脾气真是好得很。
  “好吧垃圾,最近的房子在哪里?”
  啧,全都是蠢男人。
  一个去相亲,另两个晚上偷偷摸摸去撬熟人家的锁。
  END。

  第十一章

  和彭格列云守结下梁子的范思辙拖着两只深深扎着钢刺的伤手,在一片诧异的注视下走入大厅,人们一度以为是某个敌对家族在这个时间点发动了袭击,但是注意到范思辙脸上还算轻松的神情后这些忙着巴结未来上司的人很快打消了忧虑。范思辙四面环视着寻找石油工人的身影,这时身侧传来了一阵惊呼。
  “嘿,范思辙,你的手怎么回事?”
  泽田家光端着酒杯和围在周围的人们微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快步向范思辙走来,今天这位表面上从事南极石油开发工作的男人一改平日的民工气,范思辙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穿上西装也可以将绅士这个角色扮演得很好。
  泽田家光似乎并没有把范思辙的伤当一回事,他大大咧咧拍了拍范思辙的背脊示意他上楼一边处理伤口一边慢慢说,在经过彭格列十代目时,他也顺便叫上了在人群中不知所措的十代目。
  三个人很快沿着大厅一侧不怎么显眼的小楼梯上了二楼,彭格列十代目的突然离去还是引起了他的守护者们的注意,但是注意到了在前面带路的门外顾问,他们都选择了沉默,然后带着有些疲惫的笑容将同样注意到主角离场的应邀者们打发回去。
  所以说,成功的老板和精明的手下脱不了关系。
  这是范思辙第一次近距离地观察泽田纲吉。
  不可否认的是,范思辙对这位年轻黑手党头子充满了好奇,在没有见到泽田纲吉本人之前他一直很好奇这位在日本风生水起的少年领袖的风采,然而现在他无疑觉得有些失望。
  泽田纲吉坐在范思辙对面,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范思辙甚至注意到他的坐姿有点内八字。
  注意到范思辙有些复杂的眼神,泽田纲吉抬起头有些腼腆的笑了笑,范思辙敏锐地注意到少年的笑容中夹杂着几乎已经成为惯性般讨好的成分。
  ——这个人就是将要统帅彭格列的男人吗?
  范思辙脑海中不由浮起那张虽然喜怒不形于色但依然会给予他人高度压迫感的脸庞。
  脑子里是这样想着,范思辙还是礼貌地呲牙冲泽田微笑。
  然后房间一下子陷入某种奇怪的沉默中。
  直到拿来医药箱的泽田家光打破了僵局,男人只是拿来了简易的医药箱。男人蹲下身,将手放在冰冷的拐子上,胡子拉碴的脸庞便清晰的暴露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
  “范思辙,你愿意加入门外顾问组织吗?”
  “请在我的手下工作,彭格列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
  范思辙望了一眼对面诧异地看着说着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父亲的泽田纲吉,继而微笑:“让我为你的儿子卖命?”
  “你可以这么理解。”泽田家光开始有些粗鲁地将拐子往外拔,范思辙顿时感到比最初更加尖锐扭曲的痛感沿着神经传入意识最深处,他微微抬起胳膊一口咬向了最柔软的一处才得以稍稍缓解痛苦。冷汗从额角留下来,被疼痛刺激得更加清醒的范思辙无奈地聆听着男人的喋喋不休,所以说你倒是快点安心地帮老子处理伤口啊混蛋!
  “自从那一年,我的手下告诉我,在南广场上有个在制作赝品上很有天赋的男孩,他曾经单枪匹马闯入妄图抢走自己珍贵作品的黑手党的别墅。虽然最后一无所获,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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