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临界点-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淮辰哪歉黾嵋憔笄康哪泻ⅲ歉雠阕约憾晒俗畲嗳跏惫獾哪泻ⅲ歉鲈诓恢痪踔斜愠闪俗约荷钪兄匾徊糠值哪泻ⅲ歉龈俗约阂桓雒蜗氲哪泻ⅰA侥瓴患俅斡龅剿氖焙颍谀侨喝死铮哪抗庖幌伦泳投ǜ裨诹苏飧霰砬檠暇娜松砩稀S幸凰布渌淖旖遣唤∑鹨凰课⑿Γ蝗桓芯醯揭还煽牡那樾鳌�
藤原唯一是怀揣着那时的梦想回来的。从出生起就只会依赖别人的她一直都是淋浴在温暖的和风中,被身边的人宠爱着。所以自己的路想怎么走就怎么走,从来不用去考虑,自然也不用她去考虑未来的事。直到她感觉到失去了一个依靠,直到遇到了手冢国光,直到一个小小的念头在心里扎根发芽,才开出了属于她的梦想之花。
即使什么话都不说,只是这样并肩站着,只要能看着他,唯一的心情也可以十分舒畅。
第五章 一分钟的爱恋
人类总是没有办法抗拒突如其来的感情,也没办法迁就瞬息万变的感觉。人类就是矛盾的结合体,如果爱上一个人,可能只要一分钟的时间。一分钟,足够从对方的眼睛看到他的心底,至少会坚定地认为看到了他心底最深处的东西,那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才能看得到的深处。
虽然是参加同一天的野外生存活动,但因为各自身负着班长的责任,小爱、小珞和唯一不得不分开。兴高采烈的菊丸拖着不二远远地将众人丢在了身后,不二也乐得这样不受他人的干扰好好享受一下不常接触的大自然。走了两个小时,面前出现了一条小溪,清澈的溪水在圆润的石头中流淌而过,发出悦耳的声音。
“Fuji,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会吧。”没等不二回应,菊丸已经踢掉鞋子站在了小溪里。不二在溪边坐下来静静地听着潺潺的水声,眼睛看向不知名的远方,笑容如旧。
三五成群的同学陆续从这里经过,菊丸的兴致却始终没有消退。幸村珞和佐藤千曦也很快赶到了这里,看到这个景象,佐藤忍不住站在小溪中的石头上与菊丸打起了水战。
“再不走今天就到不了目的地了哦。”小珞说。
“啊!被很多人超过了nia。”菊丸说着跑到岸上去穿鞋。
“我们也该出发了。”不二站起来对菊丸说着就跟在幸村珞后面往前走。
虽然只是条小溪,却也不是一步就能跨过的,要想不沾到水走过去就必须得踩着露出水面的石头。小珞小心翼翼地踏着光滑的石头,好似一个不小心就会失足跌落一般。但越是担心就越容易出错,并不是没有注意,只是始料未及,踩下去的石头似乎不够平稳,小珞的身子晃了一下,抬起的另一只脚便没了落脚点,不知道放在哪里合适了,身体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就在身体倒下去的一瞬间,身后的不二迅速拉住了她,空着的脚顺势落在了不二站的石头上,随即另一只脚也跟了过来与不二站在了同一块石头上,两人相距不过分毫。
小珞惊诧地看着眼前的不二,是和以往完全不同的不二。冰蓝色的眼睛深邃犀利,好似可以洞穿一切直刺向小珞的心底。一阵微风经过拂起细碎的棕色发丝在眼前飘摇,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注意力。
确定站稳了之后,不二又恢复了以往的笑容,放开小珞,自己先踏着前面的石头走过去。然后回身说:“你没事吧?”
小珞跟着走过去,摇头说:“没事。谢谢你。”
“没事就好。”不二说着和跟上来的菊丸一起继续往前走。
小珞和佐藤就走在他们身后,许是刚才的惊魂未这,小珞的精神似乎有些恍惚,视线一直追随着不二的背影,那双幽深的冰蓝眼眸一直闪现在脑子里久挥不去,有种莫名的复杂滋味在心里蠢蠢欲动。
目标和路线截然不同却在同一时间同一场景中出现,令南宫依若既惊诧又隐隐有一丝喜悦,不禁联想到了命中注定这个词。
开始还和几个同学走在一起,不知不觉就剩下了自己一个人,最初还觉得这样更自在,但随着天色渐渐暗下来,依若的心也开始不安起来,这个时间本该是到了目的地和大家聚在一起的时候,可自己却一个人也看不到,难道是走错路了吗?正焦急着,透过几棵粗壮的树干,看到一簇火光。
“Tezuka?”走过去发现坐在火堆边的人竟然是手冢,不禁又惊又喜。
“南宫同学?”即便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也可以想见这时的手冢也觉得有些意外。
“你也和大家走散了?”
“不,和班里说好了明天早晨再去和他们汇合。”
依若的心情一下子就跌到了谷底,不禁自嘲:认真如手冢,怎么可能与同学走散,怎么可能找不到目的地,怎么可能弃他班里的同学不顾而独自行动呢?想到这里愈加懊恼这样冒失的自己,说:“那么,再见了,我得找到我们班的同学才行。”说罢转身就要走。
“这个时候只身在深山密林里走很不安全,还是等到天亮吧。”手冢的声音冷静得不带任何情绪。
“我不能丢下班里的同学不管。”虽然手冢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依若的自尊不允许她向他示弱。
“现在不给他们带来麻烦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帮助了。”
或许这样冰冷的手冢才是真正的他,但在依若听来却莫名的有些疼痛,不由得想:谁才能够让你露出温柔的微笑呢?
并不是因为那是他,只是不想在他面前太没有立场,不想输给他,所以停下了脚步接受了他的“训导”,人们不是常说“能够坦然承认自己的错误并知错能改也是一种勇敢”吗?
“吃过晚饭了吗?”依若在火堆的另一端坐下,很自然地问。
“我这里有两只马铃薯。”
“刚好我这里也有几只,白天在路上看到就多带上了几个。”
“嗯。”
“那今天晚饭就吃烤马铃薯吧。”依若说着捡了几块平整一点的石头放在生火的树枝上,然后将马铃薯放在上面。手冢看着书,依若就呆呆地盯着火堆,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
“应该好了吧?”依若说着伸手去拿马铃薯,虽然样子很小心,但却忽略了那是燃得正旺的火,再怎么小心手伸进去还是会受到伤害的。是因为紧张吗?很久以后依若才这样想。
“你怎么样?”手冢侧过头问。
“啊,碰到石头上了,烫红了一块,不过应该没关系吧?”依若看着手掌外侧的一条紫红,强忍着疼痛说。
手冢不动声色地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几张叠好,然后拿起身边的水壶将水倒在纸巾上将纸巾弄湿,然后递到依若面前说:“先用这个敷会。”
依若看了看手冢没有丝毫表情的脸,突然觉得这张脸有几分亲切。
依若觉得今天是她迄今为止最开心的一天,就连受伤都是一种幸福。怎么看都很冷漠的手冢帮她用创可贴包伤口,额前的茶色碎发离依若的脸不足一尺,被火光映出几缕柔和的浅桔色的光,让她觉得温暖。
“明天要尽快找医生处理一下。”手冢说着用树枝将马铃薯和石头从火堆中拨出来,又加了些树枝,过了一会开始剥马铃薯的皮,专注的表情仿似这里根本就他一个人。在他将剥好的马铃薯递到依若面前时,她的心很轻地抖动了一下,似乎有片轻柔的羽毛落在了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第六章 各自的不安
四月的天气依然很凉,尤其是入夜后的野外,寒气袭人。手冢套着睡袋坐靠在一棵粗树旁,依若钻进睡袋里躺在火堆边。
回想着从遇到手冢到各自睡下的两个小时,依若怎么也睡不着。这样单独的相处还是第一次,虽然除了聊了些网球的事几乎没再说过别的,但她却觉得与手冢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他不再是她的对手,也不再是他追逐的目标,而是伙伴,是她心里最特别的同学。越是这样想着,就越觉得欣喜,心里有一团暖暖的东西浮动着,喜悦而甜美。
回去的路线三个班是一致的,依若听取了手冢的意见,到三班的交汇点等班上的同学。走了约一个小时,终于遇到了其他同学。为了确保同学们能全部顺利回到起点,身为班长的两个人在这里等待各自班的副班长。首先到这里的是二班的小珞、唯一、不二、菊丸和佐藤。
“是Tezuka和南宫,他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呢?”菊丸疑惑地看着坐在那里的手冢和依若说。
“是在等同学吧。”不二说。
唯一的心毫无征兆地就变得沉重。坐在树下的手冢和南宫依若相距不足两米,云淡风清地谈着些什么。这本是很平常的事,唯一并没有刻意去想些什么,但是这样和谐的画面却和自己毫无关系,很失落。也讨厌这样敏感多疑的自己,为了这么平常的事弄得自己这样不开心。不自觉地就放慢了脚步。
“手冢,南宫。”小珞走在最前面向他们打招呼。
两个人站起来,手冢只是朝小珞轻轻点了点头,侧头看向不二等人,焦距不自觉地跳过不二、菊丸和佐藤,焦点落在他们身后的藤原唯一身上。并不是她有什么特别,只是越是想把自己藏起来,却得到了事得其反的效果。站在最后面的她显得无比落寞,手冢的心稍微有些在意,但并没有做出任何表示,只是回应了不二等人的招呼。
虽然只是一个放长视线的眼神,短短不过一秒钟,依若还是注意到了,心里突然出现一个想法——手冢国光在乎那个人,这想法弄得她有些许的不安。
“南宫,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的?还有同学没到吗?”小珞对依若说。
“乾还没有过来,想必我们班的同学还没都过去。星野也还没来,手冢他们班的同学也没全过去吧。”依若露出一丝微笑,完全应付的微笑。
“我们班的都过去了。我们就在这里陪你们等吧,刚好休息一下,唯一昨天晚上几乎没睡。”小珞说。
依若看了看唯一:独自坐在树下,抬着头毫无表情地看着天空,眼神空洞没有焦点。整个人看起来空灵漂渺,仿似游离在这个空间之外一般。
依若的心不禁有些动容。在网球部,虽然知道星野爱和幸村珞和她关系都很好,但还是觉得她太过安静,那时依若觉得她是个过于自我的女孩,但现在,她觉得那或许是孤癖。虽然自己和她不太相同,但是不愿对谁敝开心扉的心情是一样的吧。
“为什么?”依若不禁对藤原唯一关注起来。
“突然换了环境,尤其是空旷的野地,很多人都不适应,可是唯一的反映最严重。”小珞说。
依若微笑,心想:定是个娇生惯养的孩子,不过,真是挺好强的,做到这样也不容易。
小爱、大石和乾及河村几乎是同时到的。见到依若,乾好似松了一口气,说:“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依若歉疚地说。
“你没事就好。”乾微笑。
小爱和手冢交待了班里同学的情况,看了看面前的这几个人,又看了看孤单一人的唯一,无奈地说:“怎么不和大家在一起呢,真是的,总是让人放心不下,如果精市在就好了。”
不二看了看还在看着天空的唯一,不自觉地问:“立海大的幸村精市吗?”
“嗯,我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爱微笑着对不二说。那张温和的笑脸总能让她觉得温暖,在他面前就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