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萌女落跑记 作者:锅盖盖萝卜(晋江2014.1.29完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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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赵墨辰像他父亲的话,那小月牙就像他母亲了,长大了绝对是一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啊。
可他强烈的渴望却让我产生退却的想法,如果哪天他知道我只是一个平凡女子,并没有他误以为的那般优秀,他该如何失望,我又该如何失落。
“芹儿,选不出来。”我努力装童稚装天真:“芹儿还小,不知道如何选,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话落,依稀听见赵墨辰的松气声和小月牙的叹息声。
“这样啊,小芹儿还太小了呢。”丞相夫人摸了摸我的头,转向爹娘道:“那太师和少师挑一个吧。”
爹与娘面面相觑,良久,爹轻咳不语,娘面露难色道:
“丞相和夫人只有这两个儿子吧,终身大事更应该谨慎行之,方才二位也看见六小姐似乎冥冥中倾心于墨瑾小公子,芹儿呢又摇摆不定,不如这事再从长计议,给孩子们多一些相处机会,再做决定不迟。”
丞相和丞相夫人此时均沉默良久,丞相还蹙眉深思着。
娘这样推辞不知道会不会得罪丞相,这可是不识好歹不领情啊,甚至可以说有违圣命。
但若是接受了,会不会又“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毕竟无因由就将决定权交付于我们,实在是蹊跷。
何况这是否是皇帝的意思也未可知,若是皇帝要变动主导权,应该会让公公下达传令,公开言明才对,而不仅仅是私下应允。
这丞相的酒葫芦里究竟卖得什么药。
“那就照少师的意思,让他们先相处了解,”赵丞相捋了捋华须,振振有词道:
“每年的六月让小芹儿跟六小姐到本府上暂且一住,聊以叙情,我们自会好生接待。墨辰和墨瑾也会遵此则,每年的十二月到贵府一叙,不知可否?”
哇!太棒了!每年我都能来回串门,总比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闺中寂寥好!到时候要逃走也有机会啊。
“好啊好啊!”我蹦蹦跳跳拍手叫好,小跑到双胞胎面前,拉起他俩的小嫩手摇晃:
“那以后就多多关照啦!”
对于我这种装嫩行为,心里的白眼翻得比天上的白云都雪白,长此以往下去,我的演技绝对大增,回去之后看看有什么试镜机会,果断参与!娱乐大众!
“我会对小芹儿好的。”小月牙双手紧握我的右手,含情脉脉地凝视着我以表他的真诚。
与此同时,我的左手被赵墨辰甩开,还伴随着一声“切”。
小墨辰,你可真调皮,姐姐不会跟你这个小屁孩计较的。
反握回他的手,趁他惊讶来不及反应的空当,十指交叉,让你再甩手!
“芹儿,休要无礼!”爹面露愠色,压低声音向我低吼道。
我小心翼翼地回头看着他脸上隐忍的火气。
“天佑,就由着孩子们吧,太过束缚不好。”赵丞相将我拥入怀中,怜惜道:“那这事就这么说定了,芹儿把赵府当自己家即可,不必拘于礼数。”
我狐疑地点了点头。
这家人会不会对我太好了一点?
“其实丞相大可不必这样,很多事早已成定局,无可挽回。”
爹不知思绪飘向何方,悠悠地说道:“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我只是想芹儿他们这一代……”
“天意,天意难违。还是有些距离的好。”
他们应该在说些前尘往事吧,怕我们再重蹈覆辙,抱憾终身。
天意难违,说得好像自己很理性,屈从于现实。
可事实上只是一种不敢承担责任,不敢面对现实的逃避心理罢了。
“爹,什么是天意,女儿想与墨辰、墨瑾亲近的这种想法是天意吗?”
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争论的所谓何事,但为了怕受伤害而避之不见,为了怕受伤害而隐藏内心真实的情感和渴求,活着跟行尸走肉有何区别。
“哈哈,小芹儿就是天意,小芹儿才是天意啊!”赵丞相将我抱起,轻刮了下我的鼻头,笑意盈盈,眼睛里好像有月夜的薄露。
“哎。”爹深叹一口气,“罢了罢了。”
随即独饮一杯清酒,怅然若失的样子。
娘微笑酌酒,硬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道:“酒逢知己千杯少,看来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不如举杯同乐?”
说罢,娘举起酒杯,敬之,饮下。
丞相夫妇也随之回敬,我也回到原坐,像是方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只是空气中流动的轻微伤感勾动着些许敏感之心。
分辨双胞胎有何难
说说笑笑中,宴饮不知不觉已结束,可丞相一家并未有离去的意思。
赵丞相接过下仆呈递上来的水果,一边咀嚼解腻,一边若有所思着。
太痛苦的事我不喜欢,我可没耐心再听他们为那遗憾的前尘往事怨声载道。
矫情!
“爹娘,我能带墨辰、墨瑾去院里溜达溜达吗?让他们了解下府上的环境,免得待那天来住的时候会觉得生疏。”
说罢,我将询问的眼神投向丞相夫妇,他们报之于我应允的点头。
可爹却用一种怀疑的目光打量着我。
“芹儿什么时候学会识路了?仆人一不在,你就全然找不着北,最后还得让全府的人费心找。可别把赵家公子带到荒郊野外去了才好。”
“爹爹可真会说笑,哪里有什么荒郊野外,那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而且那次是个意外!现在才不会走丢呢,芹儿又不是小孩子了。”
这个爹是怎么当的!当众扒我丑事、揭我伤疤对他有什么好处吗!?莫名其妙!
我是路痴我自卑啊!
“无妨,多派几个下人跟着即可。”娘亲柔声细语道,低头看着我,眼里尽是宠爱。
她缓缓将手抚上我的脸颊。
“瞧这小脸蛋都涨得红彤彤,气鼓鼓的,真难看,娘可不得依了你,丫头开开心心地最漂亮了。”
三比一,爹爹败了,我有三个支持者才不管爹呢,径自拉着小月牙,拽着赵墨辰向外小跑而去。
没走多久,我看小月牙面露隐忍之色。
“要嘘嘘?”我小心试探。
他羞愧地红了脸,眼神躲闪不看我,却明知故问道:“芹儿,什么是嘘嘘啊。”
“就是你认为的那个嘘嘘啊。”摆正他的脸正对着我,还不忘捏了捏,真软。
“来来,我带你去。”
我将他拉到一丛隐蔽的草桩后,命下人不准靠近,就在草丛外待命。
“月月,你看这桩子中间有个洞,直接往那尿是不是很方便,周围还有草丛遮挡掩护,自然的恩赐啊,天然如厕地啊,是不是?”
我声情并茂地比划介绍着,看着小月牙的脸越来越红,红得像熟透了的柿子。
他扭过头,与我对视着,结结巴巴道:“我,我,我不叫月月。”
“你笑得时候可好看了,像夜晚的弯月,特别美,当然得叫你月月啦。”我爽朗地一笑,轻快道:“快!尿吧!”
他看我笔直地站在他身旁,并未有避嫌的意思,脸色通红到耳根后。
小月牙听话地将手伸进裤裆,带着犹疑和瑟缩,伸进去掏了半天也没个动静。
最终他什么都没掏出来,讪讪地缩回手,细声细语道:“我嘘嘘不出来。”
看他这样,我立即佯装面容一僵,瞪着他道:“一会要嘘,一会又不嘘,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谁知他竟然肩膀开始微微颤抖,低头不语,我也低下头向上看他,他很快将头转开。
但虽然一瞬,我也瞅见他眼里的晶莹。
不是吧?这样就哭了。
真没劲,我唉声叹气,沮丧难抑。
“芹儿别叹气,我嘘嘘就是了。”小月牙说罢,像是鼓起勇气般,又欲掏那裤裆里的小家伙。
我也迫不及待地帮助他,手摸向他的小水桶腰。
哎呀,我这个老牛吃嫩草的会不会被天妒而遭雷劈啊,哈哈哈!
“啊!”突然,我被一道力推倒在地。
“疯丫头,没教养的疯丫头!”
我全然忘记还有赵墨辰这个大火龙在。
小月牙慌忙来扶我,担忧道:“有没有碰疼啊?”
大火龙似乎已达到喷火边缘,怒斥小月牙:“她让你如厕你就如,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是傻子吗?”
小月牙没有回应,只是低着头,不说话,看得我一阵心疼。
敢欺负我的人?!
“你懂什么啊!你没看到他想如厕都憋红脸了,我才就近带他来这,怕憋坏他!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啊,哪天轮到你想如厕,憋坏你才好!”
好吧,我承认我在胡扯,我就是想揩油水的。
“我不跟你这个疯丫头理论,你们一个疯子,一个傻子,倒是绝配!”
大火龙一甩他的小袖子,转过他的身板,要出草丛,一副不屑于我们同流合污之势。
扒开最后一束草丛时,他侧过身,嗤笑道:
“谁敢娶你?”
我,我,我去你大爷啊!前男友嫌弃我的画面突然浮现在我眼前,让我气不打一处来。
我使劲推开小月牙,瞬间爬起身,快跑冲向大火龙,将他拽向我,“啪”的就送了大火龙一巴掌。
大火龙楞住了,楞了好久,我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
“你,你,你知道我爹是丞相吗,离了我爹,全国政局就崩溃了你懂吗,你敢打我?!”
小屁孩,这么小就懂得政局动荡了,可真是耳濡目染。
不过如今我也是有资本说出“我爸是李X”类似这种话的资本了。
“是丞相怎么了,我爹还是太师呢,我娘还是少师呢,两个官大你一个,离了他们,全国就没钱了,没钱就没办法生活,还谈什么政治啊,我不能打你?”
他突然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我说的话是否在理。
“道歉吧,为刚才对我出言不逊道歉。”我双手环抱,翻着白眼。
“我不。”他缩紧衣袖,欲转身要走。
我拽住他束起的长发道:“道不道歉?”轻轻一使力,他吃痛地反握住我的手。
但却仍倔强地说“不”。
小月牙见状,着急地劝和着:“不要吵架啊,哥哥你就道个歉吧。”
我也摇头晃脑,补充说明道:“对啊,不争馒头争口气,回头想想又何必,只说三字对不起,就把万事都如意。”
“你们,”大火龙深呼吸了一口,试图平息自己的怒气,“王语芹,你别太过分,小心我”
“小心你告状?哎呦呦,小孩子就是喜欢告状,墨辰小娃娃。”
大火龙听见我这么叫他,瞬间脸上浮起一朵红晕道:“你才是小娃娃!”
我已经想好对策了,要是他真告状,我就装可怜装无辜,拉拢小月牙演戏,不过谅他被我这么一刺激到不好意思去说这事了。
从小爱面子,怎么可能将我扇他一巴掌的事外说;从小重纲常礼教,此时却与我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他怎敢外传。
“好吧,既然你不道歉,那我就先给你保留着,你欠我喔。”我松开手,耸耸肩,跟他擦肩而过,向外走去。
听见还杵在原地的他嘀咕着:“谁欠你啊,刚不被你打了一巴掌还了吗?”
我捂嘴扑哧一笑,回头道:“那不算,那又不是诚心诚意的道歉。”
说我嫁不出去,我非要找到一个给他瞧瞧。
我们又走了走,最后小月牙还是去茅房如厕了。
我们在微远处等着,仆人们跟雕塑一样站着不动不做声,我跟大火龙经过刚才那么一闹也相见如冰,互不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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