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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冷心萌女落跑记 作者:锅盖盖萝卜(晋江2014.1.29完结)-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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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不想让他不开心,但是我喜欢他这样的神情,就当我坏吧,我也坏不了多久了。
  “紫寒……你能走进些吗……我……好想你。”我勉强道出。
  只见他如云霞般的辉丽身影飘过来,瘫坐在我面前。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紧握我的双手有些颤抖。
  喃喃细语的声音如绕指琴弦,拨动着我的心。
  怕是因为太美好了,太心悸了,我承受不了吧。
  一刹那间,我感到簌簌风过,如海水没顶的眩晕与窒息。
  眼皮好沉重,听不见声音,死寂一般。
  阖上双眼的间隙,我看见了紫寒身后的李夜蓉手刃了一名拿着伸缩鞭剑的刺客。
  笑容浮上我的唇角……
  好不甘心……
  “芹儿。”
  谁在叫我,好熟悉的声音。
  我睁开了眼,只见灯笼接二连三地亮起,人声溅鼎沸。
  这是……夜市……
  我转了头,茫然地看着身旁的男孩。
  有着明媚笑容,弯弯笑眼的男孩。
  “芹儿,想吃什么,我去买。”清爽的声音,澄澈的目光,如不含杂质的上好美玉。
  “呃……”我竟一时语塞。
  “不然芹儿先去凉亭那坐着等我罢,走这么久也累了,我都给你买来,品一品。”
  “好啊好啊。”我一头雾水地点头答应。
  “嗯,那芹儿乖乖等我啊,千万不要乱跑喔。”男孩故作严厉,嘱咐着我,还摸了摸我的头。
  “那我过去了喔。”我转身向凉亭走去,回头看了看,发现他还在原地望着我。
  走进凉亭,坐下,再回头看了看,发现他不在了。
  好机会!
  我心下大喜,迈出脚步……却停住了。
  我这是在做梦吧?为何又回到了这里?
  罢了,既然是梦境,那就随我意了。
  我向萤火虫草坪跑去,紫寒在那里。
  突然,胸口猛地一阵疼痛,那刀口如旋转凌厉的烈风,绞入我心里去,令我不可遏制地失声痛哭,竟透不过气来。
  我转头看,却看见了一张绝美无双的容颜。
  他轻轻启唇:“芹儿,对不起。”
  我瞥向他的身旁,李夜蓉不怀好意地勾着唇。
  心底像是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骤然涌起一种难以忍受的撕痛,眼底渐渐染上雾气,不自觉落下两痕清泪。
  静默了片刻,我等着,窒息地等着他将我推入深渊,如同当初我推下赵墨瑾一样。
  可我好不甘心,于是我使了最后一丝力气拔出身上的刀,刺向李夜蓉,却被紫寒拦住。
  我开始挣扎,用力地挣扎,惊恐地挣扎,带着恨意的挣扎!
  “你要找谁都可以!秦紫寒!唯独她不可以!她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毒妇!”
  我沙哑着声音咆哮,撕心裂肺地呐喊着,哭喊着,拼命地挣扎。
  可捱不过他力大,他终是将我推下了船,泪珠从他湿黑的睫毛滚落,他沉痛道:
  “我们不适合。”
  不适合?
  好遥远的一句话……似乎我也说过……对什么人说过……
  ……“你住嘴!什么为我好?!什么都是为我好!一只兔子明明爱吃萝卜,你偏偏要硬塞给它肥肉吃,你觉得是为它好吗?!你知道我为何不领情?!为何不但不感激反而会反感吗?!你跟我,本就不适合……”
  ……
  ……
  坠落的瞬间,心脏剧烈的疼痛让我全身僵硬,使不出丝毫气力,看着他趴在船沿处看着我,我呆呆地怔住。
  不适合,是啊,我与紫寒,本就不适合。
  好像有一根针,穿透空气,深深刺入了我心里,我怔怔地看着甲板上的他,空洞的双眼逐渐涣散。
  落入海底的刹那,一切痛感都消失了,只是觉得冷,身上好冷,血液好冷,心好冷。
  “小姐!小姐醒醒啊!”
  好像南烟在唤我,见我未回应,像是更凑近了些,近得我能感受到炽热的鼻息,感到到有湿润的唇瓣舔。舐眼角。
  “你呀!是小狗狗吗?”我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轻笑着,不敢笑太大声,胸口好痛。
  缓缓睁开眼睛,便见了双轻阖的黑眸,半阖而闭的迷离,充满诱惑。
  南烟将柔软的双唇贴于我之上,辗转吸。吮,见我未闪躲,便更大胆地伸了舌尖。
  我心下一阵烦闷,轻咬了他一口,故作愠怒道:“趁人之危啊。”
  “小姐不喜欢吗?小姐不喜欢南烟吗?”
  他脸色微变,声音听起来很不安,语气像是急于确认什么。
  可我却无心他这些问题,只是出神地凝视着他。
  他的双瞳渗了些血丝,一副疲态。
  “我昏迷多久了?”我有些胆颤地问道。
  别告诉又是三年五载!
  那我这辈子过得也忒亏了!老缩水!
  “三个月了,每日为小姐运功调息,小姐好转较快。”
  他乖顺地回道,神情恢复平常,如水淡然,仿佛方才的失措只是我的幻觉。
  “你一人运功?”我睁大了双眸,怕南烟为我累坏了身子,我不想再多一人情。
  南烟看了看身后的众黑衣人。
  还有他们吗?
  他们是谁?
  个个身材甚佳啊,紧致的劲装勾勒出一个个完美的线条,必须笼络!必须!
  我两眼放光地望着他们,见其中一人凑上前来,双手抱拳道:
  “请小姐准了南烟公子为我们孤影掌门。”
  身后一等黑衣模特一并和声道:“请小姐准许!”
  “小姐……”
  南烟为难地看着我,深邃的眸子里烙着深刻的感情,沉沉道:
  “南烟只愿追随小姐,只愿为小姐办事,不想与他人有瓜葛。”
  我叹了口气,无声地对南烟凝目,望见那黑瞳中的自己,盈盈笑意里流出一抹调皮。
  “你当了掌门,能更好为我办事啊,所谓人多力量大嘛,而且跟追随我之类的也不相冲啊。”
  我欲起身,被南烟接了一把,将柔软枕头垫于我背后,随手拈了我肩上的落发放入手巾中包住,揣进怀里。
  等等!我没看错吧!那手巾中竟然有一朵残花,像是在大黄船上我出于玩乐,将泡汤花。插在他发间的那朵。
  他竟然保存了三年!
  可能以前无人送他什么吧,我很幸运地成了第一个,于是被他如此珍惜,那把吉他,他也时常背着,弹奏着,时日一久,水平高出我不是一星半点,都可成为我的导师了。
  “南烟?你当吗?”我见他为回应,又问了一遍。
  他像是没有听见,又仿佛听见了却神游天外,他怔怔地给我掖着床角,帮我捂着手,眼睛望向窗外的一片落叶,兜兜转转,回旋挣扎终逃不过宿命的降落。
  叶子落地的刹那,他的神情也变得坦然,点了点头。
  后面的一众黑衣模特欢呼雀跃着,其中三两人进了里屋搬了火钳火炉出来。
  欣喜道:“请烙印吧。”
  我与南烟面面相觑着……

  聪明反被聪明误

  “小姐帮我烙吧。”南烟勾了唇角,凑近了我,温和道:“烙上小姐的名字……可好?”
  双眸深邃,一寸寸将失神的我吞没;吐气如兰,一字字撞在我怔住的脸上。
  他见我未回应,只是傻傻地看着他,轻笑出声,牵了我的手撩开了他的衣领,顿时玲珑锁骨浮现在我眼前。
  他望向身后跪坐的黑压压骑士们,神色自若道:“只需烙了图腾即可吧,图腾中的字为何,能否由了我的意?”
  “可以。”端了火盆的骑士点头颔首,恭敬顺从道:“主上随意。”
  说罢将火钳交付于南烟手中。
  南烟满意地轻疏了一口气,转了眼,凝视了我片刻,将火钳递与我。
  我瞬间感受到全场紧张的气氛,凝滞的空气,只怕是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如上了弓的长箭,瞄准了我,我我屏息地接过了火钳,小心翼翼地盯着南烟的一举一动。
  他向后一仰,靠在床沿处,将衣袍更往下扯了些,若凝脂般的肌肤坦然裸。露,上面还嵌了颗红宝石,结实的胸肌,线条完美的腰腹,深深凹陷的脐眼,微微上凸的胯骨,夺目性感。
  我以为只有紫寒才配得上“活色生香”这四个字,我只想着紫寒,眼中只有紫寒,不知南烟何时长得如此俊美帅气了,细细看来,五官似乎也更为精致成熟。
  三年的时光将他打磨得迷人了,不同于紫寒的那种不真实美,那种飘忽勾撩的幻美,南烟的美似乎更易接近,或者不能称其为美,而是一种耐人琢磨的男人味。
  或许是我越发黑心了吧,见了他这种“任君采撷”的姿势和将一切托付的神情,心底涌出了想蹂。躏他的想法,如此健壮的身子该是能经受出任何的刺激吧。
  “小姐,有何好笑之事?”他宽厚的大手轻抚上我的脸庞,手心的薄茧摩挲上下竟有种心悸的酥麻感。
  既然紫寒已有了新欢,不对,我才是那个新欢……
  反正我与紫寒怕是缘分已尽,我要拿得起放得下,他离开了,我何必要死赖着不走……
  我也可以有第二春!
  何况南烟还是我找寻回家之路的重要线索,又关心我那么多,为我做了那么多事,如今还救了我的性命,最重要的是……他从不多话。
  我最受不了琼瑶式的吵吵嚷嚷了,像只苍蝇一样在耳畔、在脑海中不停嗡嗡嗡,生不如死。
  南烟很安静,俊美顺从,有利用价值,我必须紧握住!
  烙印了我的名字,他该是更衷心追随了吧,那真是太让人安心了!
  我的手覆上他的,嘻嘻一笑,故作孩童的本色,吐了舌头,有些羞窘道:
  “南烟,我是不是太坏了,你受了那么多苦我却还笑得出来。”
  他的另一只手撩了我的发丝,勾勒着圈绕着,拉至唇边轻舔,眼底有炽热的火焰,紧紧凝视着我,沉醉回道:
  “我懂小姐为何会笑,因为小姐想拥有我,全部地拥有。”
  他淡淡微笑,梨涡浅浅,我呆呆地怔住,喉咙里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心里一阵异样,他猜透了我的心思?
  我心中用来催眠自己的言语被他猜中,用来催眠他自己?
  人们总说深爱一个人可以装作不爱,但是不爱一个人无法装成深爱。
  那南烟是否看出了我的虚伪逢迎,是否猜出了我甜言蜜语、轻言浅笑背后的利用与发泄?
  是我真的打破了常规,演技高超,他未察觉,还是他……察觉了却在拖延……
  若是他真了解唐师傅,他该跟我有同样的怀疑情绪,暗自琢磨其与众不同才对啊,这才是正常反应不是吗?
  府邸里的人都知唐师傅行为怪异,思维古怪,跟我如出一辙,若是他与唐师傅关系亲密,他怎能不做联想?
  他说他第一眼见了我,看见我用星星灯、看了我的武侠谱、见了我的百科小册,他若是知道唐师傅来自异世,他该也知我与唐师傅是一路人才对。
  记得我交予他吉他时,他只有得到礼物的兴奋开心,未有其他情绪。
  按理说,古代人拿了吉他,先该是惊异,然后是排斥,探求新鲜的人可能会小心翼翼尝试下,然后问东问西,适应与接受都需一个相对漫长的过程。
  可南烟不但当下坦然接受,不闻不问,上手极快,如今甚至弹奏境界比我还高,这很大可能源于幼时的熏陶,受唐师傅的熏陶。
  他一定与唐师傅关系匪浅,但每当我一提唐师傅,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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