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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苏麻宫斗日记+番外 作者:三月鸢飞(晋江2014.02.11完结)-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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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格沉默了一会,似有了主意,却不愿透露,只道:“我自有法子,你等着看便是。”
  他不愿说,我也不好勉强,只道一声随你。
  气氛又归于沉默了,很久以后,豪格才出声打破沉默,“还有一件事,关于阿扎伊,她??????”
  豪格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我接道:“是十四爷硬塞给你的吧。”
  豪格没有异议,点头了。
  “这样也好,总归是颗棋子,控制在自个的手心比较好,你也不要因此疏远了她,让十四爷生了疑心就不好了,”我目视着他说道。
  豪格仍是赞同,颌首道:“这个我明白。”
  “对了,你让我查的事情我都查到了,”他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出来,交给我,并问道:“你要这个做什么?”
  我接过信封,却未拆开,放进了袖子里,笑着看豪格,问道:“你可知我为何要千辛万苦的进入十四爷府里?”
  豪格想了想,然后摇头,“不知。”
  我冷冷一笑,继续道:“你若想在争夺汗位中坐享渔翁之利,就要让十四爷与十五爷反目成仇,一旦如此,多尔衮将会成为多铎登上汗位的最大阻力,然而他们毕竟为同母所出,不好真的撕破脸皮,除非是有不共戴天之仇。”
  豪格再次摇头,眼神却有几分了然,“你的意思是?”
  “没错,我就是最好的诱饵,”我展颜,看着豪格一字一句的回答。
  “可是,”豪格有几分迟疑,目光在我的身上逡巡了一番后,道:“可是这与苏麻喇姑有什么关系?”
  我的目光微暗,叹了一声气,说:“我也只是赌一把。”
  “赌什么?”
  “赌苏麻喇姑在多尔衮心中的地位!”
  昨夜被风一吹,我的病不仅没好,反而更严重了,躺在床上又是昏昏沉沉的睡着,隐约间听见有人在我的身边坐下,轻轻的说着什么。
  察觉到有人握起了我的手,我提起了几分精神,听见了好像是昭月在说话。
  “姐姐从昨儿开始就这样,胡言乱语,也不知在说什么?”
  “叫大夫了吗?”多尔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叫了,可是这么久没来,奴婢着急,便让公公催催,没想惊动了爷,奴婢该死。”昭月似乎是跪下,对着多尔衮磕头。
  多尔衮只是轻轻摇头,“算了,你让斋约拿着我的令牌再去催催,务必将大夫带回。”
  昭月是了一声,就没有声音了。
  我有些迷糊,察觉有人在抚摸我的面颊,我昏昏沉沉的,嘴里呢喃的念着一段话,察觉到身边之人的手指僵了一下,许久没了动静,我也没了精神头,很快就睡去了。
  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昭月趴在桌子边上睡着,想必是照顾我累极了,我轻咳一声,惊醒了她,她揉揉眼睛,从桌子上起来,见我醒了,立即开心的跳起来,“姐姐醒了?”
  她小跑过来,抓着我的手,有些委屈的道:“姐姐,你可算是醒了,我担心死了。”
  我抿了抿唇角,歉意的笑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昭月摇摇头,哼了一声,“姐姐说的是什么话,我担心你是应该的,不过爷也担心了一晚上,咦,爷呢,方才还在这的?”
  昭月起身在屋里找了一圈都没看见多尔衮,奇怪的挠挠头,道:“奇怪,刚不在这的吗?”
  “爷也在吗?”我问道。
  昭月恩了一声,“方才还叫我等会伺候姐姐喝药来着,我才眯了一会子人就不见了,真是奇怪,莫非是见鬼了?”
  见她甚是讳忌的模样,我嗤的笑出声来,笑了许久才道:“好了,想必是爷有事要忙,见你着实太累,便没有叫醒你,自个先走了。”
  昭月点点头,“有可能。”
  过一会,她又拍着自个的额头,“糟了。”
  只见她冲到桌子边上,取出了食盒里放着的药碗,用指尖沾了一点放到嘴里尝尝,立即皱起了脸,可是语气还是欣喜的道:“还好,还好,药还是热的。”
  说完,她端着药碗,送到我的面前,像是哄孩儿般哄道:“姐姐快喝吧,喝完了病就好了。”
  我看着她一连串的傻气动作,和眼睛里没有任何伪装的关心,只觉心头一酸,在她的催促下,接过了药碗,一口气灌下。
  喝完药,昭月往我的嘴里塞了一颗蜜饯,立即趋了满嘴的苦味。
  见她收拾了药碗正要出去,我叫住了她,“昭月。”
  “怎么了?姐姐,”昭月放下手上的动作,走到我的跟前问道。
  我伸手拉着她的手坐下,看着她道:“我很闷,陪我聊聊天好不好?”
  昭月自是点头,说:“好啊。”
  “昭月,你家里都有些什么人?”我问道。
  没想到昭月的眸子一暗,叹了一口气道:“家里只有我和我额娘。”
  我有些奇怪,又问道:“你阿玛呢?”
  昭月有些不悦,皱着眉头,似有些赌气的说道:“我没有阿玛,他死了。”
  “昭月?”对于这样的昭月,我有些难以相信,看着她叫了一句。
  昭月抬头看着我,我对她笑笑,握紧她的手腕,许久之后,她才微微的叹道:“我阿玛不要我额娘了,另娶了一个。”
  原来如此啊,我心里叹道,看起来如此开朗的昭月背后竟有这般的伤心事,我心里对她的怜惜又多了几分,伸手替她理了理发鬓间的头发后,说:“昭月,各人自有各人命,一切都是听老天安排的,相信上天让你失去了一部分,定会补偿你一部分的。”
  昭月听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知道了。”
  “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换个话题,我给你唱首歌吧,”我笑道。
  昭月自然点头,眯着月牙儿道:“好啊。”
  我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开口徐徐唱了起来。
  歌词是女真语写的,透着欢快的气息,隐隐间,有几分男女之间相互倾心的意思,昭月想必是没听过,瞪大眼睛,很是新奇的看着我,一边听一边打着拍子,渐渐地跟上了我的节奏,还学着一起唱了起来。
  唱到最后,我和她闹成了一团,互相拍打着嬉戏着,我到底是在病中,力气不及她,很快便向她求饶,昭月这才放过我。
  我坐在床上,喘匀了气息,昭月仍是笑笑道:“姐姐,这是什么歌?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我暗下眸子,扯出笑容,有些怅然的道:“你自然没听过,你或许是这世上第三个人知道这首歌了。”
  昭月啊了一声,奇怪的问道:“那还有一个人是谁?”
  我摇摇头,目光望向了远处,似有些迷茫,淡淡的道:“他呀,对我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却又不能接近,不敢接近,不想接近的人。”
  昭月就更加不解了,皱着眉头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们之间隔了很多东西,永远都除不掉。”我轻轻的叹了一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却已是两行泪。
  “姐姐??????”昭月被我吓到,忙过来,扶着我的肩道:“你怎么了?”
  “没事,”我摇摇头,推开了昭月,“我想休息了,你先出去吧,晚些时候再进来。”
  “可是,”昭月有些犹豫,正要说什么,被我打断,“出去吧。”
  昭月只好作罢,收拾了东西离开了屋子,走出门的时候,低叫了一声,但很快就安静下来了。
  我如同没听见般,翻身躺了下去,闭上眼睛,似是睡着了。
  一直过了很久,屋子里响起了脚步声,一直到床边,有目光投射在我的身上,许久许久之后,察觉有人坐在了我的旁边,用手抚着我的脸颊,轻叹道:“原是不信什么元神附体的说法,可就是不愿信你死了,初见你时,我就觉得你熟悉,不曾想真的是你,你如今回来了,我想与你相认,又不敢,我该拿你怎么办,苏麻?”
  一声长叹过后,身边人没了动静,静坐了很久后,才起身,轻轻的离开了屋子。
  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闭着的眸子倏地睁开,看着关上的房门,嘴角绽开一丝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让大家看了不觉得那么突兀,三月决定提前剧透,其实苏麻和皇太极是有前世今生的,这就是三月下一部要写的小说,主打杀伐果断,情商为零的女主,腹黑阴险,情商超高的男主,上演猫追老鼠,自得其乐的好戏,就酱紫了,三月码字去,等等见




☆、算计

  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闭着的眸子倏地睁开,看着关上的房门,嘴角绽开一丝笑容。
  经过两日的休养,我的身子痊愈的很快,期间多尔衮多次遣人送些人参灵芝类的补品,数量多的都快塞满屋子了。
  昭月见此,拿我取笑了好一番,只道是多尔衮有心纳我为侍妾,故而待我如此恩宠。
  听此,我也不过是笑笑,没有过多的解释。
  多尔衮也来看望我几次,可是每次只是坐了一会儿,彼此相对无言,很快就起身告辞,只是嘱咐我好生休息。
  绿沫倒是也来了几次,板着脸,来者不善,只是到了门口就让昭月拦住,她本想硬闯,可是昭月也不是吃素的,几番下来也只好作罢了。
  今儿个天晴,我见身子骨也差不多好了,也越发在床上坐不住了,让昭月替我遮了一件披风,搀着我出了房门。
  虽是天晴,可是风吹来,还是有几分凉意。扑在脸上,如同冰冷的冰棱割过面颊,我裹紧身上的披风,立在台阶上,看着不远处的青墙,目光悠远。
  “姐姐,现下的时节梅花开得正好,我们去看看可好?”昭月站在我身边,出声建议道。
  我收回目光,回头看看她,抿唇道“好。”
  昭月开心的扶着我,走下台阶,向着外头走去。
  到了小湖边,远远地便瞧见岸边的几株小梅花,白色的梅花开了一树,相互铺陈着,如同下了一场雪似得。
  我心情也变得清爽起来,向着梅花走进,期间要经过一条九曲回廊和一座亭子,刚踏上回廊,便看见另外一头有人走来,昭月眼尖,看出了是谁,哼了一声,道:“又是她。”
  我也是看着那人,她迎面走来,脚步匆匆,似是很着急似得,几步便走到我的面前,站在我面前,看着我,眼神里有几分不屑与厌意,哼了一声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只不要脸的狐狸精。”
  “你!”昭月性子急,被她一激 ,气的脸都红了,睁大眼睛瞪着她。
  我并没有生气,只是伸手在昭月的手上拍了两下,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看着绿沫道:“姑姑几日不见,气色见好了许多。”
  听昭月说,这几日绿沫寝食不安,常常夜里惊醒,叫了大夫来瞧也瞧不出个所以然,如此下来,整个人都萧条下去许多,我竟然还说她气色好,分明是对她最大的讽刺。
  果然绿沫被我一激,瞪圆了眼睛,指着我,气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是恨恨的骂了一句,突然挥掌向我打来。
  我并没有让她得逞,而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扣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绿沫见自己的手被束缚着,恼羞成怒,可是又睁不开,只好气愤的叫道“放开我!”
  我仍是握着她的手腕,且拉近了一点,靠近她的耳边说:“斋约说你大方识大体,却不想你竟是这般的愚蠢,小心眼,真不知多尔衮是否为猪油蒙了心,竟将你留在身边这么久。”
  绿沫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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