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麻宫斗日记+番外 作者:三月鸢飞(晋江2014.02.11完结)-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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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月一见,脸上一喜,对着我眨眨眼睛,我只是笑笑,放下筷子起身,对着多尔衮行礼。
行到一半时就让他扶住,拉着一同入座,昭月忙又放上一副新的碗筷。
多尔衮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眉头轻蹙,似有些不悦的道:“怎吃的这般少?”
我也是看看桌上,这几日身体不舒服,没什么食欲,一桌子的菜根本没动两口。
“昭月,吩咐厨子再做两个菜上来,”多尔衮挥手吩咐道。
“不用了,”我忙阻止,温婉一笑道:“不过是两个人用膳,无需如此铺张,这几日奴婢身子不爽,不想吃而已,过几日便好。”
多尔衮不同意,仍是挥手示意昭月下去吩咐。
我只好叹了一声气,问道:“爷不是去瞧姑姑了,怎会过来?”
一提到这个,多尔衮的脸色有些难看,没好气的说:“不过是小毛病,无妨,不提也罢。”
我是了一声,拿起桌上的酒壶,为他斟了一杯酒,“天气寒,爷先喝杯酒,暖暖身子。”
多尔衮没有推辞,执起酒杯轻啄,放下后重重的叹了一声气,似是有很大的烦恼一般。
我见状,有些奇怪,平日里也没见他如此烦恼,可是发生什么事了?我用手拍拍他的手臂,关心的问道:“爷这是怎的了,似是很不开心?”
多尔衮抬眼看了看我,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见此,我看着多尔衮,温柔的道:“奴婢虽是女流一辈,见识浅薄,可是爷有烦心事,不妨说出来,也好过闷在心里头。”
多尔衮看着我,许久才叹着气道:“过几日是额娘生辰,一时也不知送什么好?”
我微楞,原来是阿巴亥的生辰快到了,这么说来,阿巴亥有可能会见此来向努尔哈赤提议多铎与阿纳木之间的婚事,努尔哈赤向来宠爱她,自然不允诺,如此一来,只要努尔哈赤尊口一开,这件事便是板上钉钉了。
思及此,我回过神来,浅笑道:“不过是个礼物,左不过是那些珠宝首饰,爷若不想落了俗套,大可选一些名贵之物,最好是些宫里头没有的。”
多尔衮点头,可是脸上的忧色未减,“我自然也是想过的,也让人寻过,只是没有称心的。”
我的心思转了转,但脸上也是一副担心的模样,无可奈何的拉着多尔衮的手,劝慰道:“爷莫急,还有几日的时间,慢慢想,莫急坏自个的身子才是,先用膳,用完了奴婢再陪爷好好想想。”
多尔衮许是也没有别的法子了,只好是点点头,道:“好。”
晚上休息的时候,昭月在铺床,一边铺一边念念有词,“姐姐,今儿个听阿卓说,这几日爷正烦心为大妃准备礼物的事,绿沫晓得了,自个到爷面前献计,说是要为大妃修一副雄鹰图来祝寿,瞧瞧她病怏怏的模样,也不怕过了病气到大妃身子。”
昭月十分不屑的说着,我在一旁看书,不由得被逗乐,吃吃的笑了几声,才道:“那是人家绣工了得,你在这酸牙有什么用的,不若你也去绣一副出来,与她较量一番。”
昭月被我一噎,立即没了话,只好是愤愤的道:“才不与她一般见识。”
我不由得失声大笑,昭月大窘,一跺脚嗔道:“姐姐。”
我连忙止住了笑声,端着书,自己看去了。
没几日就是阿巴亥的生辰,绿沫的雄鹰图也绣好了,多尔衮一见,绣图上一只雄鹰展翅欲飞,矫健的身子舒展,孔武有力,多尔衮心情大好,命人收好后,又问绿沫要什么赏赐?
绿沫推辞,只求多尔衮在阿巴亥寿宴时带她一同入宫,多尔衮犹豫了一会还是同意,又不想冷落我,也让我一同进宫。
绿沫虽说脸色不好看,显然不乐意,却是聪明没有再说什么。
进宫那日,多尔衮安排了两辆马车,我与绿沫坐在了同一辆马车上,多尔衮本是担心我与她不对付,恐有争执,想让我们错开,被我推辞了。
我先坐进马车,绿沫随后才到,掀开门帘却见我坐在里头,脸色一变,正欲放下门帘要走,被我叫住:“你就这么怕我?”
绿沫被我一激,没有再动了,而是瞪着我,“怕你?笑话。”
说着,就让人掺着,上了马车,与我对面而坐。
马车徐徐前进,我眯着眼睛养了好一会子神,睁眼时,发现绿沫在看我,眼神没有一丝的善意,我弯唇一笑,问道:“你讨厌我,为什么?”
“讨厌就是讨厌,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绿沫一扭脸,没好气的道。
我并没有生气,仍是柔声的道:“刚入府时,我自问从未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而你却要置我于死地,为何,因为爷?”
绿沫抿抿唇,似是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止住了,闭着眼不和我说话。
“不说也罢,左不过是对自个不自信,怕我争了爷的宠,”我哼了一声,语气极其不屑的道。
绿沫睁开了眼睛,微微一笑,笑容里都是苦涩与自嘲,“是啊,你说得对,我是怕你争了爷的宠,除了我外,爷从来没带人回过府,入府这么多年,我就从未见过爷那般开心,吩咐人事事为你安排好,这般慎重,纵是以往我如何取悦他,也不见他那样笑过,我自问自个对他不同,而你一来,就什么都不同了,爷嘴上虽不说,心里头分明就是在意你的。”
绿沫委屈的说完,眼角已是濡湿一片,神色凄凉,瞪着我,眼里都是恨意,语气里都是说不尽的哀婉,“瓜尔佳敏若,你到底哪里好,迷得爷神魂颠倒?”
我沉默了了一会,有些同情眼前这个女子,情到深时伤人狠,绿沫并没有错,只怪她是个弱女子,所有的希望都寄在多尔衮的身上,一朝被我夺去,不生恨也难怪。
只是我的同情只是维持了一会,很快就冷了心肠,这世上本就是弱肉强食,自个不中用,执迷不悟,死了又怪得了谁?
我冷笑一声,道:“我有什么好,我也不知我什么地方好,可是爷就是喜欢我,我有什么办法?”
“你无需得意,”绿沫收了眼泪,咬着牙道:“爷不过是一时贪新鲜罢了,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闻言,我挑着眉,哦了一声,笑着道:“好,我拭目以待。”
语毕,我重新闭上眼重新养神去,不理会绿沫那几乎要在我的身上剜出一块肉的眼神。
马车行了许久,才停下,听见昭月的声音在马车外头想起,“姐姐到了,下车吧。”
我睁开眼睛,看着绿沫,她也正看着我,我温和一笑,抬手道:“姑姑请。”
绿沫哼了一声,先行起身下了马车,我随后,在昭月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作者有话要说: 某友:你怎么这么没精神?
三月(瞪着血红的眼睛):昨晚偶然瞟了一眼文的评论,顿时被感动的稀里哗啦,没忍住就起床码字了,码了好多好多。
友:屁,你十点就睡了。
三月(对手指,委屈):没,没睡,在想女主和男主前世的故事,太兴奋了,一踢脚,腿残了,到后半夜才睡。
某友:想什么了?
三月(淫笑):哔…
ps:三月剧透,明天的剧情,两字,宫斗,四个字,惊心动魄,三月期待已久的剧情终于来了,皇太极和敏若终于在一起了,好激动
☆、赐婚(修文)
多尔衮也下了车,见我与绿沫面色无恙,这才放下心来,走到我面前来,问道:“一路可好?”
我点点头,“谢爷关心。”
回来看绿沫的表情,她却只是淡淡的,没有太多的愤怒。
我心里升起疑窦,却未说出,只是跟着多尔衮一同进了宫。
因着是提前来,寿宴晚上才开席,多尔衮领着我与绿沫在宫中四处走走,路上一个宫女毛手毛脚,不小心将手里的茶水倒在我的身上,将我的衣裳都弄湿了,这是预备给晚上的寿宴,穿着这样的衣服去参加,实在是失礼。
多尔衮虽然生气,却也是无可奈何,只得是吩咐宫女待我去换一身衣裳。
宫女不敢迟疑,立即领着我与昭月去换身衣裳。
宫女将我们领到一间屋子,让昭月不得入内,只领着我进去,像是早已准备好了似得,找出一身明红的旗装,要服侍我换上。
我提着衣服在手里掂量了一番,看这做工,定是名家手笔,看上去既大气又端庄,领子上滚着精美繁复的花纹,往下便是以暗纹沉底,配上金色勾线火凰的图案,若不细看,还真是瞧不出来,我换衣服素来不喜人伺候,隧将宫女赶了出去,她似是有些不乐意,见我坚持,也没法子,只好走出去了。
等我换好衣服出来,将自个的衣裳让昭月包好后,让宫女领着又回去了。
待到傍晚时,寿宴开席,多尔衮带着我与绿沫入席,一入座,我便看见正对面坐着的豪格,他也是看了看我,冲我了然的一笑,我并未回应他,只是不经意的点点头,便看向了别处。
没过多久,多铎也携着额齐与阿纳木一同来了,阿纳木一见我,眼里是止不住的怒意与鄙夷,看了我一眼,便厌恶的转开目光了。
我只是轻笑,只是看见她将目光转向了多尔衮旁边的绿沫时,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我的心里头立即有了几分算计。
多铎他们入座没多久,便听见有人通报:“大汗到,大妃到。”
我身子一震,抓着袖子的手也是一紧,似是紧张,看着大门处,努尔哈赤牵着阿巴亥的手出现在门口处,我看着阿巴亥的脸出现在大殿里,一年多未见,她的模样一点都没变,反而多填了几分风韵。
真是好久不见了,她活的还是这般的滋润,只是不知这样的日子还能维持多久,我微微勾唇,看着她渐行渐近,阿巴亥似乎也察觉到我的眼神了,转过头来看,可我已经低下头,回避了她的目光。
多尔衮牵着我起身,对着努尔哈赤与阿巴亥跪下,众人齐呼:“天佑大汗,寿与天齐,天佑大妃,福寿安康。”
努尔哈赤很开心,上了首座后,哈哈大笑几声,对着下面的人抬手,“好了,今儿个是个开心的日子,别跪着了,起吧。”
“谢大汗。”
称谢后,多尔衮又是扶着我起身入座,抬头间,我就看见了皇太极,他坐在豪格的上手,幽幽的看着我,似有些不悦。
我有些不自然,转开了目光,去看了别人。
多铎坐在多尔衮的下边,一测头便能瞧见他,我看他的时候,他也正看着我,眼里闪过几丝莫名的光,对着我举杯笑笑后,仰头饮了一杯。
我自是回敬,放下酒杯时,便发现多尔衮在看我,眸子里有几分询问,有些不开心的道:“你何时与多铎有瓜葛了?莫不是还惦记着他?”
没想到他的心思还挺玲珑的,若不是他也是我算计的对象,我还真想点头,回答是,而且不只是多铎,就连他,多尔衮,我都在惦记着。
只可惜不行,我摇摇头,有些无奈的道:“爷怎的这么说,奴婢不过是礼貌的回应罢了,爷何必这般吃味,传出去未免又让人笑话爷气量小了?”
多尔衮可不理我这一套,自顾自的握着我的手,有些小孩子气的道:“总之我不管,你少跟多铎眉来眼去,我看着不舒服。”
我忙是是了两声,抓起酒壶替他斟了一杯酒,又为我自个斟了一杯酒,似是委曲求全的道:“奴婢敬爷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