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灵诺 作者:云水烟(潇湘2012-6-19完结)-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听胡辉的话,一涌而出寻找胡征而去。“胡辉,事到如此我明白告诉你,就算胡征死了,这福缘居也轮不到你来做掌柜。”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有星盟的特使令?”胡辉一时傻眼呆楞住,他儿子问。
“告诉你也无妨,小爷叫厉飞扬,这块‘五彩星辰’特使令是你们那位神仙般的天外飞仙盟主亲手交给我的。还有你口中所说的飞雨剑艾萌,谨云公子慕容谨刚好都是小爷的生死之交。你们只知韩诺身这有他们,却不知小爷恰巧也是她的知己。”此刻厉飞扬是骄傲自豪的,能拥有此三位知己自己此生无憾,特别是韩诺这个女人,今生能遇到,真好,想着嘴角不自觉的扬了扬。
“厉少侠,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盟主知己到来请少侠恕罪。”胡辉转变态度,急忙说好话。
“你不必再说,韩诺给我这样的权力就是对付你这种人。”厉扬眼里从容不得半粒沙子,处理此事更丝毫不会容情,正因如此才被韩诺委以重任。
坐在正厅中央静待伙计们的消息,任胡辉父子如何哀求也毫不理会,本是吃饭的人全部看起热闹不曾离开 。
日已偏西,许多人都枯坐着睡着,胡辉父子一直跪在厉飞扬身边悔不当初。这时两个伙计兴奋的跑进来报告胡征已经找到,紧接着一辆大车停在门口,伙计们一齐动手将一位老人家扶进屋里。这便是福缘居真正的主人胡征,他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只是此刻形如枯槁,面色憔悴。
胡征与厉扬在风情园见过数面算得上相识,此时再见到厉飞扬如见亲人一般。当厉飞扬问起如何会发生这种事情时忍不住哭诉起来,将自己的委屈与悲愤随着泪水一同道出。
原来他兄弟二人相依为命 ,长兄为父他对胡辉细心照顾,但胡辉自幼就好吃懒做,常常欺压良善。自老汉胡征的酒楼加入星盟生意越来越红火,黄金白银滚滚而来,胡辉蒙生贪念,暗中雇人将亲哥绑架藏于自家枯井之中。他本打算将哥哥除去一了百了,但许多关于星盟的事他必须得从哥哥口中得知才尚未下手。贪念,真乃万恶之本,为了钱财竟能对至亲之人下毒手,起谋杀之心。厉飞扬连连感叹,自己孤身一人也未偿不是一件好事。
听完胡征的遭遇,厉飞扬真想将此禽兽不如的畜生乱鞭肢解,但碍于星盟的声誉他不能动私刑。“胡老哥,我心中有数,如这等儿狼心狗肺的之人若再估息毁掉福缘居的招牌不说,星盟也会因此蒙羞,西昌府的百姓也必受其害。”
“仰仗老弟!”说完胡征在伙计的搀扶下奔后院而去,不愿再看弟弟一眼,或许厉飞扬的安排才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厉飞扬将胡辉父子二人押解到西昌府交官府查办,助胡征将福缘居重扶上正轨,逗留数日后继续自己的监察之行,韩诺交办的事他可是不敢有丝毫马虎,坚决执行到底。
☆、第072章 担忧,试探
黄昏时分 ,慕容谨催马赶到这个叫‘雁返’的镇子,小镇不算大,但却十分繁华热闹,这个时候镇上的百姓多已吃过晚饭在街上闲逛。慕容谨牵马走进小镇,看看三五成群的人们,想想小镇的名字不由得再添几分乡思。转眼离开风情园已是两月有余。离家时春寒料峭,现在已是柳绿花红,一片生机,在心里风情园已成为唯一依恋的家,只为那有依恋的人。
慕容谨牵马将几条大街都转个遍,确定没有星盟的生意才在街尾随便选个很小的客栈住下。客栈名叫‘广汇’,门面小里面却也五脏俱全,每个伙计都十分热情。
随便要几个小菜,准备吃完赶快休息,这些天日夜在山里行走人影见不到半个,吃不好睡不好身体疲惫得很。
坐在桌边不由想起心里未了大事,这段时间自己昼伏夜行隐藏行迹,只为不多添麻烦。走名山访古刹拜高人,想聚集武林正义之士在水晶宫羽翼未丰之前铲除这颗毒瘤。慕容谨深知两虎相争必有得益之人,自己只不过是捏在别人手中的棋子。不过,百姓的安然最重要,他不当自己是侠之大者,但为了人间正义挽救苍生免于血雨腥风他宁愿牺牲自己。然而一路走来,心中喜忧掺拌,除了几位孑然一身的老隐士,和一些帮派明确态度外,更多门派要么持观望态度,要么就是中立。自钟家被灭门之后,武林人士群龙无首,大有为盟景之位相争之势。此时水晶宫数得上名的高手就有百位之众,他们将归降的小帮派集结起来训练,实力不可估量。
思索间眉头不经意拧到一起,心中开始烦乱起来。人有时就是如此,一件事情想的太多又苦无结果,常常会心烦意乱。这时最好放松一下什么也不想,以免把自己逼上绝路,但慕容谨不能不想,事情多拖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这时伙计将饭菜端上桌来,还多一壶美酒,放下碗碟为慕容谨倒上满满一杯。“我并没要酒。”
“客官,一看您就是外地人,远近的人都知道咱们老板是个好酒之人,别看店面小但酒可是远近闻名 。咱们老板平时就喜欢钻研各种洒,他还为本店订下规矩,凡是头一回光临的客人都要送酒一壶。这不,这就是我们老板新酿的酒,名叫‘香梦曲’,特点就是芳香甘冽,有安神清心解除疲劳之效。”伙计说的滔滔不绝,对自己的老板满是敬佩之情。
慕容谨心中自语,酒喝大了不都有安神之效吗?“真有如此神奇?”
“那当然,这酒是由玉米混和五十种花粉,十味中药共同发酵而得,功能独特。”伙计自信满满 。
慕容谨略闻一下,果然有种诱人的香味,进入鼻间变得十分甘甜,只要会饮酒之人都会有马上一饮而尽的冲动。忽然记起韩诺对自己讲过一些食物搭配禁忌,他不确定这酒的配料有问题,丰富的江湖经验一直再提醒他,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所以接过酒杯犹豫。
“您是担心我们的酒有问题?”伙计猜出他的心思。
“不是,只是这杯酒让我想起一些事情,替我谢谢你们老板 。”慕容谨第一次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脸红,这全得归功于韩诺的‘教导’。
“原来如此,那还请您给个评价。”伙计大有不看着他把酒喝下去便不罢休之势。
慕容谨饿得很,不想再与他纠缠,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并连称好酒。伙计满意的离开。慕容谨之后的动作他没有看到,当然被他看到慕容谨就不是配称为谨云公子。
正在吃饭时,外面跑进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扔下封信便向外跑。慕容谨微微一楞,待确定信上没问题之后才放心拆开,只扫一眼不由心中大惊。只见上写着:若救韩诺,午夜城外二十里坡树林。一阵阵迷团升上心头,韩诺为何会离开风情园?又如何落到他人之手?能制住韩诺这人到底是谁?以韩诺的机智应该不会被人所擒才对,倘若是个陷阱敌暗我明必吃大亏。难道是要制我于死地之人?想到这儿,他顾不上疲惫,向旁人打听清道儿,跨出店门飞马而去,他也顾及不得许多。
慕容谨如约来到指定地点,但见眼前一片密林,明月银辉之下树影斑驳,偶有风吹枝条摇曳。站在林外向内仔细观望,他闯荡江湖七分靠本事,三分凭经验,情况未明不敢冒然闯入。有人说艺高人胆大,可也有句话叫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君子常伤在小人之手,因为小人善于用暗箭,慕容谨已吃过大亏,不过若是君子也玩起暗箭来岂不是更伤人?
一时主意不定,慕容谨反而冷静下来。他思前想后觉得事情大有蹊跷,光就相邀之人了然自己的行踪已是十分可疑。每次与韩诺传递讯息也都很少言及行踪只是以事论事,就算她们知道行踪也绝不会透露给外人。排除风情园的人,江湖中不少人认识自己,而无论哪个酒楼客栈都是龙蛇混杂,有人知道自己行踪也不是没可能 。寄信之人是何目的,此地与柳州有千里之遥,什么人能擒住韩诺并将她带到千里之外?虽说她断了许多富贾财路,却也是响当当难缠的铁腕人物,宁得罪阎罗莫得罪韩诺不只是一句玩笑话。只有一个可能,这些人要对付的人是自己,拿韩诺来逼自己就犯。想到此处回想起这一路上情景,便更加确定推断,想必要对付自己的人快要黔驴技穷了。慕容谨一路上边走访高人名士,一边收集水晶宫各方讯息,时常遇到拦路打劫的劫匪日子过得不太平,甚至有些悲惨。凭自己的本事不在乎这些人,只是如今天下武林皆知谨云公子武功尽失,为混淆视听将计就计。让他装出不会武功实在困难,每次遇上强盗能避就避能蒙就蒙,常有魅族人出面收场他才顺利脱身。
正坐在大石上思量,忽然密林中传来吵骂声,不由得凝神仔细听。
“果然不是般的女子。”苍老的声音翁声翁气与闷雷无异,只一听慕容谨断定此人武功不在自己这下,经验固然宝贵的,但经验不是真理,偶尔会被表相掩盖。
“哼,姐姐什么阵势没见识过,想看笑话,让我抹着眼泪低声下气的苦苦哀求你。对不起,你找错人啦,姐姐天生不会。”慕容谨听着声音又惊又喜,喜的是听到熟人的声音十分亲切,惊的是她果然落到恶人手中。这声音清脆又狂傲如风不是韩诺是谁?想不到她竟有如此胆色,命悬一线还不忘给自己拼命加修饰词 ,一般的人怕是连话都说不完整。慕容谨此时心中确信是韩诺无疑,早忘记耳听不一定为真的告诫。
“这性格果然与众不同,慕容谨这小子眼光还真是不错,武凌儿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
“少他妈道听途说。”慕容谨差点乐出声来,他还是第一次听她骂粗话,韩诺一向是骂人不带脏字的主。
“不说不说,爷听过你的脾气。听说你潇洒如风,魅力无限,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抵挡得住,你又何必为了一个慕容谨受这份罪,他是个废人值得吗?只要你动动嘴告诉我蓝冰莲花和慕容谨在哪儿,或者双手捧到我面前,爷不仅放过你也不会再找慕容谨的麻烦。这买卖你不亏,如何?”谁都听得出他是在威胁而非商谈。
韩诺从来都不会吃这一套,只听她淡淡说道:“这位老兄,请你先搞清楚自己的地位好不好。你跟我谈条件讲恩怨,你凭的是什么?好像一直都是你们对我们心存不轨吧。那蓝冰花本就是我们的,我们从没想过用它来换取什么,你现在的行为叫明抢。蓝冰莲花归慕容谨所有,姐姐要是给了你能否换回自己难,到时候宝贝丢了性命不保不说连慕容谨都得和我绝交,这亏掉棺材本的事你认为姐姐不会做?反之今天姐姐若死在你手他日必有人为我报仇,也是很不错的。”说完放声大笑起来,夜深人静时分声音传出数里,慕容谨每字每句都听得仔细明白 ,暗中暗自责怪她是个倔强的傻姑娘。
“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难道不怕其他朋友有危险 !”
“怕,当然怕。但怕没有用,眼下姐姐自身难保还能如何 ?我韩诺不是救世主,生死关头顾不了许多,朋友也不会怪我,大不了下辈子别在认识我就行了。老兄,你这威胁的招数实在滥,这一切对我而言都是空谈。”听闻这句话慕容谨心中已半点怀疑,韩诺确实已遭受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