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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部分

重生之一品皇家媳 作者:悠然世(潇湘高收藏vip2015-03-16完结)-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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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史无奈,只得先退下。
    却说云菀桐今天一进魏王府,悄悄掀开盖头,一路张望,看见王府比自己娘家大了不止十倍,亮花了眼,这段日子憋屈的心情提亮了不少。
    入了夜,云菀桐在侧妃院子的新房里等了半天,迟迟不见魏王来,最后几个王府婢女过来,竟给自己掀了盖头,卸下新衣,说伺候自己安寝。
    安寝?新郎到这会儿都不见人,安什么寝呐。
    云菀桐眉一蹙:“王爷是不是喝醉了,还在酒宴么?我去服侍服侍,天儿冷的,可别感染了风寒。”
    一名婢子名唤鸳鸯,是被长史指派来服侍新人的,支支吾吾半天:“用不着侧妃服侍,王爷已经进屋了,客人都散了。云侧妃先歇吧。”
    进屋?进哪个屋子?洞房花烛夜,不进自己屋能进哪里?
    云菀桐手一挡,拨开鸳鸯就往外面走,鸳鸯见她似乎想要满府去找,这才急急追过去:“侧妃,王爷去了瑞雪楼那边,今儿不过来了,您就先睡吧。”
    瑞雪楼?一听这名字就骚包,应该是王府里养狐狸精的地儿。
    云菀桐自恃眼下是王府后院最大的,哪里肯新婚夜被个姬妾霸了夫婿,这些年在云家虽跟着方姨娘低声下气的,可该学到的一样不落,今儿若不给个下马威,全王府的女人只怕都看不起自己,这么一想,拔了头饰就朝瑞雪楼那边小跑而去,鸳鸯跟几个侍婢追都追不及。
    顺着摸到了瑞雪楼,还在天井,云菀桐就听到了里面欢声笑语。
    其中一人是魏王夏侯世渊,另一人声音虽然听不大清,却纤细柔婉,云菀桐一股子醋味往上冒,今儿就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狐狸精,竟勾得王爷连新婚夜都还挪不动脚!
    云菀桐忍住嫉妒,叩了叩门,轻声:“王爷,妾身来了。”
    魏王一听是云氏,兴头打断,强行压着恼火:“你怎么过来了?来人啊,还不服侍侧妃回去。”
    云菀桐死活不走:“王爷,今儿是你我的新婚夜,明儿早上宫里还要来人,您难道不过去妾身那儿么?”
    “本王有事儿,明天再说!”
    云菀桐不甘心,抽出一张纯白色的帕子,透过窗纸摊开了,故意显给屋子里的人看:“王爷,今儿不洞房,明天您可怎么交代?”
    夜南风见这云氏穷追猛打的,倒是比这王府其他女人执著多了,暗中轻哼一声,趴在魏王身上,娇声软气儿:“侧妃娘娘已来了,就叫她进来说话吧,冷天寒地的,冻着了可怎么办,万一叫太后她们知道了,还说五爷对她赐的人儿不好呢。”
    云菀桐一听那声音媚到骨子里,气不打一处来,这是完全不拿自己当盘菜。
    魏王听了夜南风恳请,也就答应了:“好吧好吧,你先进来。”
    云菀桐见那狐媚子一说话,魏王马上答应,更是捏了捏拳头,将那帕子塞进怀里就推门而进,刚一进内室,却呆住了。
    屋内烧着地龙,这狐媚子长发披肩,微敞绸衫,身型纤细袅娜,柔若无骨地像坨泥巴搭在魏王身上,却显然是个男人!
    夜南风也不避讳与魏王亲热,想看?就叫你看个清楚!见这云氏站着发愣,干脆站起身走近,柔柔一福:“奴家南风,见过侧妃娘娘了。”
    一双凤眼内却满满是挑衅!
    云菀桐只见过后宅里头女人同女人争风,方姨娘也只教过自己怎么斗那些狐媚子,哪里又知道魏王贪恋的竟是个男人!败在女人手上尚好想一些,如今败在个男人手上,简直是呕血,云菀桐忽的一阵气急,甩手就一巴掌呼了过去。
    “啪”一声,正好印在夜南风白净的左脸上。
    男宠踉跄退了几步,抱着脸就哭起来:“五爷,五爷,侧妃动手打人呢——”
    “岂有此理!”魏王见夜南风半边脸肿了起来,呼的从软榻上起身,走过来想也没想,一个巴掌摔在云菀桐脸上,还了回去!
    云菀桐始料未及,被打得退后几步,正巧撞上屋子中央的香炉,“哐当”一下,摔在地上,额头正碰到香炉一脚,顿时破了条口子,流出血来。
    魏王望了一眼,伸出臂将云菀桐怀里的帕子一把抽出来,也顾不得她疼得呲牙,抹了一把她流血的额头,帕子上立刻染上了几朵红梅。
    魏王挥手将帕子丢给了刚跑进来的鸳鸯,不耐:
    “明天能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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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一章 鹿茸调经,婢子开脸

云菀桐夜闯瑞雪楼,反被魏王一巴掌拍熄了火,顿时就五雷轰顶,更料不到他拿染了自己血的帕子当做落红帕去应付宫人,——这是碰都不想碰自己么?
    夜南风也是个得寸进尺的,见王爷为了自己,连新纳的侧妃都不给面子,早停了哭泣,掖了掖眼角,撇撇嘴,用胜利的目光得意地剜过去一眼。
    云菀桐被夜南风一望,一时之间火冒三丈,忘了疼痛,手脚蜷成了一团,狐媚子,若是自个儿连个男人都拼不过,还活着干什么,这么一想,只忍下来,被鸳鸯搀着回了新房,暂且按下不表。
    云菀桐入王府后,云家也没歇下气儿,准备回门宴,按大宣新婚回门规矩,寻常百姓是三天回门,皇室嫁娶则是七日回门,云家头一次迎接侧妃,不敢怠慢了,装潢厢厅、布菜备酒,调教下人,七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时间还是很紧张的。
    正逢云玄昶兵部尚书的任职状下来,新官上任三把火,上下打点,几日泡在衙署里面,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干脆将回门宴一干事务交给了童氏,怕老太太一个人忙不过来,本叫方姨娘协助童氏,可那日的一口气还没消,便叫云菀沁帮手童氏,反正这女儿之前持家过,也有经验了。
    童氏在宅子里卖个婢子罚个小厮,倒是没多大问题,叫她一个人负责这么大的一场回门宴,毕竟接待的是王府中人,只怕没弄好叫人贻笑大方,所以处处都与孙女儿先商量一道,包括云菀桐回门时什么时辰提前去门口等,安排多少个奴婢等门,准备几桌酒席,每一桌几素几荤,王府陪同归宁的下人每人给多少赏银合适等等事无巨细,全都要过孙女儿那边一道。
    这样一来,说是童氏做主,倒成了云菀沁拿主意。
    云菀沁提前联系了一些菜农和屠户,下了订金,陆续提前几天将新鲜菜肉蔬果送到府上,又专门儿在城里找了个曾在宫里当过差、后来年龄大了出宫的中年嬷嬷,挑了几名干净灵光的婢子和家丁,配了统一的衣裳,由中年嬷嬷教了几样基本的宫中规矩和礼节,负责迎门接送王府的人。
    婆孙两个正是忙得不亦乐乎,方姨娘却是在春霁院气得不浅,回门的是自己肚里出来的女儿,本以为回门宴这事儿,自己也会参加料理,这么一场酒席下来,随便蹭都能蹭不少油水,可如今老爷竟是扔给那大丫头也不给自己,想来在屋子里不知道撕了多少条手绢儿。
    婢子不免劝着主子:“姨娘还愁什么呢?三姑娘都好好地嫁过去了,这个家里,你的好日子算是来了,再将那老爷好好哄哄,何愁日后不坐大。”方姨娘听得这才勉强舒心一些,想想再过几天女儿回门,到时叫他们一个个好好看看。
    同时,方姨娘又后悔起来,这阵子一心只系在三丫头身上,怎么就得罪了老爷呢,赶紧叫人去打听老爷那边的情况。
    次日,方姨娘听说云玄昶回来的早,正在主屋,忙叫婢子去了一趟,说老爷几天没来自己这边了,想来请个安。
    云玄昶这两日气儿消了些,过几天三丫头回门,免得叫方氏不快活同那女儿哭诉,坏了他与王府那边的姻亲情分,挥挥手:“叫她过来吧。”正值怜娘在旁边伺候,眼皮子一动,却什么话也没说。
    方姨娘这边一听,喜出往外,对着镜子描眉涂粉,敷得白白净净几层厚,又换了一身簇新的撒花洋绉裙,柳眉儿一挑:“这样可耐看?”
    “耐看,耐看极了。”那白粉擦得就跟砖墙似的厚,别说皱纹和斑点被遮了,就连蚊子不小心进去恐怕都得夹死,姨娘这梳妆的手段还真是……婢子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奉承。
    方姨娘扶着婢子摇着屁股出了院子。
    正巧路过后院厨房的天井边,隔着篱笆墙,方姨娘听见里面七嘴八舌,十分热闹,脚步一停,多望了几眼,才知道是下人得了吩咐,今天刚从市集上抬回一口肉猪,说是准备回门宴酒席的,街头的张屠户也被喊到了家中,正准备杀呢,下人们看到杀生猪,个个都跑过来看热闹。
    方姨娘一听是回门宴的配菜,嗤了一声,搀了婢子暂且停了脚步,站在门口,斜睨进去。
    天井内,生猪被张屠户捆在木头条凳上,嗷嗷直叫,四个蹄子乱挣,张屠户正蹲在旁边的地上磨刀。
    方姨娘在门口揪着手帕,不阴不阳,明知故问:“这猪是谁做主买的呐。”
    “是大小姐今儿早上吩咐下去的,说是提前先杀一头,肉腌着,尽味儿。”有家丁回答。
    方姨娘进去几步,绕着嗷嗷叫唤的生猪走了一圈儿,叨咕着挑刺,不是说猪太瘦,就是说不够精神,太秧了,不知道是不是有病,又摇头小声嘀咕着:“到底是没出嫁的办事,哎——”
    下人们知道那这方姨娘没负责回门宴,不顺气,这几天时不时就寻刺头儿,不敢说大小姐和老太太,只能对着奴才们指手画脚,不是说这儿布置得不好恐怕王府的人会嫌寒碜,就是说那儿门开得太窄,王府的人不好进,今儿倒好,连猪都得罪她了。
    下人们并不做声,只当没听见的。
    那张屠户不是云家的人,又是头一次来侍郎府厨房帮忙宰猪,哪里知道这妇人是指桑骂槐,只听见有人说自己的猪不好,脸上横肉一转一弹,见不远处站着个脸上擦着厚粉的妇人在那儿叨念,一下子说自己的猪不好,一下子又说有病,登时便蹭蹭起身,粗声粗气儿:“有病?你才有病!老子这猪壮壮实实,做了几十年的金字招牌,就没人说老子养病猪!瞎了眼吧你!”
    张屠户嗓门大惯了,就算是寻常说话也像是骂街一般,方姨娘没回神儿,登时就愣住。
    云家下人连忙叫那粗鲁的屠户拉了一边,劝:“这是咱们家的姨娘,你休得无礼,还不赶紧去磨你的刀,宰你的猪。”
    张屠户见是这云家的半拉主子,语气缓和了一下,嘴巴里却还在叨着:“……明明就是她乱说一气儿,这要是传到外人耳朵里,不是在砸我的饭碗么……”
    方姨娘气得够呛,摆起主家架子,懒得搭理这粗陋的屠户,只叉起腰教训起奴婢:“便是个杀猪的,也得找些懂礼数的货色,嘴巴不干不净的,怎么能随便放进侍郎府来?!以前就罢了,咱们云家今后可是王爷的亲家——”
    刀口舔血、成日杀生的人,能是什么善茬儿么,张屠户一字不落听进耳里,明里不好说什么,暗中却是“呸”了一口唾沫,将袖子卷到膀子上,提了刀走近凳子,往下一划,隔断了绳子,又噗一下,故意在那口猪的肉背上划了一刀子,顿时鲜血直冒。
    猪受了痛,又没了绳索的束缚,纵身一跳,从长板凳上摔下来,摔得一“啪”,又噔起蹄子站稳了,往门外发了狂似的跑,张屠户也没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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