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豪门攻略 作者:沈苔雅(纵横12.10.7完结)-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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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打算卖矿泉水啊?”厉珈蓝没再安慰顾盼盼反而,揶揄的说。
顾盼盼眨眨泪眼,“什么意思啊,心怡?我什么时候说卖矿泉水了?”
厉珈蓝斜了顾盼盼一眼,撇撇嘴,“呶,你瞧你都山泉爆发了,要是不买矿泉水去,不白白浪费水资源啊,多没环保意识。”
顾盼盼一下子破涕为笑,娇嗔,讨厌啦,心怡好坏。
第六十八章 矛盾
“瞧,还是笑得时候好看,你哭的样子超级难看呢。回去吧,我没事。”厉珈蓝看着顾盼盼笑了,劝她回去。
顾盼盼还是拉着厉珈蓝的手不放,说,那么我们还是好朋友的吗?
当然啦,为什么会不是了呢?厉珈蓝笑着回,安慰顾盼盼将心放到肚子里,今天的事情,她不会放到心里的,不关顾盼盼的事。
“那么你会怪我阿姨吗?会不会生气,以后也不理霍焰了呢?”顾盼盼眉头皱起来,很有些担忧的望着厉珈蓝。
“不会了,好了,我该走了。”凭心而论,厉珈蓝真的不是那种狗血电视剧里,打碎牙齿和血吞的人,她是那种有仇必报,有恩必还的人。而且心性中藏着叛逆不羁的心,别人越是阻挠她的事情,她越会坚持到底。和霍太太今天这第一次交锋,好像是她输了,其实好戏就在后头。
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真心爱上霍焰,还是感情开空窗需要一个人进来而已。
现在她却知道了,她不会放掉霍焰的。霍太太越是反对,她越会将这份感情坚持到底。这样的事情,她又不是第一做了,前世和温若儒即是如此。她就是吃软不吃硬的那种人。
她和霍焰的事,是大嘴巴的顾盼盼母女说给霍太太的,那么今天她受辱的事,照样,顾盼盼母女也会大嘴巴的说给霍焰听的。
今天是星期六,那么明天星期天的时候,好戏就能上演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霍太太针对她的棋子是霍焰,那么同样的,她用来打击霍太太的棋子照样还是霍焰。
看看到底谁是最后的赢家?如果那个霍太太以为她生了霍焰,就可以控制他的人生的话,那么就大错特错了。
一切都在厉珈蓝的预料中,第二天她就见到了霍焰。
她还没起床呢,和宛如就敲开她房间的门。说霍焰就在楼下呢。
厉珈蓝在床上翻了个滚,说不见,让和宛如帮她回一声,请霍焰离开,她不再见他。
等和宛如下楼后,厉珈蓝下床打开门缝儿,往楼下瞧。
南靖生和华严凌,都在客厅陪着霍焰,而南靖生居然还亲自为霍焰倒茶,看来霍焰是进门的时候,就已经将身份告诉南靖生了,不然此时一身朴素打扮的霍焰,得不到南靖生这样的礼遇。
厉珈蓝看到当和宛如下楼,将厉珈蓝交代的话告诉霍焰以后,霍焰猛地站起身,对楼上望过来。厉珈蓝忙慢慢的关上房门,知道马上霍焰就会冲到楼上来。
果然,少顷,厉珈蓝就听到霍焰上楼的脚步声。
之后,就响起了霍焰的敲门声,“心怡,开门,我要见你。”
厉珈蓝坑都不吭一声,进盥洗室洗脸刷牙,让他在外面干着急去吧。
“心怡,开门,不然我就撞门了。”霍焰在外面急了,大吼着。
用得着你撞门吗?南靖生会给你送钥匙过来。
厉珈蓝还是悠然的在盥洗室洗着的她的手。
没多会儿,她就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响声,怎么样,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不过有那么一瞬间,厉珈蓝忽然觉得自己坏透了,霍焰多么单纯。她这是在做什么?明知道霍焰好真心的对她,她在这里却暗耍着心机。
一时间,厉珈蓝的情绪犹如潮水跌宕起伏。
直到霍焰冲进盥洗室,一把抱住她,她的心情才从歉疚中转圜。
如果是真的在乎霍焰,那么更应该珍惜他,不是吗?不能让任何阻挠的力量,将他们分开。
“你走吧,我从此不再见你。”厉珈蓝承认,她这一句话,绝对是抄袭狗血电视剧里的台词。
“心怡,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你要是恨,就骂我,打我,不要这样子。”霍焰的眼睛红红的,英雄难过美人关,虽然现在的厉珈蓝并不是真正的美人,霍焰也照样难过她这一关。
“没受委屈啊,你妈妈说的话都是对的,让我明白自己和你的差距,这是好事情。你们家门槛那么高,我若强强的进去了,日后也是受尽苦难,痛了自己,也伤了你。”对于一个真爱你的人来说,有时候,想留住他,不是死死的抓着不放,相反,你要舍得推开他,能用多少气力,就用多少气力,因为这样才会有惯性反弹。就像是打壁球,你用了多少气力将它打出去,它就会用多大的力气,弹回到你身边。
爱情是最容易让人冲昏头脑的事,尤其是在蜜恋的时候。要是过了蜜恋期,那么此方法的效力就会减半,甚至会失去效力。
此刻的霍焰全身的细胞都对厉珈蓝张开着,每个细胞里都注满对厉珈蓝的爱,就算厉珈蓝打死他,他也会死活不放。
“还有十几天就高考了,爷爷那边,爸爸已经安排了人去照顾,下个星期我可以放心的回来,准备高考。所以,如果你已经决定了什么,先不要对我说,好吗?没多久,我们就会因为报考的大学不同而分开的。时间真的是很考验感情的一种东西,那时候,说不准,我们自然而然的就淡了,远了,各自重新找到自己喜欢的另一半。比现在这样痛了彼此的分开,不是要好很多吗?”霍焰居然这样说出让厉珈蓝意外的话,她以为他至少会说,不管别人怎么反对,我也会和你在一起。
早开的花,注定是要冻死在寒流里的,这些她早就知道,可是当霍焰将这个现实敞开了,告诉她的时候,她居然无法接受了。她没她想象中的那么潇洒。真的!
“滚!”厉珈蓝怒了,情绪激烈的推打着霍焰,而霍焰动也不动的任由着厉珈蓝的拳头,捶打在他的胸口,直到她累了,没气力了,他才低笑着问她打够了没有,然后在厉珈蓝怒目而视中,将她一把抱起来,大步的跨进卧室,将厉珈蓝放到床上,然后栖身压进。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当霍焰的吻落到厉珈蓝的颈子上,胸口,还有更深的……,厉珈蓝奋力的抢救自己。
“我爱你,心怡!”霍焰死死的将厉珈蓝按在床上,满眼的哀楚,“所以不要将我从你身边推开!”
厉珈蓝震撼了,最狗血,最庸俗的三个字,君子和小人,都会说,君子留下了一生的承诺,小人留下无法兑现的谎言,同样的三个字,不同的人口中,就是不同的人生给予,可是不得不说,这三个字,对于女人的震撼力还是无法抵挡的,更是最期望和最重要的。
当霍焰第一次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量是厉珈蓝,也束手就擒了。
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真爱,才会越渴望珍惜真爱。前世厉珈蓝屡战屡败,谈过的几次恋爱,都是以失败终场,就算是这样,她依然相信爱情,或者说更强烈的渴求爱情。如今,她成为一个大男孩最美最纯的那份人生初恋,欣喜如狂之际,她更是愿意千万分的珍惜。
稍微的怔愣后,厉珈蓝反应过,她心里波涛汹涌,但是表面却冷静异常,这是她前世早就修炼出来的境界,心完全和面孔,成为两个分类。
“哼,你不是说,暂时不让我刺激你,没多久,我们就会因为报考的大学不同而分开的。时间真的是很考验感情的一种东西,那时候,说不准,我们自然而然的就淡了,远了,各自重新找到自己喜欢的另一半吗?”厉珈蓝冷笑着指控着霍焰。
然后霍焰低低的笑了,“好脑力,居然将我的话,一个字不差的背出来。”
“滚开,谁是你可以嘲笑的对象?”厉珈蓝又一拳头对着霍焰打过去。
“我敢嘲笑我未来的老婆大人吗?有命理师早就算过了,我是天生那种怕老婆的人。”霍焰开始油嘴滑舌。
第六十九章 初次
“呸,谁是你未来的老婆?”厉珈蓝娇嗔,心里却突然变的甜甜的。
“你啊,马上就是了。你信不信?”霍焰对着厉珈蓝再度吻过来,同时低喃,“就算全世界都反对,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可是你自己也说的,我们不久就会因为各自报考的大学不同,而分开的。”厉珈蓝的心酸涩的要命。
“不会的,真的不会的。”霍焰只对厉珈蓝说了这一句,就再也不肯浪费唾沫了,深吻住厉珈蓝。
得到真的是一种保护情感的方法吗?就像在霍焰去乡下前,他吻了她,宣告她是他的。
此时……
这似乎是他一贯的做事方式,根本就不问他要面对的那个人,是否愿意,就霸道索取。
这一次,厉珈蓝再也没能推开霍焰。
就像第一被他吻的时候,让她心中的母性光辉放大,教会吻技生涩的他,如何熟练接/吻的节奏。现在这一刻,厉珈蓝又在教会霍焰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霍焰全身抖得不行,慌乱的他,就像是个做错的事的孩子,恐惧害怕,却又在幻想着得到宽容。
厉珈蓝冷静的指引着他,他越害怕就让厉珈蓝越心动,越柔情。原本推拒的手,却在安慰他的慌乱,温柔的摩挲着他的裸/背,让他慢慢冷静下来。
谁说只有男人有处/子情结?厉珈蓝在此刻却也要说,她也有。男人要求女人的贞洁,她也会对男人如此要求。霍焰的处/男之身,此刻对厉珈蓝来说,无疑就是个无法抵抗的诱惑。
前世,温若儒让她觉得被亵渎了,现在,她在霍焰身上找到了平衡。
她将是他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
只是此刻狼狈的要命的霍焰,还需要她的教导。她为他指引得到她那条的路,然后心跳狂速的等待霍焰彻底闯入她的世界。
霍焰紧闭着眼,汗如雨下,浸湿了厉珈蓝的身体,他在慢慢的试探着前行,等到终于有了把握,他颤抖的手,将抓住厉珈蓝的肩膀,然后腰间猛地迸射力量,让他彻底的侵入厉珈蓝的世界。
这处/子的身体——,厉珈蓝又重回女人初夜的那种身体被撕裂的剧烈痛苦中,她的双手死死的掐在霍焰的肩膀上,指甲都深深嵌入霍焰的肉里。就像一只被狮子擒住将要撕碎的猎物,厉珈蓝在做着最后的痛苦挣扎,可是霍焰却嚣张而无情,几个幅度深重的动作,宛如将厉珈蓝彻底的撕成两半,从此之后再也无法拼凑完整。
“你是我的……,我更是你的!”霍焰终于切实的兑现了他第一亲吻厉珈蓝的时候,就说过的话。
他们成了彼此的。
偷吃禁果的结果,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厉珈蓝知道命运不会那么善待她的,或者得到霍焰的那一刻,也是将要失去他的开始。可是,她知道未来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不会后悔,这人生本来就是她抢回来的,她比别人更懂得,也更需要珍惜在她生命里经过的人。
对于刚刚深入接触到的一切,霍焰就像个无知并好学的孩子,一次次认真而满含兴奋快乐,带厉珈蓝进入那个相互属于的境界。
“怎么办?我离不开你了。”霍焰拥着厉珈蓝轻轻的感叹着
这不过是一阶段的感觉而已,等过了这会儿如品尝到鲜果的时期,一切都会变淡的。对这些厉珈蓝心知肚明。此时却只是轻笑着,用手指戳着霍焰胸膛上的肌肉。他很健硕,或者这和他住在乡下,时常做农活有关。
“说话啊。”霍焰皱皱眉,伸手抬起厉珈蓝的下颌,让她的眼睛看着他。
“离不开也要离开。今天你已经很过分了,哪有你这样的,跑到人家家里,将人家什么的。”厉珈蓝以为自己早就修炼到刀枪不入的厚脸皮,没想到她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