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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混在开封府 作者:香溪河畔草(晋江vip2012-06-24完结)-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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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奕有言在先,当然不会推辞,鉴于瞎婆心情不好,祈奕临行特特跟瞎婆谈了半晌,言称自己只是帮助秦香莲要回孩子,言辞只会针对陈世美,对于公主要葬送秦香莲一双子女之话,祈奕跟瞎婆做了保证:“干娘安心,女儿上堂只是为破庙之事作证,除非不得已,女儿不会一言半字招惹皇室。”
  瞎婆点头:“干娘相信你,你就是帮助秦香莲声讨公主陈世美也是该当的,主陈世美范桐实在是一丘之貉,叫人不能不恨,别担心干娘,干娘只是担心你的将来,别无他意。”
  祈奕这才安了心,眉开眼笑跟瞎婆腻歪告别:“干娘这一说我就没负担了,您好好的等我回来,我回头给您带好吃的啊。”
  “我打你,把娘当孩子呢!”瞎婆闻言嗤笑一声。
  白玉衡笑嘻嘻跑了。
  听着义女清脆笑声,瞎婆脸上含了笑,心头郁结稍解。
  却说祈奕安抚了瞎婆,由白玉堂马汉前后护驾来至开封府大堂,包公已经升堂问案,陈世美韩琦秦香莲三人当面质对,已经掰扯半天了。
  祈奕进大堂正听见陈世美嗤笑落地:“能够制服韩琦者会是个半大孩子,秦香莲,你口才见长,说谎越来越顺溜了。”
  祈奕却在一声白玉瑞上堂声中走到正堂中间,在秦香莲身边跪下:“草民白玉瑞叩见青天包大人。”
  包公一拍惊堂木:“白玉瑞,本府问你,据秦香莲供称,那一日是你在破庙救了他们母子制服了也救了韩琦,是也不是?”
  祈奕道:“回包大人,正是草民。”
  包公一排惊堂木:“经过如何,详细道来,不得有半字不实。”
  祈奕点头,道:“是,草民最先到达关帝庙,而后秦香莲母子三人仓皇而至,再后来韩琦提刀追赶而来……”
  祈奕遂将当日情景一一复原在众人眼前,比之秦香莲所讲还要详细周全。且祈奕口齿伶俐嘎嘣脆生,说起话来抑扬顿挫,就跟书场说书先生似的,清楚明白引人入胜。
  祈奕说完,包公尚在回味,尚未答言。陈世美却已经起身来至祈奕秦香莲面前,指着祈奕连声讥笑:“哈哈,秦香莲,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找人也找个有谱些,为了证明自己清白,就去找个半吊子白面书生,你以为这样我就信了,你也太天真了,他这个病秧子身板,怕连我打不过吧,凭他能够制服韩琦?”
  陈世美说着话极为轻挑用脚尖来挑祈奕下巴,祈奕受惊身子侧倾,与陈世美四目相对,这一看,祈奕知道了公主为何以妙龄至尊迷上而立之年陈世美,这人若非一双剑眉,实在不似个男丁,但见他一双凤眼,黑眸曈曈,剪剪清水,肌肤细嫩,唇红齿白,一张容长脸儿,他眉眼生得女像却不失男人英气,难怪公主宁愿做二房了。
  祈奕在心底也采信了包公所言,公主乃是倒采花,做寡妇乃是自找的。
  却说祈奕这一番心思,说起来罗嗦一大堆,其实不过一瞬间,祈奕面前已经多了一柄宝剑,将陈世美翘起的左脚压了下去:“请驸马爷自重。”
  是展昭。
  展昭飞身同时,秦香莲搀扶起祈奕:“对不起啊,恩公,都是我连累恩公。” 
  祈奕摇头同时,头顶炸响惊堂木,包公发了怒:“驸马爷,这是开封府公堂,本府问案自有章程,无需旁人插嘴多言,否则本府律法不饶,还请驸马爷自重。”
  陈世美见包公总跟他开口闭口律法,简直烦透了,他当然知道自己所作所为律法不容,罪该斩绞,包公更是无时无刻不想动用虎头铡。想着开封府虎头铡,陈世美只觉得脖后根子直发凉,顿时变了脸色,怒目瞪视包公,粗气急喘,大力一撩袍袖,声音听起来咬牙切齿:“本宫听见了!”
  “这就好!”
  包公复问祈奕:“你说你曾经救过秦香莲制服了韩琦,并将之带走,此事当真么?” 
  祈奕道:“当真!”
  包公提高声响:“果然?”
  祈奕再道:“果然!至始至终,韩琦跟秦香莲除了追杀哭诉并无其他交谈,之后韩琦便被草民带走,他们二人更无私下相处时间。陈状元所言勾搭串通纯粹胡诌,还请包大人圣裁,还秦香莲这个贤德媳妇、坚贞母亲、苦命女人一个公道。不要让小人贼猖狂,好人常戚戚。”
  秦香莲闻言悲喜交加,忍不住哭着磕头咚咚作响:“谢谢恩公,谢谢恩公还了我清白!”
  陈世美见祈奕话中有针对自己之意,再次暴虐而起:“大胆贼子,竟敢谎言作证,诬攀皇亲,难道不怕律法森严吗?”
  祈奕转而面对陈世美,态度恭敬,言辞锋利不饶人:“回禀驸马爷,草民虽然低贱,却行得正,坐得端。既不忤逆不孝遗弃高堂父母,生不养死不葬,也没攀龙附凤抛弃糟糠,杀妻灭子。
  草民一生遵纪守法,敬君父,纳徭役。上不欺天地鬼神,下不丧良心道德。草民夜夜安枕睡得香,只怕早起晚了误农事,问安晚了娘责备,从未想过要怕什么律法森严呢!”
  “你?”陈世美气极语塞。祈奕字字句句都针对陈世美,骂他抛弃高堂,遗弃妻子,忤逆不孝,罪犯欺君。他不能反驳,顿时恶从心头起,冷笑森森逼近祈奕。他把祈奕当成秦香莲,也想如踢祈奕一个窝心脚,泄愤解恨。
  何不该这一招范桐用过,被祈奕破了。
  祈奕见他变脸伊始,便心生警戒,候他飞腿踢来,身子侧斜倒地,堪堪避过他的右脚,且身子着地瞬间,双手反撑一个旋风腿,自前往后横扫陈世美金鸡独立之左腿。陈世美左脚被祈奕踢虚了脚,待他察觉有异,想收回右腿稳住身子已经来之不及,噗通一声,结结实实跌了个狗抢屎。
  祈奕却在一扫瞬间,拉着秦香莲往旁边一滚,险险避开陈世美轰然坍塌身躯。
  “好悬,好悬。”
  祈奕跌坐一旁手里拍胸脯子,嘴里惊魂不定:“驸马爷,您走路小心点看着路啊,您走路不小心不打紧,别殃及池鱼呀,我们草民可比不得您驸马爷,家财万贯,出门车马。
  我们可是草根布衣,如今家乡正闹饥荒,明儿回家去指望两腿走路,吃饭要靠双手乞讨,晚上还要住破庙,倘若被您砸坏了手脚,吓失了魂,还怎么活得下去哟。”

  英姿飒爽祈奕退贼寇,仗势欺人太后下懿旨

  却说祈奕一招得手,得了便宜又卖乖,拍着胸脯子一惊一咋,不仅把个陈世美连讽带嘲一番,还把自己说的可怜巴巴讨饭为生。
  堂上公孙策与展昭听得只是忍俊不住,一时眉眼弯弯,偷偷翘起嘴角。
  包公在上却听得直是皱眉摇头,暗暗叹息,心中暗忖,这八贤爷贤明一生,这回可是一着不慎招了报应,好好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儿,流落民间不说,还因家庭变故,性情突变,深闺千金竟然因为愤世嫉俗扭曲成了江湖混混。
  唉!包公摇着头儿深深一声叹息,心头对始作俑者范桐更加不齿了。皱眉凝眸再看那陈世美,心头更增一分唾弃,眼神随之也变得更加苛责:一个个好好妻子儿女不认锦绣前程不要,恁要亲手葬送,满腹经纶都喂了狗了呢?
  不说包公如何郁卒不已,且说陈世美被祈奕一扫之下,跌了一个嘴啃地大马趴,他一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新近招亲,娇妻粉嫩痴缠,四溢泄露阳气,淘得他更是下盘虚浮,浑身发软。
  此番受了祈奕暗算,这一跌可是结结实实,顿时四肢无力绵软,活似一滩泥巴摊在地上。手掌撑地自救,虽没搓破皮儿却是红了一片,特别膝盖骨磕得生疼生疼,一时忍受不住,也顾不得体统了,哎哟哎哟叫唤起来,直叫数声方才想起身份体统来,忙又忍住了,咬牙硬撑着起身,却又被祈奕夹枪带棒一番冷嘲热讽,只气得鼻子冒烟,怒不可遏,手上劲儿一松,又噗通一声跌了下去,这一次直直摔下,漂亮脸蛋挨地,擦伤了皮儿。
  旁边差役一个个抿嘴偷乐看笑话,无人肯拉他一把,这也是开封府规矩,包公无令不得乱动。但是也有例外,展昭可以因时度势的,只是今日展昭似乎有些反应不灵光,愣愣站着没动弹,一切静候包公发落。
  最后还是包公看不过,开口点名道姓:“展护卫!”
  展昭的了包公令,这才动如脱兔,将之搀扶而起,还礼仪谦谦一番交待:“驸马爷,您坐好,这堂上金砖有些损伤,低凹不平,不注意很容易跌倒。”
  陈世美跌倒的糊里糊涂,虽然觉得自己跌倒蹊跷却不知就里,闻听此言,忙抓住了机会挽回面子:“这是什么破地方,也敢请本宫前来,跌坏了本宫,试问你开封府担待得起么?恕不奉陪。”
  陈世美原本想要借此机会开溜,熟料这一跌,止跌得他七荤八素,头脑发晕,站了一站,只是腿肚子发颤竟然没有站起来,想他堂堂状元驸马且不想出丑,这才按兵不动老实坐下了。
  包公其人甚是公忠,陈世美一日不定罪,包公依然待之如君,一见陈世美坐定,忙起身抱拳,殷殷垂询:“驸马爷,您坐的好好的,何故本府一错眼您竟然跌倒了?”
  陈世美不好意思说自己偷袭不成反跌倒,只得胡诌:“本宫坐的好好地糊里糊涂就倒地了,别是你们开封府杀人如麻冤魂缠绕吧!我看本宫还是先告辞,包大人,本宫劝你请个法师做做法吧,告辞!”
  包公恭顺且恭顺,岂容忍陈世美借机逃遁,忙一声断喝:“且慢,请驸马爷安心,这大堂之上并无冤假错案,也无甚冤魂,纵有小鬼作祟,他找的也是我包拯,还请驸马爷不要惊心。”
  陈世美抬眼只见王朝马汉门柱子一般站在堂口,又知道展昭神速犹如电闪鬼魅,知道自己动强铁定逃不得好,不得不坐下,心头甚为恼恨:“包拯,你想怎么样吧?”
  包公一排惊堂木:“有关白玉瑞救助秦香莲制服韩琦一事驸马爷还有无异议?”
  陈世美眼珠子在祈奕身上乱转,仔细回想方才跌倒似乎大有蹊跷,一时沉吟,不敢再说狠话。
  祈奕却朗声言道:“回禀包大人,草民可否说话?”
  包公眼睛微微一眯,看待顽皮子侄一般,无可奈何一笑:“你且说说!”
  “草民谢过青天大老爷。”
  祈奕谢过包公抱拳言道:“驸马爷方才言称草民手无缚鸡之力,直连驸马爷也打不过,不可能擒获韩琦,为了证明草民所言非虚,也为了让驸马爷采信草民证词还秦香莲一个公道,发还他一对儿女,草民愿意与驸马爷当堂比试,以正视听,未知驸马爷可否赐教?”
  “这个?”
  包公甚为犹豫,转头看着陈世美:“驸马爷以为如何?”
  陈世美不自觉站起身子,在他心里,祈奕单薄跟一棵小青葱似的,嫩油油,脆生生,估计当不得自己一拳一脚就给他整得手脚残废,他心里阴阴哂笑,想要借机狠狠揍祈奕一顿解气。
  包公见状对着祈奕微笑额首。
  祈奕抱拳一笑:“谢大人成全。”
  秦香莲却紧张要命拉着祈奕只担心:“恩公,陈世美心狠手辣,你要当心啊!”
  “无事!”
  祈奕得此机会可以站起身子,焉能错过,生怕包公陈世美反悔,又要她死跪,急忙站起身子,活动脚踝手腕。能与堂上众人平视,无了一份压迫感,祈奕心中甚是舒爽。高兴之下一时兴起来个左右踢腿,脚尖在顶门心上故意停住片刻,只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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