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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弃妇的极致重生 作者:萨琳娜(起点vip14.05.14正文完结)-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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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来,老夫人的财产,八郎照样能拿到,她又何必将儿子拱手让给别人?
  心里有了这样的想法,大夫人对荣寿堂也就有了几分戒备——八郎这么优秀,万一老夫人看重了他怎么办?
  为了安全起见,儿子还是放在自己身边保险。
  王氏忙挺直了腰板,跽坐回道:“已经修缮完毕了,只剩下一些打扫和归置家具的活儿,约莫再有个一天就能彻底完工。”
  萧南听到这话,也忙直起身子,先是冲着王氏微微颔首,表示谢意,随后又说:“为了我院子的事儿,辛苦大嫂这么久,我真是不好意思,归置家具的事儿,就不劳烦大嫂费心了,待会儿我就派些下人过去。”
  大夫人静静听着两个媳妇的交谈,最后,点头道:“恩恩,就按乔木说的办。”一定要在儿子从祠堂出来前,把院子搞定,她可不想让儿子辛苦。
  接着,大夫人又交代,“乔木,你在荣寿堂也叨扰老夫人两个多月,如今院子已经修缮好了,你也早做准备吧,衣物器皿什么的大件儿,可以先派人收拾着,只等那边彻底完工,你就搬回去吧。”
  萧南忙应道,“是,我回去就派人收拾。”
  大夫人满意的点点头,接着又对王氏叮嘱,“别的事先放一放,先把辰光院收拾妥当了。若是人手不够,就只管问我要,我院子里还有不少粗使仆妇呢。”
  王氏心里虽然有意见,但脸上还是一副欣然,点头应下。
  “县主,咱们真要搬回去了吗?”
  从正堂出来后,玉簪紧随萧南身侧,低声问道。
  “嗯,荣寿堂确实不是咱们的家,在那里呆了两个月,已是机缘了,哪有常住的道理。”
  萧南听出了玉簪话里的担心,她知道,几个丫鬟们已经渐渐适应了荣寿堂清静安逸的日子,并不十分想结束这种生活。
  其实,萧南也很喜欢荣寿堂的氛围:这里没有人来人往的嘈杂,没有姬妾在眼前添堵,也没有乱七八糟的人时时算计……有的只是安静祥和的日子。
  如果可以,萧南也想一直在这样的氛围下生活,但现实却不会答应——荣寿堂不是她的家,辰光院才是。
  想到这里,萧南强打起精神,努力想着好的一面,“辰光院经过两个月的大修,应该跟过去全然不同了吧?呵呵,我还真是很期待呢,不知道那些匠人们有没有按照我的要求改建。”
  秦妈妈忙应声,“县主,您放心吧,奴一直盯着呢,那些匠人也算用心,院子建的很不错。”
  “真的?秦妈妈,新院子真像县主图画里描绘的那样,有暖房,有流水亭,还有假山池塘?”
  玉竹曾经仔细看过那份图纸,对图纸上的某些建筑很是好奇,只可惜,院子四周围着帐幔,除了匠人和被县主派去的秦妈妈,院子里的人谁也没有去亲眼瞧过。
  秦妈妈笑眯眯的点点头,“当然是真的。我昨天还去瞧过了呢,暖房、流水亭还有那些亭子阁楼,山山水水,全都是按照县主的要求设计的。呵呵,尤其是那个流水亭,啧啧,真是巧妙,我坐在亭子里,一抬头便看到了从假山上引下来的池塘水,哗啦啦的从亭子顶上留下来,那水跟小瀑布一样,水珠子四处飞溅,却偏偏溅不到亭子里。”
  一行人一边朝荣寿堂走着,一边听秦妈妈声情并茂的讲述着。
  说到最后,秦妈妈还颇为得意的说,“起初建流水亭的时候,大少夫人还有些不喜,觉得这亭子太费劲儿,且也没见过谁家有建好的,担心投入了人力物力下去,却建不成。
  结果昨儿工匠演示的时候,大少夫人身边的秦娘子也在,池塘水引下来的时候,秦娘子都看呆了,直说‘好巧妙的亭子,这池塘水就怎么从地上引到了亭子上?啧啧,亭子顶上流着清水,也能去些暑气呢’之类的话。
  奴瞧她那神情,恨不得立刻回去,劝大少夫人也在迎晖院弄一个呢。”
  “哈哈,不是吧?”
  玉竹觉得好笑,捻着帕子的小手捂着小嘴,咯咯的笑个不停。
  “怎么不是,我这双眼睛呀,毒着呢。”
  “妈妈,新院子还有什么稀罕的景儿,快给我们说说吧。”
  “是呀,妈妈,既然大家想听,你就告诉她们吧,省得她们惦记。”
  “是,县主。我给你们说呀……”
  一行人渐行渐远,只留下一串欢快的笑声。
  ……
  傍晚,萧南刚用过暮食,大夫人便派人送来了口信儿——老相公终于松口了,八郎君也终于明天‘刑满释放’
  
  第056章 贤妻(一)
  
  
  清晨,萧南再次带着一长串人马来到正堂,跟大夫人请过安之后,便跽坐在大夫人的身侧,等着于今天释放的崔幼伯。
  大夫人也是一脸的期待,心不在焉的听着大儿媳和二儿媳说些家长里短的琐事,目光却一直落向堂外。
  王氏和韦氏都知道了今天是小郎‘刑满释放’的日子,见大夫人和萧南都是一副焦躁不安的模样,两人相视一笑,停住了毫无营养的闲谈。
  一时间,堂屋里安静下来,静得只听到细微的呼吸声,以及台阶上渐行渐近的脚步声。
  “启禀大夫人,八郎君来了。”
  小丫头气喘吁吁的跑到廊下,跪在门前,扬声对屋里喊道。
  不得不说,在崔家生存的小丫头还真没有笨人,就拿门口这个丫头来说,若是她平日这般失礼,肯定会被严谨的大夫人派人拖到掌刑妈妈那里,好好学两天‘规矩’。但今天,小丫头这番做派,非但不会得到惩罚,反而还能拿到赏钱呢。
  “好好,快让他进来。”大夫人声音里都带着微颤,她高兴的脸上笑开了菊花,看门外那报信丫头的目光都是那么的慈爱。
  一旁伺候的大丫鬟双喜见了,忙冲着门口的跪坐的双福点点头,双福心领神会,直起身子,递给那小丫头一个荷包,荷包里叮当作响,应该是装了些铜钱。
  小丫头高兴的接过荷包,重重的磕头谢赏,嘿嘿,我就知道这趟差事能得到赏钱。
  且不说这小丫头欢欢喜喜的捧着荷包下去数钱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崔幼伯俊秀英挺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大夫人热切期盼的目光中。
  “我的儿”大夫人激动了,差点儿一个撑不住直接站起来抱住朝她走来的儿子。
  天可怜见的,她这小儿子,自一落地,她就没跟他分离这么久。虽在一个家里,但却不能相见,着实让大夫人的慈母之心受尽了煎熬。
  若不是良好的教养撑着,大夫人真有可能在儿媳面前失态。
  用力眨了眨眼睛,大夫人将泪花闪落,无声哽咽的看着儿子一步步地走来。
  呜呜,我可怜的小八,才两个月不见,竟瘦成了这般模样……(某南白眼:切,什么眼神,明明是胖了好不好?)
  在祠堂里,一定吃了不少苦吧……(玉簪等丫头:嘁,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又没缺吃、又没缺喝、又没干粗活,哪里吃苦了?)
  瞧瞧,这脚步都有些不稳,摇摇晃晃的……(王氏韦氏:额,小郎只是见了阿娘激动而已,就跟我们家的小孙孙在外面受了委屈跑回家哭诉的样子一般无二)
  崔幼伯听不到在场女人们的心声,此刻,他只想扑到阿娘怀里,好好诉一诉他受的苦。
  不过,就在崔幼伯快步走到大夫人榻前的时候,祖父的教诲回响在耳边,“……崔家子,理应举止端方,正如老夫人所言,‘泰山崩于前而不惧色’,遇事慌张、毛手毛脚,难成大器”
  于是,崔幼伯渐渐稳住了脚步,步伐虽然还很快,但明显的比刚才端正了许多。
  几步走上前,崔幼伯举止有度,严格遵照礼数,撩起遥酪掳冢虻匚拾玻骸岸⒛锴氚玻恍ⅲ冒⒛镉切牧恕!�
  崔幼伯这一礼,别人看了倒也罢了,跽坐在一旁当布景的王氏和韦氏瞧了,都是微微一怔——咦?小郎什么时候这么规矩懂礼了了?他不是最喜魏晋古风,最崇尚雅士高人的洒脱和不俗吗?
  随后,两人又想到了崔幼伯之前的遭遇,以及老相公的亲自调教,也就明白了,纷纷点头:唔,还是老相公厉害,短短两个月的时间,竟将一个被母亲宠坏的小郎君生生掰了过来,真不愧是当过礼部尚书的人呀,就是有真才实学。
  两个儿媳的心声,大夫人也不知道,这会儿,她的眼里心里只有小儿子,见儿子规规矩矩的跪在自己面前,大夫人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拉过儿子,低低哭诉道:“八郎,我可怜的八郎,才离了阿娘几日呀,就变成这个样子了,真是心疼死阿娘了……”
  萧南拿帕子掩着脸,低下头,似是也被这母子情深的一幕感动了。事实上,她是在偷笑。
  额,亲爱滴婆婆,您就没看到您儿子一脸无奈的表情?还是忘了他已是十八岁的大男孩,只当他是个稚龄小童?
  一旁的人,看到大夫人哭了,也都不能干看着,纷纷低下头,拿帕子压着眼角,有的还夸张的嘤嘤出声,活似见证了什么骨肉成风的苦情大戏。
  崔幼伯扎着两只手,被动的被老娘搂在怀里。话说,在祠堂里,祖父给他批注文章,教他练字,告诉他崔家子如何为人处世……唯独没有告诉他,如何劝慰一位伤心的母亲。
  “阿、阿娘,我没事,真的,我在祠堂很好,阿翁不但亲自给我批注文章,还给我讲了许多崔家先祖的故事,我学了不少东西呢。”瘪瘪嘴,崔幼伯磕磕巴巴的说着劝慰的话。
  说完,崔幼伯自己也觉得说得干巴巴的,根本就没有什么说服力,忙转着头四处踅摸着,企图找个帮手来劝劝阿娘。
  不意外的,崔幼伯在三嫂韦氏身旁看到了自己的娘子。
  好巧不巧的,萧南刚抬起头,两人的双眸在空中交汇。
  “乔木,乔木,快点儿劝劝阿娘呀。”被萧南的糖衣炮弹侵蚀了近两个月,崔幼伯在潜意识里,已经把萧南化作了自己人的范畴。
  “……你眼睛抽筋呀,眨甚么眨?还有,你张这么大嘴做什么,我又不想看你的智齿”萧南跟崔幼伯果然没有什么默契,她根本不理解崔幼伯的‘暗示’。
  虽然看不懂崔幼伯的暗示,但萧南还是能感觉到现场气氛的不对劲,她无声的叹口气,起身来到大夫人榻前,小声劝道:“阿娘,郎君回来就好,您不要太伤心了,切莫伤了身子。”
  王氏和韦氏见萧南动了,她们也不好继续呆在一旁看戏兼打酱油,只好纷纷起来,围着大夫人劝了起来。
  良久,大夫人总算恢复过来,擦去泪痕,询问儿子的课业和身体状况。
  “阿娘,儿很好,这次在祠堂,儿想通了许多事,您放心吧,儿、儿日后定不会让阿娘担心、失望。”
  或许真的印证了那句‘祸福相倚’,崔幼伯虽在祠堂吃了点儿苦头,但却得到了祖父的亲自管教,真的学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在祠堂里,每每回想起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崔幼伯就觉得羞愧,他、他怎么就那么混蛋,竟屡次被人利用算计,真是有愧崔家子的身份。
  尤其是想到自己为毛会进祠堂,崔幼伯更是悔得捶胸顿足。他可是堂堂世家子呀,怎么能做出暴发户才会做出的行径?
  宠妾灭妻?
  嫡庶不分?
  无视家训?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些无知蠢儿才会办下的事,竟都出自他的手笔难怪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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