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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部分

玄法变-第172部分

小说: 玄法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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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会坐视;胡卢的心思很简单,既然以镇元大仙为友,帮得一次,也就帮得两次。
    正因此念,胡卢认为有必要将国家和民族的概念,清楚分明的提出来。并让神州之民,清楚明白地认识到。尽管胡卢知道,似镇元大仙这样的大神通者,或者绝大多数修道之人,其实并不在意什么国家和民族。然而,胡卢毕竟有他自己的世界观,非但要明确国家和民族这一概念,还要让世人意识到国家之争和民族之争的残酷**。
    具体该怎么做呢?胡卢并不清楚,前世的他,仅仅是一个科研工作者。一副身心全放在了科学技术上,曾经受过的思想教育、政治教育。只成就了一颗为国争光和为民族争光的心。其它的,更多是一种混沌之态。幸好,鬼谷子之名,提醒了胡卢,自己想要做的,不正与那纵横之术类似吗?于是,胡卢一不做二不休,亦不管是否有背于自己平时的为人,忽然和柏鉴、乌云仙等大谈国家、民族和纵横之术。
    唯一不爽的地方,就是燃灯道人忽然来了,而且还要执弟子之礼,侍奉自己三百年。胡卢和燃灯道人敌对多年,尽管非他本意,甚至无法理解燃灯道人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敌对终归是敌对,再怎么胸怀广阔,不把对方放在眼中,见了本人。心中总是不爽利。幸好,燃灯道人的化名叫作苏秦,稍稍让胡卢安慰了些,暗想:“就算将来能做六国之相,终归难脱身灭之厄,不过是一个失败者罢了。”
    至于申公钓,现在叫申不害,胡卢倒没什么恶感,甚至稍稍有点同情;并隐约觉得申不害在前世的记忆里亦是个名人,究竟红到什么程度。可就不怎么了然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申不害绝不可能是鬼谷子的弟子。胡卢只能安慰自己,贫道都做了鬼谷子,人家申公豹自然做的申不害,弟子不弟子有必要细究么?但是,苏秦有了,张仪又在哪里?
    胡卢瞅着燃灯道人不顺眼,燃灯道人低人一等,更觉得不自在。不过,燃灯毕意是燃灯,忍辱负重不在话下;只看表面,倒是很有些师徒相得的模样。日子一天一天地过着,燃灯一天一天地忍着,胡卢亦是有的没的胡乱讲些纵横之术的概念。
    初时,燃灯道人不怎么在意。难道葫芦道人会当着自己的面儿,讲述玄道**么?不过是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燃灯道人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估且一听,以免被胡卢抓到自己的把柄,借机发难。谁知听着听着,燃灯道在开始流冷汗了,心中嘀咕:“世人皆道葫芦道人和善,谁知其人厚黑至此。怪不的贫道算计不了葫芦道人,不是贫道计谋不够好,而是贫道错估了葫芦道人的脾**。脸皮不够厚!心不够黑呐!”
    什么叫高人?这才叫高人!燃灯道人听着那叫个激动,很有些“朝闻道,夕可**”的意思,尽管仍然敌视胡卢,但却因此对胡卢生出一点儿敬佩之情。心中一个劲儿地感慨:“相见恨晚哪!贫道要是早知你葫芦道人厚黑至此,定要交你这个朋友,奈何已成月缺难全之势,贫道便是与你惺惺相惜,亦不得不痛下杀手了。不过葫芦道人心计如此之深**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地道出这等厚黑之说,贫道却须小心谨慎,非是万无一失,再不能轻举妄动。”
    胡卢可不知燃灯道人的心理变化。只是按着记忆和自己的理解,日复一日不停地讲述国家之说法、民族之定义和纵横之术、外交之策,并辅以军事、经济、民生、文化、数术等等诸般学说,或一二并用,或三四共举,指出国家和民族之争。非只单纯的追求胜负,而是一个极其庞大复杂的综合课题。
    听件诸人中,柏鉴乃是胡卢的亲传弟子之一,对胡卢了解至深。
    原本还有些奇怪老师的行为反常,所讲理论实在有背于仁义德行。随着课程进展,柏鉴渐渐忽然省悟:“记得老师曾言,兵事分战略、战术两种。战略是大方向,明确目的**;战术是具体方案,须有可执行**。刻下老师所讲,不正是站在那战略高度么?”
    除去柏鉴,所得最多的要属申公豹,他本就怀着一颗虔诚的心,又不似燃灯那般先是处处碍防,后又过分执着于厚黑,自然领悟至深。申公豹自觉大有收获之余,不觉感叹道:“胡卢老师无愧于三界第一智者之称,真个盛名之下无虚士。非此术不可称纵横,非此术不能纵横于世间也!贫道有幸,竟得以侍奉于前,当浮人生一大白。”
    三百年时光,转瞬即过;一日,燃灯道人忽然来寻乌云仙,话了些家常,然后问道:“乌云道友,你我二人在此逗留三百年,不知道友可有所得?”
    那乌云仙应师命而来,因怀感恩之心,wαр.①⑥κXS.对胡卢非常尊敬,做事亦十分用心,但是精力却放在了修行上,平日听讲并不是很用心。忽闻燃灯道人之问,乌云仙也不细想,就道:“胡卢老师待人至诚,贫道但有所问,无有不言,三百年来虽不曾传授玄法秘术,贫道亦大有长进。”
    燃灯道人怔了怔,亦不点破乌云仙所答,非是自己所问,复又问:“未知道友离谷之后,将*何往?”
    乌云仙据实而言,说道:“当然是先回教中复命,然后游历天下,择机立说传世,以兴道统。”
    燃灯道人紧追不舍,问道:“即要立说,胡卢老师所讲甚杂,未知道友准备从何入手,*立何说?”
    乌云仙还真不曾细想过,迟疑了一下,尴尬的说道:“贫道粗通兵事。理当入世为将……不知道兄有何高论?”
    燃灯道人笑的很开心,说道:“看来道友早有打算,倒是贫道之前有些唐突了,只是贫道另有一事*请教道友。不知道友认为:就兵事而言,究意道友强?还是柏鉴强?”
    乌云仙答道:“柏鉴道兄混迹军中多年,自然强于贫道。”
    燃灯道人叹道:“原来道友早知此理,即是如此,道友好自为之,贫道亦不必多言”
    乌云仙不知燃灯道人何意,心说:“有你这样说话没头没尾的么?追问了贫道半天,贫道一一回答。你却忽然不说了,什么意思嘛!”不悦地说道:“贫道喜欢爽快人,道兄何意,尽可直言。”
    燃灯道人面露迟疑之色,很是为难了半天,然后一咬牙,叹道,“道友以诚待我,贫道自当以诚待道友,即使言语不当,亦顾不得了。道友亦知,吾等入世立说,只是手段,最终的目的乃是传下道统,助自家教派兴起。*传道统,首重名声;名盛方能叫世人趋之若骛,道统乃兴;名不盛世人则不闻不问,道统何来兴起?即是如此,道友却自认兵事不如柏鉴,来日入世,名声必然亦不如柏鉴,这后果嘛……不过道友亦不必担心,毕意胡卢老师并非立教,想来也没有和贵教相争的心思,只要令师出面打个照呼即可。”
    尽管燃灯道人临未忽然转了个弯儿。但其言外之意却是分明的很,乌云仙焉能不悟?迟疑道:“胡卢老师曾有恩于贫道,贫道怎么可以设计其弟子?”
    燃灯道人却如吓了一跳似的,忙道:“道友慎言,莫要曲解了贫道的话语。”然后语锋一转,说道:“不过道友一心为贵教大业所想,贫道亦能理解。何况道友不辞劳苦亲来谷中,执弟子之礼,侍奉三百年。不论有什么恩情,也都还上了。再说当年之事,大家不可适逢其会,道友受了个顺水人情罢了。不管道友*待何为,皆在情理之中;只是贫道还有他事,道友之事,不必再入贫道之耳。”
     162回 镇元仙立教讲道 胡道人隐居收“徒”
     更新时间:2010…2…13 16:36:15 本章字数:3194
    大乱之后,人心思安,正逢周朝新立**武王贤德**又有姜尚、申公豹等一班干臣辅佐,政明人和,一时大治;如是,那武王姬发,倒也称得上是一代明君英主。奈何时过近迁,当年老子用来作为人皇之基的那一道鸿蒙紫气,日渐稀薄。奈何运数不济,封神开启之时,文王姬昌健在;封神结束之时,伯邑考跃居天庭六御之一,此二者委实分去了不少的功德气运,尽管武王姬发功绩卓然,奈何平定商纣之后,仅两年就逝去,最终仍旧未能成就人皇之圣位。
    武王即去,姜尚和申公豹滞留年久。归心日盛;奈何成王姬诵年幼。又拖了数年,方得回归。申公豹自入凡尘以来,时运不济,处处受制于姜尚,低了一等,苦闷难解。然而,申公豹深感愧对师门倚重之余,缕败缕战,斗志昂抑,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意。并不曾说什么“即生豹,何生尚~,可谓尽力竭力。
    岂意凡间事了,才回教中,申公豹就愕然发现,情况大变,今非昔比。非止列位师兄不再亲近,就连元始天尊也变得不大待见自己,仅有黄龙真人依然如故。申公豹忧愁难解,伤心不已,但也不曾怪罪旁人。只道过错在己,叫师门失望在先。于是很有自觉地闭门不出,苦修勤炼,以待积厚而发。
    忽一日,江湖谣言,镇元大仙准备开坛讲道,凡有缘者皆可去。申公豹和姜尚敌对多年,暗生惺惺相惜之意,又逢已身不受元始天尊待见。良久未能问疑解惑;忽闻此讯,申公豹认为机会难得,一来圣人讲道。万年不遇,或者竟有所悟;二来顺便瞻仰尊者之容,究竟何样人物才能教出姜尚这样才略过人、智谋无双的学生来。
    于是,申公豹暂离洞府,径往万寿山而来。至五庄观,申公豹方知。原来此一回镇元大仙开坛讲道。乃是创教立说的先奏,*从听道者从择根行深厚之人,收入门墙。申公豹闻事思情,不觉思及当年元始天尊对自己的苦心教诲,万般倚重。一时心中怆然,暗暗立誓,人与我滴水之恩,我当涌泉相报。
    镇元大仙乃何人?地仙之祖,混元圣人,于是地仙皆来贺。又有三清、女娲、西方二圣、胡卢、祖龙等前来观礼,亦有其它隐世大神通者。因镇元大仙未有鸿蒙紫气亦能成道,只为那一丝证道机缘,居然自降身份,竟求入门。
    不提诸般人情来往,单表镇元大仙讲更/新/最/快 w/a|p。1|6|k|x|s。c|o|М)道,先云:“来者皆是道家一脉。皆通道家之妙法,如今道家三分,以太清圣人、元始圣人和通天教主为尊。贫道运数不够,未能拜入道祖门下,不敢以称‘道’;之前侥幸证得混元,不敢忘昔日修行之苦。*立一教,教化天下;静坐九年。因‘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之说,乃曰:名。”
    又云:“道祖鸿钧开坛,每讲千年;贫道不如,只讲五百。”然后开始讲道:“……至大无外,谓之大一;至小无内,谓之小……日方中方睨,物方生方**。天与地卑,山与泽平……泛爱万物,天地一体。”如是等等,皆乾坤之道,阴阳变化之理;若以现代观点来看,很有些辨证法的味道。
    各人根行不同,领悟亦不相同。五百年后,与会有突出者四仙,镇元大仙皆收录门下,分别为:邓析、惠施、公孙龙、桓团。申公豹乃是有心之人,根基坚实,自然领悟颇多。收获非小;不但旧疑皆解,道行亦是大进。
    奈何镇元大仙停讲,申公豹又无叛教之心,只好依依不舍地离去,自回洞府。
    一日,黄龙真人来访;申公豹大喜,盛情款待之余,各叙离别之情。兴奋地说道:“师兄,日前镇元圣人慈悲,开坛讲道,贫道在万寿山听讲多时,大有所悟,只待苦修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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