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神雕侠-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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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招“两小无猜”。
黄蓉见杨过身兼诸般奇异武功,此时更是模仿起朱子柳等人施展的一阳指,心中暗暗称妙,笑道:“朱师兄,武师兄,过儿的一阳指使的如何?”
二人也早已发觉杨过指法有异,心中啧啧称奇,朱子柳笑道:“杨少侠虽然不通一阳指心法,徒用其形,然而却可以巧妙的将指法转为剑法,这样一来,一阳指之形倒只是成了他施展剑法的媒介,简直不可思议。”黄蓉颇感欣慰,道:“要是靖哥哥知道过儿已有这般本领,当真要高兴坏了。”
其实杨过之所以能以指为剑,发挥出剑招威势,实则亦是受了九阳神功之妙,九阳神功乃是绝世奇功,练成之后除了大增功力等之外,还有一好处便是无论学习哪门武功都能速成,大有益处,此时杨过施展指法虽然有形无实,却由于九阳神功之妙将这一缺陷弥补,因此招式施展出来威力丝毫不弱。
霍都见杨过剑指尚未点到,掌面之中已是隐隐生疼,当下不敢大意,手臂一弯,双掌避其剑指锋芒,足下发力,已跃到杨过身后,直冲杨过后心击来。
霍都心知杨过武功怪异高强,不敢与杨过正面相接,因此早已做了两手准备,出招之前大耍虚招,以至四面八方均被自己掌影覆盖,势要将杨过弄不清虚实,饶是杨过瞧出实招乃是自己正前方的掌影,便立即施展上乘轻功跃到他身后,趁机偷袭,那时杨过来不及回身,势必要受自己两掌。
霍都见杨过上当,心下大喜,双掌运劲,注入自己苦苦修炼了近二十年的内功,猛的向杨过后心击去,已是抱了必置人于死地的决心。
霍都双掌雷厉风行般击到,分毫不差的打在了杨过后心,正自得意,心想:“这次还不取你狗命?”却见杨过身形一晃,双肩一抖,双拳化掌,猛的冲地面下垂,仰天一声怒吼,霎时间,霍都打出来的掌力尽皆被杨过的九阳神功反弹回去,登时将霍都震的连摔了几个跟头,跌出数丈,喉头一甜,“哇”的喷出一口鲜血。
方才黄蓉等人见杨过中掌,心中均是一惊,正在为他担心之时,却见他又突然以奇功转败为胜,心下更是为之兴奋,群雄亦是精神振奋,呐喊吆喝起来。
经此一击,霍都自是受了内伤,只是好笑的是,他的内伤却全是被自己的内功打的,见他倒地不起,达尔巴忙要过去搀扶,却见霍都单手一挥,眼中尽是怒火,喝道:“不必!”擦了擦脸上的血渍,摇摇晃晃的立身而来。
杨过心道:“这下你该使出你的绝招了吧!”冲霍都冷笑道:“你倒是挺能挨打,好,请出第三招。”就地立式,只管等霍都上前来斗。
霍都冷哼一声,接着竟然化作笑脸,取下身后倒插的折扇,对杨过恭敬道:“少侠本领高强,在下自愧不如,只盼少侠说出名号,也叫我好生记住······”话音未落,只见他冷眼疾翻,右手迅速将扇括一扭,七枚追魂钉疾射而出,尽皆向杨过胸口膻中穴打去,就算杨过勉力挡开第一枚第二枚,那第三枚第四枚决计会取了他的性命,更何况是七枚呢!
这一下霍都突施阴招,群雄均是义愤填膺,心想这下杨过只怕是在劫难逃了,纷纷替他捏了一把汗。
只见场中杨过眉头微微一皱,突然颠倒身子,双脚并拢朝天,以双臂撑地,姿势甚是古怪,待追魂钉一一击中膻中穴,他方才回转身子,就地立式。
朱子柳大骂:“卑鄙小人,竟然以暗器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霍都得意道:“哼!这个臭小子自以为是,硬逞英雄,说过要让我三招,又没说不许用暗器。”
“你······”朱子柳虽然满腔怒火,却也只得作罢,群雄见霍都使下流手段,均是大骂其卑鄙无耻,若非黄蓉叫大家冷静,早已一拥而上,与霍都,金轮法王等人大打出手起来。
此刻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黄蓉脸上,只待她一声令下,群雄必定群起而击之,与金轮法王等人拼命,却见她眼神灵动之极,脸上突然现出悦色,喜道:“这是九阴真经之中的‘横空挪移’?”
众人均是不解,纷纷朝着她的目光所在看去,却是杨过此刻在场中突然生出九道身影,真身片刻间以至霍都身旁,双臂一伸,使招小擒拿手将其双手手腕擒住,杨过低声道:“我等的就是你出这招。”接着双臂一抖,内体蓄积已久的强劲内功势如破竹,无坚不摧一般顺着霍都的手腕直涌而入,只见霍都神情极是痛苦,好似身受千虫叮咬,万剑穿心,手腕脚腕之上均在瞬间发出细微的爆裂之声,鲜血四溢,惨不忍睹,原来是杨过以深厚内功将霍都的手脚经脉尽数震断。
黄蓉“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心里暗暗惊讶道:“过儿方才颠倒身子,施展的定是欧阳锋的经脉逆行之法,如此一来,打在膻中穴上的追魂钉便与破了一层普通皮肉无异,难怪他此时不但没有受伤,还能大展神通。”
第十一章 降龙伏虎
杨过心道:“此人心狠手辣,狡猾异常,若是留下只会遗祸武林,可若是要将他杀死,只怕污秽了少林清净之地,现下他手脚经脉都被我震断,想来数年之内也做不了恶了,暂且先将他留给金轮法王吧!”左掌在霍都身上轻轻一拍,那霍都便轻飘飘的向金轮法王那边摔了过去。
达尔巴见状,忙纵身一跃,将霍都的身体接住,轻放在地上,随即瞪了杨过一眼,恶狠狠的说了几句藏语,金杵一提,便要上前相斗。
金轮法王身形一晃,转瞬间已立在达尔巴身前,而后厉声说了几句藏语,那达尔巴便乖乖的退了回去,金轮法王冲杨过道:“老衲门下弟子无能,败在你手下亦无话可说,只是我瞧居士武功了得,一时技痒,也想与你切磋一番,正好也分个高低,看看这武林盟主究竟应该由谁来做。”
黄蓉心知金轮法王不是等闲之辈,只怕杨过难以抵挡,忙纵身过去,护在杨过身前,说道:“你想与过儿较量,便先得赢了我的打狗棒法再说,而且就算你打赢了过儿,武林盟主之位也绝对轮不到你来坐,须知盟主人选重在德高望重,武功乃是其次。”金轮法王哈哈笑了一阵,说道:“笑话,倘若武林盟主是个武艺极其平庸之辈,只懂满口仁义道德,那要他有何用?哼!依老衲之见,武林盟主的武功一定要是天下第一方可服众,老衲自命武功不弱于人,但有不服者,大可上前与我一斗。”
“哼!大和尚,你口气倒不小,如影腿袁大刚,领教阁下高招。”此人声若洪钟,一听便知其练过至少十年以上的上乘内功,只见这从人群之中飞身而出的青衣好汉双腿快若闪电,风驰电闪般冲金轮法王胸前踢来,攻势极其勇猛。
金轮法王冷冷一笑,嘴里说道:“不自量力!”偌大的袖袍一拂,立时生出一股强劲的风力,竟是叫袁大刚的双腿已无法运行自如,甚至运行迟缓,正待此时,但见金轮法王右掌呼的一声击出,正中其胸口,便轻而易举的将袁大刚震飞出数丈开外,重重的摔在不远处的一株柳树之上,滚落下来,嘴里立时喷出鲜血,好在金轮法王知此时若是杀了人,难免要犯众怒,那时局势不好控制,可就于自己大大不利了,因此只是重伤袁大刚,却并未下杀手。
袁大刚在众人之中也算小有名气,原本在山中以打猎为生,后奇遇一隐世高人,传了其一身如影随形的腿法及独门内功,袁大刚凭此在江湖之上闯出名堂,多年来罕见敌手,岂料今日才与金轮法王交手一回合不到,便已惨败,群雄登时哑然,脸上虽有愤色,却也不敢再轻易出手。
金轮法王得意道:“还有谁不服?”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已然失色,金轮法王冷冷一笑,冲杨过道:“杨居士,既然现下没人出来争夺武林盟主之位,那就只剩下你我二人了,还请赐教。”杨过哼了一声,对黄蓉道:“郭伯母,你是丐帮帮主,又肩负镇守襄阳之重任,全盘大局都需要你来掌控,哪容得你有半点闪失,还是让我来对付这和尚吧!”黄蓉知杨过是以大局为重,只得吟道:“过儿,那大和尚武功高强,你只能智取,不能力敌。”杨过冲她点点头,待黄蓉离场,冲金轮法王说道:“大和尚,你有什么能耐,只管使出来吧!”金轮法王嘿嘿一笑,说道:“哈哈,好,如今只剩下你我二人争夺武林盟主之位,老衲是志在必得,一会儿出手可不会手下留情了。”心想:“你废我门下弟子手脚经脉,我如何还能饶了你?”
“哎!等等,等等,嘿嘿,谁说只有你们两个争夺武林盟主啊!还有我呢!”一黑纱斗笠遮面之人从人群里纵身而出,右手拿着一只鸡腿,边吃边笑呵呵的说道。
众人都是一惊,金轮法王更是着恼,喝道:“又来一个送死之人。”右手往怀里一伸,取出一金轮,“嗖”的一声向那怪人斩去,但见那怪人嘿嘿一笑,随即纵身一跃,施展轻功在场中东奔西闪了一阵,身影时分时时合,直叫人看的眼花缭乱,待到立定之时,手里已多了一只毛笔。
朱子柳大惊:“我的笔?”
杨过与黄蓉也是一怔,他二人均知朱子柳武功在江湖之上已属一流,想夺他兵刃是何其之难,更别说夺了他的兵刃还叫他丝毫不能察觉了,此时若不是夺笔而是取其性命,岂非易如反掌?只见那怪人毛笔倒竖,在迎面飞来的金轮之上一挑,那金轮竟然便似只碟子一般在他毛笔之上飞速旋转,那怪人喝道:“还给你!”笔尖一抖,右臂迅速一出,那金轮便自倒转,疾向金轮法王身上斩去,力道有增无减,金轮法王见势不妙,袖袍一挥,已将金轮收回怀里,却已一连退后三步,接着大喝一声:“龙象波若功!”气注右臂,冲那怪人发出一道强劲的掌力。
只见那怪人左腿微屈,右掌划了个圆圈,平推出去,使的竟是那招“亢龙有悔”,只见两掌交加,登时尘土飞扬,沙飞石走,掌风强劲之极,离的稍近些的武林人士已被震的一齐向后撤去,险些跌倒,而二人各自后七八步,心下暗暗佩服对方的掌力之刚。
黄蓉“啊”的一声惊道:“亢龙有悔?”随即纵身一跃,立在那怪人身后,右手迅速一出,已将那人斗笠摘下,待他转过身来,黄蓉当即瞧清他的面容,此人须发尽白,却是红光满面,神采奕奕,正是北丐洪七公。
黄蓉心下大喜,拉着洪七公的胳膊喜道:“七公,你来啦!真是太好了,那个金轮法王在此撒野,还需劳你的手去教训他呢!”洪七公多年不见黄蓉,却发现她无论容貌或是性格都是一点没变,还喜欢缠着自己撒娇,心下也是一阵欢喜,说道:“那大和尚内功古怪,却是十分精湛,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呢!”
黄蓉问道:“对了,七公,你怎么会突然出现的?”洪七公道:“是这样的,我听说你要在少林举行武林大会,而靖儿又没有来,我担心有人要在这里给蓉儿惹事,所以就跟了来,哼哼,没想到果真有人在这里撒野。”
黄蓉甜甜一笑,笑道:“如此说来,那将风流和尚扒光了衣服,五花大绑,倒挂在少林寺门口的人便是师父咯?”洪七公嘿嘿一笑,摇头道:“这次蓉儿你可猜错啦!师父虽然喜欢整治恶人,却也想不出这么好玩的法子来整人,那人是······”
金轮法王见二人已撇下自己不管,只顾叙旧,喝声问道:“来者何人,还未请教尊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