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红颜gl-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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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妃面色复杂的看着她,这时两个侍卫前来将萧季拖着往外走去,静妃呆了一下伸手去抓,却只捏到一片丝滑的衣角,瞬间从手中滑落。似是感受到她的动作,萧季回头笑了一下,静妃发誓那是她认识萧季以来看见的她笑得最灿烂的一次。萧季无声的说了一句话,也不管静妃能不能看懂,便转头很配合的让两个侍卫压出了大门。
静妃看懂了,那是一个问句,伫立良久,静妃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可是该看见的人看不见了,其他的人看见了也不明白。扭头望了望内殿的方向,这一世我已经没法改变,若有来世,若有来世,我定会先与你相遇。
萧季番外
我生于宁国萧家,萧家最出名的不是男儿,而是萧家的女子。因为萧家出过四个皇后,七个贵妃,还有无数的王妃。萧家的女子生下来就是为了进宫的,当然我也不例外。可是,这是家族赋予我的使命,与爱情无关。我不爱宁皇,但我却成了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还为他生下了一个孩子,启吉。启吉的出现让我不安分的心彻底安分下来,当时就想着这样也挺好,好好在宫里呆下去,把启吉带大,若是长大之后的他有皇族之人都有的一些想法,我还可以助他一把。我曾经以为我的生活就是这样的了,可是一个人或者说一群人的到来打乱了这一切,包括我不爱的宁皇和我爱的启吉。一夜之间,物是人非。
我最开始以为我能安心在赵王宫待下去,是因为恨,我的命是启吉换来的,那么我也该为启吉活下去,或者说报仇。可是渐渐的,我发现不光是启吉,还有一个人也慢慢成为我活下去的理由。对,我竟然爱上了仇人的女人。有时候世间的事就是这么奇妙,有些人你陪伴多年仍然没有感觉,而有些人你只见一眼便知是永远。于是,我怀着恨与爱在赵王宫生存了下来。
但是,有时候爱比恨更让人难受,如果你没有过这种感觉,那么只能说你还没有尝试过嫉妒的滋味。我爱的人不爱我,她爱的是我的仇人,而且爱之入骨,我没有丝毫机会。可是爱情虽然让人发狂也会让人伟大,于是我不再抱有其他奢望,只是希望能静静呆在她身旁,守她百岁无忧。
本来日子就会这么平静但不平淡的过下去,至少我觉得是这样。可是一个消息彻底打乱了我的生活,她有孕了,这是我始料未及的。虽然平日接触我并没看出她有一些反应,可太医在这种事上总不会瞒着皇帝,这可是死罪。前段时间赵国的皇后也验出有孕,那么这对于她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虽然看起来她不在意,可是我在意。她那么爱赵国皇帝,可是赵国皇帝把全部心思都放在皇后身上,两人都有身孕,可待遇却是天壤之别。她给我说过她与那赵国皇帝之前的一些旧事,我觉得赵国皇帝并非对她无情,只是现在被那皇后吸引了。若是,皇后不在了呢?皇帝应该就只会对她一个人好了吧,那么她腹中的孩子也会有一个好的地位。在皇宫这种地方,母凭子贵四个字真的不是说说而已。
被爱情和仇恨同时蒙蔽了眼睛的人再怎么也聪明不起来,至少我是这样。于是在另外一个女子做的基础上加了一味药。她对我起了疑心,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骗她,我说不是我,我只是想再与她多呆一段时间。没想到她就这么相信了,事发的时候还为了我和她心爱的赵国皇帝争论。被侍卫押走的那一刻,我问了她一句话“若来世我先遇着你,会不会不一样?”,我不知道她能否看懂,也不知道她的答案。
可是,若有来世,我真的想先遇见你,先把你占为己有,什么世俗什么权势不及你一根发丝。
☆、48希望
此时距离萧季被处死已经两个时辰了;静妃也离开了和鸣宫;和鸣宫再次陷入了平静之中。守在门口的小云眼尖;瞥见了出现在宫门不远处的一些人影,忙大声通报到:“太后娘娘驾到。”旁边的宫人些精神一振;忙凝神细看;被搀扶着走在最前面的可不就是太后么。待太后走近;全部施礼道:“参见太后娘娘。”这时赵宇渊也从内殿走了出来:“母后你怎么来了?”太后随手免了宫人们的礼,看着赵宇渊比日前更苍白的脸色不由暗暗皱眉,听到她的问话回答道:“宫里发生这么大的事,你又不来和哀家说,哀家掌管后宫;怎能不来看看?”一边说着一边往内殿走去。
赵宇渊忙扶着她,回答道:“不是儿臣不告诉您,只是怕您费心,想自己解决了就是。”太后摇头,也不再和她纠结这事,而是转移话题:“皇后怎么样了?”提起皇后,赵宇渊的眼神瞬间灰暗了下来,低声说道:“还不是那样,用了很多方法,就是没效果。”太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哀家观她也不是命薄之人,肯定能渡过这关的,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比她还先倒下。”此时已经进了内殿,没其他人在,太后便也不是太后了,只是一个普通的关心自己孩子的母亲而已。
赵宇渊听罢鼻头一酸,差点落下泪来,没人知道她这段时间过得有多糟,心爱的人昏迷不醒随时可能永远离她而去,宁国刚灭局势不稳,清月在旁随时可能趁机而动,每日上朝还必须果断冷静的应对各种问题,下朝一回来看到的听到的总是太医们的摇头叹息。若不是她还在坚持着,可能早就传出赵国皇后逝去的消息了。此时听到太后关心的一句话,差点让她全面崩溃。不过赵宇渊终究是赵宇渊,皇帝也终究是皇帝,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跟着太后向清默染躺着的床上走去。
太后看了眼清默染,突然“咦”了一声,赵宇渊急忙扫视了一下床上的人儿,并没有发现什么异状之后才问道:“母后,可有什么不对?”太后回答到:“看来安之也有两把刷子嘛,皇后看样子应该也快好了吧?”赵宇渊瞪大眼睛一头雾水:“母后,你说什么意思啊?我有点不明白。”这下轮到太后有些困惑了,看向赵宇渊回答道:“哀家看皇后的脸色比刚中毒时哀家来探望时好很多了,这难道不是要好的征兆?这段时间不是安之在负责治疗么?看来她也不是只会哄哀家开心还是有真材实料的。”
赵宇渊完全没听见太后后面的话,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第一句话上面了,她仔细打量着清默染的脸色,努力回想了下刚中毒时她看见的样子,发现清默染脸色的铁青色确实淡了很多。原来赵宇渊天天守着清默染并没有发现她循序渐进变化,反而是太后除刚开始来探望了一下后一直没见她,这才突然道出她脸色的变化。太后说完发现赵宇渊没有回应,不由轻拍了她一下。赵宇渊却突然抱着太后边哭边笑的说道:“母后,您可真是我的福星,我这就去叫安之来好好看看。”说罢转身就往外殿跑去。一直压抑着的情绪,终于在听到心爱之人有可能好转的消息之后爆发了出来。太后收回望着赵宇渊三步并作两步离开的眼光,落在了静静躺着的清默染身上,幽幽的叹了口气喃喃道:“快点好起来吧,不然我的渊儿怕也是好不起来了。”
宋言正在研究那三种药物混合的毒性,这几日除了有新发现或者皇帝召唤,她都没出过太医院的门,所有太医院的老太医们都成了她的副手。小云踏进太医院时看见的就是太医们各自忙碌不时扯着年迈嘶哑的嗓子大声吼几句,而宋言立刻在纸上奋笔疾书着。“公主殿下,皇上急召你去和鸣宫。”小云站在门口叫到,清脆的声音一下让太医院瞬间安静下来。宋言一愣,扔下笔便起身离开,嘴上却说着:“你们不要停,本宫马上回来。”
宋言到和鸣宫时太后已经离开了,只听到宫人们说赵宇渊在内殿,她也毫不避讳直奔内殿,宫人们也已经习以为常并不阻止。刚踏进内殿,赵宇渊听到声响看过来发现宋言到了,立即上前把她一把拖到床边,兴奋的说道:“你仔细看看,染儿的脸色是不是好很多了?”宋言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突发情况,没有想到却是这个,虽然自己每日来观察并没有发现什么,但想来皇帝也不会拿这个开玩笑,于是也细细看了起来。脑袋里冒出的第一想法却是,好一个美人。“染儿脸上的铁青色是不是淡了很多?”赵宇渊的声音适时响起,宋言轻甩了一下头,不着痕迹的吐了吐舌头,要是皇帝知道自己在这关头想的什么恐怕会劈了自己吧。把无关的念头剔出去,宋言认真观察之后才发现真的是淡了很多,不由开始自责,作为医生最重要的望闻问切自己居然都忽略了。伸手把了把脉,眉头又皱了起来,身边一直注意着她的赵宇渊看见她表情又紧张起来,问道:“怎么了?有没有好转?”
宋言摇了摇头说道:“看脸色确实应该在好转,但是从脉象来看还是老样子。而且最奇怪的是,我给她服的药是只能维持生命的,没有什么解毒之类的功效,不知为何她的脸色会慢慢好转。”赵宇渊听到宋言说脉象还是老样子不由有些失望,不过确认了脸色确实在好转之后也自我安慰这已经是这段时间最好的消息了,缓缓坐在床边注视着清默染。宋言却突然开口道:“你说会不会有个神医之类的趁没人偷偷溜进来给她喂药啊?”赵宇渊抬头看向他没有说话,宋言嘴角一扯,有些尴尬的说道:“虽然我也是神医不过我这次是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了,我给她服的药也真的不会有这种效果,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这种可能了。再说很多小说里都有女主角主角光环大开,在月黑风高的晚上会有一个帅气的身怀绝技的神医来喂她吃药,顺便占便宜。”当然,后面几句话她是越说越小声,直至赵宇渊听不到的音量。
赵宇渊也没去追究她后面含糊不清的几句话,而是在认真思考着有其他人来给清默染喂药的可能性。按理说她平时也不会把这种荒诞的猜测往心里去,不过谁叫这个猜测是和她最心爱的人有关呢?女人一旦陷入爱情,是没有理智可言的,无论这个女人是位高权重的统治者还是地位低下的j□j。
纸是包不住火的,尽管赵宇渊对外封锁了皇后昏迷不醒的消息,但总有些人会知道,比如清明广。清明广得知清默染重病的这个消息已久,不过对于原因还有病重的程度就不甚了解了,至于去赵国看望的念头刚升起就被身边出谋划策的老者否决了,于是便一直拖了下来。至今距他知道清默染重病已经过去几日,还没有病好的消息传来,事关自己从小爱护的妹妹,清明广也有点坐不住了。这日,下朝后的清明广无意间看到来找清默扬玩耍的清默越,顿时一计浮上心头。
两日后的赵国与清月边境的城镇上出现了三副牵着高头大马的陌生面孔,走在最前面的一位是一个身材娇小,衣着低调,面容清秀的男子,乌黑明亮的眼睛溜溜的不停打量着四周,仿佛对所有东西都觉得新鲜,脚步也越放越慢,不过在后面两位男子的提醒之下,又加快了速度,脸上虽没有不情愿,不过也带着一丝不舍。
三人就这样时快时慢的走着,渐渐远离了人群,来到了郊外。正准备翻身上马,却发现周围不知何时凭空出现了一群黑衣人把三人团团围住。中间的那男子明显有些慌乱,开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声音清脆得似女儿家一般,只见一位黑衣人笑着说道:“三公主,跟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