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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东方玉兰陵七剑-第95部分

小说: 东方玉兰陵七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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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振岳瞧得奇怪,一面就把当晚情形,大致说了一遍。
  宫如玉柳眉微蹙道:‘这人是谁,居然冒我的名,把你们接到这里来?”
  接着冷哼道:“难怪方才有人暗中尾随着我。”
  艾如瑗心中一惊,道:‘那是什么人,敢暗中尾随大姐?”
  宫如玉冷冷的哼了一声,回头朝黄氏兄弟问道:“那晚开门的是谁?”
  黄承业欠身回道:“那是小庄老管家黄老福。”
  宫如玉道:‘叫他进来,我有话问他。”
  黄承业击了一掌,道:“剑童,去叫老福进来。”
  剑童答应一声,匆匆出去,一会工夫,领着灰衣老人进来,黄承业道:“老福,那天晚
上送南少侠、五姑娘来的人,你可曾瞧清了?”
  黄老福道:“小老儿瞧清了。”
  宫如玉道:“他假冒五福堂的人,你怎会看不出来?”
  黄老福抬头道:“他一点也没有假冒。”
  宫如玉脸色苍白,追问道:“你如何知道他不是假冒的?”
  黄老福道:“此人密令腰牌,全没有错,自然不是冒充之人。”
  宫如玉凤目之中,杀气隐现,问道:‘你看清他五福铁牌几号?”
  黄老福听得一愣,道:‘他多少号?小老儿倒是没瞧清楚。”
  宫如玉冷哼一声,挥挥手道:“你下去。”
  黄老福躬身一礼,转身退出。
  他堪堪退出之时,突然听他沉喝一声:“什么人?”
  客厅中诸人,听得不禁齐齐一怔2黄老福的声音,已在七八丈外,传了过来:‘朋友既
敢闯进黄家堡来,如不留些什么,想走可没这么便宜!”
  黄承业、黄承斌脸色微徽一变,同时虎的站起身来。黄承斌低声道:“还是由小弟出去
看看。”
  话声一落,剧的一声,纵身朝外掠去。
  厅外面,风拂花影,月挂中天,静悄悄的听不到半点声音,除了方才黄老福两声叱喝,
好像那夜行人业已逃走。
  宫如玉两道目光只是望着厅外怔怔出神,一声不作,似在想着什么心事,大家谁也没有
作声。
  一会工夫,帘外人影一闪,黄承斌业已回进屋来。
  黄承业急着问道:“二弟,可曾发现什么?”
  黄承斌道:“方才老福出去之时,发现站在阶前的砚童,被人点了穴道……”
  黄承业目中精芒暴射,怒道:“此人在厅外窥探,胆子不小,究竟是何等样人?”
  黄承斌道:“据老福说:此人身法极快,似非普通武林人物?”
  黄承业道:“老福武功不弱,他可曾看清他的长相如何。”
  黄承斌道:“没有,老福看到的只是一个后影,据说此人身材瘦小,等小弟出去,那人
已经去远了。”
  宫如玉一直没有开口,这时问道:“来人是男是女?”
  黄承斌略迟疑道:“如若是男的,该是一个干枯瘦小的人。”
  宫如玉道:“那是女的了?”
  黄承斌道:“属下正是此意,据那砚童说,他被人点中穴道之时,依稀闻到一股花
香。”
  黄承业面有愧色,惶恐的站起身来,抱拳道:“属下兄弟,防范不周,惊动了大姑娘,
实在该死!”
  宫如玉冷冷的道:“此人真要就是跟踪我来的人,凭你们堡中这些人,自然挡不住
他。”
  艾如瑗道:“大姐,那个跟踪你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宫如玉淡淡一笑道:“真要给我遇上了,你想我会让他轻易逃出去么?”
  艾如瑗奇道:“那你方才不是说有人暗中尾随着你?”
  宫如玉格的笑道:“我不是说暗中尾随吗?我只是有此感觉罢了,其实什么人也没有看
到。”
  说话之时,剑砚二童,已在小客厅上摆好酒席。
  宫如玉在这一瞬之间,好似已把适才之事抛开,脸上也换了一副娇笑,转身朝南振岳问
道:“令堂服下我留的两包药,想来已经好些了么?”
  南振岳坐在一旁,瞧着他们说话,心中却是疑虑重重,此刻听宫如玉向自己说话,才抬
目答道:“家母一直昏迷不醒,可是被人用特殊手法所伤?”
  宫如玉灿然笑道:“你怎会知道的?”
  南振岳道:“那自然是‘秘魔大法’了。”
  宫如玉微微一怔,格的轻笑了声,道:“你知道的真不少,其实这种手法,如果和‘秘
魔大法’相比,那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南振岳愤然道:“是你下的手了”
  宫如玉急忙朝他使了个眼色,笑着说道:“你只管放心,我既然赶来了,自会把令堂的
伤医好。”
  南振岳瞧得心中一动,暗想:“看她眼色,自是要暗示自己不要在黄氏兄弟面前多说
了!”
  这就拱手道:“多谢宫姑娘。”
  宫如玉目光一溜,斜睨着艾如瑗,娇笑道:“南少侠令堂,还是五妹的义母,我能袖手
不管吗?”
  艾如瑗粉脸陡然一热!
  黄承业适时起身笑道:“酒菜已上,大姑娘、五姑娘、南兄请入席吧!”
  宫如玉目光一转,说道:“不用酒了,我们就吃饭吧,我时间不多,三更前,就要走
的。”
  黄承业唯唯应“是”,大家不再客气,相继入座,匆匆用过晚餐,青衣童子送上热面
巾。
  宫如玉已经站起身来,瞟了南振岳一眼,说道:“令堂人在那里,我们就走吧!”
  南振岳、艾如瑗同时跟着起身,还没说话。
  黄承业已抢着说道:“属下替大姑娘带路。”
  南振岳直到此时,才相信宫如玉当真是为母亲疗伤之事赶来的,心中不觉暗暗感激,忖
道:“此女善善恶恶,真使人测不透她的心思。”
  一个男人家,那会测得透女孩子的心思?尤其像宫如玉这样的女人?但她自己已经说过
了,她总究是女人呀!
  黄承业陪同宫如玉、南振岳、艾如瑗三人,步出客厅,忽然回头道:“二弟,咱们庄
上,方才已经发现敌踪,你最好率人去巡视一下吧。”
  黄承斌欠身道:“小弟立时就去。”
  宫如玉瞧了黄承业一眼,已有不耐之色,四人加快脚步,朝兰渚精舍奔去。
  片刻工夫,已抵楼前,黄承业让宫如玉、艾如瑗、南振岳三人走在前面,自己在后相
随。
  登上楼梯,两名使女早已在房门口伺立,见到四人,立时躬身请安。
  宫如玉停步问道:“就是在这间房中么?”
  艾如瑗点点头道:“大姐请进。”
  宫如玉回身朝黄承业道:“你就守在这里,不推让人进来!”
  黄承业连忙躬身道:“属下遵命!”
  两名使女替宫如玉打起门帘!
  宫如玉道:“你们也留在门外,不闻使唤,不准进来。”
  两名使女应了声“是”,等三人走入房中,便放下门帘,悄俏退去!
  房中灯火通明,纱帐低垂,隐隐可以看到岳夫人盖着锦被,仰脸平卧!
  南振岳想起荆山毒叟,忍不住叫道:“宫姑娘!”
  宫如玉柔婉问道:“你有什么事么?”
  南振岳道:“荆山毒叟,可是伤在你手下的?”
  宫如玉朝房外瞥了一眼,低低的道:“不错,唉!就是令堂……”
  南振岳怒哼道:“也是你下的毒手!”
  宫如玉瞧着他,不禁低下头去,幽幽的道:“当时我不知道就是你的母亲,所以我冒着
奇险赶来,你要知道,师傅只传了我震穴手法,并没传我解法……”
  南振岳气往上冲,怒声道:“那你……”
  艾如瑗失色道:“大姐,你赶回去就是问师傅解法去的了,这不太危险了么?”
  宫如玉笑了笑道:“我哪敢去问师傅,这是我偷偷的从总护法那里请教来的!”
  南振岳听她说到这里,深觉自己错怪了她。
  试想宫如玉和自己站在敌对的立场,她干么要冒着大不韪,赶去向他们总护法请教解
法,又匆匆赶回来,替自己母亲疗伤?他不禁面上一红,心头既是感激,又觉得说不出.话
来。
  宫如玉朝他嫣然一笑,轻声道:“现在说清楚了,你不会再怪我了吧?今天我是冒着奇
险赶来的,因为我答应了你,非赶来不可,但我在三更以前,就要赶回去的。
  被震穴手法所伤的人,不像点穴,只要把穴道解开就好。因此这解穴之法,必须连续施
为三次,才能把受制经穴,化解开来。
  我无法久留,等我先解开令堂受制经穴之后,再传你解穴之法,以你的功力,足可胜
任,以后二次,就得由你自己施为了。”
  南振岳道:“家母经三次施为,就可复元了么?”
  宫如玉道:“那要看各人体力如何了,如果内功好的人,养息上三五天,就可复元。只
是令堂一身功力,似乎已失,那就非十天半月,所能痊愈,你们既然来了,这里十分隐秘,
等令堂完全好了再走不迟。”
  南振岳道:“你说家母功力已失?是不是被震穴手法破去了武功?”
  宫如玉道:“不是,震穴手法,只能使人脑中经穴受制,失去知觉,不是破气手法,令
堂失去武功,似已为时甚久了。”
  南振岳还待再问!
  宫如玉道:“好了,时光不早,我们早些动手吧!”
  顿了一顿,回眸又道:“你学会了解穴手法,还要赶去解救荆山毒叟对么?”
  南振岳道:“不错,荆山毒叟对艾如瑗有恢复功力之德,在下答应五日之后赶回去的,
姑娘可是觉得为难?”
  宫如玉一排雪白的牙齿,咬着下嘴唇,沉吟了下,眼珠一转,毅然道:“我既然教了
你,你去救谁,我都管不着了,那就随便你吧!”
  南振岳抱拳道:“在下谨此代荆老丈向姑娘谢了。”
  宫如玉桃花般的脸颊上,飞起娇美的笑容,这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喜悦!
  这份喜悦,是她冒着大不韪得来的报酬;但她这笑容忽然间,又转变为淡淡幽怨,和苍
凉之色!
  这时,她两道秋水般的眼光,已慢慢的从南振岳脸上,移到了艾如瑗身上,口中低低的
道:“五妹,你把帐子挂起来。”
  艾如瑗依言挂起帐子。
  宫如玉说话之时,业已走近床前,伸出手去,正待把岳夫人扶起。但她才一接触到岳夫
人肩头,突然疾退一步,说道:“五妹,我还忘了一件重要之事,你快叫黄承业进来。”
  她这话声音并不太低,站在门外的人,已足可听到。
  话声刚落,只听黄承业的声音,在身后应道:“属下兄弟,就在这里,大姑娘可有什么
吩咐?”
  原来黄承业、黄承斌早巳进来了,兄弟俩并肩站在门口,黄承斌换了一身劲装,手握长
剑,身后紧跟着两名青衣童子。
  这黄氏兄弟,好大胆子,宫如玉关照过他们守在门口,不准让人进来,他们居然全进来
了!
  宫如玉很快转过身去,这一转身,她脸色业已铁青,宛如罩上一层严霜,冷冷的道:
“此人已经死了?”
  黄承业皮笑肉不笑的笑道:“大姑娘说她死了,自然是死了。”
  南振岳眼看宫如玉走近床前,正待伸手去扶自己母亲,忽然向后疾退,心中已觉可疑。
  此刻骤然听到宫如玉说出母亲已死,只觉脑门上轰的—声,如遭雷殛,张目道:“什
么,我……母亲……死了……”
  艾如瑗也惊得直跳起来,急急叫道:“大姐……”
  她还没有出口,宫如玉回头朝南振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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