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员by拾舞-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乩础�
“主人,您受伤了,需要医护治疗。”
桔梗把手压在堤亚伤口上,“扫瞄结果,9厘米子弹造成的伤口,弹头未留在体内,再失血二分钟就需要输血,目前急需治疗缝合,我们需要回母船去。”
“现在移动他太危险了,海蓝有医生,请让他留下。”琴有些着急的望着桔梗。
……可恶……走不了了……
堤亚知道就算回母船,他也无法待到柯林卫星站再回天仪。
放慢呼吸,伸手拉住桔梗的左手,“桔梗,指令。”
“是,主人。”桔梗伸长左手,在左手臂上突然滑开一个开关,里面有着像果冻一样透明、软软的东西。
琴望着堤亚伸手把食、中、无名指插进那个果冻里,她知道那是指纹辨识系统。
“身份确认,请主人下指令。”
“马上回母船去……在三天内送卫家少爷到柯林……卫星站,完成后……回来这里接我,要是在任务途中……失去我的生命迹象,你就回老爷子……那里去,以后听他的指令行动……知道了吗……?”堤亚断断续续的把话说完。
“是,主人。”
堤亚把手抽出来后,桔梗手臂上的开关又合起来,然后她放开堤亚起身。
“去吧……”堤亚喘息着,觉得快要失去意识,琴过来抱着他。
“是,主人。”然后离开。
好痛……
堤亚慢慢的闭上眼睛,听见琴大叫。
然后在失去意识前,他似乎看见杰飞奔着向他跑过来。
* * * *
……杰……
……好热……
……而且好痛……
我在哪里……
感觉就好像身在大火中,慢慢的被燃烧着。
腹部好像烧开了个洞……火焰从腹部窜出的感觉除了烫以外,还有一阵阵的剧痛。
从身体不断流失的不晓得是什么东西……是血的话早就该被烧干了吧……
……好热……好热喔……
……杰……
杰……
在感觉自己快被燃成灰烬的时候,一个冰凉的东西抚过脸上。
……杰……
“不幸中的大幸,子弹并没有留在体内。”
杰把手贴在堤亚苍白的脸上,听着医生的说明。
“他的身体状态不错,但这里的天候不太适合天仪人,复原状况可能会迟缓一点,小心休养应该就会慢慢复原了。”
“嗯,我知道了,谢谢您。”杰对着医生点点头。
“您才刚回来,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照顾他的。”
“不用,我要自己照顾他。”杰轻抚着堤亚的脸颊。
“那,我告退了。”医生向杰行了礼就离开了房间。
杰坐在堤亚身边,把手贴在他发热的额头上。
他似乎整个人都在发热,干裂的唇似乎想要说什么的似的,轻颤了下。
杰想起他方才冲过去的时候,只看见一身是血的堤亚,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的心脏要停下来了。
他那时才知道,自己有多怕失去他。
喜欢……吗……?
杰苦笑了起来,恐怕……不止了。
轻轻的环抱住堤亚,望见他微微颤动的眼睫。
“堤亚。”杰轻轻的唤他。
堤亚努力的想睁开眼睛,想看见那对美丽的眼睛,想看到杰。
“堤亚……”杰抱着堤亚,再轻唤了声。
慢慢的,堤亚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杰的双眸,然后,是他的笑容。
“我快要以为你醒不过来了。”杰轻轻抚过他的眼、脸和唇。
堤亚想要开口,可是昏沉沉的脑子、干哑的喉咙和沉重的身体上传来的剧痛,都让他无法随心所欲的开口说话。
“别急,多休息一些时间,就可以说话了。”杰笑着,轻轻吻上他的唇。
“你走不掉,所以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杰收紧手臂,把堤亚整个人抱在怀里,小心的避开别压住他的伤口。
……嗯……
堤亚慢慢的闭上眼,又再沉入睡梦中,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知道自己在杰身边,他总是不由自主的感到安心。
杰深吸了口气,把脸贴在堤亚的颊边。“快点……好起来吧……堤亚……”
就这样醒了又睡,睡了又醒的过了不知道多久的时间,当堤亚真正觉得清醒的时候,已经过了大约五天。
“唔……”似乎无法随心所欲移动身体,没有痛的感觉,但身体大半边都没知觉。
怎么搞的……
堤亚稍移动了下颈子,一侧头,是杰熟睡的脸。
堤亚静了下,望着杰平稳的呼吸,这是第二次这么近看他熟睡的脸。
堤亚静静的望着,然后侧着头把脸埋进他胸口。
……唔……好凉……
“醒了?”似乎是吵醒了杰,他伸手把堤亚的身子揽进怀里。
“嗯……”堤亚只是含糊的应了声,靠在他胸口上。
“还痛吗?”杰伸手滑过他腰侧。
“……没感觉……”堤亚微摇摇头。
“昨晚你痛得厉害,我请医生打了麻药。”杰无奈的笑笑,“不痛了就好,等麻药退了应该不会再那么痛了。”
“……嗯……”堤亚其实不记得自己昨晚有醒来。
也不记得过了多久,只记得眼睛睁开的时候,杰都在。
“要水吗?”杰柔声问。
“……要……”经过杰的提醒,堤亚才感觉到喉咙干得像要裂开一样。
杰拿过水杯,抱起堤亚让他靠在胸前,把杯子靠近他唇边。
勉强的喝了二小口水,水经过喉咙的感觉像是浇熄一把火一样,他似乎可以感觉到喉咙里冒着焦黑的烟。
“……唔……”堤亚难过的推开杰拿着水杯的手。
“痛吗?”杰放下水杯伸手环住他。
“……嗯……”堤亚应了声,闭上眼睛不太想开口,靠躺在杰怀里,总是让他觉得舒服而安心。
闭着眼睛,感觉到杰冰凉的手指柔柔的抚过他的脸,然后他靠贴上来的唇轻轻舔拭着他的,缓慢而轻柔的划过他干裂的嘴唇。
“……唔……”堤亚张口含入他的舌,不似之前的激情,只是缓慢的吸吮交缠着。
然后慢慢的被放倒在床上,杰顺着他下颚的线条缓缓吮咬到他颈上。
堤亚喘了口气,望见顶上雪白的天花板,伸手拉拉杰的长发。“……我睡了多久?”
杰抬起头来,侧躺在堤亚身边,用手撑着头俯视着他。“二周了。”
“二周……”堤亚似乎有点茫然。“……桔梗呢?”
杰笑了起来,“你忘了,你叫她走的。”
堤亚皱着眉心想了半晌,才忆起那时候他更改指令的事。
“还没回来呀……”喃喃念着,堤亚计算了一下。“到柯林卫星站再回来……要四……五、七天……左右……还要回程……”
杰伸手抚过他眉心,“别算了,桔梗回来我会告诉你的,你好好休息就好了。”
“嗯……啊……”堤亚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睁大了眼睛。
“怎么?痛吗?”杰伸手轻抚他的脸。
堤亚觉得昏沉沉的,却突然忆起冯跟他说的事,“沙炼人……提供叛军武器的……是沙炼人……”
杰拧起眉心,他并不讶异,沙炼星一向是希望他贩卖人民的人里最积极的一个集团,他好几次必需出动全部舰队才能驱逐他们的大型舰艇。只是不晓得堤亚是从哪里来的消息。
杰望着堤亚快要闭上的眼睛,微笑着轻轻把手盖在堤亚眼睛上,“我知道,不过叛军都降了,只要我在,没有人可以打海蓝人的主意,你睡吧,别担心了。”
“嗯……”堤亚点点头,闭上眼睛,享受靠躺在他怀里的感觉。
* * * *
再醒来的时候,杰不在。
堤亚眨了眨眼,有点疑惑,他受伤以来,还没有遇过在他醒着的时候,杰不在的。
堤亚动了动颈子,这次感觉到痛了。
“唔……痛……”只是试着想移动一下身体,腰侧马上传来剧痛。
停下了动作,堤亚深呼吸了几下,然后发现屋里有人。
他愣了一下,那是琴。
她静静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望着他。
“呃……你还好吗?”堤亚撑着腰侧,慢慢的坐起身,想起不晓得琴有没有受伤。
琴凝起了眉心,脸上的表情不晓得是生气还是什么的,总之看起来并不是愉悦的样子。
“应该我问你才对。”琴起身走近了二步。
“你……还好吗?”像是有点勉强的语气,带着别扭的神情。
堤亚笑了起来,“没事,我很好。”
琴别开脸,她并不想看见他的笑容,那让她觉得难过。“……是你多事,你没有扑过来我也闪得过去。”
琴别扭着不肯好好道谢的样子,像极小时候的冯,堤亚笑着,“是我多事,你不用介意。”
琴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抬起头来瞪着堤亚的神色越来越难难看,不知道是在难过还是生气。
堤亚迟疑了一下,想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下意识先道了歉。“对小起,如果有任何让你觉得……”
“你为什么要来海蓝。”话没说完就被琴打断。
琴咬着下唇,雪白的脸蛋涨红,像是在忍耐什么似的,看起来像是随时要哭出来。
“我……我并没有特别想……”堤亚有点慌,他从来没有遇过会哭泣的女孩,虽然琴还没开始哭……
“要是你没有来这里就好了。”琴像是用尽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大叫,也许是良好的教养所致,打断别人说话已经是不礼貌的事,更何况是大叫大嚷的,所以她只是说完这句话,然后转身离开。
留着堤亚一个人在房里苦笑。
堤亚呆呆的望着空荡荡的门口,然后叹了口气。
我也……很想走呀……
“请您别介意。”
听见柔软温和的女声,堤亚抬起头,一名美丽的妇人手上托着个水盆站在门边。“我叫蓁,谢谢您救了公主,也谢谢您救了我。”蓁放下手上的水盆,向堤亚弯下了腰行礼。
“请,不用介意……唔……”堤亚想伸手去阻止蓁,却牵动了伤口,痛得叫了声。
“您躺下吧,这样对伤口不好。”蓁温柔的笑着,帮堤亚把枕头靠上床头,让他靠坐着。
望着蓁的笑容,堤亚想起在天仪的亲人。
不晓得哲爷跟老头在干嘛……
正常人这时候想起的应该是母亲,堤亚撇撇嘴角,记忆中的母亲总是无法好好静下来坐在家里,总是拉着安静的父亲跑来跑去,桔梗那个让他无力到极点的自我思考系统就是他老爸照着他母亲的形象弄出来的……也记得,小时候有任何需要,不管是什么,总是哲爷带着温柔的微笑照顾他的,那个唯一应该是外人的人……
“您怎么了?很不舒服吗?”蓁看堤亚望着她呆呆的沉思着,担心地问。
“啊、没、没有……是你让我想起家乡的亲人。”堤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是我的荣幸,希望我能让您忆起您母亲万分之一的好。”蓁笑着替堤亚拧了条毛巾。
“呃……你客气了……”堤亚接过毛巾,含糊的混过去,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