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尽铅华悲何继-第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飞的目光不由的望向女子的脸颊。他太好奇这样另类委婉的女子。究竟是怎样的花容月貌。
当探求的目光一点一点的挪移到女子的脸颊上时。刚好窗外阴郁的天空露出一丝温暖。柔和的光芒打在女子的白皙粉嫩的面容上。沈飞的心里漾起一阵细微的波痕
沫琛。是你从他讶异的语气里。沫琛听出了沈飞好像曾经认识她。
但在她一片空白的记忆里。怎么想都想不出关于沈飞的印象。
失去记忆的她努力的搜索那些仅存的回忆碎片。可紧蹙的远山黛眉。却让沈飞也觉得有些蹊跷
沫琛。你怎么了?。沈飞好心的问道
你真的认识我沫琛表示疑惑。也许她能从沈飞口里知道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
呵呵。也不是很熟悉沈飞尴尬的笑了笑。看起来沫琛似乎对他没有一点儿印象。莫非她失忆了
对了。那天宴会上献舞的女子真的是你么。为什么我没有听说你会跳舞沈飞放松了戒备。原以为宴会上如此引人注目的女子一定是个相貌出众气质狐媚的妖女。却万万没有想到。那个人就是他差点儿娶回家的沫琛
是我。我只是想证明自己的舞姿是有人喜欢的沫琛淡淡的说道。目光放空。对某些东西的痴迷感立刻喷涌而出
哦。原来是这样沈飞回道可以告诉我那天发生了什么么。父王是怎么死的
沫琛亮晶晶的眸子里溢出悲伤。她情不自禁的压低了嘴角。眼神里弥漫了一股浓重的恐惧感一个黑衣刺客。他。他想要刺杀西辽王。但是却被我挡下了一刀。然后。然后我就不省人事了……等我醒来。我在沈修明的府邸。是他告诉我西辽王已经遇害了
沈飞眉头稍皱。沫琛的说辞里没有漏洞。如果刺客真的是她的话。也不会自己捅伤自己的身体。但是侍卫明明说刺客朝侧殿的方向跑去了。西辽王遇害之后就没了踪影。
不过。这里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你怎么认识的舅舅。呵呵。也就是沈修明沈飞问到重点了。沈修明是鬼面帮的帮主。他们王室的人都知道。既然是鬼面帮令人闻风丧胆的帮主。沫琛这个小女子又怎么能和他扯上关系。匪夷所思。
沫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坚持着那股悲愁的意境。努力思考。
她失去了记忆。因而忘掉所有事情。但是刚好沈飞是认识她的。那么。如果随意杜撰的话。很有可能会被戳破谎言。幸好。沈飞和他交情不深。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走一步看一步吧
嗯。沫琛沈飞以为沫琛分神了。所以提醒她一下
是。我父亲你也知道的。他这个人很固执沫琛忽然想到主人让她去西辽国东郊的小宅子里去什么灰色的石盒时。曾经有一个自称她父亲的人出面阻拦。如果就着这些仅有的印象却捏造。大概不会差的太多吧
嗯。我见过的沈飞微笑。仍然一瞬不瞬的望着沫琛
他一直阻止我对舞蹈的热爱。所以沈修明只是想帮助我在有欣赏品位的王室面前。展现自己。证明自己给父亲看沫琛说罢。微微颤动的晶莹在眼眶里回旋。
沈飞虽然觉得不对。他却没有说破。因为他早就知道左蒙去过沫琛家里找过沫琛。但是沫琛一直不曾出现。难道这些天。他一直和沈修明在一起
你和舅舅认识多久了沈飞唐突的问了这个问题。果然造成了沫琛的反感。
她忽然严肃起来。然后说道你不必把我当做犯人一样去审。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大可抓我去坐牢。以你的权利完全可以
沈飞眉头一黑。沫琛。你不像我认识的沫琛
你到底是谁沈飞实在不敢相信眼前和沫琛长相一致的人就是她。她温柔。她善良。她不会如此冷冰冰的回敬任何人
我就是董沫琛沫琛淡漠的说道你不是说。你认得我。那么你怎么会不知道我是谁沫琛星眸一转。直勾勾的盯着沈飞。
沈飞哑然。在画坊。沫琛伶牙俐齿。把贾老板讽刺的一无是处。她的率真和天性纯良的气质。一下子就吸引了沈飞的视线。她清涟。宛若永远不屑于世俗的仙子。让人无法自拔。但却不敢触碰。
良久。沈飞才缓缓的说道若只如初见。我还说不定会爱上你呢。呵
你是在夸奖我么她用余光瞥过。冰冷的回道。
沫琛没有听清楚他的意思。如今。就算没有听清楚也没有什么关系。她可是记着今天来的目的呢。鸠山主人说了。现在。剩下的全部砝码都要压在沈飞身上
沫琛。我知道现在说起直觉这东西很傻。你是第一个出现在我梦里的人。我不愿意相信我父王的死。和你有关系
你已经这么想了。用这‘直觉’的理由安慰自己肮脏的心。不觉得很可恶沫琛不留情面。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沫琛……。沈飞目光深邃。他怎么也想不到沫琛会对他有如此大的敌意。
当然。时间不等人。没有谁有理由糟蹋时间。
沫琛微红的唇角忽然古怪的笑了起来。沈飞心里一阵发毛。
正文 第二十六章,绝处逢生
Chapter26:绝处逢生。你没有错沫琛靓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意。
最后一个了。完成任务。鸠山就答应她再也不会让她杀人了。
沈飞古铜色紧致的面孔。望着沫琛没有言语。他会安静的听她说完。然后在做决定
西辽王的死和我有些关系沫琛古怪的望着沈飞眉头紧皱但不是全部
你承认了沈飞浅红色的薄唇带着愠怒说道
呵呵。念在你认识失忆前的我。我会把真相告诉你沫琛优雅的笑着。随手抚摸着宫殿正中央最精致的那颗鎏金柱子。
是权位的象征。也是邪恶的见证
沫琛。这不是从前的你沈飞充满磁性的声音里掩饰不住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激动
是不是。我自己知道沫琛冷哼一声。裙摆一撩。径自坐在石阶上
那好。你说说看。我父王的死沈飞黑眸紧紧的盯着沫琛。心里起了戒备
你的父王。抢了鸠山主人的东西。我现在只是要把他拿回来
舅舅沈飞不可置信。怎么会是自己的亲舅舅呢
沈飞殿下。你还蒙在鼓里么。你尊敬善良的父王。从小就夺取了鸠山主人的爱。鸠山主人的权位。鸠山主人的幸福。他不顾一切的得到了鸠山主人的全部。难道他不该死么
沫琛你在说什么。我父王的王位是先王赐予的。怎么说是抢舅舅的呢。还有。你为什么叫舅舅主人沈飞眉头紧紧锁在一起。这么看来。似乎一切都是舅舅的阴谋
沈飞殿下。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了。当然还是念在当初的那一星半点的情分沫琛微笑着。嘴角勾起一抹冰凉的笑意
沫琛。你听到的只是片面之词。舅舅说的就一定对么沈飞要阻止沫琛邪恶的想法
沈飞。故事到这里就要结束沫琛轻松的舒了一口气。小脸溢出的笑容一下子淹没了沈飞的视线。
一道幽然刺眼的寒光闪花了他的眼睛。从几步之远的殿中央到沈飞书案的位置。仅仅一瞬间一阵锥心的刺痛穿过身躯
沫琛。你——。沈飞惊异的眸子不解的望着沫琛。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沫琛会这样残忍。一把沾满西辽王室鲜血的匕首。刺穿了他的心脏。鲜红的血液如喷泉一般用处胸口。
没有触电般的感受。也没有任何异样的情况发生。
沈飞伟岸的身躯翩然倒下。留下沫琛狐疑的眸子还有最后的。沈飞那一抹惊恐的呆滞的表情。
难道又错了。
门外有些喧闹。仿佛刚刚沈飞大呼沫琛的声音被外面的人听到了。沫琛凌厉的目光扫过漆红的大门。唇角一抿。纵身飞出窗外。
见到躺在血泊中的沈飞。宫女惊恐不已。还是那个机灵的小丫鬟连忙去叫了御医。整个殿中乱作一团。几个下人指着还未合上的窗户说道就是这儿。那个刺客就是从这里跑出去的
侍卫了解情况后。顺着沫琛的足迹追了出去。
但。今非昔比。沫琛莫名的功力让她速度大增。传闻中江湖上最快的一门武林绝学就是鸠山不死鸟从他师父那儿得到的。夺命手。秘笈。只是。长江后Lang推前Lang。沫琛的轻功速度早已经大大超过了。夺命手
从西辽王宫跑出来。一路朝西。沫琛呆在西郊废弃的塔楼上。冷情的观望西辽王宫里嚷闹。西辽王驾崩了。沈飞继承王位还不到一月。他也遇到了刺客。
沫琛的杀手身份。怕是已经公之于众了呢
董沫琛。——。响亮而清脆的声音。划过即将面临黑暗的天际。
沫琛潇洒的马尾在微风中轻轻荡起。她用不着回头。就知道他是谁。从西辽王宫外。他一直寸步不舍的追着她。
英姿飒爽。腰间玉笛。掌间是一股纯正的阳气。他年龄不大。却有着傲人的地位。他一声喝令。便会有千万兄弟替他卖命。他只要悠闲的呆在他的府邸。天下事。了如指掌
丐帮帮主。何时有了跟踪的癖好沫琛冷笑一声。侧过小脸。太阳柔和的余晖打落在沫琛的脸颊。仍旧同第一次见面一样。她是那么的美丽动人。而如今。微消瘦的脸庞却透露一种寒冷到极致的冰霜
我早就发现你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左蒙抽出腰间玉笛。指着背对着他的沫琛。黑眉一横。双目露出凶煞的样子
哼沫琛没有关于左蒙的记忆。她不知道当初的左蒙是想要了她。做他的人。沫琛从左蒙的口气。似乎听得出。左蒙在此之间也曾认识她
你知道我是谁么沫琛一语双关。他希望左蒙认得她
董沫琛。你在说什么废话。你这个女人。真是该死。铁扇木木还让我时刻保护着你。没想到。你。你竟然会去杀人铁扇木木从唐尘他们口中得知沫琛已经失忆了。而且很古怪的失踪。铁扇木木便叫左蒙帮忙。他手下的丐帮兄弟多。也许可以找到些线索。
今儿上午。丐帮有弟子禀报。说沫琛好像被带进了王宫里。左蒙好心的赶到王宫。却因为守卫森严。一直没有机会进去。
直到沫琛从王宫里迅速的运用轻功飞跃宫殿。他才在那一瞬间明白。沫琛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她离开后。左蒙没有立刻追上去。西辽王宫里在沫琛离开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发生了剧烈的嚷闹。仔细听了。原来是沈飞遭遇了刺客。刺客用匕首洞穿了沈飞的心脏。
虽然左蒙和沈飞之间的兄弟情。早在很多年前就已恩断义绝。但是。左蒙的心里一直有这么一个感谢的念头。他们互不相欠。永远隔岸相望。可当沈飞遇到危险。左蒙心里还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他也会心疼。
沫琛微寒的小脸漾起一丝不悦铁扇木木也认识我
你这女人。全天下失忆的人多了去了。怎么都没变坏啊依我看。是木木太抬举你了。你原本就是恶毒心肠
沫琛黛眉稍皱。她是杀手。为什么经不住别人对她职业的讽刺。
老实说。在沫琛的脑海里。渐渐的建构了一个属于别人眼中的。董沫琛而她。居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正文 第二十七章,更改了记忆
Chapter27:更改了记忆春夜莹柔。
沫琛半边脸颊优美的弧线;隐藏在灰暗的角落里。
“别说废话了;死女人;我今天要为了沈飞报仇!”左蒙攥紧玉笛;掌心与玉笛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沫琛仍然没有回头;光影照射在她的身上;清秀的嘴角渐渐的撇出一抹古怪。
左蒙被激怒了;董沫琛竟然对他的挑衅不屑一顾;这是耻辱。
左蒙抄起玉笛;横扫沫琛玉颈。沫琛轻盈一转;玉笛未中;反而左蒙被沫琛一闪;险些落下塔楼;他悻悻的望着沫琛;浓密的眉毛渐渐蹙起;这女人的反应真不赖。
左蒙后退一步;双脚抓紧地面。大拇指轻蔑的扫过鼻尖;右手仍旧紧紧握着青葱的玉笛。微风乍起;化作灰烬的落叶被暮风卷起;左蒙决绝的眸子里是完胜的信念。
“你的死期到了——”左蒙压抑的情绪一瞬间爆发;玉笛被沫琛用胳膊肘顶回去;左蒙黑眸一缩;随即勾踢沫琛的关节;她轻盈的躲开;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几回合下来;沫琛已经摸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