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鼎神龙七绝-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鸣自问:“难道这些人没有死?不对,这些不是人,是鬼!”
一鸣自觉愧对他们,不是一鸣的到来,七大门派就不会宣布开山,更不引会引起邪帮邪
教的围攻,使他们惨遭杀害,变成冤鬼。
当这些冤鬼蜂涌至一鸣丈余远近时,被“大空神功”的潜力,逼得无法前进。
一鸣对他们既无恐怖之心,亦无责备之念,满脸尽是关切和愧怍之色,众冤魂弟子见之,
敬若神明,跪伏在地。
老巫婆一看一鸣实相庄严,面带笑容,镇定如常,知道第二声,又未奏功,于是使用阿
谀献媚的声音叫道:“神龙七绝令主!”
第一声的“淫”,第二声的“惨”,都容易使人警觉,惟独第三声的“媚”最容易使人
在不知不觉间坠入术中,而被骗上当。
当这一声叫出以后,一鸣眼前出现一个好像设坛拜将的伟大场面。
全场站满了三山五岳,黑白两道的精英,约有十万之众,自己却坐在数十丈高的“龙凤
台”上,傲视群雄。
只听有人声如巨雷地叫道:“诸大门派掌门!各帮主教主!黑白两道英雄,拜见武林至尊,
天下第一的‘神龙七绝令主’!”
十万人闻声下跪,全场黑压压的一片人海。
一鸣自觉统一武林的志愿已达,不禁欣喜若狂,但环顾台上,癫丐、莉娘均不在身旁,
只有自己孤身一人,顿生寂寞之感。
再看台下,那里是人山人海,不正是波浪涛天的汪洋大海。
自己伫立之处,也突然变了,那儿“龙凤台”,原来是孤悬海中的危崖礁石。
一霎时,阴云四合,雷电交加,狂风骤起,海浪滔天,一鸣所立之处,眼看就要沉入海
底!
一道刺眼闪电,一声撼天的霹雳,一排巨浪卷来,小岛整个淹没。
衣衫尽湿的一鸣,仍屹立岛上,安然无恙。
人越是到生死关头,越是产生强烈的求生意志,一鸣的“大空神功”,也应念而生起了
升华作用,光芒闪烁,二芏身散发出来,光圈越来越大,将一切雷电巨浪,全拒斥在光圈之
外。
佛家的“大空神功”,发挥了佛法无边的妙用。
在电雷渐弱,巨浪排掀中,一鸣只见一个人影一闪,那不是别人,正是老巫婆萨菩陀。
一鸣看见老巫婆的身形,灵智突醒,才想起他正在与老巫婆较技。
眼前一切幻境消失,老巫婆正想逃跑。
老巫婆一看全盘皆输,左手三枚“修罗神锥”,右手“三阴绝阳掌”,同时发出,心狠
手辣,志在必得。
“三阴绝阳掌”劲力接近“大空神功”立即化于无形;一鸣左袖一挥,以气御物就将三
枚“修罗神锥”收在袖内,右手高举“神龙七绝令牌”高呼道:“野人山主萨菩陀,听令!”
反身欲逃的老巫婆,眼看逃走无望,只得颓然低头跪在台上,台下诸人见令也纷纷跪下,
欢呼之声,轰然而起。
癫丐拉着铁尸魔娘跃身上台,大家一见,欢呼立即停止。
铁尸魔娘与老巫婆双双跪在一鸣面前,癫丐站在台角,高呼道:“大雪山主铁尸魔娘,
野人山主萨菩陀,宣誓效忠神龙。”
她二人高举右手,朗声念道: “余誓以至诚,效忠神龙七绝令主,如违誓言,愿受最
严厉之处分,谨誓!”
一鸣将令牌收起,双手一抬道:“二位山主请起。”
二人应声站起,台下诸人均随身起立,莉娘飞身落到一鸣身旁。
一鸣略一踌躇,轻声问道:“请问萨山主,胡丽娘之生死,山主是否知道实情?”
老巫婆眼珠一转道:“当年令主与胡丽娘同时失踪,据云却未寻到尸体,令主只要找到
旱天一鹞胡奎,一问便知。”
一鸣又问道:“大王庄杀人放火,萨山主是否知是何人所为?”
老巫婆肃容答道:“不知道,可能与蔷薇帮、虎神帮均有关!”
一鸣道:“二位山主请!”
老巫婆和铁尸魔娘同施一礼,一声“告辞”,两抹黑影,早已奔向迎宾码头。瞬间,已
消失踪影。
昆仑派弟子,在废墟上漏夜工作着。
“小昆仑岛”的建筑虽遭焚毁,但弥漫全岛的这种欣欣向荣的气象,是七大门派百年来
从未有过的。
宏伟的“昆仑宫”出现,指日可望。
一鸣并没有喜悦的心情,他只有对那些牺牲的弟子,和这败瓦残垣的废墟,有更多的沉
重感触!
他跳下较技台,缓缓地在工作的人群中穿来走去,他关怀胡丽娘的存亡,他悼念死去的
弟子和烧毁的“昆仑宫”,他默默无言地走着。
他回头看到癫丐正和七大掌门人俱随行在后,惟独不见莉娘,他想,莉娘也许回洞去了,
也就返身向洞中走去。
母亲室中,也不见莉娘踪影,一鸣立即退出,轻轻向癫丐问道:“莉娘呢?”
癫丐摇摇头,于是大家才发觉,莉娘失踪了!
一鸣焦急地奔出洞外,遍岛四处寻找,在夜空中一声声:“莉娘!”又替全岛带来紧张
和忧愁。
莉娘是遇害?还是自动离去了呢?
原来莉娘听到一鸣追问老巫婆关于胡丽娘的生死存亡时,莉娘当然感到说不出的难过。
她觉得她心里只有一个一鸣,但一鸣对她却似乎若离若即,甚至有时一鸣会忘了自己的
存在,这种感觉,在莉娘来说,她说不清是气还是怨?在她小心灵里,只感到一种说不出的
不自在。
这也许是常人所说的醋意,它是一种很难解释的复杂情绪,所以莉娘始终闷在心里,说
不出口来。
当一鸣问老巫婆时,她一气之下,趁众人不注意之时,不辞而别。
“嫉”在每个人来说是天生的,尤其是女人!
其实,她那里知道,一鸣实在是爱她的,但是一鸣不能因为爱上了她,而忘了青梅竹马
相爱多年,为一鸣不惜牺牲一切,生死不明的胡丽娘。
一鸣如果真的那样无情,也就不值得莉娘痴心地爱他了。
莉娘涉世未深,不会想到如果一个男子,对胡丽娘这种女子都示能付出真情,他如何又
能对莉娘付出真情呢?
莉娘去了。以她的天真和任性,以她的纯洁和善良,是不宜单人独闯这险恶重重的江湖
上的。
一鸣最了解她,所以一鸣急得寝食不安,急于知道她的下落。
且说莉娘过了“抚仙湖”后,一路上闷闷不乐,她想:她只要能找着胡奎,便可查出胡
丽娘的生死,倘若胡丽娘还在人世,她就设法让她俩相会,如果胡丽娘已死,她就马上告诉
一鸣,也好让他死了这条心,使其能够专心一意宏扬武功,领袖群豪。她自己却准备重回五
峰山,过她远隔人世的生活。
她虽然知道胡奎是骷髅帮主,但是骷髅帮的总堂究在何处?她还不知道。她想只要到
“蔷薇正院”便可能探询得出。
她想着想着,便向“弥勒城”飞奔而去。
第二天的傍晚时分,莉娘已经赶到“弥勒城”外,她正抬头望着城门上雕刻的“北门”
两字时,突闻一声急促而惊惶的声音道:“姑娘,请随我来!”
莉娘微微一惊,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周身奇臭满头癞痢的小叫化,莉娘娇斥道:“你
是谁?”
小叫化道:“我是丐帮弟子小癞痢,姑娘!此地非谈话之所,请快随我来!”
莉娘跑了一天一夜,孤零零一人,既烦恼又气愤,什么丐帮和七大门派,她全然不顾理
会,怒气冲冲地道:“少废话,姑娘不爱听。”
莉娘不理会她,实在小癞痢其貌不扬,不易受人欢迎;也是活该出事,莉娘说罢,迈步
就往城里闯。
小癞痢长身就把去路挡住,莉娘本已十分郁闷,再见小癞痢这冒冒失失地动作,越发引
起莉娘的野性,玉掌一挥,就是一个耳光掴至。
莉娘出手太快,虽然小癞痢躲得快,但仍不免被莉娘的指尖扫得热刺刺的,挂了几条血
痕。
小癞痢双手捂脸让开了去路,莉娘闪身入城,走了半条街,不见一盏灯火,也没有一个
人影,莉娘惊疑不定,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足步。
莉娘越想越不是味,进城前小癞痢坚持阻拦,有话不肯明言,进得城却又是这个鬼样子,
难道……
她突然野性大发,狠狠地道:“哼!管他的,谁还敢把姑娘怎么样?”
她刚刚迈出两个大步,忽听前面不远,传来女人惊叫之审,莉娘一展身形,疾掠而前。
只见一个醉汉,在黑暗中调戏一个妇女,那女人几次想冲过醉汉的阻挡,都未如愿,莉
娘正想去救那女人,只听醉汉道:“老婆子!你还不赶快跟我回去?”
莉娘一听,这男女既是两夫妻,她也不便多管闲事,只好采取观望态度。
只听那女人又急急地道:“谁是你的老婆子?你再这样我要喊叫了!”
莉娘一听好气又好笑,这醉汉看着女人乱认老婆,她正要上前,蓦地从旁边小巷中,闪
出一个文士打扮的人,插身就站在男女二人的中间。
醉汉一看有人出来阻挡,似乎酒也被惊醒了不少,脚下也没有先前那么晃荡,恼羞成怒
地大喝一声道:“好小子!你敢管老子的事,老子不把你骨头一根根折散,你也不知道我酒
鬼老二的厉害!”
说罢,跟踉跄跄就是一拳,莉娘一看,这醉汉身手不凡,出手就是“醉八仙”中的一招
“醉打山门”。
莉娘替文土担心,恐怕这文士不会武功,认不出醉汉的招数,而吃了大亏,她不禁喊道:
“留神他的‘醉八仙’……”
文士不慌不忙低声应道:“谢谢姑娘!”他在醉汉招式就快递到的一瞬间,倏然侧身回
旋,巧妙地一翻腕,就是一记小擒龙手,迅速绝伦地向醉汉右手腕脉扣去。
醉汉身手不弱,一招“醉打山门”落了空,眼看就要被人抓住,只见他一个踉跄,借着
身子摇晃左腕一翻,右手绕了个半圈,再斜斜地击出,施出“醉八仙”中的一招“金刚不
倒”。
文士一招未能得手,感到有点吃惊,猝然慢得有点出奇,似圈似点地猛然施出一记怪招。
只听“啪啪”两声,醉汉一边脸上中了一记耳光,被打得满嘴鲜血,狼狈不堪地狂奔逃
而去。
莉娘见文士风度翩翩,温文儒雅颇有好感。
再看那女子楚楚可怜地拜谢文士道:“谢谢公子搭救,此地四处关门闭户,不知何处才
有投宿之所?”
那文士道:“惩奸除恶,人人有责,不必言谢,姑娘要找投宿之所,请随我来!”
二人双双走到莉娘面前,文士抱拳施礼道:“谢谢姑娘关注!”
莉娘一见此人年青英俊,大约有二十四五岁,文质彬彬,不同凡俗,心里不免就有好感,
忙还礼道:“那里,那里,公子神技惊人!小女子能以拜识,不胜荣幸!”
文士显得有点羞惭地道:“岂敢,岂敢,听姑娘言谈,非本地人士,目下天色已晚,如
蒙不弃,请到敝舍委屈一晚如何?”
莉娘一日夜的疲劳,也正需要休息,城里如此情况,实在使人惶惶不安,要想找寻食宿
之所,恐怕亦非易事,乃道:“多谢公子美意,请问公子大名?”
文士道:“在下展斌,请问姑娘芳名?”
莉娘道:“我叫莉娘,展公子就直呼我莉娘好了。”
文士又回身问那女道:“敢问姑娘芳名?”
那女子道:“妾身陈雪娘。”
于是三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