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鼎神龙七绝-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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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瞬间,但因愁云惨雾,弄得两人各奔前程,迷失了方向。
在癫丐进入第二道“进入者死”的石碑后,一看混元阵早巳发动,知道一鸣已陷身其中。
癫丐小心翼翼进入阵中,寻找一鸣,几次呼叫,一鸣都听见了,但是因为阵势的变化,
一鸣心里的幻变无常,所以一鸣无法分辨出是癫丐的呼叫。
最后,在死亡边缘才把一鸣拉了回来。
在癫丐讲述阵势和寻找经过时,一鸣将癫丐给的药,涂擦在胸前各处,然后一边运功调
息,恢复精力。
癫丐讲完,一鸣即急急问道:“前辈!如何拯救莉娘?”
莉娘究竟在何处?生死未卜。一鸣这一问,等于问道于盲人,癫丐怔然不知所答!
癫丐想了一阵,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今之计,只有穷究到底,继续前进。”
一鸣一听,正合心意,倏然跃身而起,一声“走”身形早已腾空而起,一个转折人似飞
燕,疾掠而前。
癫丐整整斗笠,抓紧背上的铁锅草席肩带,抖袍而起,就像一个大黑鹰似的,飞掠在一
鸣身后。
飞约数里,临一悬崖,深不可测,只见云海重重,飞鸟在足下翱翔,前进已无去路。
二人相视一看,侧首右望,赫然而惊。只见右边有一隧道,洞门雄伟,高约五六丈,洞
上依石刻有三个血红大字:“修罗道”。
二人又回首左望,不禁同时惊噫出声!
左边亦然,洞上亦有三个惊人大字:“万魔渊”。
二个相视愕然,“混元阵”已经惊险迭出,如今只从这“名”和“势”,就令人觉得更
加险恶。较这混元阵必然更加凶险,二人亦不禁骇然莫名!
究竟此处是否骷髅帮老巢?如果是,骷髅帮除红衣帮主和黄衣帮主出现之后,令人感到
神秘难测外,以前并无特殊惊人人物,为何此处布置得如此独具匠心,令人望而生畏?
二人正惊疑间,只闻悬崖下一阵风雷之声,云海汹涌,浪涛翻滚,对面千丈崖上豁然开
朗,又出现十六个红色大字:
“前进是死,后退身亡,碎骨分尸,万劫不复!”
二人大惊,不禁同时回看来路,原来早已面目全非,变成了一片血海,血红的海水上,
浮尸累累,臭气薰天,已成了死路一条。
前是血海,后是悬崖,右是“修罗道”和“万魔渊”,二人正好站立在死亡的孤岛上?
四顾无路!
现在惟一的去路,不是去“修罗道”,就是闯“万魔渊”,反正都不是好路,一鸣知道
用不着选择,乃道:“前辈!就由我一人来闯吧,你千万别轻举妄动,免得连个报信的都没
有。”
一鸣说这话时,豪气干云,但说过以后,不禁热泪纵横地跪在当地,望空三拜九叩后,
咽声道:“一鸣有负母亲养育之恩,从此不能承欢膝下,这实在是身临绝地,事非得已!”
一鸣说至此,又转泪眼望着癫丐道:“前辈!但愿在一鸣死后,你能告诉丽娘,不要为
我报仇,但愿为我奉养老母,余愿足矣!”
当然,一鸣知道自己不能得生,丽娘又焉报得了仇?
癫丐老泪盈盈地望着一鸣,不知从何说起,亦无法安慰和鼓励一鸣,只默默相对,更显
得这情景惨然。
一鸣蹬足站起,愤恨莫名,心中只是一阵阵呐喊:
“毁灭,毁灭……杀杀杀杀杀……”
身形如箭冲起,眨眼就到了“修罗道”字旁,双掌左右横扫,沙石纷飞,“修罗道”三
字,立即被扫平。
一鸣运功刻字,右手大有力扫千军之势,霎时之间,变成了苍劲有力,龙飞凤舞四个大
字五个小字:“惊天动地,神龙七绝题。”
一鸣又飞向左边,显然是暴怒未息,同样的几扫,一阵沙石起处,“万魔渊”三字,亦
被一扫而平,也变成了四个大字五个小字:“扫荡妖氛,神龙七绝题。”
然后一鸣飘落地面,反身向癫丐一揖,一声“前辈!再见。”人早已没入“万魔渊”的
洞中。
一鸣前进四五丈,东张西望,谨慎小心,但始终毫无动静,不禁暗感惊讶。
这洞看起来是个天然石洞,洞内弯曲不大,所以洞中虽暗,仍能看清洞壁天成,凹凸不
平,并无有机关设置的痕迹。
一鸣继续前进,约丈许,向左转,洞较狭,因而阴森可怖,而且从洞内传来风雷之声,
令人心悸。
一鸣暗道:“这要小心了!”一手掏出“鱼肠金剑”祭在空中,一手掏出“玉胆”拿在
手里,藉着这两样宝物的光线,一鸣昂然前进。
洞内越走越暗,这两样宝物发出的光芒,亦显得那么微弱,风雷之声越来越大,如果周
遭发生偷袭,更难凭声音及时发觉,一鸣全神贯注,凝神戒备,缓缓前进。
倏然,左边洞壁上黑影一晃,一鸣迅捷绝伦地扬手挥剑,金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长虹,
只听“呱”的一声,黑影血淋淋地掉落地面。
一鸣俯身一看,原来是一只大蝙蝠!
刚安下心神,前边又出现一裸体美人。
那女子还没有起舞,又在招手了!
这一次,确是不偏不倚地在向一鸣招手。
一鸣茫然站起,茫然地跨出第一步……
上官鼎《神龙七绝》
第十一章 摄魂铃出世
一鸣暗忖:“此地看来明明是骷髅帮秘密老巢,骷髅帮中有女性,前所未见,为何这女
子武功如此之高,而却在此做不要脸引人入彀的勾当?”
癫丐飞扑过去,把背上铁锅取在手中,诙谐百出,一手执锅,往冷酷美人螓首一罩,一
手毛驴尾巴一抚抖,嘴里叫着:“我的美人儿,你快要变无头美人了!”
癫丐那里罩得住冷酷美人,她身形一晃,挫腰飞腿,诱人部分毕露,老癫丐铁锅险被踢
飞,驴尾巴险被她的玉腿勾去,他迅即收锅撤尾,退后两大步,连连向地上吐着唾沫。
但是,因冷酷美人被癫丐铁锅一挂,面皮飞起一角,一鸣才看清,原来这女子戴的是人
皮面具。
这女子是谁?
要不是这女子丑陋,要不是这女子一鸣认识,不然不应该戴人皮面具?
冷酷美人只一犹豫,双掌轻挥,在玉体如风,掌影翻飞中,她急如闪电地又攻向癫丐。
这一交上手,瞬间又是数十招,癫丐虽然在“啧啧啧”和不断吐唾沫中,嘻笑应付,但
一鸣早已看出,癫丐已经险象环生,败象毕露。
一鸣在怀疑这女子是谁中,灵智比较恢复得快,但是他究竟年轻气旺,对如此一个武功
高绝的裸体美人,一时之间,究竟不知如何是好?
只听癫丐冷笑高叫:“小老弟!你还欣赏得不够,是不是还想缠绵一番?”
一鸣知道这是癫丐变向求救,一鸣双臂一抬,只见裸露的上身,肌肉弹扭,一挫身,早
已拦在癫丐身前。
冷酷美人绕过一鸣,又攻向癫丐。
一鸣“啪”的一声,接过冷酷美人攻出的第一掌,但一鸣并未还击。
冷酷美人犹疑着,缓慢地绕着一鸣前面弧形地挪动,好像是准备突然的一击,又好像是
不忍下手。
反正冷酷美人的冷酷面孔,是看不出真正的表情。
一鸣看出冷酷美人轻轻挪动着的娇躯,柔肩、玉臂、隆乳、细腰、肥臀、令人微感震栗
的大腿,一鸣似乎魂不守舍,眼波随着她的乳波,凝视不动。
冷酷美人干脆停战而舞,一个极淫荡极震人心弦的蛇舞,开始扭动着接近一鸣。
一鸣如饮醇酒,又迷醉了!
一鸣气喘连连,癫丐慑嚅难以开口。
“叮当……”
癫丐的手一松,铁锅掉在地上,发生震聋发聩的巨响,在此时此地的洞中,显得极为明
朗,回声不绝。
这一声巨响,使得冷酷美人舞得更淋漓,更尽致。
但是,却使一鸣想起了一个疑问:“她是谁?”
一鸣伸手如电,迅快绝伦,就要揭去她的面罩。
她早有防备,以为一鸣无情攻至,螓首微摆,五指如箭,攻向一鸣前胸。
一鸣顿感冷酷美人指力进涌,下手就是杀手,掌攻“中庭”大穴,这出手又毒又辣。
一鸣只要“大空神功”护身,本可置之不理,但是一鸣志不在此,他想如此一个美女,
置身在如此魔窟中,岂不可惜,他于是顺水推舟,藉机猛伸右手,就想抓住她的玉掌。
堪堪要扣住,美人撤掌扬身,玉体就好像横陈在一鸣身前一样,柔足一勾,就踢一鸣阴
部。
一鸣着着相让,而这女子竟然如此无耻,一鸣不由恶向胆边生,闪电一掌就向她腿间劈
去。
冷酷美人身如虾踪,弹身让开。
一鸣一招落空,“啪啪啪”一连攻出“修罗般若”“太上无极”“佛法无边”三掌。
这三掌威力非同小可,狂涛奇浪,“轰轰”之声,压住了血海鼎沸的风雷之声势,飞沙
走石,直把冷酷美人逼至血池边。
冷酷美人背临血池,转旋更无余地,情绪显得紧张异常,一鸣出手又快,几次险些揭去
她的面具。
冷酷美人似乎维护她的面具,比维护她的生命还要重要,她几次为了躲拒一鸣不可捉摸
的手,几乎是四门大开,弱点全露,如果一鸣不是怜香惜玉,骤下杀手,她早就魂归极乐了!
冷酷美人知道绝非敌手,突然锐叫一声:“雷一鸣!”
一鸣一愣,收势怔立,冷酷美人“扑通”一声,投入血池自杀。
一鸣说不出是酸是辣,怅然若失,有说不出的难过。
他趋前蹲在池边,他想等她浮起之际,将她救起,免得她受蚀骨融尸之苦。
癫丐亦缓缓走了过来。
鼎沸的池水依旧,久久不见冷酷美人浮起。
一鸣正惊讶间,血红的池水,空然平静无波。
癫丐一把拉住一鸣,急急往后而退。
倏然一声巨响,大石滚滚,一鸣与癫丐知道大事不好,但时机已失,来路已被大石堵绝。
在这巨响的同时,池水突然喷起丈余,血水四溢,奇臭难闻。
一鸣知道这血水,能化人尸骨,必然奇毒无比,乃拉着癫丐,躲在“万魔渊”的大石碑
后。
池水刚喷不久,即见热气腾腾,空然又一声霹雳巨响,水火同源,一道紫黄橙蓝白的五
彩火焰,喷得比池水更高。
池水被火焰蒸发的毒气,渐渐弥漫成一片,癫丐首先不耐,嗽喘连连,他赶快摸出几粒
丸药,含在口中,一鸣运起“大空神功”,毒气不得近身,仍躲在石碑后,探首外望。
可是令人悚目惊心之事,频频出现,火焰和池水,越喷越高,如果这洞内毒气再浓,一
鸣亦无法久抗,而且如果高度超过石碑,则一鸣他们连藏身之处俱无。
就是池水喷出高度不增加,眼见这池水四散飞扬,散流洞中,如果时间一久,一鸣他们
又何处存身?
一个人在生存亡之际,往往会做出人意料的事。
一鸣一退身,双掌猛向石碑推去。
他想这两丈的石碑,如果能压在池上,至少可以使池水和火,暂时抑得住。一鸣在求生
中推出这一双掌,已经是越逾平时数倍之力,石碑碎裂出几块大石,但是根基连动亦未动,
可是,从这一掌之中,一鸣已有了信心,因为一鸣从功力的反应,他感到要推倒这石碑,尚
有可能。
但是,因为一鸣这一掌用力过度,一时之间感到精力难聚,不可能再发出有效的第二掌。
一鸣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