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军师-第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锓⒍隆K钜幌耄羰钦庖徊闶贾詹煌逼疲约汉托∮∽又渲慌禄嵋恢庇懈艉摇�
这样,也好。
打通了这个关节,她嗤笑道“怎么不进来,在那儿转什么?”
闻言,果然那身影动了动,再一会儿乔言就看见小印子轻手轻脚的走进来,在距她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连头都不敢抬,“小姐,我昨日”
乔言皱眉,挥了挥手,打断他后面的话“酒呢?”
“恩?”小印子低垂的头抬起,惊讶的看着她,一大早又要酒喝么?看乔言眼神清澈的看着自己,一如那晚初见时一般,心底的一块地方松软起来,他邪魅的脸上泛起笑意,回身出去拿了杯子给她斟满。
瞧他脸色兀自尴尬,乔言轻笑起来“可别说什么身子不好少饮酒之类的话,你知道么,我这酒可不是一般的酒呢。”
把酒喝干,乔言喘了口气,道“这是药酒,里面可是加了好几种药材的,喏。”也不取新杯子,她直接抬手又倒满一杯,递给小印子“尝尝看?”
小印子抿了一口,皱眉“这是附子?”
乔言赞许的点头“正是附子,佐以当归等其他补气的药材酿制而成。”
小印子对药材粗通一二,惊异道:“附子可是毒中之毒,没问题么?”
“小印子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附子虽是毒物,但用量适度却是求之不得的回阳草呢。”她放下酒杯,看着他“我自小体寒,又染上宿疾,须得时时靠它提气养神。”
小印子没有说话,他看的出乔言话中有话。
“其实,世间的许多事都如附子一般,看起来不好的没准儿就成了好事儿。就像昨日,你若不将心中的疑惑讲出,只怕我们之间会一直有隔阂,那是我不愿意看到的。昨天这么一闹,你不是全明白了么?这样不是很好么?所以”她转过身,重新梳理起长发“昨日之事你不必放在心上,也不必再提。”
小印子唇舌半张,许久,垂下眼帘遮起心底翻涌的万千情愫,突兀的答道“是”。
乔言露出满意的微笑,转过去拿着酒壶自斟自酌。
小印子正在开窗换走一室的浊气,忽而皱起眉头,“小姐,有人来了。”乔言正待发问却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渐近伴随着萍儿的呼喊“小姐”
“你的功夫倒是越来越精进了。”乔言不以为意的扎起长发,这个时候萍儿已经近乎于闯的进了屋,惊疑的看了眼小印子。早上她路过小印子的房间,见屋里被褥整齐,还在疑惑他是否是去查黄莺的底细而一夜未归,不想却是在这里。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乔言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她的疑惑她看进眼里,自己才不怕什么清誉的事,再说,小印子也不是纯正的男儿身。
“小姐,前厅有客到。”
乔言纳闷的问“有客到,就把你慌成这样?”
萍儿摇头“是大管家来了。”
提着酒壶的手蓦地收紧,眼中闪过精芒。片刻,乔言站起身,“让他稍等,待我梳洗。”
“是”萍儿不安的看了眼乔言,低头退下,小印子也跟在她的身后一并走了。
屋里只剩下乔言一个人,呆呆的看着菱花镜,有些泛黄的脸孔,眉目淡然。
前厅里,一个中年儒士模样的人端坐着,身后的四个家丁,个个垂着手,恭恭敬敬的站着。见萍儿引着个太监模样的人进来,略略蹙眉。
小印子走近,谦卑的行了一礼“奴才小印子,少傅卿大人正在换装,请丁管家稍等。”
那人也站起来,拱手还礼“有劳公公。”
于是,小印子和萍儿分左右站在乔言常坐的圈椅后,眼观鼻,鼻观口,算是没话说。
东面的晗光殿,已经有人禀报给梁待等人,梁桔正在诧异的问妹妹“柔儿,你可听少傅卿提起过家人么?”
梁柔想了想,摇头“不曾听过,或许是少傅卿提过而我不记得了。”只有梁待晃悠着脑袋,捏着颗蜜饯往嘴里放“八姐姐没记错,待儿也不曾听少傅卿说起过,还只道少傅卿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梁桔好笑的点着梁待的脑袋“你这小呆子,哪里有人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看叫少傅卿知道,不罚你抄书?”
“才不会呢。”梁待咽下蜜饯认真的说道“少傅卿什么时候责罚过我们?”
二人纷纷点头,这倒是,相处几月,却是没见过乔言发怒,甚至他们没从她的脸上看见过第二种表情,除了那抹淡淡的笑意。
“可是,七姐,我却是有些担心。”梁柔疑虑的说着“父王虽对少傅卿恩宠极佳,但到底少傅卿是中州人士,只她自己在朝也还好说,可若是再与中州扯上什么瓜葛,只怕对少傅卿不利。”
梁桔点点头,赞同的说“不错,我们自是相信少傅卿的,怕只怕,有的人会拿这个做文章。”
“啊?少傅卿会有危险么?这可怎么办好?”梁待急急的在地上来回转圈,忽然灵机一动似的,扑到梁桔的耳边轻声说起来。
梁桔听着听着,眉头渐渐舒展,摸着弟弟的头,笑道“难怪少傅卿总是夸赞你,果然还是待儿有办法。好,七姐就照你说的办。”
萍儿奉上的茶已经凉了大半,丁管家正在不耐之际,听见脚步轻响,抬头看,只见乔言带着黄莺已是走了进来,急忙起身。“老奴给大小姐请安。”
乔言在他半躬的身躯前停下脚步,却是没有扶一把的意思。语气冷淡的道“丁管家多礼了,坐吧。”
丁管家也不以为意,站起身,待乔言在首位坐下之后才落座。他打量着乔言:一如往时的泛黄脸孔,神色清淡,浅浅的画了眉毛,也未涂脂粉,一切都和以往相同。只是,偏偏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小印子脸上染上寒意,这人打量乔言的目光探究的意味太浓,让他觉得不怀好意。
倒是乔言打破僵局“丁管家到此,所为何事?”
“咳恩,大小姐怕是忘了”丁管家沧桑的脸上绽开笑容“下月初,便是老爷的寿辰,老奴特来请大小姐回去为”
“啪嗒”一声,乔言手中的茶盏重重落在桌面,吓了丁毅一跳。盯着乔言阴晴不定的脸,咽下后面的话。
客厅不大,这会儿却是含着浓浓的紧张感,那几个家丁不由的头垂得更低,对这个久不谋面的大小姐,大气也不敢喘。
许久,乔言冷冷的开口“管家莫不是说笑了吧?”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愣。
丁毅倒是习以为常般,继续说道“此次,老奴确实是奉了老爷的意思,来请大小姐回去。”
乔言看着他的眼神一点点冷下去,脸绷得可以滴出水来,却是道出一句“乔言公务在身,不便外出,请管家回去代为转告之。
黄莺!”
“小姐”黄莺欠了腰等着乔言吩咐。
“为管家找个客栈,管家鞍马劳顿,好生休息一晚,便回去吧。”
“是。”
丁毅愣了一愣,尴尬的苦笑起来,千里迢迢的跑来,没想到却是被乔言这么快就下了逐客令。
“奴才拜见少傅卿大人。”脸上带着明显的狡猾气味的黄守宇莫名其妙的从堂外走进来,此时,他正一脚门里一脚门外。
丁毅才来了这么一会儿,影妃的人就到了?好快的手脚。
乔言皱皱眉,不过瞬间她就释然了,就算把身边的暗人都摸排清楚又能怎样?这座憩然居本身就无数的目光围绕着,别说自己的一举一动恐怕连院子里多出来几根杂草,那些人也远比自己清楚。
“黄总管”乔言一如既往的站了起来,和颜悦色的开口,她的眼光扫过跟在黄守宇身后的秦荣,“哦?秦统领一向可好啊?”
那个进退两难的男人正是多日不见的秦荣,因着上次张九怜的事乔言对他的改观不少,说起来,自己还没有向他道谢呢。不过眼前这个场显然不太合适,于是乔言仅仅是对秦荣轻轻颔首。
读懂了乔言略带歉意的目光,秦荣忽然不好意思起来。“乔大人身子已经无碍了么?”
“托秦统领的福。”
黄守宇尴尬的站在两人身侧,“少傅卿大人,陛下有旨宣少傅卿大人兆麟殿觐见。”
第三十四章 守岁祭腊神
觐见?
在这个时候么?
丝毫没有内疚的意味,乔言吩咐道“既如此,丁管家请便吧。”
话说到这个地步,丁毅也是无言以对,施施然的随着黄莺退了下去。
目光冷清的目送他走远,乔言换了个姿势,扫了眼秦荣。
好在那一幕是被老实敦厚的秦荣看见,换了第二个还不知道要怎么样想。
现在她和中州的关系最是玄妙,既是故土,又是政治上的敌对,尽管南郡表面臣服于中州,但中州王近些年来的所作所为着实令人难以信服,再加上南郡多年的厉兵秣马,显然是对中州的进宫指日可待,能维持现在的平安状况,仅仅是众王子惦记着梁盟的龙椅,想要保存实力,不愿真心实意,全心全力的一致对外罢了。
谁又敢说南郡日后不会大举出兵,一举北上呢?
等到那个时候,哎,乔言心里一紧,那个时候自己是该站在哪一方?而在这场战事之前,她能以中州人的身份在南郡这块热火朝天的朝堂里支撑多久呢?
再或者,中州与南郡的间隙也好,敌意也罢,又与她何干呢?
她来时分明想的清清楚楚,只身涉险,不过是寻求一个困扰她多年的谜案罢了。
旁边有人轻咳嗽一声,乔言打了个激灵,方回过神来。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对着这么多人,竟然神飞天外,想了那么多和眼前事儿丁点关系都没有的杂七杂八。
她重新打起精神,歉意的看了看尴尬不已的秦荣“有劳你了,秦统领。”
秦荣面上一红,抱拳“职责所在,少傅大人请。”他一直在等乔言从沉思中醒过来,耽误了有些时间,想起她身体不佳,恐怕脚力也不会太快,从这里走到前殿,还要再耗上些功夫。
乔言拢了拢袖子,起身随他向外走“那就快些走吧,误了时辰,墨云就要害秦统领挨训了呢。”
听她这么说,秦荣又是脸上一红“也不必如此焦急。”
乔言看着他黝黑的脸上憨憨的神情,不由莞尔,继续朝前走。
其实她很希望,秦荣能走到她的前面,因为从含光殿到梁盟议事的大殿,有很长很曲折的一段回廊似的路,对于她这个路痴来说,不异于一个巨大的迷宫。
身旁有青色身影掠到眼前,乔言抬头,却是刚刚赶来的小印子。
不知为什么她看见这个青色的影子就觉得心安,大概是小印子自觉地给她带路的习惯所致吧。
见她也不开口,秦荣以为乔言还在为刚才丁毅的事烦忧,当下秦荣很自觉的开口打破沉静“那个陛下召集了各位大人,恩太子殿下以及众皇子均在,少傅卿大概还不大清楚吧,眼看马上就要冬至了,按照我朝惯例需得祭腊神。”
“腊神?”乔言终于有了一点反应,边跟着小印子的步伐走边问。
“岁末之时,隆冬腊月祭拜腊神祈求谷粮满室,百姓能够顺利过冬。”
听秦荣解释完,乔言释然一笑,原来如此,她点点头,顺便揣在袖子里的手伸了出来,手指暴露在空气中,感到擦过肌肤的风果然已带了些许的凉意。
不过,既是惯例,梁盟又为什么在召众皇子全员到齐之后还要特意排秦荣来叫上自己?
“陛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