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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隔世追情 (穿越)-第14部分

小说: 隔世追情 (穿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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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玳安,看你爱困的模样,晚上没睡好吗?」………

  玳安苦着一张脸。这要他怎幺回答?总不能说阙主和夫人恩爱的叫声吵得他每晚都睡不好吧?

  「娘,我知道。」拉着安姝妤的袖子,把他娘亲的注意力拉回来。

  「你知道?」

  「嗯!」灿亮的小脸点了点,不顾玳安对他挤眉弄眼,说出令人爆笑的言语,「玳安跟我说过,他每天晚上都被母猫的叫春声吵得睡不着。」这可是他每天去找娘时,玳安跟他诉苦、抱怨的话。

  话一说完,玉膳坊传出哄堂大笑,昊儿不解地看着这些笑得东倒西歪的长辈,玳安觉得背脊一阵冷飕飕的凉意,勾魂使者似乎已来拘提他的魂魄,安姝妤羞赧的低着头,恨不得有个地洞可以让她躲;只有阙龙云仍一派闲适的吃着午膳。

  笑声渐渐平息,昊儿又追问:「娘,什么是叫春?」

  「这……」安姝妤满脸通红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回答?所有的人睁眼、张耳,等着后续发展。

  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总是难以静下来。

  见到玉膳坊的门边探出几张熟悉的面孔,心已经飞到外面去了。

  「娘,我吃饱了,可以去打球吗?」也不想等娘亲的答案了。

  「当然可以……」她尴尬的笑笑,巴不得宝贝儿子赶快离开。

  」见小小身影消失不见,安姝妤放松的吐口气,但也安心得太早了。

  「姝儿,妳还没向我们解释叫春的意思呢!」啜饮一口薄酒,冷眸中有一抹戏谑的光芒。

  谁教她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冷落了要相守一辈子的夫君。该罚!!

  「你还好意思问?!」安姝妤气得丢下手中的筷子,方才的尴尬、委屈全发泄到自己夫君的身上。「要不是你这个大淫棍,我怎会让人笑,还被人说是母猫,你害我没脸见人了。」掩着脸跑出玉膳坊,只想远离这些笑话她的人。才刚进门就遭人笑话,丢脸死了!

  糟了,他只是想小小捉弄她一下,没想到却惹火娇妻,急忙起身追出去。

  奔到门前,倏地停下脚步,警告的冷眸斜睨那些想笑又极力隐忍笑意的手下。

  冷眸扫过,所有的人收起笑意,乖乖的低头吃午膳,不敢发出声响,再看向那一脸如丧考妣的玳安交代道:「玳安,你马上搬出龙阳院,叫商总管另外为你安排住处。」免得他们夫妻私密之事都让人知晓。

  说完,马上施展轻功追逐娇妻身影,玳安如蒙大赦,高兴的欢呼大叫。

  他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 ★☆

  ∵ 

  阙龙云在庭院中追上安姝妤,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放开我。」她挣扎道。

  「不放,永远都不放。」打横抱起她朝房里走去。「我不是故意要惹妳生气的,就让我好好补偿妳。」他已迫不及待想要再占有她的娇躯。

  回到房里,将她放在床上,快速的脱光两人的衣衫,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

  「你知道你给我的第二份珍宝是什么吗?」她爱恋的抚摸他深邃英俊的五官。

  「是什么?」抓着她的手,他轻吻纤纤玉指。

  盈盈水眸锁着那一双燃烧熊熊欲火的黑瞳,水眸倒映着他带着柔情和欲火的脸庞。

  一个翻身,安姝妤跨坐在他的腰腹上。「你让我知道做你的女人是一件天底下最幸福的事。」

  「姝儿!有妻如妳,我才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他的阳刚早已如巨龙出洞,昂然挺立抵住她的玉户,她可没忘记,他的昂扬带给她的欢愉。抿嘴浅笑,眼中有坏坏的光芒闪烁。

  轻轻将他推倒在床铺;主动用双波摩擦他结实匀称的胸膛,探索的唇在他的脸上巡礼。

  「今天就让我取悦你吧!」呢哝软语,唇香轻吐,阙龙云早迷失了心神。

  照着他抚摸她的方式,由脸向下探索他阳刚的身躯,见他无助的任自己为所欲为,

  唇角扬起得意的笑靥,为自己有影响他的能力而高兴。

  来到他的胯间,握住他粗壮的巨阳上下掏弄。老天,手中的巨阳烫得吓人,好比烧红的铁。

  见他无助的摇头,口中还不时发出轻喘的叫声,她更加卖力的取悦他,樱桃小嘴含着他炙热的巨龙,努力的舔吮、吸弄,生涩的技巧却更能撩拨阙龙云高张的欲火。

  忍不住开口哀求娘子放过他,她才引导他的巨阳来到玉户,刚硬和柔软互相摩擦,

  激起强烈的电流流窜全身,两人浪吟不止。

  见娘子似乎无意轻易放过他,阙龙云主动抓住她的柳腰,用力向上挺进,占有她紧窒的幽穴,然后静止不动,享受单纯的愉悦、结合为一体的圆满。

  两人额头相抵,安姝妤的玉臂揽住他的颈项,晶莹的水眸有女子被男人疼爱娇宠的媚色。

  「傲郎,你知道吗?每次与你结合,我才觉得出自己是真正的活着。」她是为了这个男人才来到古代。

  「我亦有同感。」他们是彼此相属的。

  「傲郎,要我……」

  在爱妻的要求下,他开始律动,由缓到快,将两人带入激情的天堂中。

  ∵ ★☆

  安姝妤坐在镜湖的凉亭中喝着茶,静静享受带有凉意的秋风吹拂,金色的晨光透过柳树洒下。

  好久没有享受到如此舒服的晨光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走过她面前的人都用讶异的眼神看她。

  她对随待在身边的婢女翠香问道,却惹来翠香的轻笑。

  「夫人,他们只是讶异妳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出房门。」

  「我什么时候出房门关他们什么事?」她不解。

  「是不关呀!可是……夫人,妳自己想想看,自从妳嫁给阙主这近四个月来,每天都过了午时才出房,有时关在房里数天不出房也是常事,难得今天那么早出房,莫怪大家惊讶呀!」

  「我们……只是……睡觉而已。」这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呀!

  「是呀!睡觉而已。」翠香掩嘴嘲笑,安姝妤羞赧的脸蛋就像被蒸熟的大闸蟹……红透了。

  自成亲以来,傲阳天一黑就回房陪出口己,第二天不过午时绝不让自己下床,她只有利用午后的时光陪陪儿子,之前的工作都另外有人接手。

  今天若非他要进城去办事,她怎么可能坐在凉亭里享受晨光山色?

  说他们在房里睡觉,谁会相信?安姝妤唇角微扬起动人的笑靥,那是属于成亲少妇的诱人媚色。

  「夫人,夫人……」由远而近的喧呼声吸引了安姝妤的注意。

  安姝妤看向气喘吁吁的婢女……红袖,示意翠香倒杯茶让她喘口气,她才问道:

  「怎么了?」

  「夫人,大事不好了,有一个怀孕的女人来到阙里,吵着要找阙主,现在被商总管挡在大门口。」她和翠香同被阙主派来服侍夫人,当然要为夫人的处境着想。「听说那女人是城里最有名的花魁,后来被阙主给包了下来……」见夫人愈发苍白的脸色,她真后悔白自己的大嘴巴。

  「真有这回事!」红袖猛点头,证明自己所言不虚。

  一个怀孕的名妓找上门来,而且和白自己的夫君关系匪浅,不用问也知道是来找孩子的父亲。

  她才刚得到幸福,有宠爱由自己的丈夫、有贴心俏皮的儿子,难道……马上就要失去了吗?

  「红袖,请商总管将人带到大厅去,我要见见这位……」

  「水怜忧。」机灵的红袖马上接口。

  「我要见见这位水姑娘。」无论如何,她都有了解真相的权利。

  「是!」红袖领命而去。

  面对来意不善的名妓,她只有见招拆招了。

  ☆★☆

  一走进大厅,便见到一名清柔婉约、楚楚可怜的女子站在大厅中央,身边还站着一名娇俏可人的婢女,微微凸起的小腹召告她孕妇的身分,含情的眼眸熠熠动人。

  走上首位坐下,身边站着忠心的婢女和商总管,安姝妤端起茶具啜饮一口,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水怜忧。

  「怜忧听闻阙主娶妻,未及送上贺礼,所以今日特来拜会姊姊。」盈盈一拜,当家花魁的风范和气质表露无遗。

  姊姊?!安姝妤蹙眉。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光明正大的上门来抢别人的老公,眼前的女人还真嚣张。心中对水怜忧升起一股厌恶之心。

  「怜忧姑娘言重了,我爹娘只生了我一个女儿,这一声姊姊我担待不起。」言下之意,清楚拒绝她的妄想。

  「姊姊貌若天仙,气蕴内敛,莫怪阙爷要赶紧将姊姊迎进门,这等际遇真让人欣羡,但是……」低垂的脸蛋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让她清柔的脸庞变得狰狞,「以阙爷的身分三妻四妾犹嫌不足,一名无法孕育子女的女人,怎么有资格霸占阙主的宠爱?」轻抚微凸的腹部,肚中的胎儿就是她的靠山。

  自小蛮收买阙里的一名仆役,每次传来的消息都是他们夫妻间的恩爱。她早为了阙龙云宠爱安姝妤而妒火中烧。

  今日得知阙龙云出门视察产业,要数日后才回阙里,才敢上湟龙阙来探探安姝妤的底。

  「大胆!」见水怜忧喧宾夺主的嚣张样,商应忍不住出口斥责,「妳只是一名卑贱的妓女,有什么资格在夫人面前大放厥词?!」若让夫人受欺,他哪有脸见阙主?

  安姝妤抬手阻止商应的斥喝。「拐弯抹角的把戏我不会,怜忧姑娘还是把话挑明

  来。」反正她也不是好欺负的人,何必怕一位青楼女子?

  「既然姊姊都这么说了,那……妹子就明说了。」故作哀戚的表情想引起安姝妤的同情…「妹子的肚中已有阙爷的骨肉,望姊姊看在孩子的面上,让妹子进阙家大门,妹子愿为奴为婢伺候阙爷和姊姊。」

  安姝妤受不了的翻白眼。为什么女人总认为能母凭子贵,而且她才不要为男人的风流负责!要怎么做让阙龙云白自己去决定,她才不想管这麻烦事呢!

  要不要纳她为妾是阙龙云的事,他纳妾,她就离开;他不纳妾,她就留下来,就这么简单!

  见安姝妤不发一语,水怜忧打心底瞧不起她。原来是颗软柿子,她吃定她了!

  「依阙爷的身分和地位,一定需要个亲生儿子继承他的位置,而不是不知打哪儿来的野杂种。」

  原本只是静静听着她冠冕堂皇的言语,看着她那故作委屈的姿态,安妹好根本不在乎眼前的女人想干嘛!但是「野杂种」三个字却引起她的注意。

  谁是野杂种?在安姝妤怔住的当下,商应已经指着水怜忧破口大骂……

  「妳这贱女人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胡说了吗?这本来就是事实,全城的人都知道……」对上商应恶狠狠的眼光,水怜忧惊喘一声,把剩下的话全吞回去。

  「识时务的人才活得久。」阙主会经特别交代过,绝不能让夫人知道少主真正的身世,他无论如何要隐瞒到底。

  「怜忧姑娘,有什么话妳尽管说,我让妳靠。」警告的眼神射向商应。她要知道她的丈夫究竟瞒骗她什么事!

  得意的斜睨商应气极的脸色,有夫人让她靠,她何必怕一个小小总管?

  「当年阙爷娶杜家小姐时,洞房花烛夜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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