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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部分

溺宠,战王的失忆狂妃-第64部分

小说: 溺宠,战王的失忆狂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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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醒了?”茗鸢一手端着洗漱的水走了进来,一手推开窗子,清淡的花香扑鼻而来。一手接过苏梦黎用过的手巾,她一手端过搁在桌子上的醒酒汤,一面道:“大皇子吩咐了,王妃一醒,就让奴婢将这醒酒汤喂了王妃喝下,说是昨日里王妃喝了不少的酒,定然头疼的厉害。”

苏梦黎一手接了茗鸢手上的醒酒汤,方才注意到自己手上的扳指,一时间无甚疑惑,这扳指好像是拓跋宏的,怎生得回跑到她的手中了?而且,她望了望自己身后的床铺,她是怎么回到屋子里来的?怎么昨儿晚上的事情,她真真的记不起来了。

“茗鸢,大皇子没说别的什么么?”苏梦黎貌似漫不经心得随口一问。茗鸢诧异得摇了摇头,其实她自己都不明白,明明苏梦黎昨儿晚上在院子里看梨花的人,怎么今儿一早起来,浑身那么大的酒气。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苏梦黎见茗鸢一脸疑惑的样子,想来她也是不知道的,看样子,她还得去问问拓跋宏了。

“司徒公子。”茗鸢一出门,便碰上了抬脚进来的司徒汶,听着这声音,苏梦黎抬眸,果然是司徒汶那厮,要是他昨天晚上早点回来,她倒也不至于和拓跋宏那厮拼酒了,还落了个什么都不记得。看样子,她是又失忆了。

“主子。”

一眼瞥见司徒汶手中的卷宗,苏梦黎知道司徒汶这是有结果了,瞧他满眼得血丝,想来昨天是忙活了一晚上。也难怪,她要查拓跋宏是有些着急了,而且范围还很广泛,从宣城一直到秋楚帝都都要查一查,一晚上就得出他手中的卷宗,确实是有些为难鬼域的那些家伙了。

一手将卷宗递给苏梦黎,司徒汶道:“主子,根据昨日里的调查,以及其他几个分堂的飞鸽传书,大致上得出了些结论,只是我们之前对于拓跋宏的调查有些过于表面,实际情况正好相反。”

司徒汶的面色有些尴尬,他一向自负鬼域的情报系统强大无比,但是近来却是屡屡出错,实在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实在是有些失职,也难怪苏梦黎要扣月钱。

“无碍,你说。”

苏梦黎一手展开卷宗研读,其实有时候,像南宫琰和拓跋宏这一类人,他们可以做得滴水不漏,查不出来倒也不奇怪,他们就是天生的演技派,让人毫无办法。若是这么容易查出来,他们倒还真是失败了。

“秋楚的国内形势不是很好,大皇子明面上看确实是有着一定的上风,但其实五皇子一直在明里暗里打压着他。此次战役,背后主谋正是五皇子,大皇子只是被动来迎战而已。实际上在秋楚,他的力量等同被架空了,这几年来,五皇子在秋楚老皇帝的面前,使得大皇子得地位严重下降。

而大皇子有意促成五皇子的这一想法,其实董爷是五皇子派来监视大皇子的,这一场战役如果胜了,董爷会说是五皇子计谋得当,如果败了,便是大皇子领兵失策。

还有一件事情,这屋子原先的主人,是无双。”

司徒汶说着看了一眼苏梦黎,当时他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怎么都没想到,竟然会是无双。苏梦黎沉默不语,继续看着手中的卷宗,示意司徒汶继续。

“三年前,五皇子迫害大皇子,为了护住无双,大皇子设计让无双离开了,只是不知为什么,他以为无双不在人世了。自那一日起,他便一改往日里的作风,留恋花丛,使得老皇帝越来越不满。”

“这些年隐忍惯了,他这次是要开始绝地反击了么?”苏梦黎微眯起双眸,拓跋宏对他那五弟该是恨透了罢,一改往日里的正派,伪装成自己讨厌的样子这么多年,他的心里该是沉淀了多少的东西。

看了一眼司徒汶,他一脸的疲倦,必定是累坏了,苏梦黎道:“司徒,好生歇着去,醒了以后,把无双带来见我。”

02卷 宠妻是王道 10 一对登对的妖孽啊!

待司徒汶走后,苏梦黎负手立于窗前,深褐色得眼眸闪过一抹狡黠,唇角的弧度微微上扬,自信道:“还不出来?”

“呵呵,呵呵……”团子的小脑袋探了进来,见被苏梦黎发现,也不觉得尴尬,水水的大眼睛在肉肉的小脸蛋上眯成了一条缝,见被苏梦黎发现,一手拉着梅朵慢慢得进了屋子,糯糯道:“梦梦,我只是和梅朵来喊你吃饭饭的。”

眉心明显得一僵,她倒没想到是团子,抬眼看了看天色,确实不早了,她和司徒汶也没有说多久,只是昨日里酒喝得太多了,睡得比以往要沉一些,只是没想到竟然到了用午膳的光景。

“这样啊。”苏梦黎蹲下身子,看了看团子,他身后的梅朵还是有些胆怯的样子,但比在军营中瞧见的时候好多了。大抵团子和她的年纪相仿,这宣城远离了杀戮,看起来倒也干净,对梅朵也还是有些好处的。

“团子,你和梅朵先去,我换个衣服就去。”苏梦黎笑着摸了摸团子的小脑袋,余光却瞥向了屋外的一角。

鄙夷得避开了苏梦黎,团子最不喜欢的就是酒气,苏梦黎的身上满满得酒气,天知道她昨天到底是喝了多少的酒。小手在自己的身子前不停得扇扇,团子立马拉着梅朵往外走,“梦梦,你还真是麻烦,快点啊,我先走了。”

“嗯。”不满得哼了一身,苏梦黎嗅了嗅自己周遭的空气,真的有那么大的酒气么?看看团子眼里那嫌弃得样子,那小鬼把自己卖了的时候,她也没嫌弃过他啊。

“哇哦,还真是味挺大的!”苏梦黎终于自己也忍受不了那个味道了,确实是有些大了些,即使梨花酿在怎么清香,毕竟还是酒,喝多了,那酒精在夏夜里经过了发酵,终是不太好闻的。

苏梦黎赶紧关了门,取了柜子里的衣衫,顺手换了。浅绿色的襦裙,碎碎的梨花刺绣,无双还真的是很喜欢梨花啊。一朵一朵的梨花,就连花骨朵儿都绣得那般逼真。

若不是司徒汶告诉她,拓跋宏口中所谓的双儿,就是无双。她真的会以为她只会绣罂粟。自她认识她的第一天开始,她唯一动手绣过的东西,就是暗夜罂粟的衣衫。她总能让罂粟妖娆得在黑色的丝绸上绽放,就犹如她本人一样,温婉动人,却是暗夜罂粟里最邪魅致命的一支。

瞥了一眼软榻前绣了一般的衣袍,苏梦黎的嘴角微微上扬,怪不得她说那一日怎么瞧着,都觉得这刺绣这么眼熟。一手解开绣框,苏梦黎将那半成品叠了起来,心下有了算计。

找了檀香,微微将自己熏了熏,总算是将昨晚的酒气隐了下去。一手推开大门,茗鸢领了团子和梅朵去用膳,一时半会子是不会回来了,好在她的记性不错,而拓跋宏的宣王府道路并不像宸玥的江南小筑一样迂回,想要找到大厅还是很容易的。

轻迈出两步,身后的梨花枝桠微微压下来,声音不是很大,却不是因为梨花过多而压下来的声响,虽然很小,确实有人不小心所为,看样子有人还没走啊,眼中的寒意渐渐升腾,只是这是谁的人,师叔的?拓跋宏的?还是其他什么人的?

隐在袖中的手指轻轻一翻,手中的银针迅疾得朝着方才那个细微声响的地方打去。

“若是个聪明人,方才你就该走了,竟然还在这里,当真以为我是这般好欺负的?”

苏梦黎的声音很轻,犹如空气一般,却真是得砸在了李蒙的心头,强劲得内力朝着他这边袭来,银针所指的方向不偏不倚,正好就是他心口的方向。

他早在军营的时候,就见过苏梦黎的功夫,心知他不简单。但方才他的动作很轻,他跟踪被人从来就没有被发现过,若说唯一的声响,便是方才不小心碰了一下枝桠。从未想过这般细微的声响都可以被察觉过来。

而且苏梦黎银针的方向,真好就是自己心口的方向,如果他先前以为她是碰巧猜到的话。那么此刻,他已经可以肯定,她确实是听见了,而且还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位置。这样的一个女人,她,她真的是个人么?这未免有些太可怕了些。

李蒙完全被这个事实给震惊了,强大的内劲,将周围的梨花卷了进来,一片一片白色的花瓣,将银针包裹在了中心,宛若是一个曼妙的女子,一手执着利刃面带微笑优雅得朝着你走来。

李蒙脚步一侧,两眼震惊得盯着向着自己这边袭来的那枚银针。他似乎看见苏梦黎那自信得侧脸微微得僵住。只觉又是一阵劲风,凌厉得改变了银针的方向,只见那银针在自己的面前拐了个弯,直直得打落在了自己身旁的树干上,不见了踪影。

一树的梨花被那银针带着的内劲震了下来,从他的头顶倾泻下来,他的身上满满得被娇嫩得花瓣覆盖。而他没事了?李蒙似是还有些不敢相信方才发生的一切。

“你小子没事躲在树后面干什么?”

听到这不满得声音,李蒙方才如梦初醒,他怔怔得抬起头来。就看着苏梦黎跳上了走廊的石阶,一手斜扶着主子,面上似乎很不高兴。

“属,属下是奉了王爷的命令来保护王妃的。”李蒙立刻拍掉身上的花瓣,提着剑走上前来。

“保护?”苏梦黎反问出声,那痞里流气得口气倒和南宫琰有得一拼,她似是在反问又似是在设问,看着那走到自己跟前,提着剑点头的李蒙,苏梦黎差点没背过气去。

她原本以为是她家好师叔派来的人,或者是其他什么都好,就是没想到是这家伙。本来想给那监视她的人的主子一个警告,弄了半天竟然是这厮。他差点让自己杀错人好不好,佛曰不可为啊!

李蒙抬头看了一眼苏梦黎,她一脸阴沉的样子,显然是生气了,黎梦立刻又低下头来,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先前他误会了苏梦黎,自个儿一直在心里愧疚,南宫琰让他来保护苏梦黎的时候,他立马就来了,只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错了,惹了王妃不高兴啊。

“你……”

听着苏梦黎语言又止的声音,李蒙立刻站直了身子,声音洪亮道:“末将在,王妃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

还真不愧是武将,苏梦黎的唇角再次上扬,从石阶上直接跳了下来,一手揪起李蒙的领口,李蒙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他是哪里做错了?怎么看着王妃那美丽的眸子,他心里没什么安全感呢?

“你说是你保护我,还是我保护你啊,嗯?”苏梦黎邪魅慵懒得口气一点一点得喷洒在李蒙的脸上,危险得眸子瞥了一眼方才那根银针打入的枝干。

李蒙羞得低下了头,方才要不是苏梦黎,好像他真的已经在下面见他李家的列祖列宗了,这一点毋庸置疑,苏梦黎真的救了他,虽然方才也同样是她想杀他来着。

“是王妃保护的末将。”李蒙低低得回答道,他这辈子还真的没这么窝囊过,竟然被一个女人救了,即使这个女人其实她强悍得有那么一点的不正常,但是她也还是个女人啊。

话刚一说出口,李蒙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立刻摇了摇头,道:“不是,末将该死,怎么能说是王妃救了末将呢,实在是大不敬的死罪,死罪!”

“那是谁救的你?”苏梦黎邪恶得开口道,这纯粹得武将,压根就不懂什么繁文缛节,压根就不会有这样的一说,只得经人提醒,才会有这个意识。可惜李蒙好歹也是出自书香门第的大家庭子嗣,他的儒家教育可以说是根深蒂固。

他可以很快得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瞧着他一脸窘迫,羞得满脸通红的样子,苏梦黎一时间竟然玩心大起,她忽然不想这么快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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