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纣为虐之一代妖后-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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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辛曾经答应我,要给月卫一个身份,在离开朝歌之前,他将承诺兑现,月卫成了我名正言顺的亲军,称为“卫戍”,以月襄、月洪为左右卫戍长,可以进出王宫。这时候我不得不又一次感慨商朝较后世封建王朝的先进之处,封建帝妃们哪里能率军或随皇帝出征?哪里能够有自己的封地有自己的亲军?不过我自然比不得帝辛所敬重的母辛。这位王后带领大军为大商打下大片土地,俨然是一位女帝君了,我没有那样的能力也没有那样的野心,只希望能够在帝辛身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这次出巡,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要做好保安工作,重点放在西周。
祭礼过后,大队于帝辛二十年初春出发,随同帝辛一道出巡的,除了我之外,还有以祖伊为首的几位大臣,以恶来为首的几位将军,以及一千多名精锐士兵,王后、比干、以及飞廉留下来监国,这时我才有些理解帝辛对姜王后的那点敬重从何而来。
在队伍中,还有一个身份特殊的人——月尚,他的身体早已痊愈,但依然停留在朝歌,上次见完苍颜后我去看他,月尚得知我们即将出巡便有意一同前往,我答应月煌要照顾好他,担心此次出巡会有危险,可又实在不忍拂了他的兴致,据宋陵所说,现在的月尚比以往更加沉默,除了偶尔抚琴。大部分的时间便用来发呆,他难得愿意出去,我根本无法拒绝。
帝辛听说之后却是非常高兴,而我也发现,月尚对帝辛要比对我热情许多,至少在到达黎城的这一路上,他与我说的话还没有与帝辛说的十分之一多。
月尚长得比女人还漂亮,平日里又多穿那种月煌喜欢的深衣大袍,颜色极为素净,是以有不少不知情的士兵们还以为这次帝辛不止带了一个妃子出来,可是众人又不知道他姓甚名谁,因此在途中虽不称呼他对他的态度却似对我一般恭敬——毕竟,难得有跟宠妃苏妲己平起平坐得到帝辛宠爱的妃子。
在黎城之外,黎侯政革早已率领黎国大小官员等候在此。政革对邻国稚顺用兵,将得来的一批奴隶、牛羊都遣人送到了朝歌另外还加送了一倍,以表示自己绝无扩大势力以图自立之意,他这说的倒是实话,因为他杀了稚顺确实不是贪图那小小的稚国,而是为了一个叫妹已的女人。不过,政革擅自对稚国用兵还是有损了商王的尊严,帝辛必须对政革“有所惩罚”。
帝辛的“惩罚”实际上根本就是对政革的放纵——一是要他迅速恢复稚国的稳定。支持帮助稚顺的儿子继位;二是在黎城自领二十鞭笞以谢罪。我并不清楚帝辛为何这样处理此事,但是我相信他做每件事都有他的考虑。
政革不过三十岁左右,唇红齿白,相貌俊秀,身材又十分健美,正是那种非常标准的白马王子形象,难怪黎国夫人会喜欢他。他为了一个女人发兵攻打别国,虽然是抢别人的女人,并不道德,不过这份勇气还是让我有些赞赏的。
“政革率黎国官员五十六人在此恭迎帝之大驾。”瞧他深弯九十度的腰,不得不说,这黎侯政革至少表面上对帝辛是十分敬畏的。
“黎侯率众来迎,又何必行此大礼,几年未见,政革风采依然啊!”帝辛笑道。
政革又躬身行了一礼:“帝之风采又岂是政革能及万分之一的,政革闻帝之东征几乎根除了东夷之患,相信五年内夷人再无犯边能力,帝的丰功伟业将会万古流传!”
帝辛哈哈一笑:“本来孤还为东征未得圆满而耿耿于怀,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收获不少!”
“帝的功勋天神都会看到,是谁也剥夺不了的!早春犹寒,还请帝与娘娘移驾城内”政革话音未落,从他身后突然闪出一人来,脸未看清,香味扑鼻,“帝奴家终于又见到你了!”这声音让我一阵恶寒,定睛一看,来人穿着这时代贵族们普遍穿着的衣裳,颜色却是女人多用的红褐色,上面还绣满了金丝云纹。又是一个唇红齿白的家伙,可是他身上的脂粉气要比政革浓烈太多,完全是另一性别的代表,难道是政革的顽童?
“阳夙君也来了?”帝辛笑道,不着痕迹地向我身边退了退,“孤还以为你又去各国游历了!”
那阳夙君幽怨地看了一眼帝辛,道:“奴家本来要走,正听说帝要来黎城,方国之游又怎能比得上帝之一面呢?”他生得一副好皮囊,只可惜过于矫揉造作反倒令人恶心了,我正观察着这突然冒出来的阳夙君跟政革到底有没有关系,却发现政革也是一脸不待见地望着他,那阳夙君忽然对我道:“这位便是苏娘娘了吧,果然生得倾国倾城奴家见过苏娘娘”
我的鸡皮疙瘩啊本来我是在揣测他跟政革的关系,可是一瞧他看我的眼神我就立刻明白了刚刚帝辛为什么有意无意地往我身边靠了靠,这根本就是一个同性恋!一个对帝辛有爱意的同性恋,他看我的那眼神,分明饱含着醋意!
“阳夙君,我看还是赶快把帝迎进城吧!”政革耐着性子道。
“啊,对对,帝快请!帝要不你就住奴家那里吧”
“阳夙君,我已经为帝和娘娘备好了歇息之处,就不劳烦你了”
“哎呀你那地方哪里比的上我的府邸?”
上了马车。政革和阳夙君的争论之声还在源源不断地传来,我忍不住xian开帘子,眺望一眼那阳夙君的“美丽倩影”,转头问帝辛:“子辛他”
帝辛笑道:“他是大商最好顽童的人!”
“我看他也好‘你’吧?”刚刚瞧着这阳夙君似是一点都不害怕帝辛,而帝辛对他也显然诸多忍让。果然,我这么说,帝辛也只是苦笑道:“我们同宗,就是比干,面对他也得矮下三分。”
“那他怎么会在黎国?”同宗也就是王族了,怎么会在黎国当个什么阳夙君?
“这话说来就长了,你只要记住一点。他虽然‘讨厌’了些,却绝对忠诚,有他在黎城,我也放心些。”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对帝辛的忠诚我还没看见,但对帝辛的爱意可是赤裸裸的,胆子真是不小,竟然把主意打到帝辛身上来了!
这时代虽然没有禁止顽童,不过这个风气还是得不到主力舆论的支持,贵族们包养顽童也都是私底下的事,没有人真正公开拿来炫耀。可是这个阳夙君,却是整个大商唯一的例外。我突然想起以前跟赢樱聊天的时候,我曾说这大商的王族没有几个是真正能帮得上帝辛忙的,一个个狐假虎威整日醉生梦死,赢樱却道也有例外,王族之中也有能当一方诸侯的人才,只可惜他个人的喜好却有些问题。当时因为什么事情打断我们的谈话我才没有追问什么叫喜好问题,现在想来,十有八九赢樱说的就是这阳夙君了,可是,他有能当一方诸侯的才能?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
车驾进城后行了没多远,忽然停了下来。我xian开帘子一看,左右都有士兵列道而站,百姓们见到帝辛车驾许多人或跪下磕头,或是默默站在角落躬身行礼,没有任何问题,反倒是眺望前方,见人头攒动,人声鼎沸,像是发生了什么事。
政革和阳夙君很快便来到帝辛车前,政革一脸的愤恨与难看,反倒是阳夙君一副喜上眉梢的样子,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这幅表情还有另一个成语可以形容——幸灾乐祸。
“怎么回事?”帝辛问。他来黎城虽然没有清空街道,但是政革在四周依然布置了众多士兵,按道理也不该会出现阻滞不前的情形。
“请帝稍带片刻,让政革前去清理。”他这么说根本没有回答帝辛的话。政革眉头紧锁,像是确实有什么事说不出口一般。
帝辛也不为难他,挥了挥手,道:“不碍的,你去吧!”阳夙君见政革一走,立马凑到帝辛面前神秘兮兮地道:“是黎国夫人”
黎国夫人广招入幕之宾的事情我在朝歌已经见识过了,可是我没想到她在黎城竟然把这事儿发挥到了极致——竟然每三个月进行一次美男评选!不过从阳夙君的叙述中我发现,黎国夫人辛雅的美男评选似是从一年多前才开始的,那正是她去羑里想劝说帝辛对付政革而被拒绝之后,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大胆,她这样不知道到底是在报复政革还是在糟蹋自己——不过用阳夙君的话来说,她是既侮辱了自己也给政革脸上抹了黑,毕竟,她是政革的嫂子。
这两天正是又一次广选美男的日子,因为帝辛要来,政革特地去与黎国夫人打了招呼,要她将“赛程”推后,据说黎国夫人也答应了,可现在看来,她分明是耍政革的。
听完阳夙君的叙述,帝辛微微一笑,转头对我道:“妲己想不想去看看?”
“可以吗?”我惊喜地道,对这古代的美男大选,我的兴趣确实是大大的。帝辛点了点头,对一旁的恶来等人道:“孤看这政革一时半会儿未必能够说服黎国夫人,咱们一同去瞧瞧,走了这么久也刚好活动活动胫骨!”我随帝辛下了车,这时代帝王的衣服不像后世那般正式,平日帝辛额头佩戴的宝石雀屏冠反而更能象征他的身份,然而帝辛今日额头上只扎了一条镶着红宝石的额带,我们身上穿的也不算太扎眼,再说两边还有黎国士兵保护。
我刚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库贞道:“去后面把月尚请来就说帝叫他。”素袍垂地,丝带束发,玉面清冷,若仙子般圣洁不可接近,这样的月尚恐怕不管参加美男或是美女比赛都能拔得头筹。
“帝找月尚来什么事?”
“哦前面走不了了,一同去看看。”帝辛倒是非常配合,没有拆我的台。月尚目lou疑惑之色,似乎不明白怎么敢有人拦帝辛的车驾,不过他也未多问,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们从阳夙君身边走过,只见他一脸震惊得望着月尚,他既然好这一口想必也能看出来月尚实是男儿身,月尚这样的倾国倾城可不是他那样矫揉造作、一口一个“奴家”能比得了的。原先我看着他还觉得生的确实有女生相,然而现在一对比,就完全是东施与西施的差别了。
原本我以为他会自惭形秽,没准还会看上月尚,然而当阳夙君追上来眼睛不是盯着月尚却是盯着帝辛时,我才意识到,敢情他以为帝辛现在也“转变口味了”,因为他看着帝辛的眼神突然变得那样热切而又充满希望。
果然不出所料,政革一时半会儿根本就劝不了黎国夫人。
这黎城的主干道修的已经算是极为宽广了,可木头搭建的台子占了街道的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一般的马车堪堪能够通过,而我与帝辛的大马车却不行。木台一角,有一个木架搭成的长方形空间,四周垂下纱幔,里面一张矮几之后,影影绰绰的撩人身影不是黎国夫人又是谁?
台上数十个男子站成三排,高矮胖瘦具有,美男丑男也都在,看来黎国夫人这比赛平民皆可自愿参加,还挺公平。此刻,比赛因那纱幔旁的黎侯政革而处于暂停环节。
【第一百七十九章 初到黎城 】
第一百八十章 醉翁之意
“辛雅,不要再闹了!”
纱幔被一只葱白玉手猛地一xian:“本夫人的名字该是你叫的么呀帝月月尚”竟然直接从帝辛跳到月尚。跳过了中间的我!
帝辛负手笑盈盈地走上台,看了一眼众位参赛者,对政革道:“孤倒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