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hdh]雪狼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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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白貂应该被开除掉,”Ron摇着头喃喃说,“看见的人都这么说,他差点就杀死你了,伙计。”
Harry点点头。“对啊,我还有疤痕作证呢。”他又向下看了一眼,对着银色的痕迹叹了口气。
Hermione同情地望着他,“疼吗?”
“不,不疼。就是有些恼火,我是说——他胜了我一回。”
女巫气急地翻了个白眼,“你就担心这个!”她叹息道,“我还以为会更严重,我……我什么也做不了,你知道,你可能会……如果Malfoy不知道怎么做的话……”她渐渐小声,眨着眼睛看了开去。
Ron怀疑地大声出口,打破了这意外的紧张氛围。“哈!Hermione,你忘了是谁造成着一团糟的!要不是Malfoy,我们早就开开心心地回到葛莱芬多塔楼了。”他阴暗地看向Harry,“不过,你也不是没有过失,要知道,是你把他带了过来!”
Harry无辜地张大了眼睛。“我告诉过你了!Dumbledore逼我的!”
Hermione举起双手止住两人。“听着,让咱们忘掉Malfoy,好么?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但……Harry没事,就那样算了吧。”
Harry微微笑了,很高兴她至少愿意放弃这个话题。
Draco终于走进他的房间倒在了沙发上,感到理直气壮地要睡一个礼拜。他曾想回去斯莱哲林——他极端想和Pansy和Blaise说说话,在其中找到些正常感——但是就他目前的心情和状态而言,待在他的朋友们身边实在是个糟糕的主意。
起码他们很可能会想知道他身上的血是谁的,而他又是怎么搞成那个样子的。他还不想来一个关于他是怎么被逼加入Potter的防御俱乐部的深入解释,还有怎么几乎造成了两个人的英年早逝——Potter死在他手里而他自己被狂怒的Weasley干掉。
不行,糟糕的主意,现在不能向往Pansy和Blaise。
他恍惚想着他该不该动起来,去淋浴准备睡觉——但是光是让他从这半舒适的姿势挪动的想法都能令他瑟缩。所以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令思绪疲惫地漂浮。
他能感到狼的存在,它在他思维边缘急躁地咆哮,整天都为他的焦虑所惊动。很快他又得去找Lupin了,虽然他很厌恶这么承认。几个小时的耻辱总要比先前的不当状态要好。上一次那个男人就设法摆平了,所以他肯定还能再做一次。他可能又会大谈接受和改变——老实说,那次只把Draco送到Granger面前,听了她一番该死的平等权利演说——但不管是什么深奥的原因,如果Lupin的方法管用,Draco就愿意听他啰嗦,即使那些废话将会在他脑袋里待上一段时间。
金发男孩叹息着刻意去想别的事情。
他很高兴Severus回来了,不过他的教父很可能会对他不在时发生的一切怒不可遏。但他深知魔药大师的性格,他会找到办法把整个事件怪到Potter头上的。愚蠢的葛莱芬多——本来就是他的错,Draco给自己辩解着。跑去为鼬鼠扮演英雄,而不是专注于他应该做的。如果那混蛋有专心的话,他就能躲过诅咒,那样整个事件都可以避免了……
但是没有,多蠢,那才是聪明的做法。
而Potter又是从哪得出结论,认为他们扯平了?!似乎最近发生的所有问题都能扯到他身上,大难不死的男孩只在有条不紊地摧毁Draco的人生。他们远远没有“扯平”。
毫无疑问,是他,应该为今年Lupin的存在负责——他居然没有管制好他!如果他要把黑暗生物带到霍格沃茨教书,那他该死的就应该为他们负责!但是——吸气!——对这万民拥戴的救星来说这工作简直太世俗了!不行,他应该在最后一刻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用他的英雄情操满足那烈士情结,在事件悲剧化之前拯救一切!
对于Draco来说,糟糕的是Potter版的“悲剧”碰巧和他的版本不一样。他不可能会希望葛莱芬多黄金男孩能屈尊早一刻出现的,但事实上……
然而更糟的是——糟糕百倍——是向Potter誓忠的恶心想法。多亏了Dumbledore,他现在发了不可逆的誓言,去表现成另一个星星眼的粉丝——对他来说就等于是那样。被迫跟在那个白痴后面,解决他弄出来的任何灾难,同时还要向全世界证明他依然还是Draco Malfoy,Harry Potter的死对头。
哈!梅林,他的人生正在变成一个笑话……
还有Lucius。Lucius——他已经完全停止了给他寄信,至少在毕业之前他是不会再见到他了,而他现在都——
但不行,现在他不愿细想他的父亲。
咬牙切齿地强迫自己从沙发上起身,他迟缓笨拙地走到淋浴间温暖洁净的极乐里,预备收拾收拾睡觉。
然而在那之前,他完全打算先焚掉浸满Potter血的巫师袍。
备战之名
第十三章 备战之名
那个周末Harry去了万应室。当他独自走出公共休息室的时候Hermione担忧地看了他一眼,但由于这是一周以来他第一次离开,她没说什么就让他走了。
现在他正躺在房间变出的看起来甚坚实的床上,心不在焉地仰视着魔杖,像玩耍鼓槌一样在指间旋绕。阿尼玛吉(Animagi)的书敞开在他身边,正打开在靠近结尾的一页。他几乎已经完成了他的学习,预备在几天内就试着变形。他很期待,至少这意味着终于可以告诉好友们他一直在做的事了。他还没告诉他们是因为Hermione会说危险,而Ron会想一起,那会使他分心的。
然而此刻他却不能凝神阅读了,他的思绪在一个个主题间掠过,一直没定下心来。他从即将进行的拉文克劳—斯莱哲林球赛,想到那天早晨Ron说到的Snape依然缺席,最后又回到他理应在做的变形课作业上。
他叹息着把魔杖放到一边。几乎已成一个习惯、他按住胸口正中的新疤痕经过的地方。它的存在并不像Ron和Hermione猜想的那样烦人。它的样子并不难看,实际上,几乎难以辨认,只不过是皮肤上的一条银线,齐整的就像是外科手术。就像他说的,唯一令他愤愤难平的是Malfoy用了一个廉价的诡计。或者按金发男孩的说法——一个斯莱哲林把戏。多么典型!
他翻了个白眼,思绪又回到不幸的DA课上。Ron要知道他脑袋里念头会谋杀他的,但他还是不禁感觉Malfoy曾是——更确切地说,可以是——极有用的。有史以来的首次,他的演示是现实主义的。好吧,斯莱哲林男孩过分了,但是Harry没法忘记决斗时所有的观众有多么入迷。他们对Malfoy的破坏欲和无视规则感到震惊和愤怒,那和他们平时的决斗完全不同;与此同时,他们还看清了一些现实:他们在战争里将要面对的任何人都会像那个斯莱哲林一样——蓄意伤害。DA成员们理应是霍格沃茨的次级防御力量,他们必须要习惯它。然而这是……他所不能教授的。
不过,Malfoy可以。
他是一个可控环境里的完美可控因素。有能力成为挑战(就像是敌人),而且人缘差到足够激起其他学生的恐惧和憎恨——这也是他们应该习惯的东西,Harry想着。
他隐约觉得自己对此未免太冷静客观了,但是他告诉自己不要担心。毕竟,这就是他所需要的。DA是他的责任,至少,他该让他们准备好应付未来。
午餐后不久Draco就离开了城堡,他缓缓地向禁林边缘的小屋漫步而去,小心翼翼地确认没人发现他的行踪。他可不认为他的自负可以再承受那样的打击。
此刻,他正僵硬地坐在Lupin的扶手椅里(他估计这要比地毯合适些),不耐地拒绝了茶和饼干的邀请(其实在不停地拒绝,因为每当沉默变得太久时年长的男人就会重提他的邀请)。他不愿意呆在这儿,梅林!若不是丧失心智的威胁徘徊不去,他会很高兴起身走出大门的。比任何事都令他害怕的是那种失控感,那种即使不是满月他也会被那生物改变、掌控的念头。
因此他留了下来,强迫自己说话、倾听。
那个午夜他首次在这儿出现然后丢脸地情感崩溃以后,Lupin让他承诺说他至少会再回来一次后才让他回去。所以现在他在这儿,确保让Lupin明白他的客人是多么不以为然。
“还有一个星期就满月了,”当寂静大约第十次地开始在他们之间弥漫时,Lupin终于说道。他啜饮着茶水,小心地将目光偏离金发男孩。
Draco恼火地抬眼瞥了一眼,“真的?我可全都忘了……”他低声道,嗓音里饱含的讽刺浓得可以滴下来。
“我一直想跟你建议,在发生时……”
“嗯。”
教授轻轻地把杯子放在他们之间的小桌,略微凑过来,前臂倚在了膝盖上,“现在,在说‘不’之前先听我说——”
“噢,那听起来可不错。”
“现在,说真的,”Lupin皱着眉说道,事实证明他温和的责怪对这个斯莱哲林来说毫无用处。“我在试图帮你。”
Draco咬牙切齿地吁出一口气,陷入沉默。
“我……我正要建议你在满月的第一个晚上……嗯,在这儿过夜。”
假如Draco在任何一刻接受了那杯茶的话,他能想象自己当场喷出来。取而代之,他张口结舌,“请原谅?!”
“不是‘这儿’,”看见金发男孩的表情,Lupin迅速附言道,“实际上是在……在森林里。”
“什么?!”他的嗓音愈发尖利了,但对此他也无可奈何。
年长的狼人叹了口气,竭力搜索着一个恰如其分的解释,而不是让那听起来更糟——而这正是他现在办到的。“之前我就想告诉你了,但我想我可以稳妥地说那时的你还不够专注。如果你要带着诅咒生活下去,你得……承认它,我想。试图藏匿的话会更糟糕,我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我上学的时候……但重点是——”
“梅林的名义下这到底和‘在森林里过夜’有什么关系?”
Lupin红了脸颊,就好像刚刚意识到他的话听起来是什么意思,“我没说好,”他摇着头承认道,“我的意思是……你还是表现的一切正常——那没关系,当你在公众里或在不信任的人周围的时候。但是有些时候,当你独自一人,又或者……或者别的适宜的时间——比如说满月,在你别无选择的时候,你需要承认体内的那个东西。”
他们紧盯着彼此,直到斯莱哲林少年的灰眸中光芒闪过,他扬起一眉转过头去,下巴上的肌肉微跳了一下。
“我不想去。”他顽固地低声说。
Lupin耸了耸肩,“没关系,”他率直地回答,令对方惊讶地回过头,“我提供给你的是一个简单的选择,看你是否愿意用那三夜体验一下别的事,一些你可能会喜欢的事,而不是反锁在自己的房间里。可是如果你更愿意干些别的,我可以建议一些心理辅导,或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