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那一撇gl-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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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烈是整个人有点懵了,正亲的高兴的时候被推开,本带着些许被打扰的怒气正要趋向接着扑向白浅思,可在看到白浅思躲闪拒绝的眼神之后心思一下子清明了,啊,自己在做什么,借酒轻薄浅浅么,这下,浅浅对自己的好感怕是会消失殆尽吧。一时之间,杜烈脸上白白青青,原本有些炙热的身体一下子从头凉到了脚,啜喏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冷汗遍身,酒意也完全散去,一阵微风吹来,刺骨的冷。
杜烈有些不安的站在白浅思对面,低垂着头不说话,一动也不敢动,更不知道该解释些什么。唉,做都做了,解释有什么用,杜烈有些心灰意冷,虽说有些冲动,可是也没想到浅浅会排斥的推开自己,眼里满是明确的拒绝。
白浅思红着脸系好了衣服后看杜烈还是直愣愣的站在那里,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杜烈怕是生气了吧,气自己推开了她,可是,可是,不推开,这里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白浅思也不知道该不该解释或者该说点什么。让她说什么,难道说,咱们不能在这里,如果杜烈想的话,等到回家时么。这种话,白浅思死也不会说出口的,所以白浅思也只是坐在石头上不动不说话。
气氛一时有些僵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杜烈的腿已经站的酸麻,积攒的勇气让杜烈终于开了口,“我,我刚才不是有意的,那个,天色不早了,浅浅你要是困倦了就早些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就下山。你放心,我去那边坐着,绝对不,不过来这边的,你放心的休息好了。”说着杜烈指了指山崖边,之前白浅思看落日的地方。
然后杜烈不敢听白浅思的回答,直接转身走到前面,然后背对着白浅思坐着,完全错过了白浅思一脸疑惑惊讶的表情和张开口想要拒绝的话。看杜烈抱着膝盖背对着她坐的板板正正,白浅思也咽下了刚才想说的话,想着,那就先这样吧,先互相冷静一下也好。谁知道让杜烈再睡过来会不会像刚才一样,白浅思刚褪下些许的潮红又再度涌了上来。
虽说都是一夜无眠,不过经过一夜的沉淀,两人倒是都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所以面上倒也不是显得多么困乏没精神。白浅思打算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两人弯着腰就着溪水洗脸的时候白浅思还笑着和杜烈道了声早上好。杜烈则是有些愧对于白浅思的,不过看浅浅和平时一样和自己说话谈笑,动作举止也没丝毫不妥,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嫌弃厌恶和生气的样子,便也稍稍放松些,对着白浅思扬扬唇角。心里想着,可能浅浅只是觉得昨晚自己酒喝多了所以轻浮了些,并没有延伸至自己的人品低下吧。幸好幸好,不过自己以后可不能再这样冒失了,就算自己再怎么喜欢,总需要双方明确心意后,浅浅同意的情况下再亲近。不能再这样冒失着胡来啊,唉,怪就怪自己昨晚被美色所迷,幸好没有酿成大错。杜烈微微摇头,决定以后尽量还是避免和浅浅过于亲近的肢体接触,免得又一时色迷心窍的失控,到时可就真的给浅浅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两人都当做没事般,和往常一样,有说有笑的下了山,只是这心里的想法和变化,别人自是体会不到。
走到书院门口时,杜烈停住了脚步,和浅浅说昨天已经请了一天假,今日不好再旷课影响同学,说完就要转身向书院走去。白浅思知道杜烈和自己一样一夜没怎么睡,有心想拦住杜烈,让她和自己一块回家先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晚点再来。可是这手刚伸过去,人还没碰到呢,杜烈就下意识的微微退了一步,手臂一转并避了开去。白浅思的脸一下子就晴转阴了,抬眼看向杜烈。而杜烈似乎也觉得她的反应有点过度,脸上讪讪的一时说不出话来,手也紧张的捏着衣角,抬头小心的看了两眼白浅思,又把头扭向一边不知该如何开口。白浅思压下心中的不舒服,想着可能是昨晚自己有些伤到了她,想着便缓和了面色,把手收回来,对着杜烈和颜悦色的微微一笑才道,“昨晚在山上你也没睡好吧,如果书院没什么要紧的事就先回去休息一下,迟些再来书院也是一样的。”
杜烈还在为刚才自己那明显躲闪浅浅的动作而焦虑不安,有些暗骂自己动作僵硬,让浅浅发现而且难堪了。不过现在看浅浅似乎没有在意,还关心的询问自己,心中有些高兴也有点难受。正不知怎么回答时,就听到不远处书院门口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转头一看,是教骑射的郑夫子,可算是解了围了,杜烈冲他应了一声,又转头对白浅思笑笑,“我没事,你快回去休息吧。”远远的,已经看到暖阳带了人迎了出来,应该是一直跟着白浅思的南宫默发回去的消息。知道浅浅不会有事,杜烈扬扬手转身直接跑开了。
白浅思看着杜烈越跑越远的背影没再开口,很快,暖阳就快步迎了过来,冲着白浅思微微行了一礼,“主子。”
白浅思点点头,这才转身向别院走回去。进门后,南宫默悄然退下。自从上次白浅思出事后,南宫默便又当回了她的影卫,从不离身,一直暗中保护。便是二人上山,南宫默也一直跟随。直到杜烈带着白浅思拐到那处漂亮而神秘的地方,南宫默在白浅思眼神示意下才退出,不过也并未离开,而是在必经的山洞外呆了一晚。直到二人早上出来,才又跟随。
“主子,是先沐浴还是先吃饭?”暖阳柔声询问。
“沐浴吧。”
“是。”暖阳欲言又止,看白浅思面色不是特别好,决定先不问了。
“沐浴之后就走,我知道了,你准备一下吧。”
“是。”暖阳点点头,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公主和杜烈昨晚一夜没回来,就很让自己挂心,虽然南宫传了消息回来,不过也是一夜不得安寝。明日即是公主生辰,今日众人必须及早回宫准备。如往年般,怕是今日就会不得消停,太子肯定差人过来问候诸多细节,如果回去的晚了,怕是会让安平宫内留守的人忙乱。这会见主子回来了,可真真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按说公主和杜烈出去一夜,此时该是高兴才对,可是看神色,又不像是高兴。说是不高兴呢,可脸上似乎又带些愉悦。暖阳平素最会看白浅思脸色,高兴不高兴,生气不生气,一律逃不过暖阳的眼睛,可是这次,暖阳真是有些看不透了。果然,恋爱中的女人,心思是猜不得的。
等杜烈在书院磨磨蹭蹭,蹭到天黑才从书院回来后,立刻就被告知庄主有事暂时离开别院了,归期未定。杜烈听了,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受。怕面对时尴尬,所以迟迟不愿回来。可是回来后,人家已经先行一步走开了,自己在松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又坠坠的难受,这是什么意思?真有事还是躲着自己呢?自己无故轻薄浅浅是不对,可总不能因为一次直接判死刑吧,自己已经决定改正了啊,怎么可以不给自己机会?杜烈矛盾的不行,能见面时自己恨不得逃的远远的,此时不能见面时心里又难受的不得了。
九月初一,杜烈今天休假,展小事事因为有事也请假一天没去书院,据说五公主骆容锦今日也没去书院,好像是宫中有什么盛事,不过和她没关系,杜烈也没在意。中午胡乱的吃了点饭,因为昨晚没睡好所以百无聊赖的在床上翻滚打算补个觉,纠结闹心了一晚加一上午,杜烈索性不想了,爱咋样就咋样吧,整天烦都烦死了,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顺其自然~
想通了,不过却也睡不着了,正躺在床上抱着被子翻滚挣扎着想让自己赶紧陷入梦乡时,有人登门了,杜烈听到敲门声,本来就睡不着,心情更不好了,不高兴的嚷道,“谁啊,什么事?”
“杜烈,是我,展御,你快开门,我有好事找你。”展御声音都带着一股喜气劲。
杜烈猜到敲门的十有八九就是展御展小事事,这小姑娘惹事的能力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能走进这个院子里的,肯定是熟人,不会是刚离开的浅浅,更不可能是有事在宫中的五公主,那么,只剩下据说请假有重要事情的展御了。也不知道有什么事,神神秘秘的,杜烈问还不说,切!稀罕!杜烈本来不想理她,后来想着反正也睡不着,展御来了正好可以蹂躏一下解解闷,想着便跳下床,踢踢踏踏的过去开门。
听到杜烈下床走过来的声音,不等门打开,展御就兴奋的冲着门大声高兴道,“杜烈,我哥今天回京,你不是一直想看美男么,看我对你多好,第一时间拉着他见你,咱们一块给他摆酒洗尘,尘,啊——你怎么不穿衣服?哥,你别看,快转过去。”随着杜烈打开门的一瞬间,大惊失色的展御立马转身就去推站在身后的年轻帅哥展扬。
展扬当然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宝贝妹妹刚见到他就吵着一定要他陪着来这里和她的夫子兼好朋友一块给他接风洗尘的人不仅是个女的,竟然还衣冠不整,衣不蔽体。一时之间,这位久经杀场年轻有为的少年将军也傻呆呆的脸红且愣住了,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整个人都呆在了当场,任凭妹妹把自己推开又转了个身。
杜烈被展御的惊叫声吓的差点跳起来,瞌睡完全被吓走了,现在是真的一点不困了。一个激灵之后杜烈才愤愤的一巴掌拍到了展御的背上,“叫魂呢你,吓死我了,我哪没穿衣服了,我这不是穿着呢么。你说谁回来了啊?”正是初秋,早晚凉爽,正中午太阳晒着还是很热的,所以杜烈穿着自己的短袖T恤和短裤,脚上穿着的是让丫环改良出来的人字拖。
杜烈瞧着背对着她的男人,大概一米八的个子,肩背挺直,站姿坚毅,一身军旅气息,一看就是个经过沙场磨练的,就是不知道长什么样?
杜烈踏出房门就要绕过去看,展御看看杜烈的穿着,又看她要走过来,吓的心里叫了一声祖宗,你这模样要是再让我哥看了,你是想让长公主砍死我们么。赶紧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把杜烈推回了房间,回手一把关上了门,叫道,“你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啊,你快换衣服再出来。”
杜烈也知道在古代来说,自己这身穿着有点点暴露,谁让这里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的呢。浅浅也禁止她平时穿这身衣服,当睡衣还是几经央求后才勉强同意的,不过杜烈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我了的去,满大街比我这暴露的有的是,我这T恤连个大领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