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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5部分

太平广记 500卷-第855部分

小说: 太平广记 500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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惚中忽然看到秦王带着二十多骑士来到寺庙见他。彦翛就问秦王为什么到这儿来,秦王还没回答,就突然不见了。彦翛正打算向别人打听,不几天,就传来了秦王遇害的消息。


建康乐人
建康有乐人,日晚如市,见二仆夫云:〃陆判官召。〃随之而去。至大宅,陈设甚严。宾客十余人,皆善酒,惟饮酒而不设食,酒亦不及乐人。向曙而散,乐人困甚,因卧门外床上。既寤,乃在草间,旁有大冢。问其里人,云,相传陆判官之冢。不知何时人也。(出《稽神录》)
【译文】
建康(今南京市)有位乐师晚间上街,遇见两个仆役对他说:〃陆判官叫你去一趟。〃乐师跟着来到一个很大的府宅,里面非常庄严华美,有十几个宾客正在喝酒,看样子都挺能喝,而且光有酒没有饭菜佐酒。这些人见到乐师,也不让乐师喝酒,天亮时,人们散去,乐师又困又乏,就躺在一个床上睡去。等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草丛中,旁边有座大塚,问当地人,他们说,相传那是陆判官的坟,至于陆判官是什么时候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黄延让
建康吏黄延让尝饮酒于亲家,迨夜而散。不甚醉,恍然而身浮。飘飘而行,不能自制。行可十数里,至一大宅,寂然无人。堂前有一小房,房中有床,延让困甚,因寝床上。及寤,乃在蒋山前草间。逾重城复堑矣。因恍惚得疾,岁余乃愈。(出《稽神录》)
【译文】
建康官员黄延让有一次到亲友家喝酒,天晚时回家。他并没喝醉,却觉得身子非常轻地飘了起来,在空中飞行,自己也控制不住。飞行了十几里后,来到一个大府宅,宅里没有人,堂前有一间小房,房子里有张床,他就躺在床上睡去。醒来一看,自己躺在蒋山草丛中,逾过道道城墙,又掉进深沟。后来他就精神恍惚地得了病,一年多病才痊愈。


张瑗
江南内臣张瑗日暮过建康新桥,忽见一美人,袒衣猖獗而走。瑗甚讶,谛视之,妇人忽尔回头,化为旋风扑瑗。瑗马倒伤面,月余乃复。初马既起,乃提一足,跛行而归。自是每过此桥,马辄提一足而行,竟无他怪。(出《稽神录》)
【译文】
江南有个宦官张瑗,有一天黄昏时路过建康新桥时,忽然看见一个美人敞着衣服疯狂地奔走,十分惊讶,他站下仔细再看时,那美女忽然化成一股旋风扑向张瑗,张瑗的马被旋风刮倒,张瑗的脸也受了伤,一个多月后伤才好。那匹马受伤后爬起来就抬起一只蹄子跛着走回去,从此马只要一走上建康桥,就会抬起一只蹄子跛着走,一直倒也没有发生其他怪事。


婺源军人妻
丁酉岁,婺源建威军人妻死更娶。其后妻虐遇前妻之子过甚,夫不能制。一日,忽见亡妻自门而入,大怒后妻曰:〃人谁无死,孰无母子之情,乃虐我儿女如是耶?吾比诉与地下所司,今与我假十日,使我诲汝。汝遂不改,必能杀君。〃夫妻皆恐惧再拜,即为其酒食。遍召亲党邻里,问讯叙话如常。他人但闻其声,唯夫见之。及夜,为设榻别室,夫欲从之宿,不可。满十日,将去,复责励其后妻,言甚切至。举家亲族共送至墓,去墓百余步,曰:〃诸人可止矣。〃复殷勤辞诀而去。将及柏林中,诸人皆见之,衣服容色如平生,及墓乃没。建威军使汪延昌言如是。(出《稽神录》)
【译文】
丁酉年时,婺源建威军中有个军人,妻子死后又娶了一房。后妻对待前房的儿女虐待十分厉害,军人管不了她。有一天,忽然看见亡妻走进门来,对后妻大怒地说,〃人谁能不死,谁没有母子之情,你为什么这样虐待我的儿女?我已经向阴司控告了你,阴司给了我十天假,叫我来劝导并警告你。你若再不改过,就会杀了你!〃军人和后妻吓得跪在地上一再叩头,并为她备办了酒食。前妻让军人把乡亲邻居都请来,她和大家问好谈话,和平常一样,大家看不见她,只有军人能见到她的形象。到了夜晚,军人为前妻安排在另一个房间,并要和她一起过夜,她没有答应。过了十天,前妻假期满了要回阴间,临走时又一次告诫后妻,言辞十分恳切。军人全家的亲戚族人都来送她回墓地,离墓地几百步时,前妻说,〃大家不要再往前走了。〃然后和大家真诚地道谢诀别。众人见她走到柏树林时现了一下原形,衣服、容貌和活着时候完全一样,走到坟墓跟前就消失了。建威军中的军使汪延昌曾详细讲述过这件事。


陈德遇
辛亥岁,江南伪右藏库官陈居让字德遇,直宿库中,其妻在家,五更初,忽梦二吏,手把文书,自门而入。问:〃此陈德遇家耶?〃曰:〃然。〃〃德遇何在?〃曰:〃在库中。〃吏将去,妻追呼之曰:〃家夫(〃夫〃原作〃父〃,据明抄本、许本改。)字德遇耳,有主衣库官陈德遇者,家近在东曲。〃二吏相视而嘻曰:〃几误矣。〃遂去。迩日,德遇晨起如厕,自云有疾,还卧,良久遂卒。二人并居治城之西。(出《稽神录》)
【译文】
辛亥年时,江南叛军的右藏库官陈居让字德遇在仓库里值宿,他的妻子在家里。五更时,陈妻忽然梦见两个官员手里拿着文书走近大门问,〃这是陈德遇家吗?〃陈妻说是。又问陈德遇在哪儿,陈妻说在仓库里。两名官员转身要走,陈妻忙追着说:〃我丈夫叫陈居让,德遇是他的字。有个管衣库的官,名叫陈德遇。他家住在东巷里。〃两个官员相视一笑说:〃差点弄错了。〃说罢就走了。第二天,那个名子叫陈德遇的人早起上厕所,觉得有病,回到屋里又睡下,过了半天就死了。这两个姓陈的人都住在县城的西面。


广陵吏人
广陵吏姓赵,当暑。独寝一室。中夜,忽见大黄衣人自门而入,从小黄衣七人。谓己曰:〃处处寻不得,乃在此耶!〃叱起之,曰:〃可以行矣。〃一黄衣前曰:〃天年未尽,未可遽行,宜有以记之可也。〃大人即探怀,出一印,印其左臂而去。及明视之,印文著肉,字若古篆,识其下,右若仙字。左若记字,其上不可识。赵后不知所终。(出《稽神录》)
【译文】
江苏广陵有个姓赵的官员,盛夏时独自在屋里睡觉,半夜忽见一位大个子黄衣人带着七位小个子黄衣的人走进屋里说,〃我们到处找不到你,原来你在这里。快起来跟我们走!〃这时一个黄衣人上前说,〃他的寿数没尽,先别急着带他走,给他留下个记号就行了。〃穿大黄衣的就从怀里掏出一个印,在官员的左臂上印了一下就走了。官员天亮后看,印文深深刻进肉里,字体像古时的篆字,看印的下面,右面像是〃仙〃字,左边像是〃记〃字,印上方的字不认识。赵某后来不知死在什么地方。




卷第三百五十四   鬼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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兖州龙兴寺西南廊第一院,有经藏。有法宝大师者,常于灵神佛堂之前见一白衣叟,如此者数日,怪而诘之,叟曰:〃余非人,乃杨书记宅之土地。〃僧曰:〃何为至此?〃叟曰:〃彼公愎戾,兴造不辍,致其无容身之地也。〃僧曰:〃何不祸之?〃答曰:〃彼福寿未衰,无奈之何。〃言毕不见。后数年,朱瑾弃城而遁,军乱。一家皆遇害。杨名@劬俨坏凇N扈榧恰#ǔ觥队裉孟谢啊罚�
【译文】
山东兖州龙兴寺西南廊的第一个院子里,收藏着珍贵的经书。有一位法宝大师,曾经在灵神佛堂前看到一位白衣老者,连着看到了好几天,感到很奇怪,就上前询问。老者说:〃我不是人间的人,是杨书记官宅里的土地神。〃法宝大师问他到庙里来做什么,老者说:〃杨书记官刚愎暴戾,到处挖地基造房子,把我挤得没地方住了!〃法宝问他:〃你为什么不给他降灾呢?〃老者说:〃他的福寿气数未尽,我降灾也制不了他。〃说完就不见了。过了几年,朱瑾扔下兖州逃跑了,军中大乱,杨书记全家被害。杨书记名叫杨翱技复味济豢贾校扈绷耸榧枪佟�


袁继谦
殿中少监袁继谦尝居兖州,侍亲疾,家在子城东南隅。有仆自外通刺者,署云〃前某州长史许延年〃,后云陈慰。继谦不乐,命延入。及束带出,则已去矣。仆云,徒步,衣故皂衣,张帽而至,裁投刺入车门,则去矣。其年亲卒,遂以其刺兼冥钱焚之。(出《玉堂闲话》)
【译文】
在宫中当少监的袁继谦,曾住在山东兖州侍护老人的病,当时他家住在子城东南角。有一天,仆人从门上拿来一个求见者的名帖,上面署名是前某州的刺史许延年,后面写着想慰问并陈诉些事。袁继谦不想见,勉强让仆人请他进来。自己更衣束带等着接见时,那人却已经走了。据仆人说,那人是徒步走来的,穿着一身很旧的黑衣服,戴着一顶张开口的帽子,刚把名帖送进大门就转身走了。这一年袁继谦的老人果然死了。袁继谦就把那张名帖和一些纸钱一同烧化成灰。


邠州士人
朱梁时,有士人自雍之邠,数舍,遇天晴月皎,中夜而进。行至旷野,忽闻自后有车骑声,少顷渐近。士人避于路旁草莽间,见三骑,冠带如王者,亦有徒步,徐行谈话。士人蹑之数十步,闻言曰:〃今奉命往邠州,取三数千人,未知以何道而取,二君试为筹之。〃其一曰:〃当以兵取。〃又一曰:〃兵取虽优,其如君子小人俱罪其祸何。宜以疫取。〃同行者深以为然,既而车骑渐远,不复闻其言。士人至邠州,则部民大疫,死者甚众。(出《玉堂闲话》)
【译文】
五代朱梁时,有个士人从雍州到邠州来,离邠州还有一百多里地时,已是晚上,但月光皎洁,士人就趁月光赶路。走到一个野地,忽然听见身后有车马声,越来越近,士人赶快躲到路边草丛里。只见三个骑马的人,看衣冠像是君王,后面也有徒步而行的,一面走一面谈着什么。士人偷偷在几十步的后边跟着,听见他们说:〃现在咱们奉命到邠州取三千人的性命,不知用什么方法取才妥当,请二位出出主意吧。〃一个人回答说:〃应该通过打仗来取。〃另一个人说:〃打仗的办法虽然好,但是让君子和小人都受到战祸就不好了。我看还是散布瘟疫为好。〃几个人都很同意用瘟疫的办法。他们说着就走远了,再也听不清。士人到了邠州后,邠州果然闹起了瘟疫,不少人在瘟疫中病死。


王商
梁贞明甲戌岁,徐州帅王殷将叛。八月二十日夜,月明如昼,居人咸闻通衢队伍之声。自门隙觇之,则皆青衣兵士而无甲胄。初谓州兵潜以扑盗耳,俄闻清啸相呼,或歌或叹,刀盾矛槊,嚣隘闾巷,怪状奇形,甚可畏惧,乃知非人也。比自府廨,出于州南之东门,扃键无阻。比至仲冬,殷乃拒诏,朝命刘鄩以兵五万致讨,凡八月而败,合境悉罹其祸。(出《玉堂闲话》)
【译文】
梁朝贞明甲戌年间,徐州统帅王殷将要叛变。八月二十日夜里,月明如昼,城中居民都听见大街上在过军队。从门缝往外看,只见都是穿着黑色布衣的兵,都没有穿盔甲,起初都以为是州里的兵在偷偷地缉捕盗贼。忽然传来大声的呼叫喧哗,还有歌声和哀叹声,夹杂着刀枪盾牌的撞击声,再看那些兵士一个个奇形怪状,而且可怕,才知道都是鬼兵。他们从府衙出来,冲出州城南面的东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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