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鸭子遇上权贵 上-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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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皱春水
“扩建工程怎么样了?”我问家晖。
家晖开着车,过路口的时候刚好绿灯变黄灯,“项目计划的时候总是想得很美,执行起来就费事了,真是什么岔子都有。”谈到工作家晖不自觉地严肃起来。
“是你自己在负责吗?”我问,“家昭不管?”
家晖斜睨着我,“什么事情都要我哥管管才行?”
“不,我奇怪之前你竟然有空天天到我家骚扰我。”
家晖听了,嘴角一抿,不说话。
“生气了?”我转头看看他的脸,“呵呵!谢谢你,家晖。”
“我会做好的,工程还有一个多月就结束了。我公开招标了有信誉和实力的公司,还算顺利。”
“这种事情就是琐碎些,一样一样来就好了。”我说。
“想吃什么?”
“我千里迢迢地跑来要你请我吃饭,你还不给点好的吃?”
家晖边开车便四处看看,“你现在能吃什么!找个粥店喝点粥吧!”
“真是……”
我又成了“静雅”的常客,招待客人、洽谈生意,我从不避讳地带去“静雅”,有时还会开玩笑地问家昭邀功,“回回都往这里带,人家还以为我在‘静雅’有股份呢!”家昭的回报不再是陈年好酒,而是最新的甜品,真是郁闷。在“静雅”能遇到很多数人,包括康平,那天见他温柔地挽着位美人,遥遥相望后简单示意我便转身。康氏的新贵,应酬自然会更多……
这天接待的是日本人,长大的我对他们实在没有好印象。大和民族是有些特点的,比如说对传统的坚持和对Se情的开放。但之前几次和日本商社的合作让我有些新的认识。比如他们也会花天酒地地享乐,但目的是为了增进感情加重谈判的砝码;他们会派出美丽可人的女职员要每个人的签名,回去后会有专门的笔迹专家分析签名人的个性特点,以备谈判使用;他们会在玩乐中与对方的谈判人员拉家常、套情报,劳累一天后会保持清醒的头脑对情报汇总、商谈对策……所以遇到日本的谈判小组,我绝不敢掉以轻心,斗智斗勇的过程也充满乐趣,但是今天的短板,在于我不能喝酒……
日方来的是三友商社的社长,曾在华人世界长大的高田健,年轻有为,相貌上看算是日本的美男子了。他了解中华文化、精通汉语,着实是个难缠的谈判高手,是不多见的有才能的富二代。对应的,李维岩也得亲自出马。在“静雅”精致的小包间里,每个人面前都摆着清酒,我面前的是一杯清水。
“怎么?徐先生不喝酒吗?”高田问道。
我笑着说:“很遗憾,如果能够早结识高田先生,那一定能够喝个痛快,但现在我的身体健康不允许我再碰一滴酒了。”
高田环顾左右,似不高兴,说:“中国的古语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啊!席上无酒不欢,徐先生是不想交我这个朋友吗?”
“只要是知己,喝什么都会跟喝酒一样觉得香醇,高田先生不会这样拒绝我的诚意吧!”我毫不示弱。
“高田先生,我敬你一杯酒!”李维岩端起酒杯,“祝我们谈判顺利!”
高田看看我,只能说“好”,一饮而尽。
这第一天的安排花样很多,知道日本人对情Se的看重,已经安排刘秘书在饭后领他们到夜总会通宵。
“为什么徐先生不去呢?”原本我想避开这种场合,不是因为看不起,而是因为实在觉得无趣,但高田健的一句话便将我拎了出来。
“高田先生,我是李先生的助理,还有其他的工作要做……”
“哦!”高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难道是为了明天的谈判做准备吗?那我们也要留下来!”
李维岩笑了,说:“徐沐,高田先生还是希望你陪着我们一起去啊!”
刘秘书过来打了个哈哈,我只能也上车同去,“静雅”的房间算是白订了。
夜总会里群魔乱舞,就算是最高级的夜总会,也会看到男人们不顾形象的放荡样子。香港的夜总会世界闻名,风光一时,曾经连泊车小弟一个月下来都能赚到十几万,玩得高兴了的富豪们随手送钱更是屡见不鲜……回归之后赶上金融风暴,夜总会虽然没有往日风光,但在夜总会招待客人仍是个习惯。女人们一旦围了上来就什么事情都好谈了。
刘秘书安排得很好,妈妈桑带进来的小姐都很不错,一群莺莺燕燕娇笑着间隔地坐进来,几瓶XO开在桌上……下属和小姐们在搞气氛,高田、李维岩和我身份使然还有节制,酒越开越多,职员们也都放开玩闹,一会这个出去献歌,一会那个出去讲笑话,这边搂着小姐要香吻,那个左拥右抱好不快活……一来二去地,我被挤到高田身边,高田坐在中间,我和李维岩在两边,他们不时与小姐周旋应景,我则主要负责对职员们的辛苦表现报以配合,身边的小姐极有眼色,见我不喜欢亲密接触便自动保持距离……这真是场宾主两欢的好戏。人们都开始醉了,清醒的只有我一个人。
“徐先生,”高田带着酒气靠过来,“早就听说过徐先生的商业手腕,谁知道徐先生竟然是这么一个……”一个酒嗝咽住了他的话,他难过地将头靠在我的肩上,突然腰间一紧,才发现自己已被他一手搂住。“这么一个……妙人!”高田接着说完,却依然窝在我身上。
“高田先生在汉语方面的造诣令人惊讶。”我不着痕迹地推开他。
高田呵呵笑了,酒醉的脸上,眼睛铮亮,“期待与徐先生的合作!”这边腰间的手还在搓揉抚摸。
我面色一正,钳制住他的手,真是有些生气了!这小子胆子不小,拿我当什么!他吃痛地皱起眉,收回了手还一脸委屈的样子。
“高田先生……”李维岩身边的小姐坐过来,刚好把我和高田隔开,她嗲声嗲气地说,“人家来了这么久,您都没跟人家喝过酒呢……”
“是啊是啊!也不理人家……”高田身边的小姐也趁势而上。
我转头,看到李维岩正严肃地盯着我。
这一夜折腾得真是累,将高田送回住处,刘秘书问李维岩到哪里去。李维岩迷迷糊糊地不回答。
“得了,送我们到‘静雅’去吧,那离这里最近了。”我说。
回到“静雅”又开了房,刘秘书和我搀着李维岩进去,放倒在床上。“你也别走了,就在‘静雅’休息吧!明天下午还得招待高田他们。”我对刘秘书说。他点头离开,我不忘给李维岩倒杯冰水放在床头。刚要离开,李维岩一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回头之见李维岩犹自努力地睁开眼睛。
“他碰你哪里了?”李维岩含糊不清地问。
“什么?”
“高田,”李维岩的眼睛发亮,“他碰你哪里了?”
没等我说话,李维岩将我扯过去,抱住我的腰。“我要喝水。”他说。
对于醉酒的人突然转换的话题,除了招办没有别的办法。一杯冰水下肚,李维岩清醒了不少,他突然发力将我扯倒在床上,自己覆身上来。
“徐沐……”李维岩伸出手在我的眉眼上游走,勾勒着我的轮廓,“不管在哪里你都会引人注意,明明是不算突出的长相,怎么就越看越……”
我想推开他,他则捉住我的手压到一边。我们对视片刻,他俯首吻过来……
真是很久没有释放自己了,充满酒气的强势气息仿佛也陶醉了我,唇舌的缠绕突然变得如此蛊惑,推开他的头看看他,李维岩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慑人的眼神迷惑了我……不由自主地又吻上去……新一轮缠绵开始了……
衣服不见了,一双手在我身上游走,麻醉我的每一部分……“啊!”我没有准备地喊出来,他毫不犹豫地进攻!一个个冲刺让我咬着牙感受颤栗,扬过头去让我的声音堵在喉咙里……
深入、再深入地被索取,每一个动作都在叫嚣着他要!他要!他不知所谓的呢哝和我的无法抑制的呻吟混成一处,这样随波逐流的失控感觉唤醒了我的欲望,覆盖了凌远留下的伤痕,这毫无顾忌的肉体纠缠让我重拾简单的快乐……是的,快乐很容易就会得到……我闭上眼睛,从浪尖上落下再接着被推上浪尖……叫喊着尽情享受……肆意激|情……直到终点……
李维岩俯在我的身上喘息,我也晕眩地躺在那里,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咽喉紧致一时间竟发不出声音……李维岩密密匝匝一路吻上来,抱着我,浑身的疼痛和倦怠让我闭上眼睛……
“徐沐?”
“嗯?”我在半睡半醒之间。
接下来的动作仿佛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抽动我脑后的神经,从迷糊中惊醒,只见李维岩已经含住我,看着我吸吮着,我只觉“轰”地一声,神智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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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塌糊涂
“叮咚!叮咚!”
我皱皱眉头,真是吵啊,缩了缩,不愿睁开眼睛。嘴唇被人啄了一下,身边温暖的所在离开了。
门开了,“李先生,时间差不多了,徐先生好像不在房里,已经出去了。”是刘秘书的声音。
李维岩不知说了些什么,刘秘书连连称是,门又关上了。感觉有人站在一边看了看我,接着洗手间里传来水声,再过一会儿,脸上就被盖上了温暖湿润的毛巾。毛巾温柔地擦着我的脸、下颚、脖子、胸膛……睁开眼睛,看到李维岩坐在旁边,他俯身吻住我,直到我有些不耐烦。
起床了,浑身酸疼,很久没有运动的缘故。我站起身来甩甩胳膊,说:“有时间我们去运动运动吧!”进了洗手间,开始洗漱。出来看看昨夜穿的衬衫和西服,虽说是不皱的面料也不想穿,想起车上还有一件备用的,便套上旧的打算出去再换。
李维岩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我解释说,“备用的在车上。”
李维岩按住我穿西装的手,拨了电话,“把徐先生车上的西服拿过来。”
我坐在床上等,一会儿,刘秘书敲门送来。
“我以为你会跟我说些什么。”李维岩一边看我穿上新的,一边说。
“说什么?”我对着镜子打领带,镜子里的李维岩有些局促。
“我并不是一时冲动,”李维岩站到我身后,双手环住我说,“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这么快……”
我顺势靠在他身上,“我是一时的冲动,而且不知道冲动会维持多长时间。”
“噗哧”,李维岩在背后笑了,头埋在我颈窝里……
到了“静雅”大堂,那边传来消息,高田健也刚起身,我们要等几分钟。刚在大堂坐下,家晖就走过来,板着脸对李维岩说:“能跟徐先生单独谈谈吗?”
李维岩看向我,我便跟着家晖走到职员休息室。
“我知道你昨天夜里没有回房间。”家晖阴沉地瞪着我,说,“但你确在‘静雅’过了一夜。”
我心里叹了口气,不会是秉着随意进入的习惯,等了一夜吧!“我又不是无知少女,操什么心!”我笑着伸手想掐掐他的脸,却被他“啪”地一声打开。
我压下去窜上来的火气,笑着说:“让你担心了?别生气了。”
“担心?我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