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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御虎 作者:我爱尖尖(起点2014-01-01完结)-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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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抹又是一笑:“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啰嗦。同宗又如何,莫说早没了血亲,就是有,又有什么关系?再者,长公主不曾听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样的话吗?”
  说罢,我只觉身上一凉,原来石抹扯落了亵裤。
  事到如今,我身上只着肚兜短裤,我分明能看得清石抹眼中那喷薄而出的火焰。
  我知道,今夜我是玩火**。
  我真是激了,不管不顾,只管拼了命地喊叫起来:“杀人,救命……”
  这下子可真把个石抹给惹了,他竖起蒲扇般的大手,对着我的头就是一下,我眼睛一翻,终是没了知觉……
  朦胧中,似有人围着我低声说话,又似有人低低的抽泣。
  只是我太累了,眼皮又是如此沉重,心里明白,却就是睁不开。
  我似是又沉沉睡去,又似是从未睡着,耳边嗡嗡的,许多声音。想不听,却挥之不去,待细听,却又听不真切。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我从这种迷蒙中再次醒来时,便看到了帐子外朦胧的一个人影儿。
  “明睿”,我脱口而出。
  那人顿了顿,却并不回头,一转身出了内室。
  我掀开帐子,眼前只剩尚卿与香锦。
  她们两个见我醒了,欢喜非常。香锦更是佛祖、真人的乱念一气。
  我指着外头问:“适才那人是谁?怎么竟在我的内室?”
  尚卿面上有些难看,寻思了一会儿才道:“是孟常待,因着您昏迷不醒,我们心里害怕,又不好惊动别人,便请他为你摸了摸脉。”
  我这时才知道要看看周围,果然是我的屋子。又看了看身上,穿戴得也整齐。
  我问尚卿:“我是怎么回来的?”
  尚卿看了香锦一眼,香锦笑道:“婢子去看看药煎好了没有。”便转身出去。
  尚卿将我扶到床上,又倒了一盏茶与我,这才道:“昨夜您被石抹掳去,杨待卫与我都慌了手脚。欲回慕园喊人,又怕失了您的踪迹。正无计可施间,便遇到了孟常待与二公子。
  他们听说您被掳了,只叫我回慕园喊人,他俩个便与承嗣追了下去。后来据说是看到了您扔在外头的金叶子,顺着这些才到那处宅子。才将您救了出来。”
  听得这话,我羞得无地自容。昨夜我衣不蔽体,又昏迷不醒,尚卿又未跟去。
  我那副样子定是落到了他们两个眼里,这,这,这让我以后与他们二人可怎么相见啊!
  见我神情如此,尚卿忙道:“他们去得及时,您当时只是昏迷,却不曾受辱。那宅子里除了守着的两个金人,还有两个上了年纪的妈妈,您并不曾失了体面。”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身上,我正了正衣襟,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对尚卿道:“替我送送两位兄长吧,这事究竟如何,我还要再想想。”
  尚卿点头,对进来的香锦悄声交待了两句,便退了出去。
  我与香锦对视,一时两人俱是无言。
  她将手中的托盘放下,轻轻扶我躺下。怕我觉得气闷,又将帐子勾了。
  她看了我两眼,神情十分严肃,倒与她平时的样儿有着天壤之别。
  又过了一会儿,她这才道:“长公主,婢子说句不中听的话,您从此安稳些罢。
  李将军如何?他再对您好又如何?他已然没了,您不能总受死人的拖累。
  这回是这事,下回还不定是别的什么事。就算他没的冤枉,不明不白,自然有他李家的人替他申冤,您一不是嫡妻二不是遗孀,便是想报仇也是师出无名,您这是做什么呀,连自己的身家性命、清白名声都不要了吗?
  既是不要,能手刃仇人也好,可他如今不还是好好的,咱们连他的汗毛都碰不着?
  再者,若是这事情传扬出去,别人会怎么想您,李家的人又会怎么想您?
  一样话,百样说,您虽未受辱,可嘴长在别人身上,您管得着人家怎么说吗?
  将来您可怎么说亲,将来的驸马可怎么对您……”
  不知不觉的,眼角又有泪流了出来,我望着床顶帐子上的花纹幽幽道:“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你还不知道我吗?受尽了冷眼,便禁不住别人对我丁点儿的好。
  明睿是才俊,可我看重的恰恰不是他的本事、他手中的权柄。我看重的是他对我的那一颗心。
  从开始的讥讽也好、调笑也罢,到后来的珍惜与疼爱,不管是什么,我在他眼里,在他心里,只是一个有点傻气有点娇气,性子直不温柔却又十分执拗的女子。
  我在他眼里是只是一个女子啊。
  香锦,你明白吗?
  不是那些人口中知晓大义的长公主,不是那些人或仰视或奉承的长公主。
  昨夜之事,我却不曾料到,是我太莽撞了。我很后悔。我却不是后悔那样做,我只是后悔我事先不曾细密的筹谋过,以致陪了夫人又折兵。
  你放心,今后我不会再傻了,做什么事之前,总要先保护自己。明睿没了,我不可能再放任自己,让自己涉险了。”
  香锦听得我说这番话,只是心疼。过了一会儿,她擦了泪问道:“昨夜之事,您准备如何呢?”
  我摇了摇头:“正如你适才所说,这种事终究不是什么好事。总要知晓得人越少越好。咱们园子里的人也只你们三个知道,文博兄弟想必也不会多口,只是不知该不该去皇上那里告状。总要和尚卿商量了再做打算。”
  

一百章 宴二孟
更新时间2013…11…4 19:35:06  字数:2014

 一百章宴二孟
  按我和尚卿商量的,此事就此掀过,从此永不再提。
  因此正月十三这天,我在府中设筵,款待文博兄弟,也想趁机将这话婉转的向他二人说了。
  文博如约而至,文诚却是我再四命人去请,才来的。
  我一见文诚,不由一愣。
  文诚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一只胳膊还吊了起来,一看就是和人动过手的。
  看来他所说的身子不爽快还真不是推脱之词。
  我忙问他:“二哥,这是怎么了,到底是谁这样手黑,敢对你下这样的狠手?”
  文诚却是一副不愿深说的样儿,只胡乱道:“说出来你也不认得,不碍事,我虽受了伤,可那人也没占着便宜,好歹出了胸中的一口恶气。”
  听得这话,文博看了文诚一眼,颇是意味深长。
  今日我是主,他二人是客,自然打叠起精神来应酬。
  待到酒菜摆好,众人退了出去,我亲自把盏,与文博、文诚满满地斟了,又将自己面前的杯子倒酒。
  我立起身,对他二人道:“两位兄长,大恩不言谢,玉虎在此多谢两位兄长的救命之恩。若不是两位兄长,玉虎如此也不知身在何处了。我先干为敬。”
  他二人也都起了身,将杯中的酒尽饮了。
  待三人坐好了,文博便问我:“这事您如何打算呢?”
  我想了想,这才道:“正要与兄长们商量。我自己的意思,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虽是那厮无礼,可也是我动手在先。
  事情若闹将出来,终究是不好,我想就此算了。且来日方长,他只要在楚国一天,总能让我找着时机摆布他。”
  文博点点头:“您放心,我们兄弟定会护着您。只要有机会,会要他的好看。”
  向来与我疏离的文博能说出这句话来,可真是难得。不管真假,我都感激,忙又斟了酒谢他。
  如此你来我往的,三人倒都吃了不少。
  或许是我的错觉,或许是我多想了,以前还未觉怎样,今时今日,我怎么觉得文博与文诚之间似有什么事?
  文诚对文博的话听着平常,却似有所指,而文博对文诚也不如往常那样的亲近。
  我虽是吃了几杯酒,可心里却十分明白。我对他二人道:“两位兄长,玉虎自幼便没了母亲,幸亏太后慈悲,将我收留。如今托她老人家的洪福,才有了这般境遇。
  玉虎此生只望平安,也不敢有别的所求。那件事本是意外,更非我本意,到此便了。从此天知地知,你们不知,我亦不知。二位兄长说可好?”
  文诚将杯中的酒尽饮了,嗡声嗡气地道:“这个自然。”说罢,他又看向文博。
  文博郑重道:“其中的轻重,咱们兄弟自然明白,您无需挂怀。”
  得了他二人的承诺,我心里暗松了一口气。
  他兄弟二人又略吃了几杯,便一起告辞了。
  我将他们送到屋外的敞轩下头,让尚卿替我将两人送走了。
  待我回了里间,却见香锦手里托了一只小巧的锦盒。
  我问她:“便是我进宫的那些首饰也没见你如此小心,究竟是什么,倒这样精心?”
  香锦将那盒子放到案上,这才道:“适才二公子来里给婢子的,说等他走后再交给您。您自己看看吧。”
  我心中狐疑,便伸手将盖子掀了。
  锦盒里头深色的金丝锻上赫然躺着我的那条缀满虎形金片儿的链子!
  我霍地起了身,立在案前仔细再看,被扯断的地方被仔细接上了,颜色多少与别处不同。那些小小金片子自然比以前的少了许多,原来密实的一簇簇,成了如今零星的一只只。
  可那又如何,又如何?
  这是我珍爱的东西啊,是陪我渡过了无数难眠之夜又救了我一命的东西啊。
  我拿了这只锦盒,心中百感交集。
  这个傻二哥,就是这样的笨。
  他与文博不同。
  文博救了我,又替我号了脉,他虽并未对我说过什么,可当我醒来时第一眼便看见他在我屋里。因此,先入为主,我就以为文博出力最多,这件事上多亏了他。
  可这个文诚,竟然大老远的替我将这些散落的碎片找了回来。
  这本是件不能张扬的事,不用问,定是他自己一点点、一片片地找回来的。
  此时尚卿也进了屋,她问我:“您可知二公子身上的伤是哪来儿?”
  我摇摇头。
  尚卿叹道:“我适才听得承嗣说不知是谁恶了二公子,二公子竟单枪匹马去找人拼命,结果,对手不知如何,他到是先伤了。
  我心里想着,凭二公子的为人、性情,怕是为给您出气,又不肯告诉别人,便一人去找石抹,才弄成这样。
  怕是如今也不好再入宫当差,只得在府里休养。”
  从尚卿与香锦看我的眼神里,我明白她们要说什么。
  我叹了一声,终是什么也没说……
  从正月十四到正月十六,临安城放灯三天。
  这三天我不是陪着太后、皇后看灯,就是与玉瑶、羞金她们几个在一处玩。
  整日的吃酒饮宴,似并不觉得累,只觉得似这样才能有勇气去想今日的上元、今夜的灯火。
  十六这晚,我从宫里吃酒回来,已是不早。
  我到了房里,正准备洗漱,却见尚卿悄悄进来,低低地附在我耳边道:“太平府来人了,等候多时。因着怕人多心,也不敢惊动。我只让他悄悄地等着呢。”
  我一听“太平府”三个字,酒立时就醒了,我对尚卿道:“快传。”
  来人很快就进了屋,我仔细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李二。
  我忙让坐,尚卿又亲手替他端了茶。
  李二很是惶恐,我再四让他,他才斜着身子轻轻在椅子上挨了。
  我问他所来何事。
  李二道:“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只是李老夫人想念您,特命小的来给您请安。”
  李二向来沉稳,却不是那话多的。他今日却是讲了许多。什么李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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