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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最强攻略 作者:维和粽子(晋江金推vip2014-11-29完结)-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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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说……你已经不爱她了?忘了她了?”

    “差不多罢。”余醉扬了扬酒壶,酒涎顺着拉碴的胡子流淌下,“小姑娘要买酒吗?”

    “不用……”

    “别这么快决定嘛,我的酒很好喝的,这魏都中谁不知道我余醉酿的酒是一绝,保证你喝了之后,别家的酒都入不了口了。”

    聂枣沉吟片刻:“真这么好?”

    “不信我去拿点你尝尝。”

    说着,余醉转身就朝后院底下的酒窖里走,聂枣亦步亦趋跟在余醉的身后他也没反对——也是,她现在看起来不过是个毫无威胁力的女子。

    酒窖很深,气味压抑,里头纵横堆放着许多酒架,尘封的酒坛们上亦积着许多灰尘。

    余醉翻了半天才从最里层翻出一坛酒,他拍了拍灰,松了口气:“总算找……”话音未落,就感觉到架在他脖子上的利刃。

    聂枣的手很稳,声音很冷:“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余醉掀开酒坛,闻了闻,遗憾道:“还是不够时间,再放个两年就好了。小姑娘你要尝尝吗?”

    答应莲衣时,聂枣便说她不会杀人,但要对方……生不如死。

    聂枣在余醉的手腕上划了两道,他手上的力气顿时一松,酒坛应声落地,摔了个粉碎。

    此生他便再也拿不起重物,甚至只是个酒壶。

    四周酒香四溢,浓郁而醇厚,既显得甜腻又隐隐有几分苦涩,未曾入口便挥发在空中,在沉闷的空气中醺醺欲醉。

    如果没这么浪费的话,大抵真的会是一坛子好酒。

    在余醉反应过来之前,聂枣便已将他打晕,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将莲衣给她的信放在了余醉怀中。

    临走时,聂枣发现余醉方才翻酒的地方还有一坛一模一样的。

    最终,她将那坛酒也拿上了。

    陈酿的味道郁郁芬芳,聂枣只品尝的一口,的确如预料中一样,是坛好酒。

    入口清冽甘甜,回味苦涩绵长。

    一如等待的时光。

    等待。

    于她已是刻骨铭心。

    聂枣想起自己近十年漫长的等待,思绪电转。

    她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草率了。

    但她本来就只是来问一件事,而不是来打听清楚来龙去脉的。

    ************************************************************************

    聂枣在魏国逗留了两天,却意外听到了一件令她惊愕的事情。

    魏国公子离死了。

    讣告贴出,说是病死的,措辞沉痛非常。

    因着之前公子离之前赫赫有名的风流名声,一时唏嘘慨叹的围观群众倒也不少,好几个姑娘家看到掩面痛哭,聂枣自然也看到了。

    她甚至认得出这讣告是来自于魏敛的手笔,而那当中的痛情也并非作假。

    聂枣还记得最后见到魏离时还在赵国,他捂着眼睛躺在地上,面如死灰,眼角泛红,隐约是在哭。

    好吧,她也不是第一次看魏离哭了。

    她以为他被打击够,也该想通,回国好好过他的纨绔生活,别再想什么有的没的,林久依本来就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没想到竟然……

    看着讣告,聂枣默哀了片刻。

    毕竟是曾经相处过不短时间的人,有段时间她甚至比魏离还了解魏离。

    不过也仅此而已,她尚没有余裕去关心他人。

    魏离死了她会觉得悲伤,但如果她死了呢?

    会有人为她流一滴泪吗?

    ************************************************************************

    韩国的任务对象是韩国大夫许丞。

    自从红袖做了韩王韩子晟那个任务后,整片韩国倒更像是一个禁区,那段倾世绝恋带给沉重打击的不止韩子晟一人。当然韩王自是受伤最重,缠绵病榻多日,性格越发阴郁难言,就连宠姬们也一改往日争相夺宠的模样,对韩王避之无不及,生怕一个不小心触怒了韩王便是身首异处。

    聂枣费了好一番工夫才赶在年末评定之前做完这个任务。

    马不停蹄赶回鬼都,已是雪落满地。

    撑着油伞,聂枣一脚深一脚浅的踩着及膝积雪回去,形形□□的漂亮女子从各地赶过来,将死气沉沉之地妆点的无比鲜妍。

    聂枣将那坛酒递给莲衣,莲衣本还想问什么,但看到酒坛上沾染的血,便什么也没问了。

    她小心翼翼地揭开酒坛,轻轻喝了一口,已老去的面孔浮现出几抹嫣红,让她仿佛多了几分动人的生气,刹那间回到年轻时候。

    那一坛子酒,她抱着,像是抱着生命里最后一点希冀。

    “谢谢。”

    她说。

    聂枣道:“没什么,那我先告辞了。“

    “枣姑娘。”莲衣悉悉索索伸手在床板里摸索着什么,最后从里取出一个小匣子,递给聂枣,“给你,大概与你有用。”

    聂枣有些愧不敢收。

    莲衣笑笑:“拿着吧,我大概活不长了,要它也没用……你若要感谢,便感谢你那张脸吧。”

    聂枣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再次出于好奇问:“我真的长得很像倾夕?”

    莲衣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模样有几分,但气质完全不像。”莲衣似乎有几分陷入对那个倾国女子的回忆,“你很漂亮,但仅此而已,你好像根本不在乎这张脸。倾夕却深深知道自己有多美,她擅长利用自己的每一分优势,容颜、谈吐、动作……都在诱惑人,单单一个眼神就足够令所有男人都为她疯狂……”

    聂枣一边感慨,一边又有点沮丧。

    “难怪令主这么喜欢她。”

    光是听莲衣的描述,她就能想象那是个多么魅惑天生的女子。

    她习惯动脑子,而不是一味的□□,走卖脸和诱惑那条路她实在没有足够经验,找她上还不如找红袖上更实在一点。

    莲衣却又摇了摇头。

    “不是的。”

    “嗯?”

    “我曾跟倾夕聊过,我说‘夕姑娘不愧倾国倾城色,就连令主大人也无法抵抗’,她却摇了摇头,懒懒地说‘光是脸也没用,我是这世上最爱他也最了解他的人,所以他才给了我那么多特权’……”说到这里,莲衣又咳嗽了两声。

    聂枣觉得十分讶异。

    她实在想不到,就令主这么个鬼样子,这么个差劲到死的阴郁脾气,这么恐怖的性格,居然有人真的爱他?

    倾夕一个绝世美人到底看上了他哪一点?跟这种男人谈感情难道不觉得可怕吗?

    想到这里,她觉得自己更加佩服倾夕了。

    还是说,一般惊为天人的人都会有个奇葩的审美?

    不过,既然倾夕这么爱令主,又为何要背叛他?

    莲衣抱着酒坛剧烈地咳嗽了几声,道:“这点我也不知道,不过她大概不是恨他,事发之前我曾听她喃喃道‘到底长相厮守是个什么滋味’,她大概是想永远和令主在一起,不过失败了。”

    聂枣单方面的理解大概是令主变心了吧。

    想来也是,这么个男人看着也不像是忠贞专一的人,他看什么都像是在看一个玩物,搞不好是倾夕发现她也只是令主的一个玩物,所以干脆暴走了?

    拿着匣子离开时,聂枣仍是一筹莫展。

    这也是她最后一次见到莲衣,再来这里时,她便被告知莲衣已死,随葬的东西除了衣物就只剩下那坛酒。

    她苟延残喘地活了这么久,好像也只是为了拿到那坛酒。

    聂枣给她烧了些纸钱,心里却在想,如果当时没有令主从中作梗,莲衣和余醉不至分别这么久,是不是结局就不会这样?

    还是说这就是令主想要的结局?

    一个男人变态成这样到底是为何!?

    ************************************************************************

    匣子里是一颗药丸,边上放了张纸写着功用,服下后十二个时辰内发作,会呈现假死状态四日。

    聂枣收好便等着应对年末评定。

    她和红袖的评定结果仍是不相上下,要分出胜负还得看考核。

    只是去年她无须考核便拿了第一,今年她再出现时便不少人窃窃私语。

    一袭粉绿裙装灵动逼人的碧游特地靠过来,笑着问她:“枣姑娘真是越发漂亮了,不知道是用得什么保养法子?”

    “碧游姑娘客气了,我第一次见到姑娘时姑娘就十五六岁,如今看着还是十五六岁。”

    碧游假装苦恼道:“才不好呢,我怎么看都像个没长大的小丫头,和枣姑娘这样的美人没得比。”

    但这家伙却年末评定连年拿前五,男人的同情心、恻隐之心和轻视之心往往是最好掌控的,很多时候他们更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而非真实。

    聂枣实在懒得和人虚与委蛇,便直接道:“碧游姑娘谦虚了,来找我是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有啊,随便聊聊都不可以吗?”她眨着眼睛,看起来天真无邪,明明年纪跟聂枣差不多大。

    “我不知道该聊什么。”

    “诶?要不聊聊……你觉得令主喜欢什么样的人呢?”

    “这件事碧游姑娘为何不直接问令主,我又如何知道。”

    “可令主喜欢枣姑娘你嘛~”

    她不说还好,一说聂枣又觉得鸡皮疙瘩起来了,当即淡淡道:“碧游说笑了,令主怎么可能喜欢我。”

    正说着,令主进来了。

    众人纷纷噤声,等待着令主宣布这次的考核内容。

    而不一会,她就看到了跪在阶下的贵胄青年,聂枣怀疑自己眼花。

    她用力眨了两下眼睛,幻觉仍旧没有消失。

    见鬼!

    她为什么会在鬼都看到……魏离?

    魏离不是已经死了吗?

    的确,已死的人入鬼都没什么奇怪的,可是……

    下一瞬间,她已确定这就是魏离,因为魏离恹恹地抬起头,阴寒的目光扫过四周女子,最终定格在聂枣的身上,眸深如渊,恨意浓浓。聂枣不知道他是如何认出自己的,但他显然已经认定了。

    当然这份震惊她当时并不敢表现出来,她很冷静,仿佛视若无睹。

    等众人都退下之后,她才去找令主。

    “令主……”

    “怎么?觉得考核内容不公平?”

    “并非如此,属下只是觉得他可能是心怀不轨进入鬼都,希望令主对此人多防备。”聂枣顿了顿,“他曾是属下的任务对象,后来因为太过难缠,属下为了摆脱他差点杀了他,他可能是怀恨在心……”

    “你难道不恨鬼都吗?”

    聂枣一愣。

    “属下并……”

    “说实话。”

    聂枣缄默不言。

    “那就是了。”令主把玩着手中的青铜酒觞,冰冷的唇角勾起,“不过你为何会觉得我不喜欢你?”

    聂枣僵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令主恐怕是听到了她和碧游的对话。

    “令主天纵英才,属下如何能企及。”

    “我以为我已经对你相当好了。”

    她完全没感受到!

    除了去年令主不知哪根筋不对劲给她稀里糊涂年末评定拿了第一,其他时候她都觉得令主根本没拿她当人看。

    “属下惶恐……”

    令主托起她的脸庞,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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