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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部分

069、[历史小说] 大唐小郎中 作者:沐轶(起点vip2012.2.4完结)-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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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婶道:“老爷吐了,大概一炷香之前,吐了一次,土色一样的东西,刚刚又吐了一次,还是土色的,比上次还多一些,小姐担心,便让我来叫您给看看。”

    白芷寒站起身让到一边,没说话。

    左少阳在凳子上坐下,发现崔老太爷紧闭双眼,嘴唇张开着,用手合拢又张开,便是心中一沉,低声道:“茬老太爷子,能听见我说话吗?听见就张开眼看看我。”

    狸老太爷喉间只是嗬嗬出了几声,便没有别的反应了。左少阳忙掰开翟老太爷的眼帘观察,发现瞳孔左侧比右侧大,额头湿亮亮,伸手一摸,着手处全是汗液。心中更是一沉。拿过手来诊脉,发现脉转虚大,沉取似无。掐两腮勉强望舌,舌质红绎,舌苔微呈黄黑色。掐左侧肢体,没有任何反应,痛感消失。

    左少阳正诊查之时,父亲左贵房门也开了,左贵一边整理衣袍一边走了过来,低声道:“怎么了?”

    左少阳起身让座:“情况很不好,病患眼合、口开,遗尿,五绝已经出现三绝。出虚汗,脉虚大无根。先前已经呕吐两次。呕吐物呈土色。”

    左贵脸色严峻起来,忙坐下查看了一番,又摸脉望舌,捋着胡须皱眉道:“阳气有外越之象,正气有暴脱之险啊。究竞怎么回事?”

    左少阳沉声道:“口开为心绝之兆,汗为心之液,心气不固则汗液外泄。老人家这中风,已经由闭证脱证兼见,转变成了完全的脱证!不能再镇肝潜阳,清热熄风了,否则阳气很很快消亡的!”

    白芷寒和龙婶虽然听不懂左少阳说的话,但也听出来病情危殆,都是脸色大变,白芷寒对龙婶道:“快l去叫醒老太太和太太l啊”

    龙婶忙不迭答应,急匆匆开门走了。

    左贵问左少阳道:“现在该怎么办?”

    “强心固脱,补气止血!”

    “好l平药吧!”

    为了不影响苗佩兰母女休息,左少阳已经把煎药用的火炉、柴火转移到了大堂里。当即煎药开始煎熬。

    狸老太太和翟夫人慌慌张张跑来了,进门就哭,左少阳嘘了一声,道:“还没到哭的时候。我这熬药呢。稍安勿躁!”

    二人赶紧制邹泣,但是这哭声已经把苗佩兰她们吵醒了,片刻,苗佩兰整理这衣裙出来,道:“怎么了?要帮忙吗?”

    左少阳道:“不需要,你回去睡吧。”

    “哦。”苗佩兰答应了,却没有回去,坐在煎药的火炉边,拿着扇子扇火。低声对翟老太太道:“老夫人别担心,左大哥医术很高明的,上回我们村的李大娘,也是中风了,比你家老爷病得还重了,眼看就不行了,也是左大哥给治好的,现下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正文 第162章 深夜大火

    苗佩兰又道:“这位老爷一看就是多福多寿之人,一定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断不会有事的!”

    暂老太太勉力一笑,含泪道:“姑娘,多谢你金口,但愿老爷能托你吉言.

    ..”

    刚说到这里,就听外面隐隐传来呼喊之声,又听得门外倒卧的兵士铠甲抖动声,刀剑出窍的当咖声。

    一屋的人都吃了一惊。左少阳抢步来到门边,想了想,还是没开门,又跨步来到旁边窗户一侧,小心地拔掉窗栓,拉开了一条缝,便看见远处浓烟滚滚。只待得片刻,那浓烟底部便开始变红,接着,红光越来越大,转瞬之间,便映红了夜空。

    左少阳转头低声道:“是失火了,离咱们这不太远,火势看样子很大。”

    屋里人都慌了,翟老太太和灌夫人、龙婶抱在一起发抖,那白芷寒却独自坐在外祖父的床边,只抬头看了看窗外的火光,面色都不曾有什么变化,依旧冷冷的,也不看别人,又把头低下,望着病危的外祖父。

    苗佩兰叫醒了母亲和弟妹,穿好衣服,紧张地在大堂里望着窗外红光一片。

    左贵踱步过来,从窗外也望了一眼远处的火光,脸色也有些变了:“忠儿,你留神看着,如果烧到这边来了,咱们得赶紧搬东西撤。”心想着幸好刚买回来好粮食都是埋在了地下,就算烧过来了.也应该能躲过这场大火。

    这时候,梁氏也从屋里出来了,慌慌张张地拉着左贵的手:“老爷,还..

    ..,这可怎么办?”

    “慌什么?还远着呢!回去睡觉!”左贵道。

    “哦!”梁氏答应了,又望了望窗外火光,这才畏畏缩缩回屋去了。

    左少阳站在窗外留神看着,心里也有些紧张,见窗外街道上的兵士们虽然都站起来各持兵刃警戒,神情也很是有些慌张,却不乱走,只在原地等着。

    不多时,远处传来懈懈马蹄疾驰的声音,很快,便看见几匹快马飞驰而过,静夜里马蹄声格外的响亮。想必是去查看情况的。

    这时,听的门外兵士们纷纷叫道:“下雪了!”

    “不对,是雨夹雪!”

    “嗨哟这雨夹雪还挺大!”

    “这雨来得是时候,那火应该有救了!”

    兵士们说着,纷纷躲到街边屋檐下避雨。左少阳有心开门让他们进来躲雨,可一屋子老幼,特别是誓家几个夫人小姐,更不方便,而且兵士太多,哪里照顾得过来。

    这雨夹雪虽然不大,但是飘飘扬扬淅淅沥沥的,过了一顿饭工夫,雨雪中,远处那火光终于渐渐小了下去。一屋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门外大街上的兵士们也刀剑回鞘,蜷缩在街边屋檐下,裹着被子接着睡。

    这时,汤药也熬好了,左少阳忙过来,用鹤嘴壶给翟老太爷灌了下去。

    眼看汤药灌下,灌家人的心又多了几分希望,围坐在床边等着。

    左少阳回到窗边,看着窗外飘落的雨雪,远处火焰变成红光,红光也消失了,这才关上门窗:“没事了,大火应该被救熄了。”

    左贵这才摇着头回去睡了。

    苗佩兰一家也回屋睡觉了,左少阳又给誓老太爷复诊一番,见病情依旧十分沉重,不禁心头沉甸甸的。回到屋里,爬上阁楼躺平。到底太累了,听着窗外雨雪沙沙声,跟催眠曲似的,很快便又睡着了。

    天色蒙蒙亮之时,左少阳便醒了。

    他已经习惯早起,轻手轻脚下了楼梯,侧头看了一眼阁地铺上兀自睡得香甜的大子、二子。绕过他们,开门出来,瞧见翟老太太、灌夫人和龙婶都歪靠着在打盹,唯独白芷寒坐在床边,握着外祖父的手,见左少阳出来,扭头看了他一眼,便站起身让到一边,眼中满是忧伤。

    左少阳走过去,在圆凳上坐下,也不看白芷寒,淡淡问子句:“老爷子怎么样?”

    “一直昏睡,五更时又吐子一次,量不多。”

    左少阳提腕诊脉,掐腮望舌,依旧是阳气外越,暴脱之象,检查翟老太爷左侧肢体,发现紧张力下降,掐捏没有反应,痛感完全消失。不禁心中很是沉重,轻轻摇头,也不说话,起身走到门边,活动了一下胳膊,开了大门,往外一看,满大街的兵士都不见了,地上甚至没留下什么垃圾,心中又对唐军严明的纪律感到敬佩。

    这时,隔壁油盐店的门也开了,那老汉椎了一个独轮车出来,然后往独轮车两边放着东西,都是包好的大包裹,还有被褥、锅碗瓢盆等杂物。

    左少阳看得稀奇,道:“老伯,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出城!”

    “出城?为什么?”

    “叛军要打来了!我可不想死在这。你们不逃吗?”

    “应该没事吧,都说叛军也很仁义的,即使破城也不会杀害百姓的。”

    那老汉瞥了左少阳一眼:“你信,我不信!我这老骨头还想多活几年呢!”说罢把独轮车把的绳索套在脖子上,端起车子要走。

    左少阳忙道:“那你的油盐店怎么办?要不要我们帮你照看一下?”

    “不用了!这店铺是赵三娘的,已经给她说了退租了。店里的货物都转给别人了,今天他们自己会拉走的。”老汉一边说着,一边头也不回第推着独轮车,沿着还满是积雪的青石板路往城外走去。

    左少阳望着他的背影消失,长叹一声,转身正要进屋,冷不防看见一个白衣人站在自己身后,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却是白芷寒,没好气道:“搞什么搞,想吓死人啊?”

    白芷寒的声音依旧是冷冷的:“我外祖父病情怎么样?”

    “不怎么样!”左少阳懒得看她,绕了过去,走向厨房,习惯性地想去拿水桶挑水,忽然想起苗佩兰她们母女几个住在里面,忙又站住了,就在这时,厨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苗佩兰走了出来,冲他微微一笑,却不说话。

    “早!”左少阳也笑道,“怎么不多睡一会,这还早呢!”

    “不睡了。我已经烧了热水,你洗秧吧。”

    “伯母她们呢?”

    “都起来了,也洗漱好了。”苗佩兰走到炮制房门前,推开门,叫道:“大子,二子,两个懒鬼,快起来!”

    两个小家伙显然有些怕大姐,一听这话,马上一骨碌爬了起来,他们也是和衣而卧,所以整整衣服就行了。

    苗佩兰道:“我去担水,水井在哪里?”

    左少阳笑道:“你不知道在哪里,我去挑吧,你打扫卫生就行了。”

    “不不,水很重,你就说大致方位,我能找到的。而且我们很可能不是住一两天,以后还是我去挑的好。”

    “嗯......,那也行,那我带去你吧。不远,转过两条街就到了。”

    “那好。”苗佩兰挑着水桶,跟着左少阳出门,沿着青石板路往前走。

    刚到前面的街口,便被一队官兵叫住了,手里拿着一张画像,把左少阳叫到一边,对比画像瞧了好一会,才说不是,然后又继续往前走了。

    左少阳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些官兵在抓谁。不过看样子是抓男的,不抓女的,因为苗佩兰他们压根就没看,可能是抓逃犯吧。

    两人来到河岸水井边,看见河边几个大姑娘小媳妇站在水井边,叽叽咕咕在说着什么。

    左少阳一眼看见了桑小妹和黄芹,笑了笑。

    桑小妹见到他,俏脸微红,扭过脸去。

    黄芹却笑道:“哎!小郎中,你来挑...,咦,你的水桶呢?不挑水吗?”

    “挑呀,啊不,我不挑,这几天有人帮我挑。”说罢指了指那河边的水井,对苗佩兰道:“喏,水井在那里。”

    苗佩兰点点头,挑着水桶下去了。

    黄芹瞧了一眼苗佩兰,用胳膊肘捅了桑小妹一下,朝苗佩兰努努嘴。

    桑小妹瞧了苗佩兰一眼,神情也有些异样,望向左少阳。左少阳本来心中没鬼,可望见她瞧过来,却觉得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讪讪笑了笑。

    苗佩兰放下水桶准备打水,桑小妹轻咬了咬嘴唇,道:“哎!这水不能打!”

    苗佩兰一愣,瞧了她们一眼,发现她们脚下放着的水桶也都是空的,不禁愣了一下。

    左少阳忙走下台阶,问道:“为什么不能打?”

    黄芹哼了一声,斜了苗佩兰一眼:“没关系啊,想死的话就可以打。”

    “什么意思啊?芹嫂子?”

    一听他这么叫自己,黄芹又高兴了,捅了一下桑小妹,对左少阳道:“你还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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