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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部分

嫡女狠妃 作者:沐若花汐(红袖添香vip2014-10-30完结)-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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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瞬,他们都忘却了先前的纷纷扰扰,只记得相拥的人如此真实。
    看着景物一寸寸从眼前掠过,纳兰芮雪眼眸转了转,轻声道:“回去有条近路,走那边吧。”
    北宫晟淡瞟了她一眼,转了马头的方向,顺着她手指的角度行去。
    她偷乐,笑问道:“这么放心我?要有一天我让你跟着一起跳崖,你跳不跳?”
    他淡哼一声,别开头,并没回话。
    “跳不跳?”她有些急了,抓着他衣襟问道。
    “不!”他冰冷道。
    纳兰芮雪差点一口唾沫噎死,眸光在他脸上仔细打量,似乎想找出什么破绽。
    很可惜,除了面无表情,找不到任何戏谑她的神色。
    想了想,她咬牙道:“我不信!”
    “知道还问!”他黑眸半眨,脸依然端的平平的,语气很不友好。
    但却让她唇角抿出深笑,这个死倔死倔的死男人!
    下一瞬,她飞快的伸手搂过他脖颈,凑上前在他倔强的唇角一吻,感觉到他身子微震。
    刚想拗开他的唇舌,突然马蹄踩到一块石子,微微打滑,她踉跄的晃了晃身子,等稳住身形后,看着他破裂的唇角,一缕鲜'红'的血迹溢出,她冷汗直冒。
    “那,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慌乱垂头,急忙别开头去。
    北宫晟握着她腰身的手微微用力,让她心头忐忑不安,感觉他在强忍怒火……。
    可她真不是故意的么。
    再说了,被咬破一下又怎样?又不是第一次……。
    良久,他冰冷的声音传来。“娘就这么教你的?”
    嗯?什么意思?她茫然。
    “做事不用负责?”
    负责?她还能怎么负责?不知为何,她脑海里想起两人第一次在榻间,他压在她身上说负责的话。
    旖旎划过,脸上红霞继浮。
    他是不是在暗示什么?转头瞟了眼山林鸟语,人极罕见的深山,又想起那次被苏子安搅局的野外……。她强忍住羞怯,小声道:“等会儿负责。”
    等会儿?北宫晟眉峰微皱,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松开握缰绳的手,无奈的自行将唇角血迹拭去。
    却在指腹摸上唇线的时候,想起先前撩心的一吻,许多天了,终于唇角扬起了一丝极浅的弧度。
    可没保留多久,又被无奈的气息代替。
    两人静默不语,任由马匹载着他们前行,只是山路越走越窄,竟渐渐没了路,映入眼帘是一片几乎未有人踏足过的深山。
    “驭!”北宫晟勒马,环顾四周后垂眸瞟了眼头埋的很低的女人,“驾!”默不作声的继续驾马前行。
    “你确定这是近路?”良久后,他淡淡的声色传来。
    “嗯……。”她声音有些微颤。
    不知为何,他的轻语似乎带着一许警告,跟今晨问她是不是耍赖皮一样,这让她心底升起一股很怪异的感觉。
    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就是感觉很危险,可偏偏这死男人情绪掩藏的太好,让她猜不得实质。
    又行进了一会儿,听到潺潺水声后,眼底划过一缕狡黠的精光。
    “我渴了,去喝点水,你等下我。”说罢,不顾他的反应就跳下马,白光飞掠,很快便不见了人影。
    北宫晟勒马,握缰的手微颤了颤,眉峰紧皱。
    顿了一瞬,他翻身下马,将缰绳马鞍都卸掉,一拍马屁股示意它去吃草,自己靠坐在身侧的一颗槐树下闭目浅寐起来。
    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他睁眼看了眼天色,黑着脸朝水声的方向走去。
    纳兰芮雪蹲在长溪的巨石后,不停的探头。
    这死男人怎么还不跟过来?不会真原地等吧?
    突然,树林那头一片雪色滚着青边的衣袂露出,她窃喜的缓缓滑入水中,此刻已日上三竿,很是晒热,溪水也没那么渗冷,倒是清清凉凉很舒服。
    巨石后恰好是个深潭,足够将人淹没。
    北宫晟扫视一圈,没见到她的身影,眉头皱的更紧,扫了眼唯一能藏人的巨石,他冷声道:“纳兰芮雪!你给我出来。”
    “……”
    回应他的是一片不起波澜的风声。
    又顿了许久,他的怒火又浮升几层,负手的袖袍中,十指紧攥。
    见她依旧没有出来的意思,他终于如浮光掠影般掠向巨石。
    刚一垂头准备找人,一双长臂就搂过他的脖颈,以蒲草韧力般将他瞬间拽下。
    “哗啦!”两人纷纷坠入水中。
    清凉的水灌进耳鼻,浮水中他怒横她一记,正要游上去,她眯眼一笑,收紧胳膊缓缓凑上了兰唇,一串气泡从两人唇齿间浮出。
    像极两尾亲吻的鱼,水光滟潋中,两人的面容都不甚清晰,可偏偏透着股梦幻的唯美。
    她吻的很轻柔,也许是在水中,不允许她有太多的侵'犯'。两人雪衣交织,在清澈的水中,更显纯净。
    北宫晟纤长的睫毛微眨一瞬,静静的看着面前如水仙般的女人,不自觉的想揽过她的身子深吻下去,不过想到她的目的……。
    心里的失落如排山倒海般席卷。
    见他目光有些游离,她不满的又往前凑了一瞬,双腿更是缠上了他的腰,这样迎'合'的意图昭然若是。
    却点燃了他隐忍心头最后的怒火。
    揽过她的腰,不由分说的浮出水面,她刚想深吻下去,他却率先分开,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怒吼道:“纳兰芮雪!你够了!”
    够了?她做什么了?
    下一瞬间,他轻使轻功,带着漫天的水花抱着她轻落在岸边的草坪上。
    两人都全身浸透,她临下去前已经将外衫都脱掉,此刻淡薄的中衣尽湿,毫无保留的凸显着她曼妙的曲线。
    他的盛怒让她不解,可也透过他火光四射的眸光看出了他的意思,心头一颤,眼眶豁然尽湿。
    这一瞬间,她终于明白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想干嘛……,他知道走错路的时候就已经在发怒了,他真的不想了。他不是无意,不是报复,不是试探,他是真的不想要自己。
    为什么?就因为她保护苏子安吗?可那是她亲哥哥啊,能发生什么?他为什么要吃醋?
    不明白,为什么如今的他对自己一点儿反应都没了,他不是还蛇毒未解吗?为什么宁愿泡药浴也不想再碰她。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好丢人,不光面子丢尽了,连里子也丢尽了……。
    三番四次的往上凑,结果换来的是对方的不屑一顾。作为女人,迈出这一步真的很难,可没想到等到的是这样的结局……。
    一夜的奔波,从北营打到黎城,她将泼妇的形象无限放大,她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宠着她的,结果自始至终,她将自己闹成了一个笑话……。
    纳兰芮雪,曾经对男人不屑一顾的你去哪了?
    你的自尊,你的骄傲,你的矜持都去哪了?
    难怪他的手下会把你当青'楼'女子,你的厚颜无耻跟她们有什么两样?
    北宫晟懊恼的瞟了眼两人尽湿的衣衫,刚想将她烘干,抬眸就对上她眼眶中盈盈的泪光,下唇更是被自咬成一片惨白色,她倔强的看着他,没允许眼泪滚落。
    他深邃的黑瞳静静凝望,因她的这一汪眼泪,再次融化了他所有的盛怒。黯然垂眸,顿了一会儿,他抬手朝她眼角拭去,想拭干她的委屈的眼泪。
    她飞快侧头躲过,他的手悬在半空久久未落。
    风轻摇,水清趟,两人就在郁郁葱葱的深山内默默凝望着各自眼中的虚无,谁也没有开口。
    他的沉默加速了她心头的委屈,顿了许久,她抬手将自己眼角的泪擦干,转身走到一处草丛茂盛的地方将里面干的衣物取出来胡乱套上,也不管里面湿漉漉的衣服粘人难受,走到他身侧淡淡道:“回去的路我认识,你不用送我了。”
    说罢,埋着头朝前走去。
    两人错身,她没有犹豫,他没有挽留。
    许久,在她快要淡出这方天地的时候,他淡淡的嗓音响起,透着漫天的苦涩与自嘲:“我真的就那么失败吗?”
    什么?她不解,但还是顿住脚步回头看去,背对着她的身影极其寞落,虽然比她高很多,但此刻的他似乎卸下了全身的力量,加上全身湿哒哒落水的模样,看着萧瑟又狼狈。
    仿佛往日的耀人的光环全部退却,他只是个平凡无奇的男人而已。
    这样的他让她看到心里莫名一颤,想到他冒死去荒古森林给自己采药,想到他蛇口逃生,想到他不眠不休的守候,以及前一刻即便很不想过来,落自己的圈套,还是担心自己而来了。
    她又瞬间觉得自己的那些委屈不算什么……。
    他被自己伤成那番模样,还能做到不离不弃,她若此刻走了……,是否又会在他伤痕累累的心上再踩一脚?
    顿了一瞬,他淡淡的话继续传来,似乎说给风听,说给水听,说给大山在听。
    “纳兰芮雪,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就是个下半身动物?还是说你想到的道歉就是这种方式?”
    一夜了,他知道她想道歉,可他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为了给他解毒?为了补偿他?还是为了讨好他?
    她到底把他当什么了?禽'兽'?流'氓'?还是种'马'?是不是在她的理念里,他每次的接近都只是在发'泄'可笑的男***'望'?
    他不想对她发怒,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来试探他的反应,刚才甚至不惜拉他下水!她想做什么?两人都湿身了,所以脱了衣服干点什么吗?
    她还能想出点更奇葩的招数吗?他实在是有种忍不住想掐死她的冲动……。
    “是,我是中了蛇毒,但不是克制不了,你觉得我没去看你,没去陪你,你生气,你口不择言,我都能理解。但我想要你不是因为想发'泄'而已……。”
    想到气愤处,他语速飞快,可落尾的时候噎在了唇中。
    顿了许久,他深吸一口气,有些落魄道:“是因为……我想你了。”
    口气无奈又惆怅。
    我想你了……,她心头一颤,豆大的眼泪终于滚落,抬手捂着嘴,没让颤抖的身躯发出更多的声音。
    “好想好想,想到发疯,想到折磨至死,想到每一次闭眼,每一下呼吸都是你的影子,你的气息。而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只是想拥你在怀中盖满我的印记,我是想占有你,因为那个时候,是我最贴近你心口的时候。”
    “我能清晰的听到你的嘴里只有我一个人名字,我能清晰的看到你的眸光里只容得下我一个人的影子。你的眸光不会左顾右盼,你从身体到心里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开始泣不成声,即便再忍也止不住眼泪硕硕而流。
    苦笑一瞬,他自嘲的低笑道:“你以为我不想要你吗?可我现在拿什么要你?你至始至终都没觉得你已经是我的妻子,或许帝陵拜天地对你来说只是私定终身……。纳兰芮雪,你是否已经做好了其他的准备?所以你始终无法以妻子的身份正视我的存在?”
    苦笑更加肆意,他半侧身子凝视向她,声色有些悠远道:“说吧,你是做好打算,准备常伴古佛还是准备这辈子以男人的身份呆在我身边?”
    他的酌定让她心头骇浪一波比一波更胜,她没想到,他居然能完完全全摸清楚她心里在想什么……。
    惊愕中,她的眼泪更加肆意……,原来她这么傻,这个男人一直都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他不吭不响,是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的确,在这个事情上,她一直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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