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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女帝家的那点事儿 千秋万睡 作者:连翘(四月天vip2012-05-07完结)-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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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忍。
  不用急,既然你们脸上写着“欠修理”“欠调 教”,本王自是会满足你们。第一站先去刑部大牢成全那个沈王八蛋好了。
  卿葵在路上跟我说,沈家遇到了很大的麻烦,摄政王将沈清浊的三个娘一并抓了,看样子是准备灭门巴拉巴拉……
  哦?这么说来,沈清浊倒也显得蛮苦情,我能想象牢里的情景应该是一家人抱头吊着嗓子痛哭,哭声直上干云霄之类,万不得已下他才托鸢鸽向我带来深情的呼唤。
  可眼前的事实表明,想象力太好,绝对是种病。
  刑部大牢烛火甚亮,沈家四人正搓牌搓得惬意逍遥,牢房看守正候在一旁添茶兼剥着花生。而沈奸臣的境遇只是从一缺三变成了一桌麻将而已……
  沈清浊不经意间抬眼,正对上我能灼伤人的犀利眼风,他双手一抖,面前一排麻将立马躺倒,“陛———”
  春娘拍桌子大笑道:“哈哈儿喂,你诈和!”
  纵使我当时的心理活动来了一个山路十八弯,最后也只憋出了一句:“继续关着。”
  ……
  夜里就寝,在快要入梦之际,有只手抚上我左脸已快消退的伤痕,慢慢摩挲,淡淡的百合香窜入鼻尖印刻入脑。
  那只手从脸颊滑至我脖颈,拇指在我喉咙上打着圈圈,仿佛随时都会猛地一按,让我去见先帝。
  我咽了口吐沫,缓缓道:“九千岁夜闯本王寝宫,何事这么急?”
  那打着圈的拇指突然停顿,他欺身贴近,嗓音带着七分夜的暗哑三分酒的婉转,“可还玩的开心?”
  我瞬间浑身僵硬,如同二月酒窖里的冰渣刺满了全身。他知道?他如何知道?他不应该知道的!
  我坐起来,心跳如鼓,小心翼翼地想要张嘴试探。
  却被他的话语截住,“千秋,将‘奸臣’的定义背给我听。”
  虽不知卫昀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我还是磕磕绊绊回道:“贪……污腐化,骄奢淫逸,弄权营私,陷害忠良,进献谗言者,谓之奸臣也。”
  “不对,”他轻笑,声音几许温柔,但令我汗毛直立,“‘奸臣’的定义是,像沈清浊那样的人。”
  “……”
  “千秋,你最执著的错就是总用眼睛去看,不用心。”
  不知我怎样睡去,不知他何时离开,早朝时我看见朝堂之上的卫昀,一身玄色气压群臣,眉眼深沉严肃,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失了真,化作梦境。
  也罢……
  也罢也罢也罢……
  回过神时,玄玑迈前一步,三纲五常模式全开,道:“启禀陛下,您龙体染恙期间,百姓自发吃素日夜祈祷,现今陛下得以康复,可借此时机大赦天下,以便塑造陛下的仁德形象。”
  虽然百姓祈祷本王康复的几率无限趋近于零,祈祷狗皇帝早点入土的几率无限趋近于百分百,但不得不说,玄玑这招高,实在是高,台阶搭得甚好,本王只需轻轻地一迈腿……
  “大赦天下固然彰显仁爱,可要是连犯上的罪都能赦免……往后陛下的圣体安危着实堪忧。”卫昀真是一口辣喉的老姜,一句话就将沈清浊划在了大赦名单之外。
  我捻了捻袖口的珠花,脑筋一转,“其实沈爱卿这事儿吧,也不能怪在他头上,陈酿是本王赐给大家畅饮的,酒醉之人理智丧失,本王怒极攻心实在不该。通过这次,众爱卿要牢记,美酒虽好,可不要贪杯哦。”
  众人:“……”
  摄政王怨愤的眼神几乎要凝聚成实体,我顶着这眼神委实压力很大,但仍把沈清浊这混蛋给放了,我其实是怕刑部大牢因他染上嗜赌的风气啊,这仁爱之心有谁能懂?
  沈清浊出狱后气质都变很多,更加猥琐不堪,他对我挠头一笑道:“微臣在陛下心中的分量,还真是……呵呵。”
  我瞪着眼将出宫后的事讲给他听,当然自动省略了冬阳那一段。质问如连环的巴掌一样扇过去———
  “说好的暗卫呢沈人渣?”
  “南姬是不是你的老相好啊她剑剑要置本王于死地?”
  “别告诉本王‘用少女交换外邦的兵器’这点子是你想来的?”
  “你到底在巢咗搞什么非法勾当呢?”
  ……
  这些质疑振聋发聩,沈清浊听了如石化一般纹丝不动,过了半晌才挤出两行宽面条泪,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哎,情债太多,又被奸人栽赃嫁祸,请陛下允许微臣去巢咗查明真相自证清白,如果微臣涉案,就自绝于人民。有陛下的信任,狂风暴雨再猛烈,微臣这朵娇花也势必不倒。”
  我揉了揉太阳穴,分不清他到底几分玩笑几分认真,索性摆手赶他,“滚吧。”
  沈清浊纹丝不动。
  我疑道:“你怎么还不滚?”
  沈清浊双眉微皱,朝四周看了看,然后低声问道:“陛下在外偷吃‘野味儿’了。”
  我闻言一惊,“你你放肆,怎么得出这结论的?!”
  沈清浊的脸色瞬间由梨瓤白变成未成形的青柿子,又由青柿子转变为御膳房的锅底,他摊了摊手,状似无意道:“女人果然经不起试探,微臣又知晓了一个秘密,灭不灭口陛下看着办吧。”
  言毕,撇嘴,皱眉,转身,拂袖,大踏步离去。
  你拽个屁啊你……
  在百姓的心里,沈奸臣的此番经历,只能用“苍天有泪,虐爱无边”来形容了。而对于本王,百姓们也犀利地评价道:“好色,是怀远陛下唯一的特色。”
  
  作者有话说:抱歉各位,由于我在做大纲修改,很多推翻重写了,等我修改完会覆盖旧稿,请给我点时间。






  月明珠有泪 73 冬阳的逆袭
  更新时间:2012…4…24 15:07:44 本章字数:1673

  本以为我不提,就没人知道冬阳的事情,在摄政王眼里,我的行为只能算作出宫胡闹,属于日子太闲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而已。接下来的巡游都城答谢民意之事,便板上钉钉地开始进行。
  那日,皇家阵仗,锣鼓齐鸣,整个都城都洋溢着排山倒海般的喜悦,每个百姓的脸上都是笑开颜的。那呼喊,那响动,那条幅剧烈飘摇……反正看上去没本王什么事,即使是我下令大赦的天下。
  让人为之疯狂的,是玉冠黑发气场威严令全城一半百姓不能移目的摄政王卫昀,而另一半百姓的目光,则牢牢锁定于云鬓浸墨,纤然楚楚的陆侍郎陆湛身上。没有视线在我身上停留,即使我穿了一件蛮特别蛮好看的龙袍。
  本王就像个彻底灰了心的倒霉蛋儿,坐于步辇之上,慢悠悠地对两旁的卿葵射月说:“本王有点想念沈爱卿了,好像只有跟他在一起,才不会显得没人气。”
  射月笑意满满道:“陛下哪里的话,没人气也是皇帝,您只管高兴,气死她们。”
  卿葵也附议道:“果断气死她们。”
  我扯了扯嘴角,觉得此言甚有道理。
  坐于侧方不远处的卫昀突然偏过头来,对我笑了。那一笑,明晃晃地唇红齿白戳人胸膛,我有些晕,动作迟缓,精神痴呆。此时,若留意我的眼神,应该可以看出,我心术不正了那么一瞬。
  因此也就没听明白卫昀动唇说的话,我喃喃地问卿葵射月:“他在说什么?”
  卿葵直言道:“九千岁说,沈清浊并非善类,需当远离。”
  射月打断道:“原话是,‘千秋,沈清浊无德无良没脸没皮,此非善类,需当远离。’卿葵你不能因为你是沈家人,就断章取义,前一句才是重点。”
  “……”
  卫昀到底对沈清浊是有着怎样一股非灭不可的执念啊,真是令人费解。
  恍惚间,我觉得有一些压抑,似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准是将有大事发生。抬头向层叠人海望去,霎时就搁那愣着了,元神冰冻一般。
  人流滚滚中,随处可见男男女女黑的白的圆的扁的俊的丑的柔软的或者狰狞的脸,唯有那一人,半抬起头,眸子里全是水汽氤氲,身旁的病驴战战兢兢。像是有句老话说的一样,和你有过纠缠的人,即使茫茫人海,你也一眼可以看到他。
  是冬阳。
  对上眼的那一刻,他缓缓走出人群,牵着那头小病驴,悠悠嗒嗒拦了圣驾。他浑身散发着落魄贵公子和阔绰败家子搅合混乱的气息,没人知道他的底细以及他要干嘛。御林军蹭蹭蹭将他围住,冬阳怀着大江东去的悲壮感道:“草民要告御状。”
  那眼神分明是朝我看来,我心里一慌,满是羞怒,怨戚。看样子冬阳不是什么善终的货。这事是真真完蛋了。
  我又要给离国百姓创造饭后谈资了吗?史官又有新的八卦可以写了吗?有几个惊悚地标题哐哐哐砸进我的脑壳——
  “怀远女帝强占良家少年不认账 装病实为微服出宫会情郎”
  “爱情需要面具——心灵扭曲的怀远女帝与前武林盟主之间血淋淋的qingyu往事”
  “永不低头,武林少年不畏强权勇揭怀远女帝无耻恶行”
  “国家之首,频繁挑战百姓底线为哪般?”
  ……
  “草民被人骗了。”冬阳的眼睛比发春的雄狮都亮,停在我的面上不曾移开。
  “大胆,这点小事也敢惊扰御驾,拖下去。”射月不愧是本王的好姑娘,张嘴就斥,气场煞人。
  我忙侧头看摄政王,且十分赤诚无邪的说:“九千岁,本王略感不适,头疼得厉害。”
  卫昀的眼神锐利寒气逼人,“头疼……那陛下捂肚子作甚?”
  转眼,他就对着前方的御林军下令道:“无妨,既然都停了,就听他把话说完。”
  本王此时此刻的心情只有三个字:想驾崩。






  月明珠有泪 74 后宫就一人,怎的够?
  更新时间:2012…4…26 0:18:31 本章字数:1716

  作为皇帝,我绝对是敢于面对一锅浓粥的那种,但作为女人,我肯定是不敢面对一团乱麻的女人……
  葱茂的大树,入夏之感,空气里有种紧张又脆弱的轻浮气息。百姓站在街道两侧层层叠叠,手里的条幅旗杆都不舞了,万物都宁静了,我听不到任何的骚动。
  “陛下,您可认得草民?”冬阳道出这话,便给了众人一个叫日月锦缎黯然失色的洒脱微笑。
  “……”我不知道如何作答,说认得,他会怎样?说不认得,他又会怎样?看不懂他的棋路,这一枚子我迟迟不能落下。
  只听卿葵轻声嘟囔:“这单眼皮公子怎么笑得一脸贼像。”
  我的眼神出卖了我的心绪,冬阳耸肩摇了摇头,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折扇,“啪”地一声打开,装腔作势地摇了摇,慢条斯理地走了几步,道:“我乃青山派少主司徒冬阳,今日带全门前来归顺朝廷,不知怀远陛下,意下如何?”
  话音刚落,就如同有冰水滴在了烧红的烙铁上,冷热一触,“呲嚓”一声就让全都城的百姓沸腾了——
  “青山派!是青山派的!!是朝廷剿了近百年都没剿灭的青山派啊我的亲娘!!!”
  “青山派与朝廷不对盘了那么久,说归顺就归顺,小心有诈。”
  “往事苍老了,都变成了历史啊,再也看不到青山派与朝廷相爱相杀的桥段了呜呜呜。”
  “……”
  摄政王卫昀轻笑了一声,问道:“如何证明?再者,阁下所谓的青山派全门,就是指你,还有这头病驴?”
  冬阳折扇一转,没看清是以何种刁钻的角度脱了手,朝卫昀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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