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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部分

民国投机者 作者:有时糊涂(起点vip2012-8-23完结)-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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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介石没有当时就作决定,他感到不好处理,如果再“薄待”庄继华,恐怕一期学生中就会有不平的声音。  这一犹豫庄继华又在情报科待下来了。

    新职务没下来,老职务又有人接,庄继华在情报科当起了甩手掌柜,过着光拿薪水不干活地日子,没几天陈立夫看不下去了,他请庄继华继续当老师,间谍学校再度开张,陈立夫想学庄继华,既当科长又当老师,还没一周,就有些吃不消了。

    “文革,你不能这样,把什么事情都推给我,自己当甩手掌柜。  ”陈立夫“不满”的冲庄继华抱怨道。

    庄继华嘿嘿一笑,这一笑大有深意,陈立夫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当初他虽然没瞒庄继华,可是却没让庄继华参与招生,甚至连学生的名单都没交给庄继华过目。  他原以为庄继华会为这种视上司为无物的行为发怒,没想到庄继华始终不问,每天来报个到,然后就整天不见人影,似乎根本不知道他陈立夫搞的小动作,但陈立夫却明白,庄继华心如明镜。

    他干了这段时间后才对庄继华当初的艰难有所体会,这还是在庄继华给他留下教材,留下教程、留下学校,留下培训方式的情况下,他真不知道庄继华当初是怎么想出来的。  更主要的是他只讲一门课,当初庄继华可是几乎全讲,从信仰到心理学,除了收发报外。

    “怎么遇上难事了?”庄继华见陈立夫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想过于难为他。

    “心理学这门课我讲不了。  ”陈立夫这下老老实实的答道。

    “好,我来,”庄继华没有推辞:“还有没有?我先在比较闲,还可以多帮你带一门。  ”庄继华说着竖起一根手指。

    “那射击…。,要不信仰……。,要不情报分析。  ”陈立夫试探的问道。

    “好,那就情报分析。  ”庄继华点头答应:“射击可以请黄埔派教官来教,信仰必须要你亲自教,这对你以后有莫大帮助。  立夫,你一个人建不起中国的情报部,校长也不会允许你一个人建情报部。  ”

    陈立夫点点头,庄继华也不管他听没听懂,开玩笑的说:“立夫,你这人不厚道,你知道吗,我以前总盼着找个只拿钱不干活的职业,现在还没几天,你好歹让我多舒坦几天。  ”

    “文革,这样的美事我也想。  ”陈立夫不由笑了,他现在感到这个庄继华实在太可爱了,好像真没争权夺利的心。

    从这天起,庄继华又在广州与学校之间奔走,陈立夫还专门抽空听了庄继华几节课,他发现,庄继华讲课完全是美式风格,不强调课堂纪律,你愿意坐着也行,站着听也行,学生可以随时发问。  而且庄继华懂得之多,完全可以称得上杂货铺,比如情报分析,他把一战时法国的玛塔间谍案拿出来分析。

    “……。。 所以,我认为玛塔只是替罪羊,她很可能不是德国间谍,而是双料间谍,是法国的双料间谍。  ”庄继华最后的结论与当时法国宣布的结论完全不同;当然这个结论是庄继华剽窃的,当年他在网上偶然看到的。

    这个结论却让陈立夫大吃一惊,玛塔间谍案当年可是红遍同盟国,如今过去也不过短短八年,庄继华居然就敢作此断言,当他却没有提问,因为他不能提问。

    “那你怎么看那五万法军士兵的死亡呢?”有个学员问。

    “以欧战的伤亡,五万士兵不算多,如果真是泄密,法国绝对不仅仅付出五万人。  ”庄继华立刻答道,欧战伤亡巨大,一个凡尔登战役双方伤亡就近百万,五万人恐怕也在法国将军们的计算之内。

    …………。

    庄继华在两边跑,与刘殷淑约会的时间就减少了,每次看到刘殷淑的欢快目光都让他有些歉意,虽然如此,对刘殷淑的询问,他却没有透露半点口风,沉侵在爱情的姑娘也没在意,但每日在宿舍里等待看书也无聊,因此庄继华便劝她参加些社会活动,对他的话刘殷淑当然不会反对。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刘殷淑也参加了些活动,庄继华从未问过她参加的什么活动,直到一天庄继华在回来的路上遇见她在发传单,庄继华才知道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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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大革命风云 第三十节 中山舰(二)

    第四章 大革命风云 第三十节 中山舰(二)

    广州街头时常有人散发传单,这些传单是各种组织散发的,反映的诉求也是各种各样,有要求长工资的,有要求婚姻自主的,有主张女性独立的,有反对赌博的,还有申冤的。  散发传单的人也是各种身份,学生、工人、店员、帮会成员甚至还有和尚道士;党派中有共产党、国民党、青年党等社会党派,市民对这些都已习以为常,毫不奇怪。

    庄继华比常人更习以为常,毕竟前世在大街上遇上太多广告散发人,但看到刘殷淑与齐琳琳在街上散发传单,他却有些惊讶。  刘殷淑以前从未参与过政治活动,不管是游行示威还是演讲,她都不参与,她告诉庄继华她父亲曾经很严厉的警告她不准参加任何政治活动,她太年轻并不能真懂社会的复杂,如果让他知道她参加了任何政治活动,就让她停学回家;所以她不敢参加任何政治活动。

    正因为知道这些,庄继华才不担心她会涉及政治,建议她参加社会活动,意思是让她去教教失学儿童那样的慈善活动,或者与大家一起读书品茶啥的,打发时间。  当然这里也有庄继华的私心,庄继华特别害怕刘殷淑牵涉进国共两党中,共产党自不消说,国民党内也是派系众多,核心大致可以分黄埔系汪系西山会议派等几派,但外围派系众多,不是其中领导者很难分清最后的根在那里。

    “你不是让我参加社会活动吗?”刘殷淑见庄继华神情不对,忐忑不安的辩解道。

    庄继华苦笑之后又泛起一丝怜惜。  忍不住轻抚她地脸庞,吹弹可破的肌肤泛起一阵红晕,刘殷淑身体微颤,忍不住躲开:“别,……。  ”

    齐琳琳咯咯笑道:“哟,庄上校这才半天就忍不住相思了,咯咯。  不过,现在殷淑可不能走。  传单还没发完呢。  ”

    齐琳琳的揶揄与刘殷淑的羞恼,让庄继华心理苦笑,别看刘殷淑受的新式教育,骨子里却还守着传统的女性礼仪,还不敢在大街这样亲昵。

    齐琳琳却还不放过他,从手里厚厚的传单中分出一叠,塞进庄继华地怀里:“给你。  发完它,你们就可以卿卿我我了。  ”

    说完笑呵呵的跑开了。  庄继华苦着脸看着齐琳琳地背影,无可奈何的拿起传单,刘殷淑抿嘴一乐:“琳琳就是这样,很快就能发完的。  ”

    刘殷淑说着,拿起一张传单递给经过的人,嘴里边说:“打倒中国的凯末尔。  ”刘殷淑的小嘴温柔而且平静,不远的齐琳琳却在大声叫道:“我们不能让凯末尔在中国重现!”

    庄继华发了两张后。  拿起传单细看,却见传单地标题是:“打倒中国的凯末尔”庄继华这下脑中一激灵,清醒过来,连忙细看:“……。在**大潮滚滚洪流中,隐藏着一小撮阴谋分子,这些人投机**。  窃取**的领导权;前者王师长向往**,却莫名解职,更重要的私自解职,视军队为自家军队,视军事委员会为无物,……;我们不许凯末尔在中国重现,打倒这样的阴谋家,伪**者。  ”

    匆匆看完,庄继华汗流浃背,作者的文笔很好。  虽然没点蒋介石的名。  但通篇批判蒋介石。  “这是谁写的?”庄继华拦住刘殷淑问。

    “不知道,只是让我们发。  ”刘殷淑疑惑地看着庄继华。  不知他为何忽然变得如此严肃。

    “谁给你们的?”庄继华又问。

    “琳琳去拿的,我不知道。  ”刘殷淑说:“有什么问题吗?”

    他们这是要作什么,庄继华理了理脑中混乱的思维,现在必须查清楚是谁下令作的,想到这里他又万幸自己首先发现了传单的事,他找到正在热情宣传地齐琳琳。

    “哦,这是中大呐喊小组的让发的。  ”齐琳琳说道,她黑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有些茫然,不知道为何庄继华突然变得如此凝重。

    “这你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庄继华向四周看看,没有看到其他发传单的人。

    “这条街是我们负责,其他人在前面两条街,那里人多。  ”齐琳琳说,还有句话没说,这条街是主干道,两个女孩子在这里安全。  前面的两条街,各有一家赌档和烟馆,出入的人帮会分子较多。

    庄继华想了想对刘殷淑和齐琳琳说:“传单不要发了,现在带我去找把传单给你们的人。  ”

    “为什么?我们正在干**呢,等我们干完再去也行。  ”齐琳琳有些不高兴,嘟哝着嘴,对庄继华的行为很不高兴。

    “阿淑,齐同学,实话告诉你们,这不是**,是破坏**,是一起严重地政治事件。  ”听到庄继华地话,两个女孩有些慌了,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怎…。怎么可能?他们说这是**行为,是最**的。  ”慌乱过后,齐琳琳好容易把心收回来了,疑问又在她心里升起。

    “你也这样想?”庄继华问刘殷淑,刘殷淑犹豫地看看庄继华,最终还是点点头。  她听过她们的演说,感到讲得很好,很令人振奋,她不愿相信说那样的话的人是反**。

    看着两个女孩,庄继华心中痛惜,她们太年青,刘殷淑稍微大点,也才刚满十九岁,齐琳琳稍微大点,也不到二十。  根本不知**为何物,更不懂目前广州波云诡殛的政治局势,一旦变故到来,她们如花般的青春就会在还没真正怒放之前凋谢。

    “唉,你们不懂,**不是口号,更不是盲动。  ”庄继华正要对她们详细解释什么是**。  转念一想又放弃了:“这些道理我以后再对你们说,我们还是快去吧,不然他们就走了。  ”

    庄继华说完率先向齐琳琳指的方向走去,两个女孩乖乖地跟在后面,在他们看来能与海军少将称兄道弟的人,自然是**的。

    走了不到六十米,转进棉花街。  没走几步,果然看见几个学生模样的人在发传单。  其中还有个男学生,站在台阶上向周围的人群大声演讲,有几十个市民在围观。

    “他们在那。  ”齐琳琳指着演讲的学生说:“那就是铁强,是他给我的。  ”

    “他就是呐喊地领导人?”庄继华皱眉问道,一个完全没听说过的小青年,他们居然敢把矛头直接指向蒋介石,这让人难以接受。

    “不是。  他是我们地小组长。  ”齐琳琳说。

    “哦,那,你知道领导人是谁吗?呐喊的领导人。  ”庄继华问。

    “不知道。  我加入也不久,只知道铁同学。  ”齐琳琳说,这话让庄继华哭笑不得,这样就敢上街向蒋介石发起挑战。  看着庄继华无奈的表情,齐琳琳刚刚恢复的信心又动摇了,难道真的的错了。

    庄继华没有上前打断铁强。  而是让齐琳琳与刘殷淑把其他人都叫过来,停止发放传单。  在齐琳琳招呼下,街对面的同学迅速穿过街道,后面又有一群人趁机跟着穿过街道,本来很流畅地交通顿时缓慢下来,被迫缓缓行使的车辆不满的发出真正声响。  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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