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投机者 作者:有时糊涂(起点vip2012-8-23完结)-第2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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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不用急。 吴市长和戴司令会很快查到文革下落的。 ”邓文仪这几年一直担任蒋介石的首席秘书,对蒋介石语气变化很是了解。
“雪冰,没查到?”贺衷寒诧异的问,邓文仪点点头:“吴市长和戴司令都答复没有抓文革,警备司令部和警察局近期没有抓人,不过他们也说不知道是不是下面的人擅自行动,他们马上去查。 很快就会有回音。 ”
贺衷寒想想后问:“会不会是调查科的人干的?”
贺衷寒地话提醒了蒋介石,他立刻掉头对邓文仪说:“你立刻给徐恩增,不,给陈立夫打电话,问问他。 ”
“是!”邓文仪答应一声转身就走。
宋美龄从石桌上拿起文件就着昏暗地路灯仔细看,越看越惊讶:“这时他七年前写地。 ”
“对,”蒋介石点点头:“七年以前上海发生五卅惨案,他根据当时地时局提出的党政军建设策略。 这些策略很多在现在也是有用的。 ”
停顿一下,他又叹口气:“可惜呀,当初在广州准备的时日太短,共C党的干扰又太强。 文革对时局的发展有很强地预见性,你们不知道,北伐以前。 他告诉我,北伐很可能会因政治上的分裂而失败,后来果然被他说中了。 这里坐的都是自己人,我也不隐瞒,北伐看上去我们成功了,打垮了吴佩孚、孙传芳,建立了国民政府,但实际上呢,军阀没有消灭,直到现在都没彻底消灭。 内忧未去外患又至。 这又被他说中了。 可以说今天的局面。 他在广州就全部料到了。 ”
这下连沉稳的宋美龄也不由惊讶得叫出声:“你说现在的局面,他在七年前就预见到了?”宋美龄完全不能相信:“我不信。 这不可能。 ”
“文革做事,从来都是走一步看十步,夫人,我可以跟你打赌,他回来肯定不是经商那么简单,他现在做的事,要等几年你才能看明白。 ”
蒋介石的话音刚落,贺衷寒接口道:“校长说得对,就像当初青军会和孙学会一样,他没参加蒋先云拉他参加青军会,他不去,我和扩大哥拉他参加孙学会,他也不来,他肯定那时就知道以后**会争斗不断,所以干脆那个会都不参加。 ”
“这就是他地问题,不够坚决,”蒋介石轻声说:“他讲交情重义气,对政治党派却很淡漠,交朋友只看人,不论党派;对他认定的敌人,他敢下也能下狠手,比如当初的熊克武,还有暗杀廖政委的粤军,可对他认为不是敌人的人,他就不行了,优柔寡断,瞻前顾后,比如共C党。 就说离职吧,他在给我的信上说不愿向巫山他们开枪,也不愿向我开枪,所以只有走。 就是这个毛病限制了他地才能发挥。 ”
蒋介石说着露出了笑容,庄文革回来了,这是这段时间里听到的最好消息。
蒋介石忙着到处找人的时候,他找的人却正悠闲的在上海调查科办公室里喝酒,陪着他喝酒的就是老部下王小山、调查科的特派员和科长副科长们。
庄继华当场被捕,然后立刻塞进汽车,外面等待的伍子牛傻眼了,醒悟过来,立刻上前阻拦,认为抓的不是邓演达,不能直接交给他们,应该交给巡捕房,但洋探长一句话,反对无效,庄继华被拉出租界进了上海调查科的审讯室。
在审讯室里庄继华清醒过来了,心中有些后悔,怎么没跟邓演达一起跑呢,烧什么文件嘛,既然里面有叛徒,那些文件对国民政府来说就不是什么秘密,烧不烧都为所谓,只要把名单拿走不就行了。
后悔归后悔,可现在必须面对了,庄继华开始开动脑筋想办法摆脱目前地困境了。
很快就有人进来了坐在对面地桌子后,庄继华看看这个审讯室。 不像传说中得那种血迹斑斑地审讯室,看来他们是要先礼后兵了。
一番例行询问后,为首地三十来岁戴眼镜的中年人看看问:“你在行动委员会负责作什么?”
“错了,我不是这个委员会的人。 ”庄继华答道,邓演达组织的是国民党临时行动委员会,不过这个名字是对外的,对内却是以第三党自称。
“抵赖对你可没好处。 你知道这时什么地方吗?”眼镜笑笑说。
“哦,愿闻其详。 这是什么地方?警备司令部?”庄继华也笑了笑,然后反问道。
“警备司令部算什么,我们这里是中央党部上海调查科,”眼镜闪着阴光,冷冷的说:“我们现在对你客气,不代表待会也对你客气,很多比你更硬地人最后都开口了。 ”
“上海调查科?看来是个新组织。 ”庄继华回忆着,以前没有这个组织,看来是清党后成立的:“谁是你们老板?你又是谁?”
“张特派员,和他废话什么,几鞭子他就什么都招了。 ”眼镜旁边穿深蓝色西装地看来是扮演红脸的。
“别,我可受不了那些老虎凳,辣椒水什么的,”庄继华笑笑说:“跟你们说实话吧。 你们又不信,只好和你们套套交情了。 ”
这会他大致估计到他们的老板是谁了,眼镜也笑笑说:“这个交情可不好套,对党内的异己分子,委员长早有决定,谁也保不了你。 ”
蓝色西装很是不解。 他不明白特派员为何这样和颜悦色的与这个犯人谈这些,他不知道眼镜心中正犯难呢,对共C党可以任意下手,但这第三党成员不能这样,这些人都是黄埔毕业的,在党内军内有大把地同学好友,乱动了他们,要是被这些同学好友知道了,将来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更重要的是谁都不知道蒋介石会怎么处理他的这些“迷途”的学生。 蒋介石曾经下过命令。 凡是共C党中的黄埔学生只要肯认错就既往不咎。 连共C党的都可以不咎,何况这些人了。
“那可不一定。 ”庄继华的语气很有把握。 可心里也拿不准管用不管用:“我可认识不少大人物。 ”
眼镜沉默一阵后问:“你是黄埔几期地?”
庄继华轻轻的说:“一期。 ”
眼镜眼光死死的盯着他,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他是不是在说谎:“一期学生与邓演达交好的不少,跟着他也不算意外。 ”
“少废话,老子不是委员会的人,我尊敬邓主任,不想看见他…。,算了,你们不懂,你们是那种非此即彼地傻瓜。 ”酒意上来了,庄继华有些不耐烦了,他已经看出眼镜心中有顾虑,至少暂时不会拿他怎么样,既然这样,那就让他的顾虑更多吧,与老子斗心眼,你还差得远。
“啪!”蓝色西装大怒把桌子拍得啪啪响:“反了你,来人给我架出去。 ”
两个穿中山装的大汉立刻就要过来动手,庄继华可不想吃这样眼前亏,摇头笑道:“呵呵,才两句话就沉不住气了,心里素质极差,心理学可没学好。 ”
眼镜心中一惊,他怎么知道特工要学心理学,更主要的是怎么知道他们是要学心理学的?
他摆摆手制止了西装的莽撞:“你究竟是谁?”
庄继华看看他:“你们老板是不是陈立夫?”
眼镜点点头,庄继华明白自己猜对了,他长出一口气:“看来你们这个调查科就是以前北伐军总部的情报科,我没说错吧。 ”
眼镜又点点头,庄继华一笑:“我是你们第一任科长,这个科还是老子创建的,立夫就是从我手中接过这个科的,他**的,你们就没进行传统教育。 ”
陈立夫当然不会进行传统教育,他根本没认识到传统地重要性,眼镜看看庄继华吩咐到:“去请王特派员。 ”
庄继华这才想起伍子牛说过来上海抓邓演达地是王小山,他**的,刚才怎么把他忘记了,庄继华一拍脑门:“你说地是不是王小山,对了,花春还在不在调查科?”
一听这话眼镜就知道庄继华没说假话,花春一直在总部,和下面的联系很少,知道他的人在调查科内都不多,而这个人却张嘴就问。
“花处长目前在南京总部,负责后勤支援。 ”眼镜的答话中规中矩,他现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当处长了,嗯,混得还不错,”庄继华正打算与眼镜好好拉拉家常,门开了,从外面走进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人,尽管容颜添了些风霜,可庄继华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王小山。 ”
王小山愣了愣,有些不相信的眨眨眼,等确认没错之后:“连长!真的是你。 ”手忙脚乱的又要给他行礼,庄继华上前就是一个拥抱,然后哈哈大笑道:“小山,我现在就是一介平民,你才是官,别把位置搞错了。 ”
王小山笑着说:“不会错,在连长面前我永远是您的兵。 ”
“恭喜王兄和庄连长重逢。 ”眼镜也笑着凑上前,他现在更不敢轻易处理庄继华了,但也不能这样放了他,只能先报南京,看看南京怎么说。
“走,走,别在这里呆着,到办公室去,我们办公室聊,庄先生可是我们这个组织的老前辈、老祖宗。 ”眼镜笑着推作庄继华往外走:“兰副科长,让菜香园送桌酒菜来。 ”
于是几人就在眼镜的办公室喝开了,当作眼镜的面庄继华也不好问王小山怎么失势了,眼镜把心里的话悄悄对蓝色西装说了,蓝色西装又把科长等人叫来,几个人轮番敬酒,成心想把庄继华灌醉,王小山看出来了,心里很不高兴,就替庄继华挡了几杯,眼镜心知他看出来了,便悄悄把他拉到一边,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他。
“王兄,兄弟也没办法,只能这样作了。 ”
王小山气不打一处来:“你呀,你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向南京报没有?”
“还没有。 ”眼镜这下很老实了,王小山是可以和大老板陈立夫说上话的人,是调查科最老资格的几个人之一。
“那就好,千万别报,就说邓演达跑了,责任我来担,都推到我身上。 ”王小山毫不迟疑的说,本来他是特派员,可他不想去抓人,迟迟没采取行动,老说没找到,实际上邓演达的住址早就在他手中掌握了,南京方面不耐烦了便派了这个眼镜来接替他,可又没下令让他回南京。
“为什么?”眼镜很是不解。
“因为报了,他就走不了了,委员长就会重用他,明白吗?”王小山的话让眼镜更傻了,重用还不好?
他还在那发傻,就有人来报告:“特派员,警备司令部戴司令电话。 ”
“特派员,吴市长电话。 ”
“报告,总部来电询问我们是否抓了一个叫庄继华的人,要我们立刻查清,立刻回电,徐处长在总部坐等。 ”
眼镜有些傻了,他现在有些明白王小山的话,那些电话肯定和电报的内容是一样的,查问庄继华的。
很快电报回来:“委员长亲命,庄继华立刻送南京,不得有误。 ”眼镜刚看完电报,立刻第二封电报又追来:“补充,必须毫发无损!!!”
一写就没完了,时间耽误得久了点,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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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经略西南 第一章 归来 第二节 资源委员会(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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