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九宫·祭 上 >

第16部分

九宫·祭 上-第16部分

小说: 九宫·祭 上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屈平这时终于缓缓睁开眼,看着东方颢,勉强扯起嘴角,『……我没事……』 
『不要说话。』东方颢低头看他,心里一阵纠结。 
把屈平轻轻放置到了床上,东方颢便让胡太医过来替他查看伤势。 
『为什么没人告诉朕太傅受伤的事?』东方颢这时在寝宫外大发雷霆,冰一样的眼神冷冷地扫视着台阶下跪着的一群不知所措的官员,『还是说你们全不知情?』 
空气一下子就冻结了,一时间谁也没有出声。 
『皇上,他们确实不知情,屈大人没有告诉任何人。』皇甫倾擎当下站出来说道。 
『你一直都知道?』东方颢眯起眼,问道。 
『回皇上,是臣没有护好大人,还请皇上降罪。』皇甫倾擎对上东方颢的眼,没有丝毫逃避的意思。 
东方颢看着皇甫倾擎那双沉静的眼,忽然觉察到什么,他不禁想起了刚才那一瞬间他冲上前来扶住屈平时流露出的那抹担忧的神色来。 
东方颢眸色一沉,冷哼一声说道,『你留下,朕有话要问你,其它人都退下吧。』 
『太医,太傅怎么样了?』东方颢返回寝宫,走到床榻边沉声问道。 
此时,屈平的衣衫被褪到了肩膀下,胡太医正小心翼翼地拆着绷带,待绷带完全取下,那怵目惊心的伤口便露了出来,东方颢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顿时心如刀绞般疼痛起来。 
怎么会这样? 
胡太医这时回禀道,『回皇上,左丞相的伤势很重,一剑透骨,加上连日来的操劳,现在还引发了炎症,情况不是很妙。』 
东方颢越听眉拧得越紧,胡太医看着他的神色赶紧接下去说道,『不过只要调养得当,再加上臣调制的药,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会留下什么不好的症状吗?』东方颢盯着他问道。 
『应该不会,只要在伤口愈合之前加倍小心,千万不要轻易移动,以免再次撕裂了伤处,并且在最近这三个月内要仔细调理,这样便能完全康复,只是——』胡太医有一丝迟疑。 
『只是什么?』 
『这疤痕是没办法消去的了。』胡太医回答道。 
东方颢又瞥了一眼屈平的伤口,心里已是怒极,究竟是谁干的?他很容易的便联想到了这几天的事,心中不由一动。 
——是东方原吧! 
虽然东方轩辕也有可能,但是他对屈平一向尊重,不至于会下如此重手。 
他想到这里,咬牙狠狠说道,『来人!去把东方原给我——』 
不料他话还没有说完,手腕就被人捉住了。 
『太傅。』 
东方颢转头,便对上了屈平的眸。 
胡太医这时已经在为他清洗着伤口,屈平痛得无力开口,只是从被褥底下伸出右手紧紧抓着东方颢。 
他看着东方颢微微摇头。 
——你答应过我的。 
东方颢怎么会读不出他眼神中的意思,可是—— 
他仰头闭目,感觉屈平抓着他的手因吃痛又握紧了几分,他垂眸叹息,『好罢,就随了太傅。』 
听他这么说屈平才放心地将手松开,可这次却被东方颢握住了,握得死死的,怎么也不愿松开。 
屈平没有挣,他只是疲惫地闭上眼,唇角似乎多了一抹淡笑。 
皇甫倾擎看着他们相握的手,霎那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他了然的笑了,只是那笑容之中微微带了些苦意。 
待一切事宜处理完毕,已过了子时。 
屈平伤口疼痛,即使上了药他还是没能睡着,感觉到身旁多了一人的气息,于是他便睁开眼。 
借着月光,他依稀能分辨东方颢如星光般闪烁着的眸,可看不清他的轮廓,于是脑海中便浮现出了刚见到东方颢时的情景。 
也是在阴影下,可那双眼如今变得更加深邃,更加分明。 
『怎么还不睡?』东方颢见他睁眼于是低声问着。 
『皇上呢?今天是皇上的大喜之日却被臣……』 
『太傅。』东方颢打断了他的话。 
黑暗中,两人对视着。 
东方颢突然一声叹息,低低说道,『直到伤好之前请太傅留在宫里吧?』 
屈平一时之间没有回答。 
『太傅?』东方颢微微低下头,忽然感觉到了屈平那特有的气息,他忍不住又凑近了一些。 
『皇上……』 
屈平忽然开口,气息就落在了东方颢的唇边。 
东方颢突然吻了下去,他还记得离京之前留在唇上的那种味道。 
『……』屈平不料东方颢会突如其来的吻他,不由怔住了。 
『皇……』屈平伸出手想要阻止却被东方颢一把握住了,开启的唇更是让东方颢加深了这个吻。 
于是,唇齿相依。 
……很温暖。 
黑暗里,眼睛一旦无法辨别事物,感观就会变得特别清晰。 
东方颢唇畔的柔软,屈平气息的沉稳。 
缱绻缠绵的唇舌,忽然之间就变得滚烫了起来。 
两人相握的手,不知何时交叉在了一起…… 
也许,这一刻谁也忘记了思考,只一味地贪恋着彼此的温暖,沉沦在了黑暗之中。。 
可这,依旧是超越了礼数常伦,也打破了某种禁忌的。 
长平见到屈平已是第二天的晌午时分了。 
屈平仍然睡着,只眉头微蹙,领口处,能依稀见到纱布缠绕,虽然早就隐隐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可长平还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受了这么严重的伤,那天还明明站在自己的眼前…… 
『公主?』屈平微微转醒,发现长平正看着自己发怔。 
『……你醒了。』长平回神看他,见他想坐起来便赶紧扶住了他。 
『嗯。』屈平点头,随即看着她,脸上露出淡笑问道,『公主是否在怪我?』 
长平撇了撇嘴,瞪他道,『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担心,可你这么胡来……岂不是让人更加担心?』 
『那时情势所逼,屈平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屈平待长平一向就如同自己的亲人一样,语调甚是自然。 
『这我知道,可是……』 
可是什么?长平咬唇没有再说下去,她也不清楚可是什么,在知道他受伤的一刹那,她的确是怪他的,怪他连这么要紧的事都不告诉她,怪他始终还是一样,即使认识再久,他对她,永远也不可能像对待东方颢那样。 
『皇上他怎么说?』想到这里,长平赶紧转移话题。她不喜欢自己的哀怨,即使对他永远只是单恋,她也希望自己是笑着面对的。 
『皇上……』屈平提到这两个字,不免又想起了昨夜与东方颢的那个吻,他微微苦笑着说道,『皇上自然是生气的。』 
长平看着他此时的表情,不由微笑着说道,『他怎么会真的生气,我想他心里的紧张与担心不会亚于任何人吧。』 
屈平听了这话还是苦笑,正在想该说什么的时候,抬眼却瞥见了站在门口的东方颢。 
两人的视线就这么碰在了一起,而屈平在一愣之后便平静地望着他,一阵无言。 
随着屈平的视线,长平回过头。 
『皇上。』 
『长平,你也在啊。』 
『我担心屈……丞相的伤势,所以前来看看,既然皇上来了,长平就先告退了。』长平微微躬身行礼说道。 
『嗯。』东方颢点了点头等她出了寝宫才走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太监,手上端了一碗汤药。 
屈平见此情形,不禁微微皱眉说道,『不是说只要上药便成么,怎么还要喝药?』 
『这是胡太医特别交代的,请太傅勉强喝了吧。』 
其实东方颢也知道屈平不太能喝药,每喝下去便难受欲呕,所以一般的小病痛他宁愿忍着也不去喝一口药,可现在的情况毕竟不同,胡太医说得很明白,一定要好好调理才能痊愈,所以这良药还是免不了的。 
见东方颢说话的时候表情也有些无奈,屈平只好闭了闭眼说道,『好罢,我喝了便是。』 
东方颢听他这么说便亲自端起那碗药,屈平一只手接过,看了一眼黑乎乎的药汁瞬间拧紧了眉,犹豫了片刻,终于一口气将药全部喝下了。 
『怎么样?很难受吗?』东方颢边问边拿过碗递给那名太监,挥手让他退下了。 
『……还好。』屈平轻拭着自己的嘴唇,勉强说着。 
东方颢这时很自然地抬手便替他把唇边残留的药汁给抹去了。 
屈平一愣,注视着眼前的东方颢,过了一会儿,他低低说着,『皇上,还是让臣回府吧……』 
东方颢明显怔住了,对上了屈平的视线,半响不说话。好一会儿,他才垂眸轻声说道,『太傅是否想要避开颢儿?』 
屈平不想他会这么说,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答,良久,他开口道,『皇上,臣……只是不想越了矩。』 
『太傅就留在这儿吧,我今晚会去别的寝宫。』 
『臣不是这个意思……』 
东方颢当然知道屈平的意思,只是他不想放手也不愿放手。 
他抬眼看着屈平,眼神专注的让人无法忽视,声音低沉而强硬,『朕不许你走。』 
『皇上你……』 
屈平愕然看着东方颢半响,却在他眼底读出了那份恳求和盼望,终于还是无法拒绝。 
可是,隐约的,他和皇上之间所存在的一种平衡逐渐变得倾斜起来……或许,待他伤好之后,便是应该真正离开的时候了罢…… 
屈平没有再想下去,他注视着眼前的东方颢,虽然他的轮廓他的身影已经有了明显成熟的味道,可映入他眼帘的始终还是多年前那个孤傲的二皇子,他的倔强直到今天都还没有改变,他究竟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太傅……』东方颢轻轻地叹息,缓缓地闭目低头。 
其实真正越矩的人,是他啊…… 
昨夜的唇舌纠缠他仍然清晰地记得,自己是那样地渴望着他的温暖,明知道不行却还是冲动地吻了…… 
沉静良久之后,东方颢感觉到一只手缓缓抚过了自己的脸颊,然后落下了,睁开眼看却发现屈平的笑容里有着的是一层落寞。 
『为什么?』东方颢的声音无奈低沉,眼底也有着不解,他握住屈平还来不及收回的手。 
为什么?他明明是皇上,只要太傅想要的他都能为他做到,可为什么太傅的眼底还是会有如此悲凉之色? 
屈平长叹一声,垂眸低声说道,『也许,是因为你真的已经长大了……』 
曾几何时,那些年少痴狂那些风花雪月早已被岁月磨平了痕迹,无处可寻,可在东方颢身旁的日日夜夜,他却不曾有一丝落下过……想来自己的确是太过于贪心了吧…… 
屈平的笑容不变,望着东方颢的眼却多了几分柔和之色,感觉到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传来的丝丝暖意,他忽然伸展开自己的手轻轻对比了上去,已是一般大小。 
『我们,已经相处了十一年了……皇上……』 
是漫长的十一年,也是短暂的十一年,到最后,他自己也分不清究竟了。 
他突如其来的感慨迷朦了东方颢的双眼,恍惚间,那日的明媚阳光,那日的如絮飞花,那日屈平的清朗风姿又重回到了自己的眼前。便是从那日开始,就注定了眼前的这个人,他的点点滴滴、丝丝缕缕都将会深深进驻到自己的心里,这辈子恐怕都无法磨灭无法消逝了。 
太傅,就请你继续陪伴在颢儿的身边吧…… 
屈平不答,只是将他的手握紧了一些,有些事,他自己也是不甚清楚的,更是无从预料的了。 
幕十四 
烟花三月里,阳光疏懒地照射在了整个御花园内,空气清新诱人,四处飘散着隐隐的桂花香。 
屈平此时正舒适地靠坐在一张柔软的宽躺椅上,手边的一张案几上则摆放了一些奏折和朱墨砚观,东方颢便坐在一旁。 
这些日子,屈平明显清闲了许多,要见他的官员一概被东方颢挡了,有要事的写成奏章或递牌直接见他,于是大多数的时候,两人便是像这样坐在一起,一个批阅着奏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