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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蒋氏家族全传-第25部分

小说: 蒋氏家族全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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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介石与姚怡诚脱离了关系,但纬国怎么办呢?无论怎么说,纬国是蒋介石的儿子,总不能就此不明不白地归了姚怡诚。于是,蒋介石把纬国的抚养留给自己的留日同学吴忠信,让纬国拜吴忠信夫妇为“干爹”、“干娘”。而实际上,姚怡诚仍然带着纬国一起生活,因为这时候的蒋纬国已经离不开姚氏了。
  此后,蒋纬国就一直跟在姚氏身边,以生母之礼待之。蒋纬国也算继承了乃父风范,事母极孝。1949年国民党被逐出大陆,姚怡诚在纬国的安排下也迁往台湾,于1966年病逝。
  蒋纬国曾就姚氏葬礼的规格请示蒋介石。蒋介石闻听姚氏死讯,默然良久,最后告诉蒋纬国:“你负责把你义母的后事办好,但要顾全咱们蒋家的声誉,万万不可大肆声张!”
  于是,姚怡诚的葬礼在外界毫不知晓的情况下悄悄举行。
  这种规模、这种方式的葬礼,实在对不起将自己抚养成人的义母,蒋纬国始终为这件事闷闷不乐,每一想起,便觉得有一件大事未了。直到1990年,蒋介石与蒋经国均已去世,蒋纬国终于得到了一个补报的机会,在台北的善导寺为姚怡诚举行了百岁冥诞纪念追悼会,了却了心中的一件大事。
  至于毛福梅,虽惨遭蒋介石的毒打,却仍然坚持不同意离婚。蒋介石在亲朋故旧的激烈反对下,只得允许毛福梅继续留在丰镐房老宅里,那个“离婚”的“条示”也只是成了一种形式的象征。
  从此,毛福梅成为丰镐房里地位特殊的女主人,她不承认离婚的“形式”,却默认了离婚的事实,独自操持丰镐房的家务,将全部情感寄托于诵经拜佛和儿子经国身上。
  蒋介石之所以如此决绝地与妻妾同时“离异”,除了人所共知的原因之外,他还有一个在当时不能说出口的理由他的感情世界里,已出现了另一个追求对象,这个人就是陈浩如。
  实际上,早在蒋姚同居时期,陈洁如就已出现在蒋介石的情感世界中,当蒋介石挑剔姚氏“嗜赌”、“不知体贴人”的时候,他已在狂热地追求着陈浩如了。
  蒋介石一生追求至高无上的权力,也一生追求完美无缺的婚姻。他的这两个欲望,一个使他成为独夫民贼,茶毒了千百万人民;另一个使他成为喜新厌旧的“陈世美”,害苦了3个无辜的女人。
  5.海誓山盟终成梦魇
  关于蒋介石第三位夫人陈洁如女士的身世,多年来众说纷经,莫衷一是。陈清如在世时,蒋家王朝出于“为尊者讳”的原因,始终对陈洁如的出身及其在1920…1927年间的行藏讳莫如深。蒋介石本人以及他周围的官僚政客们,宁肯听任人们在各种传言中对陈洁如百般诋毁,也从来不肯站出来澄清事实。直到几年前,陈洁如于60年代撰写的《回忆录》在尘封30年后冲破禁锢,得以正式出版发行,人们在“著者前言”中仍可看到晚年的陈洁如对社会上的种种传言所表示的愤怒:
  “甚至到了今天,有虚构成习的新闻人员仍然将我描绘成一个欧亚混血儿、一个前歌妓、一位传妾、一位女护士、一位女教师、一位俄文翻译、一个广东人、一个女冒险家,甚至是一个女骗子。”
  在这个前言里,沉默了几十年的陈洁如忿然指出:“这绝对都不是我!”
  陈洁如生于1906年,原籍浙江宁波,乳名阿凤。陈洁如是一位纸商的女儿,家境小康。她13岁时进入女子学校上学,因为她自幼聪敏好学,所以进入女子学校后,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深得老师喜爱。那时候,陈洁如结识了一位女友长她5岁的朱逸民小姐。陈洁如经常到朱逸民小姐家里去求问功课,两个女孩子在频繁的交往中建立了友谊。
  不久,朱逸民嫁给了上海大亨张静江。其时张静江已是44岁的中年人,他的夫人姚惠在美国因一次意外事故而去世了。张静江为了自己的5个女儿不致于过早失去母亲,也为了自己身边有个异性的伴侣,经人牵线遂娶朱逸民小姐为续弦。
  朱逸民嫁入张家后,张的5个女儿都从美国回到上海来了。张静江为给这5个女儿补习中文,特别聘请了一位姓杨的先生为家庭教师,辅导女儿们。朱逸民则把陈洁如也请到家里来当“陪读”,因为陈洁如的中文水平当然比张家的5位“洋”小姐高得多。
  1919年的某一天,蒋介石陪同孙中山和戴季陶来到张静江家中,见到客厅里正有一群女孩子在读书,其中一位皮肤白晰、高挑个子、身材匀称的女孩子引起了蒋介石的注意。张静江遂将女孩子们逐一介绍给来客。从张静江口中,蒋介石了解到那个容貌出众的女孩子名叫陈洁如,他为陈洁如的端庄秀丽和青春魁力所倾倒,当即就寻找话题与陈洁如樊谈起来。
  陈洁如毕竟是个女孩子,对蒋介石的过分的热情感到既惶恐又害羞。可是这种窘迫无状的纯真模样反而更使蒋介石觉得可爱,从此,久惯风月的蒋介石对陈洁如一见倾心,开始了肆无忌惮、近乎疯狂的追求。
  就在蒋介石陪同孙中山和戴季陶二人访晤张静江的当天晚上,当陈浩如告别了朱逸民走出张府时,忽然发现蒋介石独自一人仁立在张家大门外面,见她走出来,蒋介石满面笑容地迎上前去打招呼:“陈小姐,你要到哪儿去?”
  陈洁如被问愣了。虽然蒋介石白天在张府时曾多次找借口与她搭话,其热情近于殷勤的态度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但她与蒋毕竟只是一面之缘,而且是在特殊的场合下礼节性地见面,现在出了张府的大门,在她眼里,蒋介石就与一个陌生人无异了。出于少女的腼腆,陈清如略低了头,勉强地应付了一句:
  “我……要回家了。
  蒋介石趋前一步,用了更加热情的语调再问:
  “陈小姐府上何处?”
  这样的问题就显突兀了,陈洁如不禁诧异地抬起头来打量了一下蒋介石。在陈洁如这样一个小姑娘的眼里,面前的蒋介石已经是一个岁数很“大”的大人了,他中等个子,瘦瘦的,但并不显得赢弱,头顶略秃,下巴比一般人嫌宽了一些,长着一双深沉锐利咄咄逼人的眼睛,这双眼睛正热切地盯住自己,仿佛长了刺一样,直刺得陈浩如粉面微红,急忙又垂下了头。她咬了咬嘴唇,对蒋介石提出的问题感到不可理解,便摇了摇头。
  蒋介石笑了,笑声很轻,略带浊音:“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你家住在哪里?啊呀呀,那么你这位小姐怕不是迷路了吧?”
  这种拙劣的调情伎俩对于蒋介石来说是信手拈来毫不费力的,他打趣地继续盯住陈清如。这种小伎俩施之于天真无邪的陈洁如却是立见奇效,只见她略一歪头,露出一个笑靥,却仍是只摇头不说话。
  “告诉我,你住在哪里?”蒋介石抓住这个有利时机,紧追不放。
  “西藏路88号”,陈洁如朱唇轻启,报了一个假地址。她自幼受到“男女授受不亲”的旧传统的熏陶,从6岁起就与父兄一类的“男人”坐不同席、居不同室。而且,她的母亲一直在向她灌输处女保持贞操的重要性,提醒她要对男人保持高度的警惕。在这种思想教育下,陈洁如小小年纪就已经懂得了男人向女人献殷勤必是有所企图的道理,她当然不能让这个男人轻易得逞。所以,陈洁如在脱身无计的情况下,灵机一动,报了一个假地址。
  “那我送你回家。”蒋介石见陈洁如终于说出了地址,立即展开第二轮攻势。
  “不行,不行,绝对不可以!”陈洁如像一只受了惊的羔羊,急切地又是摇头又是摆手。蒋介石却横跨一步拦在陈清如面前:
  “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不可以?”
  陈洁如惶恐地瞪大了眼睛,觉得这个纠缠不休的男人简直是不可理喻。现在她想起了妈妈说过的话,眼前这个殷勤得过火的男人肯定是居心叵测,于是她沉住了气,一字一板地对蒋介石说:
  “我的父母是非常严厉的人,他们绝对不允许我同任何陌生人在一起走。否则,他们会骂我的。所以,你一定不可以同我一道走的!”
  “可是我们已经并不陌生了呀!”蒋介石毫不气馁,继续咬字眼作文章,纠缠不放。
  “不不,绝对不行!”陈洁如这一次真的有些惶惊了,她下决心不再理会蒋介石,遂紧闭了嘴唇,低了头,拔脚便走。
  蒋介石终于无计可施了,眼巴巴地看着陈洁如从自己身边冲了过去。
  可惜,陈洁如毕竟还是年龄太小,不会撒谎。她报给蒋介石的假地址不全是假的,只是故意把“33号”说成了“88”号,而“西藏路”这个大方向并没有错报。这也是陈洁如“经验”不足,心地诚实的一个表现。她自己则深受这一点“诚实”之喜,致使蒋介石终于找上门来。
  那一天,陈清如一个人在家里做功课,突然,蒋介石满面通红地冲了进来,一见面就大念苦经:
  “哎呀陈小姐,你可把我害苦了!自从你给了我那个错了的门牌号码,我就一直在这条街上转,像一个贼一样朝每一间房子里探头探脑,幸亏今天从外面看到了你。你为什么骗我?”
  “因为我不想让你到这里来!”陈洁如被这突如奇来的造访吓坏了,不加思索地冲口说出了一句大实话。
  蒋介石却笑了起来:“你想也罢,不想也罢,反正我终于把你找到了,你再也逃不脱了!”见陈洁如低头不语,他进一步表白心迹:“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你,从咱们在张家初次相见的那一刻,我就觉得这一辈子我已经注定没法子再喜欢别的女孩子了。这几天,我朝思暮想,什么事也做不下去,一心只想着要见到你。你知道不知道,我每天都会梦见你!”
  这种露骨示爱的言辞并未激起一个年轻如孩子心灵上的震颤,反而使她觉得羞赧无地。有生以来,还从来没人对她说过这样肉麻的话。
  正当陈洁如窘迫万状不知所措的时候,陈清如的母亲恰好回家来了。她看见女儿羞龈的神色和蒋介石笑着的脸,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在问过蒋介石的姓名之后,这位母亲示意女儿进入内室,然后以平静得似乎冷峻的语调对蒋介石说:
  “我女儿今年才只有13岁,只是她长得高一些,发育得早一些,其实她还是个小孩子,你如果有什么事,请去找她的父亲说吧,我不希望有什么事情使她在学习上过于分心。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蒋介石恭敬地笑着,点点头:“我明白,我完全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很喜欢阿凤小姐,我爱她,我想要她作我的女朋友。”蒋介石的笑容非常谦恭,可是他说话的口气却是十分坚定。
  陈清如的母亲当即委婉而又更加坚决地驳斥了蒋介石的念头。但是,这并没有使蒋放弃对陈洁如的追求。此后不久,他又委托张静江,由张夫人朱逸民向陈洁如再次转达了爱慕之情。朱逸民毕竟是陈清如童年时代的好朋友,陈洁如在她面前倒是肯于吐露心声:“我不喜欢他,我很害怕。怕他的粗鲁,怕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在看我的时候好像有一股火!”
  朱逸民笑着向她解释:“男人恋爱时都是这样,热烈得让人觉得可怕,但那正可以说明他对你的感情是真的,你不要太守旧了。你应当学会应付各种男人的追求,了解他们。否则,难道你一辈子都不接触男人吗?”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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