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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中国历代名女 情女卷-第35部分

小说: 中国历代名女 情女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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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边际的话题,还把自己带的水蜜桃送了几只给阿萱。阿萱渐渐和他熟络了
些,他便趁机试探;“为何不见你家小姐的夫婿?”阿萱有些害羞,红着脸
嚷道:“我家小姐哪有夫婿!”江文情一听这话,心里有了底,暗暗庆幸不已,
再问道:“你家小姐识字吗?”

这句倒是问到点子上了,阿萱得意地夸说:“岂止是识字,我家小姐的
诗文曾风靡闽中呢!”此话正上了江文情的圈套,他连忙上舱中拿了纸笔,
写下一纸难字,托咐阿萱道:“小生正有一些字不能识,烦请姑娘代为求教
小姐,就说是太原的江秀才请教!”

阿萱转身进舱,把纸片交给吴清浣。吴清浣看过后,似乎心有所悟地
露出一丝微笑,还是提笔在字边—一加了注解,让阿萱送出去,并笑道:“岂
有秀才不识这些字的道理!”

阿萱不但给江文情送了纸片,也顺口把小姐的话转告了他。江文情心
想:既然已猜知是故意撩逗,却又愿意上钩,看来是给自己机会了!随即又
进舱写下一首诗,请阿萱代为传递。诗是这样写的:

空复清吟托袅烟,樊姬春思满红船;

相逢何必蓝桥路,休负沧波好月天。

这首充满挑逗情趣的诗传到吴清浣手中,幼时所读《女诫》中的那些
规矩浮上她的脑,她不由地感到一种羞辱,愠怒道:“萍水相逢,哪能就以
艳句撩人,有失读书人体统!”接着又斥责阿萱不该帮人做这等下贱事体,
并扬言要禀父母,责罚她。阿萱吓得两腿发软,急忙跪下哀求小姐原谅。待
吴清浣火气平息后,又趁机中辨说:“看那江公子也不象邪恶之人,倾慕佳


人,也算人之常情嘛!”

谁知,这句话竟说得吴清浣动了心。在阿萱去给临船公子送难字纸片
时,她曾偷偷从窗中窥视了那位江公子,也算英俊潇洒,一表人才了。适才
读了他的诗,虽然意涉轻佻,词句倒还自然雅致,看来还是有些才气。她那
颗品尽闺中寂寞的芳心,其实早已有些蠢蠢欲动,只是限于礼教的约束,不
敢让它冒出芽来。既然阿萱这样劝导,她索性顺水推舟,转了脸色,和悦地
问阿萱:“这事有人看见吗?”阿萱见小姐心有转变,忙指天发誓说:“绝无
人知!”吴清浣笑着嘱咐她:“既然无人知,我便不再声张,你也不要告诉别
人,让我写首诗骂他就行了。”于是,她取出一帧小碧笺,略加思索后,作
下一首诗:

自是芳情不恋春,春光何事撩闺人?

谁流情浸天边月,比似郎心向我亲。

阿萱看也没看,就把诗笺送到了已等得心焦的江文情手中,江文情读
诗后,竟在船头雀跃不已。这下把阿萱弄得莫名其妙,明明小姐说是要写诗
骂他,他竟如此高兴,这是什么道理呢?正当她满头雾水时,回头瞥见她家
小姐与朝这边江公子暗送秋波,她顿时恍然大悟,忙掩口跑进后舱里,心里
只说自己该是做了一回红娘!

见阿萱走开,吴家船上再没有其他人影,江文情急忙靠近吴清浣的窗
口,压低嗓音道:“今宵人静时,可否启窗相候?”

这边吴清浣嘴角一撇,眼含娇媚地说:“我乃闺中娇娥,为何要等你,
公子难道没有脚吗?”江文情马上心领神会,深情地一点头,还想说些什么
时,吴清浣已“砰”地关上了舱窗。江文情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回舱静候
夜色降临去了。

好不容易挨到夜深人静,明月高悬夜空,河面上浮起迷茫的雾气,月
光照在船板上,显得朦朦胧胧。江文情心揣着一团烈火,蹑手蹑脚地攀上邻
船,来到吴清浣舱前,轻叩舱窗。不一会儿,舱窗无声地启开了,露出娇羞
万般的吴清浣。江文情心情一激动,脚下也生云,十分轻巧地就跃进了船舱。

船舱中,烛影轻摇,映着一对情深意浓的小儿女,江文情一把揽住吴
清浣的纤腰。

吴清浣起初还想扎挣,但只扭动了一会儿,便酥倒在江文情怀中。两
人相偎床边,喁喁私语,说了些什么,恐怕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不知不觉
中,都被彼此暖融融的气息醉倒了。相拥着倒在了床上,恍恍惚惚中宽衣解
带,一对初诸情事的少男少女,在春风摇舟的荡漾中,情不自禁地共赴巫山
云雨。

初尝禁果,便沉迷忘返,浑然忘却了时间和空间。就在这时,晨曦微
露,刮起了向北的顺风,吴家和江家的船相继解缆启航,帆满行速。一去便
是数十里,吴清浣和江文情还沉醉在温柔乡中。

那边船上江文情的父亲清晨起来,想叫醒儿子,舱中却已不见了他,
船头船尾找了一遍,哪里还有儿子的踪影。莫非是夜起时眼睛朦胧,失足坠
入河中?江父一想到这里,惊恐失色,忙命舟子返航寻找,水面空空,了无
消息,江父大放悲声。

天大亮时,这边船上的江文情和吴清浣才醒来,江文情急忙披衣推窗,
只见窗外河岸上树影后移,原来船已行驶,哪里还有自家的船呢!两人不由
得惊慌失措,然而事已至此,也只好硬着头皮顶下来。白天,江文情藏在船


舱中的帏幕后,吴清浣则把一日三餐要到舱中与他分享。一听到有人进舱,
江文情就赶紧藏到床下。夜晚人静,便是他们逍遥的时候,一对情人同床而
眠,忘了一切忧愁。他们只能这样作权宜之计,只等泊岸后再另作打算。

然而毕竟纸包不住火,船舱空间有限,吴清浣与江文情有时忘情的嬉
笑声,不免传了些到吴母耳中。吴母对女儿这些天老是躲在自己舱中,而且
饮食量大增,产生了怀疑。

又仿佛听到舱中有少年的窃窃低语,于是悄悄从门缝中侦视,果然发
现了惊人的情况。

吴母禀报了吴父,等到深夜,两人悄悄叫开女儿的舱门,在床上拖出
了战战兢兢的江文情。稍加审问后,吴父盛怒难遏,准备将江文情抛入江中。
吴清浣缩在舱角中羞愧难当,见父亲要加害于江文情,她不顾一切地爬过来,
苦苦哀求,甚至以死相争。吴家父母见已是生米煮成了熟饭,又获知江文情
也是名门出身,年纪轻轻已中秀才,今后也许有所作为,便只好包容下来。
长叹道:“吾女已被你所污,更无他适之理,只好成全了你们这对小冤家!”

为了掩人耳目,吴父让江文情装成是落入水中,吴父则急忙令舟人救
起。吴父上前一看,佯作惊讶地说:“这是我友人家的公子啊!”于是名正言
顺地将他留在船中。不久,船抵达济州,吴家上岸租了房屋,摆下盛宴,为
一双小儿女办了喜事,并把他们暂留在济州。

吴云卿进京见过皇帝后,被升职派往楚地为官。赴楚上任的路上,他
到济州接了江文情小夫妻俩同往楚地,又派人往太原找到了江父。禀明江文
情的婚事和去向。江父大喜过望,其子失而复得,还找了个才貌双全的官家
小姐为妻,真是苍天降福啊!

后来,江文情果然不负众望,二十四岁登进士及第,派任南京礼部主
事,后又迁为州守和知府。在贤妻的辅助下,官名贤达,仕途顺畅,家庭生
活也美满如意。那一夜临舟风情,还真结下了善果!

王润贞的生死恋

这是明神宗万历年间的一个春日,在常山郊外的一座山亭里,正进行
着一场奇特的考试。主考官是两位慈眉善目的老伯,应考的则是两位年轻公
子,一位叫徐苕郎、一位叫刘汉老。这次考试不为功名前途,却是为了争娶
一位美女。

是哪家的姑娘能有这般殊荣呢?那便是主官之———沈必贵的女儿王
润贞。既然是沈家的女,为何又姓王呢?这里面就有些小曲折了。王润贞的
母亲是有“常山美人”之称的童婉秀,嫁人了书香门第的王家,本是夫妻恩
爱和乐,谁知天降横祸,在女儿王润贞两岁时,夫婿便抱病而死,留下孤儿
寡母,无所依靠,只好改嫁到沈家做了填房。

后夫沈必贵是个厚道的商人,家境富庶,前妻早逝,膝下无子。续娶
童氏后,童氏也未生育,家中便只有一个童氏带来的孩子王润贞,沈必贵把
她看成是亲生女儿一样,呵护备至。母亲是大美人,女儿长成后,青出于蓝
而胜于蓝。十四岁刚过,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光鲜照人。后父关心女儿,


自幼就请高师为王润贞授教,四书五经,诗词音律,般般通晓。

闺有好女千家求,待到王润贞年过及笄,上门提亲的媒人踏破了沈家
的门坎。沈必贵与童氏千斟万酌,最后筛选出两个女婿候选人,一个是徐苕
郎、一个是刘汉老。这两个年轻人可以说是半斤八两各有长短:不说两人都
仪表堂堂,气度不凡,且又都与王润贞同岁。徐苕郎家境清贫,但才名较盛;
刘汉老家有万贯,人也算风流倜傥。掂来掂去,二老不知定哪个为好,征求
王润贞的意见,润贞羞答答地说了一句:“还是以才气定度。”后父沈必贵忽
然计上心头,于是便设计出这么一场择婿的考试。

正值阳春三月,花开似锦,沈必贵特意在郊外一处山环水绕的清静之
地设下酒宴。

为了慎重起见,还专门请了族中一位见多识广、德高望重的老人沈耕
云做参谋。徐、刘两位公子接到请帖时,都只以为是沈家已相中了自己,特
设宴欢叙亲情,心中暗暗欣喜。

待来到山亭中,却发现彼此还有一个情敌在场,很快就明白了这次酒
宴的用意所在,不免有些紧张起来。

先是目测,沈耕云打量着两个年轻人:徐公子布衣布巾,朴实无华,
神情谦和,略带几分腼腆;刘公子锦衣华冠,气宇轩昂,一看就是见过世面
的人。这乍一看,两人难分高低。

下一步就是笔试了,沈耕云沉吟片刻,便说出了四个诗题。这四个题
目很有趣,乃是当地水云寺中挂着的四幅条画的名称,分别是:“惜花春起
早”、“爱日夜眠迟”、“掬水日在手”、“弄花香满衣”,恰好与当前的时节相
合。亭中石桌上,沈家家人早已摆好纸笔墨砚,两位公子分别人坐。

剩下两位老人,不想去打扰年轻人寻诗觅句,就悄悄地举杯对饮。刚
刚三杯酒下肚,徐公子便轻轻走过来,恭恭敬敬地交上了诗稿,诗是这样写
的。

惜花春起早
胭脂晓破红桃萼,露重荼蘼香雪落;
媚紫浓遮刺绣窗,娇红斜映秋千索。
辘轳惊梦起身来,梳云未暇临妆台;
笑呼侍女秉明烛,先照海裳开未开。
爱月夜眠迟
香肩半亸金钗卸,寂寞重门锁深夜;
素魄初离碧海需,清光已透朱帘罅。
徘徊不语依栏干,参横斗落风露寒;
娇娃低语唤归寝,犹过蔷薇架后看。
掬水月在手
银塘水满蟾光吐,嫦娥夜入冯夷府;
荡漾明月若可扪,分明兔颖如堪数。
美人自挹濯春葱,忽讶水轮在掌中;
女伴临流笑相语,指尖擎出广寒宫。
弄花香满衣
铃声响处东风急,红紫丛边久凝立;
素手攀条恐刺伤,金莲怯步嫌苔湿。
幽芳撷罢掩兰堂,馥郁馨香满绣房;



蜂蝶纷纷入窗户,飞来飞去绕罗裳。

沈耕云细细品读过徐苕郎的诗,不禁频频点头,口中赞道:“诗意清雅,
才思敏捷!”

再看那一边的刘公子,面前桌上几张白纸,每张纸上仅写了一个题目,
在砚中不断地拍着笔,迟迟却提不起来。虽然赏花观月的雅事他也见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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