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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部分

一个人的抗日 作者:样样稀松(起点2012-08-23vip完结)-第3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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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没有。”程盈秋嘴硬道:“我已经十年没掉过眼泪了,怎么样,佩服吧?”

    “早点睡吧今天真是有些累了。”黄历起身洗漱,心里对程盈秋自夸的坚强表示怀疑。

    果然,自称坚强的程盈秋在恶梦中惊醒,出了一头冷汗,呼呼喘气,好在黄历在她旁边,她可以抓着黄历的手,寻找到一些依靠。

    “没事,没事,我刚见过死尸的时候,也做恶梦。”黄历轻声安慰着,睡眼惺忪地拿起枕巾给程盈秋擦着汗。

    程盈秋舔了舔嘴唇,再次躺下,抓着黄历的手不放,慢慢合上眼睛。

 第二卷 平津狼烟第四十二章改变

    第二卷平津狼烟第四十二章改变

    环境改变人,艰险恶劣的环境更能改变人,有的人会变得怯懦,完全被吓倒,只是一只待宰的动物;有的人会变得勇敢,做出自己平常想也不敢想的事情来。

    天很冷。一些灰白的云遮住了阳光。水倾倒在地上,马上便冻成了冰,麻雀藏在房檐下瑟瑟抖。

    为了庆祝攻取南京,汽车上,电车上,人力车上,人家与铺户的门前,都悬着旗,结着彩。新民会组织了学生游行,又在中山公园里唱了大戏,可是北平象死了似的毫无生气。

    日本人过节了,男男女女都涌上街头,喝酒狂欢,庆祝他们征服了中国,是的,他们的脑袋里是这样想的,攻下南京,中国便完蛋了。到处都是日本人,女的都化着浓汝,象磁娃娃;男的,多数都拎着酒瓶,肆意地大笑着,唱着,喧闹着,仿佛平空长了三尺,高大得令人仰视。

    天渐渐暗了下来,街上的行人少了,日本人也少了,冷冷清清,夜色昏沉黑暗,象举行葬礼般凄惨,整个世界都好象穿着丧服。

    王二柱懒洋洋地走到铺子门前,一块一块上着门板。没生意,却还不准关门,这是日本人的命令,所有店铺都得开张营业,他是小伙计,又看着老板那哭丧的脸熬了一天。

    “乞米戛要哇,乞要你,呀乞要你,撒砸勒,你希闹一洼伙斗打李爹,阔该闹母死妈爹(生活在天皇时代,它能千代万代繁荣永存,就像岩石一样永恒,连岩石上的青苔也是如此)……哈哈哈哈……”一阵狼哭鬼嚎的歌声从街道另一侧传了过来,一个拎着酒瓶的日本兵晃晃悠悠地走过,边扯着破锣嗓子唱着,边不时哈哈大笑。

    呸,王二柱啐了一口,继续上着门板,但他的动作慢了下来,抬头仔细看着不远处的那个日本鬼子。没错,是那个畜生,欺负小琴的那个畜生。王二柱觉得热血直往头上涌,象喝了半斤白干般令他身上热,眼里喷火……

    街上很静,几乎没有行人。昏黄的路灯,在嗖嗖的寒风中摇曳,漆黑的天空,几颗寒星在瑟缩颤抖。

    王二柱悄悄地跟着前面边晃边唱的鬼子,心跳得很快,使劲捏了捏兜里的小攮子。那是一把他磨得飞快,专为了替小琴雪耻报仇的武器,他已经预备了很久,今天就要派上用场了。

    虽然是混混儿出身,王二柱挨过揍,卖过味儿,出过彩儿,但那是冲自己使劲,要把怒火渲泄到别人身上,还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看着前面矮锉的身影,王二柱想起了小琴受辱时的情景,想起了小琴边走边流泪的样子,他咬了咬牙,自己是不是男人,能不能成为英雄,就看今天了。

    天并不十分黑,可巧四下就会没一个人。王二柱咬着牙,越走越近,他的心都要跳出来了,鬼子被酒精麻醉得迟钝,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人袭击他。在这个鬼子的脑袋里面,支那人根本就缺乏着那种勇武铁血的精神,他们可以嬉皮笑脸的接受最大的耻辱,最大的反抗也不过是沉默而已。

    王二柱猛跨了一下,小攮子猛地扎进了鬼子腰眼,然后就象拉替身的鬼,双手对准他的脖子死命勒了过去。这些几乎全是下意识般的动作,他感觉似乎要昏过去,只知道他有两只手,没有别的。他,他听见了,听得真真儿的,小狗睡着了有时候会呕呕两声,鬼子就是那么呕了两声,没有别的,甚至连踢踢土都没顾得,很老实地软瘫了下去

    完事了?王二柱几乎耗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喘得象刚卸下犁杖的老牛,他松开了手,往外迈了一步,正踩在鬼子的腿上他跳了起来,什么也不顾了,头也没回,一直向前走,天很冷,但他的汗却多得直往下掉。

    ……………………

    程盈秋在慢慢地改变着心态,虽然晚上睡觉还有时惊醒,但她又能很快地入睡,而且她还找到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抓着黄历,不管是胳膊,还是手腕,只要手里有东西,睡得便能踏实许多。

    黄历也开始帮着程盈秋适应,说到底,还是见得血太少了,而一个最实际的办法便是作他的助手,见惯了骨断筋折,血肉模糊,自然便习以为常了。所以说,医生和屠夫都有潜在的杀人技能,也有杀人的心理素质。

    一具教学用的骷髅骨架,被黄历买来,安放在医疗室内,并且叫来了程盈秋,共同欣赏。

    “假的,一点也不可怕。”程盈秋伸手抓起骷髅手捏了捏,笑道:“手感不好,没有抓着你舒服。”

    “呵呵,承蒙夸奖,我真是感到荣幸。”黄历干笑了两声,说道:“有点小儿科了,本想让你搂着它睡的。”

    “**的,不好。”程盈秋用手指敲着骷髅头,说道:“我已经在适应,而且变了不少,你没觉得吗?”

    “嗯,确实有进步。”黄历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我在想啊,这人的胆量与能力有很大的关系。”程盈秋望着黄历说道:“比如说你,很厉害,便很少有害怕的东西。如果我也能不断提升能力,是不是就能和你一样了?”

    黄历想了想,这话有些道理,但也并不全对,他不太清楚程盈秋要表达的意思。

    “好好教我,让我变得更加厉害。”程盈秋扬了扬眉毛,冲黄历笑着眨了下眼睛,“比如说你的枪法,离那么老远,一枪毙敌,又安全,又过瘾。”

    “那不是一朝一夕的工夫。”黄历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而且,也没有合适的环境和条件,倒不如学些防身的功夫更加实用。”

    程盈秋有些失望,沉默了半晌,说道:“也好,艺不压身,反正你说了算,想教什么就学什么吧”

    黄历很深沉地咳嗽一声,在椅子中端坐,挺胸抬头,很威严地说道:“那就拜师吧,下跪敬茶,学费就免了。”

    切,程盈秋学着黄历的样子,一摆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到门口还扔下一句话,让黄历瞪大了眼睛,“今晚抓着你的脖子睡吧,看看感觉如何?”

    …………………

 第二卷 平津狼烟第四十三章新任的特务机关长

    第二卷平津狼烟第四十三章新任的特务机关长

    任务夫妻变成了战斗夫妻,这是黄历始料不及的,估计也不是程盈秋能够提前想到的。不过,两人之间的教与学,倒是给两人略显单调的生活增加了不少趣味。

    “再快点,再快点——”黄历好整似暇地招架着程盈秋的粉拳,嘴还不闲着,“用力,再用点力——”

    程盈秋柳眉倒竖,攒足力气击出一拳,黄历一拔,她用力过猛,向前抢了一步,黄历伸手一扶,顺势摸了下她的脸蛋,算是小小的惩罚。

    “不带这样的。”程盈秋嗔怒地白了黄历一眼,有些赌气地坐到一旁喝水。

    黄历淡淡一笑,拿起书本看了起来,不这样轻薄一下,程盈秋便缠起没完,占了他很多时间。他在屋子墙上倚了个沙袋,让她自己去练,程盈秋又兴趣缺乏。

    “这两天有点怪呀”程盈秋皱着眉头,不太确定地说道:“院门外的雪都被人扫干净了,你说,能是谁干的?”

    黄历眨了眨眼睛,疑惑地问道:“我以为是你扫的呢,那有没有可能是扫大街的工人——”

    “不是,我只扫了院子里的雪。”程盈秋打断了黄历的猜测,“而且,也不是扫大街的干的,你想候,他们哪会只扫咱们一家,你没看到隔壁的院子,那个老头儿出来扫雪嘛?”

    黄历思索起来,这还真是挺令人费解的事情,但现在看来,对他们来说似乎并无恶意,不明白这人在干什么?

    窗外飘着雪花,纷纷扬扬,扑打着玻璃窗。黄历实在想不出什么原因,但这件事情弄不明白,似乎也是个心病,有些让人放心不下。于是,他告诉程盈秋,明天他早早地起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

    藤泽缓缓地走在天津宪兵队的监狱里,皮鞋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嘎嘎作响。他是日寇华北派遣军大本营新任命的特务机关长,日本特务界的干才。帝国精神的熏陶,家庭宗祖的教养,前人同僚的经验,对汉学的爱好和造诣,帝国时代的机运,使得藤泽朋野迅飞黄腾达起来。

    如同帝国所有的高级特工一样,藤泽朋野心地奸险,性格冷酷。而他高出同僚的是:虑事周密,处事果断,有机智,善应变。多年的谍报工作,使他养成了很强的自制能力,喜怒不形于色,擅长掩饰内心的复杂感情,盛怒之下也能立即转为泰然。

    藤泽朋野腰细肩削,白皙的脸皮,细长的脖颈,细眉长睫,下巴尖瘦,举止从容,看上去很象一个儒雅平易的学者。

    但大迫通贞却深知他的可怕,有些日本高级军官,起脾气来,毛直竖,须眉皆张,裂眦突目,哇哇怪叫个不停。而藤泽朋野的盛怒往往是隐藏在平易而又带点和善的微笑里,使对方在不知不觉和猝不及防里送掉性命。

    在一间监牢的门前,藤泽朋野停下了脚步,透过墙上的小窗子向里面看去。屋子很小,什么也没有,只从这镶着铁栏的能透进点光亮。窗栏是几根铁条。屋子当中躺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满是凝定了的血条,象一道道的爆了皮的油漆;他蜷着腿,而伸着两臂,脸朝天仰卧,闭着眼。

    “这是在刺杀温世珍的现场抓到的嫌疑犯。”大迫通贞低声介绍道。

    藤泽朋野抿了抿嘴角,用略带嘲弄的口气说道:“现场抓获的?那他想干什么,在温世珍死得不能再死的时候,再去补一枪?”

    大迫通贞咽了口唾沫,弹道专家已经确定了刺杀温世珍的位置,凶手早已逃之夭夭,但宪兵队不能无所作为,哪怕是胡乱抓捕几个无辜的路人,也要很苍白地表示他们并非无能。

    藤泽朋野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继续向前走,在一架铁栅外停下了脚步。铁栅上绑着个人,一个半死的人,脸全肿着,看不清有多大岁数。他东晃一下,西晃一下,而不能倒下去,因为胸前有根绳子,将他拢在铁栅上。藤泽的目光向下移动,看见那个人的两脚十指是被钉在木板上的,脚指已经黑,却倒不下去。

    “这又是个嫌疑犯?你们从他口中得到了什么?”藤泽朋野从兜里掏出白手帕,捂着鼻子,出的声音有些闷。

    大迫通贞有些难堪地摇了摇头,辩解道:“抗日分子都躲在英法租界里,那里成了他们的庇护所,我们实在是有些鞭长莫及。”

    藤泽朋野的眼睛在闪烁着,淡淡地说道:“我不想听什么报怨和诉苦,我需要的是办法和实际行动。大迫君,你应该明白,天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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