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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部分

一个人的抗日 作者:样样稀松(起点2012-08-23vip完结)-第4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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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村深切的感到对手的强大和狠辣,这是个非常有势力的组织,能做出如此干净利索的事情。而且从丢失的y品来推断,城内的组织和城外的游击队似乎已经建立起联系,因为只有游击队与皇军频繁战斗,才会急需这种物资。

    但截止到目前,自己还没有抓到有价值的线索,狂捕1抓被事实证明是没有什么用处的,只能造成恐怖,而这种恐怖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还是需要时间来确定。是慑服人心,还是官bi民反,这已经不是他能决定的事情,专家,日本的支那专家不是已经从中国人的历史中得出了结论,只有用暴力和残酷才能使中国人屈服嘛,就象当初清兵入关,在大肆杀戮后才坐稳了江山。

    木村的视线转向场,一群新到的鬼子宪兵正在练习劈刺,他们疯狂地吼叫着,象一群杀人的魔鬼,丧失了人的野兽。一个日本兵单独立在一边,被一个军官打着嘴巴,鼻子、嘴里已经被打出血来。但日本兵挨着毒打,每次都努力站直身子,还是那么规规矩矩着膛立正站着,象个木头人似的喊着“哈依”,任由鲜血从脸上不断地滴下来。

    “嘿,哈”龟田一个过肩摔,将对手甩出老远,“呯”的一声,重重落在地上,ji起了一片烟尘。

    宪兵队副队长龟田是非常残暴的一个蛋,他力大如牛,喜欢摔跤,时常让日本士兵抓来无辜的中国人做他的对手,不把人摔得半死不活,他是绝不肯住手的。

    见对手被摔昏过去,龟田竭力故作威风着膛,在阳光下微风鼓dg着他的白衬衣,他认为他的举动非常显示出了大日本帝国的“武士道”j神。

    木村轻轻摇了摇头,对这个勇猛而少智的副手感到很无奈,这个家伙应该被派到战场上去一显身手,在北平城里与抗日分子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很不合适,而且与自己在思想观念上存在着很大的差异,就如同在军部里的争论一样。

    日本的军部省向来就有两派争论,一派认为应该用坦克、推土机把支那人的泥巴房统统推掉,再学秦将白起数十万人一个坑,把多余的支那人尽坑之,然后用机器进行耕作,把支那变为麦粮之仓;一派则认为,用机器耕作并不现实,应该用怀柔之策,实行并村并乡,一手拿鞭子,一手拿甘蔗,bi其劳动,以廉价劳力供养圣战

    木村显然是后一派的支持者,而龟田则比较拥护第一派,这与两人的脾气禀也有关系。木村爱思考,比较有耐心,而龟田则脾气暴躁,极易怒,怒便要杀人。当然,木村也不是什么善男信nv,他认为支那人懦弱,敢于反抗大日本皇军的还是少数。只要用血腥手段震慑,将支那变成大东亚圣战的后勤基地是可取的。现在,战争的趋势越来越向长期化转变,那就只有先稳定了后方,大日本皇军才能占领更多的土地,取得更大的胜利。

    而一味用强,显然并不能达到稳定后方的目的,木村不想学白起,可也不准备太软弱,这是需要勇力和智慧兼备,才能胜任的工作。

 第二卷 平津狼烟 第一百零一章 新情况新应变

    第二卷平津狼烟第一百零情况新应变

    人人都当自己是最j明的人,正在走向胜利,但是螳螂捕蝉,黄雀伺其后,强中还有强中手在已经展开的血火战斗中,谁又知道是不是能笑到最后?

    黄历作为北平抗团的头儿,那种感觉并不是身为领导、颐指气使的风光,而是觉得如履薄冰,谨慎i心,抗团成员信任他,无形中也给了他巨大的责任感。

    在沦陷的北平城内战斗,稍一不慎,便有可能遭受重大损失,为了这些年轻人的热血不白白抛洒,黄历必须负起这个沉重的责任。这不仅需要强健的身体,更需要坚强无比的神经。而在原来的历史上,北平抗团遭到破坏后,团长李振英在监狱中,就是被巨大的责任感所压倒,以致j神分裂了。

    虽然借助燕大这个沦陷区的孤岛,人身安全暂时还有保障,但黄历却并没有放松警惕。随着日本宪兵队开始增加士兵,并大力培训中国特务,黄历等人也意识到了以后的战斗将更加残酷,活动将更加艰难。相对的措施也开始推行,抗团组织不同于城外的游击队,组织在于j干,而不在于人多势众。越是人多,被敌人侦察到的可能越大,人员越杂,出现叛徒的几率越高。堡垒最易从内部攻破,北平的军统已经给抗团了很好的教训。

    明川丸y房行动之后,北平抗团又蜇伏起来,借助于抗团成员的社会关系复杂,消息灵通的优势,黄历和李振英等人指挥着抗团,i心翼翼地探听着情况和敌人的反应,而针对七七事变纪念日的行动也在更加隐密地准备。

    微风在轻轻吹拂,在燕园湖心岛的林子里,程盈秋象举枪一样端着根木棍,全神贯瞄着前面树上的一枚树叶。汗水从孔里钻出来,沿着皮肤流开去,好象有许多只i虫子在四处1爬。程盈秋的眉梢不禁动了几下,可两只手依然端得又稳又平。

    明川丸y房的行动她没有参加,甚至黄历对她保了密,事后她才知道,感到很失落。但她没有与黄历争论,更没有去闹。正如黄历所说:想当一名医生,就要学会残忍;想当一名战士,就要学会无情。她不敢确定,自己即使参加了行动,会不会依然对着日本的nv人下不去辣手。没错,黄历对她的评价很客观,那就是心还不够狠,手还不够辣。

    程盈秋知道自己的弱点,她昨晚几乎一夜都没能睡好。她想了很多,对变成一个心狠手辣的无情杀手,她实在没有自信,可又不能让自己投身到战争的大1中,去尽自己的一点对国家民族的责任。既然无法改变自己,那就改变环境吧她越来越期待着到游击队去,在那里,战斗的对象是日本鬼子,杀他们,她没有一丝的心理障碍,而唯恐杀得太少。她知道,黄历准备在学校放暑假的时候去游击队,她要跟着去,而且不再回到这个让人呼吸都不顺畅的城市。

    在理智上,她愿坚决地斩断一切情爱,男nv,父母,兄弟,朋友的,都包括在内。但爱情总设法挤入她的理智,教她给自己在无路可通的地方开一条路上。她想:假若她能和黄历一起呆在游击队,一同担任起抗战的工作,该多么美好。但她也知道,北平抗团还离不开黄历,自s将黄历留在自己身边,对北平抗团的其他成员不管不顾,她又感到歉疚。

    现在,程盈秋已经真感到国家,战争,与自己的关系,她经过了一夜的思想斗争,作出了决定,她要把一切亲情与感情都放在一旁,而且只有摆脱了这些最难割难舍的关系,她,和他才能肩起更大的责任。在分析不清自己到底是勇敢,还是软弱,是富于感情,还是神经脆弱之际,程盈秋想起日本人的另一罪恶——有多少母与子,夫与妻,将受到无情的离异,与永久的分别每每想到这里,她的决心便不可动摇。

    这是一个动dg的年代,也是一个英雄辈出、ji情燃烧的年代,更是仁人志士为了国家和民族而视死如归的年代。他们是光,是电,短暂而绚烂,带来人们争取自由的胜利,带给民众冲倒侵略者的热情。自己也将投身于此,但程盈秋更希望能做一支熊熊燃烧的火炬。她的热血开始沸腾,已经觉得沉重而僵硬的手臂也似乎有了力气。

    ……………

    黄历并不知道程盈秋的心思,他很自信地认为,程盈秋已经被他征服,已经离不开他,却没想到程盈秋经过ji烈的思想斗争,已经有了抛开一切,舍身为国的觉悟。

    随着一份份情报和一条条消息被抗团成员从各个渠道搜集来,针对七七事变的行动已经摆上了日时议程。是在游行的路上袭击日伪要人,还是在中山公园社稷坛会场搞一次大爆炸,把那些觉得已经彻底胜利的日本矮子和汉jian走狗炸得粉碎?他必须反复地权衡,认真地研究,这是一次大行动,他必须为参加行动的抗团成员为安全可靠的行动计划。

    黄历坐在垂柳的湖边思索着,又回头望了望不远处正在苦练的程盈秋,他不是没意识程盈秋情绪的细微变化,但他以为程盈秋还在为没让她参加明川丸y房的行动而生气,并没有想得过多。而刚刚结束的追悼会也让他心情感到沉重,分散了他的j神。

    前几天,燕京大生冯树功骑自行车行经西直外白石桥时,被一辆横冲直撞的日本军车轧死。消息传到学校后,群情ji愤,纷纷提出要日本军方严惩肇事凶手。燕京大学当即以书面向占领军当局提出抗议,并在校内组织召开了追悼会。

    那天的追悼会是由6志韦先生主持的,黄历还记得当时的情景,6先生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上了主席台,笔直地站在讲台上,面sèy沉,头深深地垂下,脸上的肌ru在动。

    礼堂内一片肃穆,足足有两分多钟的静寂。这难忍的沉默使全体与会者们都透不过气来突然,6先生用嘶哑悲痛的声音讲道:“我……我讲不出话来因为我这里(这时他以拳捶像有一大块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但是,我相信,不仅是我,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会感受到同样的压力”这时台下鸦雀无声,人们似乎都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大家都感觉到了感情在ji流。

    接着,6先生又大声说道:“死者有一颗善良的心。他追求真、善、美,但是他却被假、丑、恶给毁灭了……他向往美好的境界,向往正义、友谊和幸福,但他得到的却是黑暗、不义和残忍……死者不可复生,但我们生者决不能忘记死者永远、永远不能忘记”人群中的饮泣声,突然爆成一片大声的哭泣

    黄历当时没有哭,他不流泪,只流血。死亡,在亡国的时候,是最容易碰到的事,冯同学的死并不罕见。生活在丧失了主权的土地上,死是他们的近邻而ji涉是软弱的象征,你会希望日本人给一个满意的答复吗?行动才是的方式,让杀人者也尝到被杀的滋味。

    在沦陷了的北平城,日本占领者杀个把中国人是司空见惯的事,中国人只能敢怒而不敢言而在燕京大学里却引起了这么巨大的风暴,侵略军怎可能不怀恨在心在日本侵略者的心目里,燕京大学是一颗眼中钉、ru中刺,但一时又难以对燕大下手。可黄历还是注意到了燕大校口,多了一些陌生人,看着他们有恃无恐的眼神,他就知道,这些人肯定是特务,日本特务。

    这是一个新的情况,这些特务在校口监视打探,以后出入校园便会有很大的不便。黄历必须要尽快想出解决的办法,现在还暂时不能对这些特务下手,那会引起敌人更加的注意。

    那要如何应对这些讨厌的家伙呢?黄历正在冥思苦想着,一颗石子从身后飞来,落在了湖水里,ji起了一圈圈的涟漪,程盈秋ru着胳膊,慢慢走了过来。

    黄历看了下手表,笑着说道:“好厉害,比昨天多坚持了半分钟。”

    程盈秋淡淡一笑,坐在黄历身旁,说道:“别老敷衍我,要真心使我进步,就多挑病,多教我些东西。”

    “我当然真心希望你进步。”黄历觉得很冤,对于程盈秋,他真的是没有什么保留,可人家还不满意,“甚至为了你,我还将狙击知识和要领全都写了下来。有病才说,没病硬挑病,吹求疵,难道才是你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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