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的奇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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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能看波形,听不到一点儿声音。”
仪器开始启动了,屏幕上立刻出现了相当多杂乱的、不规则的线条。这一些线条,呈一 种波浪形的起伏,有的地方较粗,有的地方较细。
“这就是CD上记录的声音,有什么问题吗?”师兄一面调试着仪器一面问道。
“把它们一一分开。”袁运峰说道。
“好!”师兄又在电脑上输入了几个命令,屏幕上的波形上下分开,变成了十来条。师兄指着那些波形一一解释道:“这些是不同乐器的发出的波形,每种乐器的泛音都不同,这条是小提琴的,这条似乎是长笛,还有这条是钢琴……”说话间师兄已经将十来条波形都几乎一一标好了名称。
“这条呢?”袁云峰指着最下面一条未曾标注的细波问道,“是什么乐器?”
“这条啊?这条我估计是灌制唱片时带进去的一些杂音,频率非常低,属于次声的范围,人耳是听不见的,除了某些非洲鼓的基频外,也不是大多数乐器所能发得出来的。”
“次声?也就是说它的频率很低?”
“是啊,低于人耳20到20000赫兹的接受范围,只有某些动物比如犀牛、河马、大象、鲸等等才能够听得见。”师兄解释道,“而且次声波对人体的杀伤非常大,因为它接近人体各器官各部位的固有频率,所以强大的次声频率会与人体内脏发生共振,使人腹腔、胸腔、颅腔受压,造成组织器官的严重损伤甚丧命。”
“那有没有可能造成人体断裂呢?”赵烨想起“腰斩”的事情来。
“完全有可能!共振的危害是很大的,你们应该知道军队过桥是不能走齐步的规矩吧?就是为了防止共振!还有如果你在有较大挥发性气体的加油站附近打手机,手机发出的电磁波就有可能和加油站的某些设备产生简谐共振现象,这种共振现象产生的热量就有可能使空气中的大量挥发性汽油气体发生爆炸!”
“乖乖!”赵烨吐了吐舌头,“那我以后连手机都不敢用了!”
“那这盘CD上的次声会不会造成人体损伤?”袁云峰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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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0':“我看不会,强度太弱,根本不足以引起能够使人体受损害的共振。所以我说是灌制过程中混进去的一些杂音而已。”师兄笑着说道。
“师兄,要是光从波形上来看,这条次声波会是什么发出来的?”袁云峰又问了一个问题。
“哈!你这是想考我啊?”师兄一面笑着一面仔细辨别,渐渐地他的脸色开始凝重起来。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袁云峰问道。
“唔,奇怪!真是奇怪!这条次声如果光看波形不考虑频率的话,好像是人的说话声,是一种单音节的语言,类似于我们的汉语,你看它基本可以分成五个部分,也就是说如果这条次声是人在说话的话,那么这个人一直在不断地重复着五个音节,但这是不可能的!人类平时说话产生的声音频率范围只是在1000~2000赫兹的低频区,没有一个人能够发出次声频段的说话声!”
“但要是不是人呢?”袁云峰忽然这样说道。
“天哪!你们真的招了鬼了?”师兄的脸色变得刷白刷白。
“比鬼更厉害!它已经杀了一个人和一条狗,所以我们才来求你帮忙,你快点分析着五 个音节到底是什么!!”袁云峰按着师兄的肩膀,望着他说道。
“那……我把频率调高到人耳可接受的范围,用声音输出吧?”师兄建议道。
“不行!难道你想死吗?我们决不能听,只能看!”袁云峰叫道。
“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人,可以凭音波的波形而将声音还原的!”师兄摇着头说道。
“你不是说着五个音节是中国话吗?你有没有可以参照的汉语音节波形图,我们来校对!”袁云峰出了一个主意。
“有是有,但是每个人说话声音都不一样,男人有男人的频率,女人有女人的频率,大人有大人的频率,小孩也有小孩的频率,而且再加上吐字运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实在是很难比较的!”
“死马当做活马医!不管怎样总要试一试!”袁云峰坚定地说道。
真的干了起来,袁云峰才知道师兄说的其实是很有道理的。汉语一共有22个声母,38个韵母,如果任意的声母跟任意的韵母可以按前后次序组合,再把声韵相拼的准音节加上4个声调没有限制的话,构成的全部音节数竟有1600多个。但有些声韵组合是不能跟一些声调结合的,比如“dan”这个音,是没有阳平调的。经过声调组合规则的限制,汉语的实际音节 数大约在1200左右。如果再不计声调,也有音节数400多个。要在这四百多张音节波形图中找出五张和那次声波形相同的,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因为每个人吐字运气都不相同,所以只能参照波形图找出一些相似相近的音节来,这项工作十分地繁重,足足干到凌晨一点才宣告结束。
“终于忙完了!”许奕飞擦了擦头上的汗。
“是啊,我挑得眼都花了!”赵烨用力地揉着太阳穴。
“好了!我们也该回去睡觉了。”袁云峰把结果都记录了下来,然后让师兄把CD拿了出来。“师兄真不好意思,害得你也陪我们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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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1':师兄大方地摆了摆手,“没事儿,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你可得答应我啊!”
“说吧,任凭吩咐,在所不辞!”袁云峰拱手道。
“你以后千万别再来了……哎呀!”师兄话还没说完,就被袁云峰重重地在肩上捶了一 拳。
“你这个师兄也太不够意思了!上次我帮你泡妞,你还没谢我呢!”
“是啊,你招鬼吓人,然后让我来英雄救美!没想到你控制不住那鬼,结果让它上了人家姑娘的身,害得我被打了一顿,你还好意思说!!”师兄越说越气,眼睛中似乎要射出光来。
“呵呵,呵呵,快走快走……”袁云峰一转身就跑了。
男生楼一般晚上是不锁大门的,而且因为是周末,有很多寝室到现在还亮着灯,打牌的打牌,联机的联机,搓麻的搓麻,睡觉的睡觉,都互不干涉,和平共处。
三人来到许奕飞的寝室,四个人在打牌,剩下的一个在玩电脑,正热火朝天。
“我们现在就来分析吧?反正睡不着。”赵烨建议道。
袁云峰点点头,拿出了笔记。
“这第一个类似于英语中的‘O’字,但有凸起的高峰,我们参照下来最接近的有‘阔’、‘窝’、‘豁’等音节。
“第二个有点像嘴巴由大变小发出来的类似‘熬’、‘老’、‘爷之类的音节。
“第三个像是空气突然之间,以相当高的速度,通过前窄后阔的通道所发出来的声音,对比下来有‘查’、‘扎’、‘傻’等音节。
“第四个比较短,有点像‘乐’和‘热’的音。
“最后一个比较简单,就是‘衣’的音,或许还有些变化的音节,比如‘米’啊,‘尼’啊什么的。这五个音节就是这样了。”
“可听起来似乎没有任何意义,不像是一句话。”赵烨沮丧地说道。
“我们现在不断地将可能的音节组合起来念,看看那一种才是最有可能的组合!”袁云峰建议道。
“好吧。”赵烨说道,“我们一个一个轮流下去,我先来!性纫隆!?
“不对!鹨┎榱嗣住确桑憷矗 ?
“哦。嗯……‘窝熬扎热妮’。”
“‘活老沙热米’。”
“‘火袄差了易’。”
……寝室里的人都纷纷望着他们,脸上露出迷惑不解的神情,都以为他们三个在念什么日语。
“‘或老扎惹蜜’。”
“‘窝腰沙勒泥’。”
“‘扩奥’……”
“等等!”袁云峰忽然阻止了赵烨,对许奕飞说道,“你再说一遍刚才的音节!”
“‘窝腰沙勒泥’啊,怎么了?”许奕飞摸着脑袋问道。
“是‘我——要——杀——了——你’!”袁云峰大声叫道,把寝室里所有的人都吓了一 跳。
“我要杀了你?对,就是这句话”赵烨也恍然大悟道,“一点也没错!”
袁云峰缓了一口气:“我相信我们已经看懂了这句话,是‘我要杀了你’!一定是!”
在他说了这句话之后,三人谁也不再开口,都静了下来。
的确,他们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盘CD上的次声居然是这么一句话,似乎包含了无限的恨意与怨毒…hqszs回复'12':过了良久,袁云峰才缓缓说道:“你们先回去睡觉吧,明天我们去找小齐。我们四人组合已经有很久没有一齐行动,看来这次是逃不掉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三人就来到了齐格勒的寝室。
齐格勒正躺在床上睡觉,赵烨上一面笑着说道:“起床了!”一面拍了拍他的胳膊。
没想到齐格勒竟大叫着一下子跳了起来,显得很痛苦的样子。
“怎么了?我……”赵烨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齐格勒摇了摇头,说道:“不管你的事。你们看……”他脱下了衣衫,把左胳膊上的伤口露了出来。
忽然,赵烨的喉头发出了“咕”地一声,望着那个伤口,脸色雪白,神情极是惶怖。
“怎么了?小烨子,你发现了什么?”许奕飞见到赵烨如此神情,忙问道。
“这……小齐中的是我们茅山派最厉害的邪术——钉头七箭书!”
“你们可曾听说过‘千年道行随流水,绝在钉头七箭书’这句话?”赵烨问大家道。
“嗯!好像是在《封神演义》中有提到。”袁云峰答道。
“不错!任凭对方法力有多强,只要是中了这钉头七箭书就必死无疑。”赵烨缓缓说道,“这种邪术与其它禁咒之法不同。一般的咒术用的是对方的生辰八字,尚且可以通过换运改命的办法禳之;但这钉头七箭书却用的对方的一滴血,即使你将全身血液统统换掉也逃不过!小齐,你最近有没有让别人得到过你的血?”
“没有啊!”齐格勒侧头想了一会儿,“最近没有受过伤埃噢!对了,昨天我去剃头的时候不小心被剃刀刮破了,好像出了点血,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在三角地的理发店吗?”许奕飞问道。
“当然不是啦!那里的手艺那么烂,三分钟一个头,我可不去让那帮人蹂躏我的脑袋!我是在外面剃的,叫‘穆桂英发廊’。不,是‘穆桂发廊’!”
“你快带我们去那儿!”袁云峰一把拉起坐在床上的齐格勒。
“咦?我记得明明是在这儿的啊,昨天新开张的,怎么就不见了呢?”齐格勒对着胡同口的一株大柏树直发呆。
“果然!”袁云峰轻轻叹了一句,然后问赵烨道:“中了钉头七箭书有什么迹象?”
“钉头七箭书是茅山派的秘术,从不外传的,我曾见师父用过一次,扎一个草人,写上对方的名字,再将对方的鲜血滴在草人胸口,然后头上点一盏灯,脚下点一盏灯,脚步罡斗,书符结印焚化,拿桑弓桃箭射那草人,每日一枝,连射七日,四肢、双眼与心口,一 共是七箭,对方身上就会出现相应的箭伤而毙命,实在是阴毒无比!难道是茅山派的人替师父报仇来了?”赵烨猜测道。
“若是报仇,只会射你而不会去射小齐了!”袁云峰想了一会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