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穿越架空电子书 > 御宠医妃 >

第242部分

御宠医妃-第242部分

小说: 御宠医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都下去吧。”

太监们应了一声“是”,喏喏的下去了。

洪泰帝由着赵绵泽把他扶起靠坐在床头,迟疑了片刻,才温声道,“绵泽,你知道朕大晚上叫你来,有什么事吗?”

赵绵泽垂下了眼皮,“孙儿不知。”

洪泰帝看着这个一意栽培的孙儿,目光沉沉,“绵泽,你这些日子怎么了?”

“皇爷爷……”赵绵泽微微一笑,“我无事。”

“真的?”

赵绵泽不敢看他锐利的眼,“真的。”

“那就好,看看这个吧。”

洪泰帝突然将枕边案几上的一份军情奏报递给了他。上面是北伐军的捷报。奏报上说,开平和永宁胜局在握,东西两路北伐军正在往开平集结,准备渡过滦河,直插大宁,与哈萨尔决战。

赵绵泽看完,合拢放好,笑着恭喜了洪泰帝。

“我十九爷果然用兵如神,不负皇爷爷的重托。”

洪泰帝揉了揉额头,慢慢地抬起眼皮儿来,突然说,“绵泽,朕的心思,你应当明白。可你知道朕为什么一意要立你为储吗?”

赵绵泽不敢接这个话茬儿,只看着他摇了摇头,不吭声儿。洪泰帝咳嗽了一声,犹自说,“朕这一生做了许多事情,无一不是为了大晏社稷。绵泽,身处皇室,便是身在漩涡之中。每一个决策,都犹如一个赌局,输赢并未可知,朕要立你为储,但愿你不要负朕所托。”

立储之事好久都没有提起,今儿晚上突然洪泰帝召了他来,赵绵泽心里知道,他这个皇爷爷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打算。目光定了定,他走到榻前,拂袍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孙儿不敢有负皇爷爷。”

洪泰帝抬了抬手,让他起来,“自古为君之道,重贤重能,这些朕都不必再教你。为了朝堂的平和,朕以前不得不狠心替你除去了绊脚石。但还有一件事,朕要你务必答应。”

“皇爷爷你说。”

“自古江山权力,最是容易骨肉相残。朕让你的叔叔们分封番王戍边,你要答应,待你即帝位,不得与你的叔叔们为难,不得以君权残骨肉。他们都是朕的儿子,朕不想在百年之后,发生这样骨肉相残的事情。若是你父王还在,朕自是不必担心这许多。可绵泽你为人仁厚,但到底是孙辈,往后如何与皇叔们相处,你必须懂得分寸。”

“孙儿知道。”

洪泰帝长长一叹,语气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苍凉。

“朕老了,奉天殿上的宝座,总归是要交出来的。”

说罢,他又案几上拿过一道圣旨,交予了赵绵泽。上面的笔墨犹新,显然是刚写好不久的。赵绵泽看了他一眼,接了过来,展开一看,上面俨然是立储诏书,很清楚的写着。

“皇次孙绵泽为益德太子嫡出,天资聪慧,心怀仁厚,乃储君之不二人选。谨告天地、宗庙、社稷,为固国本,为诏宗室,立皇次孙绵泽为皇太孙,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繁四海之心……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另外后面还有一行,才是至关重要。

“朕顽疾已久,身负沉疴,钦命皇太孙持玺印升文华殿,署理政务,监国摄政,抚军安民。凡百官所奏之事,皆由皇太孙决之。”

手指微微颤了一下,赵绵泽抬头望向洪泰帝。

“皇爷爷……”

洪泰帝半阖着眼,灯光下脸上的皱纹似是更加深了一些,“明日早朝朕便会颁旨。绵泽,仁君当宽厚贤德,望你勿负皇恩,勿违朕意,辅我大晏国祚。”

内殿里灯火摇曳,赵绵泽突然慢慢地跪下磕了个头,然后抬起来。

“皇爷爷,魏国公之女……孙儿找到了。”

------题外话------

身上有些不舒服,肚子痛,腰酸胀……坐一会儿就难受。今天字不多,请大家辩解。

这段时间又要修文家里事又多,时间都是掐着来。等12月中旬,我会调整过来了。谢谢大家的理解和支持。么么哒!

(另注——皇子为储,称为“太子”。皇孙为储,称为“太孙”。呃,看到有些同学总说立赵绵泽为太子,这里解释一下)

——

【鸣谢】以下各位——

亲爱的【сhen小Yīи£23_09】、【сhen小Yīи£23_09】升级成为三鼎甲——大状元(本书第18,第19位状元,俺激动得心脏一直在动——众鄙视:本来就在动。)

亲爱的【媚媚2011】、【cxtcxt】升级成为贡士。——多谢妹子们!么么!

第122章打架!

黄昏的天际,残阳如血。

饱受战火的官道上,一片空旷冷寂。

一行二十来个锦衣卫,一辆黑漆的马车,几辆关押着囚犯的囚车正从顺天府出发前往开平的路上。这正是夏初七与锦衣卫东方青玄一行人。

从客栈出来的那天,夏初七完全没有想到,东方青玄这一次不是空手去开平的。他还从青州府的大牢里押解出来了“棍叽”,放入了囚车里,一路北上。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夏初七才知道原来那个“棍叽”姑娘是北狄公主,她的母亲是如今的北狄大妃,她的哥哥正是北狄军的统帅哈萨尔。夏初七不知道东方青玄要带“棍叽”去开平做什么,不过很显然,那厮不是一个好货,做事更不会没有目的性,而且多半都是“丧心病狂”的事儿。

她没有多问。

当然,东方那厮狡猾,她即使问了,他也未必肯说。

一连几天下来,她没有与“棍叽”说过话,也不怎么与东方青玄多聊。为了避免被陈景逮到送回京师,每次留宿客栈的时候,她都住在东方青玄的隔壁房间。可与那天晚上的孟浪不同,其后的日子,他再没有对她有过什么亲昵的举动,这让夏初七悬了许久的心,又落了下去。

她就说嘛,她也不是人见人爱的姑娘,像东方青玄那种美得不似人间生物的男人,又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不过几日下来,她对东方青玄也有些刮目相看。以前她只觉得他狠、毒、无情、心机叵测,拿着绣春刀擦试时那含着笑的眼神儿,看一次,她都觉得会少十年寿命,会掉一地的鸡皮疙瘩。可相处多了,她却发现他身上不少的优点。他脾气是真好、细心体贴、很懂得照顾女人。

假以时日,其实与他做朋友,也是很舒心的一件事。

念头入脑,她微叹了一口气,漫不经心的问他。

“还有多久才到开平?累死我了。”

“快了。最多还有两天。”

听着他懒洋洋的回答,夏初七宽了宽心,刚想松口气,可看着远处绵延的官道,不由又提起了一颗心来,“你说这都避了好几天了,陈景不会再追上来了吧?”

“那可说不准。”

东方青玄说着,在马车的摇晃里,又端起茶盏来喝了一口,享受地叹了一口气,又瞄了她一眼,“你这都是自己找的罪受啊,让你回京师好端端的待着不肯,非得到北边儿来,怪不得谁。”

“我也没有怪你。”

看着夕阳的光线,想着距开平府越来越近,夏初七满心都是欢喜。好久没有见到赵樽了,她很想他。那种想不同,不是想战友的想,不是想傻子的想,是一种从来都没有想念过的“想”,想得只要脑子里浮现出他的脸,心里的每一个脉络都在清晰的泛甜,与他相处的往事也都会一件件在脑子里浮现。

“哎,大都督,我咋感觉咱这车队的行进速度太慢了。”

东方青玄的声音传过来,“不是车太慢,是你的心飞得快。”

“噗哧”一笑,她若有似无地又叹了一声。

“是啊,慢的不是车,是人心。”

分别的日子,太难煎。只要能在一处,即便危险,也都是快乐。

赵十九啊赵十九!

默默的想着,她说不清心里那份儿情绪到底是什么。正酸酸甜甜的胡思乱想着,不远处的官道上突然传来一阵重重的马蹄声,声音由远而近,终于停在了烟尘滚滚的官道中间。一人一马横刀而立,在战马的“嘶”声里,他低低喊了一声。

“大都督留步——”

马上的男人二十几岁的年纪,一张年轻的面孔正直冷硬,眼睛微微浅眯,背上的弓箭和箭囊,手里提着的钢刀,在阳光下诡异地泛着一层寒气。而他黑衣轻甲,嘴角紧紧抿起,显然对于东方青玄几天的故意回避不耐烦了。

“陈侍卫长!”

东方青玄撩开马车帘子,阻止了随从的惊喝,弯着唇角看着陈景,像是刚刚见到他似的,笑得特别的无辜,“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陈侍卫长也是去开平,要不要一道儿走?”

陈景一手提刀,一手勒马,目光凉凉的。

“大都督,陈某得罪了,请你把人交给我。”

“人,何人?”

“大都督心知肚明。”

轻笑一声,东方青玄慵懒的揉了揉鼻子,表情很是欠揍,“本座与陈侍卫长不算熟识。又怎会与你‘心知’,更谈何‘肚明’?陈侍子长说笑了。”

从这几日陈景的作为来看,他料准了他不敢提“晋王妃”或者“景宜郡主”的名号,更不敢大张旗鼓的找他要人,要不然也不会拖到现在。因为谁都知道“景宜郡主”目前应该在京师,如果得知她竟然胆敢跑到了北边战场,多少人得吃不了兜着走。

果然陈景微微一愣,显然是被他的话给噎住了。

不过陈景是个死忠的人。他接了的任务,就一定要完成。

再者,几天下来,他的耐性也被东方青玄磨没了。

抿着嘴唇,他缓缓还刀入梢,突然抽了背后的弯弓,搭上羽箭,二话不说,对准了东方青玄的方向。很快,在锦衣卫的惊呼声里,利箭破空而来。东方青玄却不避不闪,脸上始终带着微笑,淡淡地看着那箭尖射入马车的车轴上。

“陈侍卫长何意?要动武?还是警告?”

微微皱起眉来,陈景弓箭转向,对准了东方青玄的眼睛。

“大都督,人交是不交?”

东方青玄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在这样炽烈的夕阳余光下,眸子里那一抹邪邪的味道更浓了几分。嘴角轻轻一勾,他笑吟吟地问:“陈侍卫长武艺高强,本座一直很是敬仰。可是本座有些怀疑,就算人在本座手上,你有办法以一人之力,把人给抢走吗?”

“行与不行,总归得一试。”

陈景性子内向,不喜多言,却言出必行。夏初七把一切都看在眼睛里,暗自惊讶于他的箭术还有他的胆量,面上却仍是不动声色。她不是不想招呼陈景,而是太懂赵十九那个男人的固执和刻板了。只要她今儿被陈景弄走,她就再也去不了开平,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见到赵樽了。

她不想那样,所以,只能赌了。

在陈景面无表情的逼视里,东方青玄却是笑了,一双狭长的凤眸弯得十分好看,没有看陈景,他却是看向了如风。

“如风,看清楚了没有?往后多和陈侍卫长学学,你们替本座办事,要是有陈侍卫长一半的本事,本座也就省心多了。”

如风垂手而立,“是,大都督。”

东方青玄瞄了陈景一眼,揉了揉额头,低低叹了一口气,轻轻地说,“陈侍卫长的为人,还有对晋王殿下的忠心,本座很是欣赏。可本座实在不知道陈侍卫长要找什么人。既然本座说了你不相信,不如你亲自上来搜搜看?”

说罢,他示意如风打开马车的门。

陈景仍然抿着嘴唇,收弓,也不多说话,慢慢勒马走近。可刚一走近,目光却定住了。马车很宽敞,陈设也很豪华,可里面的内容一览无余,除了东方青玄之外,空无一人。陈景愣住了,又审视了一次车队里的其他人,没有瞅出异样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