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穿越架空电子书 > 御宠医妃 >

第606部分

御宠医妃-第606部分

小说: 御宠医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苦难言。

“那你怎样打算的?关于与他的赌约。”

赵樽顺着她头发的手,微微一顿,低头看着她的面孔,突然发现她在笑,只不过,那种笑容看起来又不像是笑,更像一把张开了口子的剪刀,带着尖利的牙齿,随时都有可能为了女儿扑出去咬人。

“如今还没有打算。”他道。

“为什么?”夏初七一急,声音登时拔高了。

赵樽眸色微微一暗,“他还没说明赌约的内容。”

“什么,他没说?”夏初七吃了一惊,心火上来,恨不得一把掐死他,“连赌什么,怎么赌都不知道,你就答应人家了?赵十九,你长没长心啊,要是输了……要是输了,咱们的小十九怎么办?要是他又把孩子带走了,我们上哪儿去找?”

想到小十九,她的声音,有一点歇斯底里。

虽然明知自己的语气很冲,也控制不住。

那是一种无奈的,悲观的、错过了又无法挽回的情绪,只有对着自己心爱的人,才能够发泄出来的愤怒。她其实不恨谁,但她就是很生气。气赵绵泽的苦苦相逼,气东方青玄假死逃生的欺骗,气赵樽没有及时把孩子抢回来,气自己眼睁睁看着孩子就在身边却不能去夺……说来说去,她更气自己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对不起她的小十九。

面前的她,喊声如雷,是赵樽从未有过的恼羞成怒。

但他没有反驳,只是抱紧她,紧紧圈住,轻轻抚慰着,叹了一口气。

“阿七,他手上有筹码,我别无选择。”

一句话,夏初七便安静了。

是的,小十九在东方青玄手上。换了是她,又能如何?

除去别无选择与他赌一局,他们还能如何?

静静地耷拉下眉头,夏初七望了赵樽一眼,在他身侧坐了下来,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对视着,许久都没有说话。一年多来对孩子的思念,悔恨,痛苦,仿若顷刻间都涌了上来,浪潮似的敲在心底,挥之不去,散之不开。

但小十九还在,至少她还在。

只要还有,便可重新燃起希望。

夏初七不是一个悲观主义者,想明白这个道理,紧绷的情绪又松开了不少,瞥着赵樽,她恨恨咬着牙,猛地一抬脚踢在面前的椅子上,吐出了一句粗话。

“东方青玄……他大爷的!”

看她吹胡子瞪眼睛的骂人,赵樽唇角往上一扬。

她肯骂人的时候,便是心情好转了。

他淡淡一笑,抚着她的肩膀,“不要紧张,若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抢嘛。”

还是这句话,还是同样的台词儿,夏初七此时听来,不免“噗哧”一笑。

这些年下来,赵十九别的都没有改变,却比以前更懂得逗她了。

“好,实在不行,我们抢他奶奶的。”

夏初七握了握拳,笑眯眯看他,又恢复她惯常的轻松。

“我还就不信了,我两个加一起,连女儿都赌不回来?”

~

次日,四月初一。

时令已至初夏,但额尔古的早上还有些冷,河流上的水波白光潺潺,像一片银色的叶子在碧绿的草原上蜿蜒流动,湛蓝的天空,高远幽静,牧民的歌唱远远的传来,那一圈又一圈细碎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千金赌坊的楼上。

东方青玄静静坐在窗口的青藤椅上,静静的,一动也未动,但此时的他,与出现在赌坊楼下众人的面前时不一样。他摘去那一个扮丑的假面皮,一张俊秀的脸孔上,带了几分妖冶的美艳。

“三公子,您该吃药了。”

如风打了帘子进去时,看他还坐在窗边吹冷风,先把汤药放在桌上,为他取了一件白狐裘的披风搭在肩膀上,方才面无表情地把药递了过去。

“天天吃,我都吃腻了。”

东方青玄没有看他,眼睛依旧看着窗外,脸上带着浅笑。

“不吃药,又怎能好?医官说您身上残毒未清,还得继续吃着。”

如风小声劝道,侧着半边身子,再一次递药上去,样子比他还要固执。东方青玄斜挑着眉看他一眼,接过药碗来,仰脖子灌了下去,叹一声,一双狭长的眸子微眯起,不悦地道:“好了,下去吧,别每日里都叨叨了。”

如风没有吭声儿,收拾好药碗,瞄一眼他略显苍白的脸孔,迟疑着,又轻声道,“小郡主起来没有见着你,不肯吃饭,在那哭鼻子呢。”

东方青玄愣了愣,肩膀微僵。

“不吃便不吃罢!小孩子,不必惯他。”

如风察他言,观他色,眉头微微一蹙,“您还是去看看吧,她每天起来都看见你的,乍地看不见,难免会有不适应……再说,小郡主心气重,三丹奶娘拿她是没有法子的,我先头去看她的时候,听见她嗓子都哭哑了。”

望着外面,东方青玄端坐着,袍角微微一动。

“你不该去看她。”

“属下看着她长大的,听她哭,我忍不住。”

“忍不住又如何?”东方青玄突地侧过头来,冷冷瞥他,“忍不住也要忍!你总不能一辈子都守着她长大吧?……下去吧!”

知晓他说一不二的性子,如风怔了一下。

“是!”

他退下去之前,顺手关上了窗户。东方青玄恨恨瞪他一眼,抿着嘴唇没有责怪,只冷哼着眯上眼睛假寐。可人是安静了,心却怎样也静不下来。耳朵边上,仿佛一直有小宝音奶声奶气的哭声,哇哇的让他心烦不已。

“三公子,您还是去看看吧?”

门“咯吱”一声,又推开了,露出如风的脑袋。

“你今儿是在找死?”东方青玄猛地转头瞪着他,可门口的如风,一向没有表情的脸上,却莫名地露出了一抹笑容来,真不怕死的重复道,“三公子,您还是去看看吧。”

东方青玄白皙剔透的面孔,生生僵住了。

“下不为例!”

一个哼声之后,他起了身,动作有些迫不及待。

如风笑了。这么多年跟着他过来,他又怎会不了解东方青玄的脾气?说是不去看孩子,他又怎么舍得?一年多来,他把人家的孩子当亲生闺女养着,即便他想让小宝音适应往后没有他的日子,但只要她还在身边一天,他又如何舍得少看一天?

~

“诺颜!”

看到东方青玄冷着脸大步入内,奶娘三丹赶紧屈膝请安,吓得腿打颤。

“奴婢有罪!奴婢该死,没有看顾好小郡主!”

小郡主哭了,便是大事儿。

一年多来,三丹比谁都清楚这一点,心里的怕意也更重。

但东方青玄没有理会她,更没有责怪,随意抬了抬手,便让她起身退开。

“你又在哭什么?”

他看着趴在床上打滚的小糯米团子,清淡的声音不带半分感情。

“阿木古郎——”哭得小鼻头通红的宝音抬起小脸儿,抽啜着吸了吸鼻子,只一个眨眼的工夫,便风快地跳下床来,就像身上长了翅膀似的,圆滚滚地向他扑了过去。

“抱抱……抱抱……阿木古郎……”

撒娇的小女孩儿最是可爱,她抱住东方青玄的腿,使劲儿的摇晃着,手上的小劲儿还挺大。东方青玄低头看着她的发顶,又是想笑又是好气,更多的,还是深深的无奈。他蹲下身子,把她捞起来,托在左手臂上,刮了刮她哭红的鼻头,略带责备地问。

“听说你不吃饭?”

小宝音扁着嘴,摇了摇头,“吃了的。”

“撒谎!”

听他低吼,小糯米团子吓了一跳,垂下了头去。

“呜……阿木古郎……凶凶……宝音……怕怕……”

“……”每次都是这一招儿!

东方青玄无语地看着她,抿着唇不吱声儿。小糯米团子见他不语,倒是得了劲儿,小鼻子皱皱,小嘴巴扁扁,小眉头蹙蹙,要哭不哭地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泪珠子一直在眼窝里打着转儿,却没有流下来。

“他们说……阿木古郎……要把宝音……送人……”

“谁说的?”东方青玄猛地沉了声,厉眼往四周一望。

边上的几个侍卫没有想到小郡主会突然来这么一句,个个傻愣着眼,面面相觑一眼,“扑通”一声,便齐刷刷地朝他跪了下来。

“诺颜,我们不敢,没有人说过。”

轻“哼”一声,东方青玄心知肚明他们不敢,并未责怪,又转过头来,看着苦巴着脸的小宝音,脸上恢复了笑容,“你看,没有人说过吧?你这小脑袋里都想了什么?”

“宝音……听见……赌……赌……”

小糯米团子的智商之高,一看便遗传了赵樽。她小声抽泣着,把擦过鼻涕的小手在东方青玄的衣裳上擦了擦,小嘴巴又扁了起来。

“宝音不要与……阿爹分开。”

“阿爹?”

东方青玄怔住了。

这么久以来,他从未教过宝音管他叫爹,也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任何事情。可这个小孩儿也不知是天生敏感,还是智商高于常人,看到别的小孩子都有阿妈阿爹,她也就自己对号入座,在潜意识里,把东方青玄当成她的阿爹了。不过,情分归情分,她也从来都直呼其名,没有唤过一声“阿爹”。

“宝音……”

东方青玄喉咙一堵,微微皱眉。

“我不是……”

他想要告诉她,可是看着孩子固执的黑眼珠子,那一句“我不是你阿爹”的话却怎样都说不出口。也不知是怕伤了孩子的心,还是怕伤了自己的心,他默默地转开头去,待情绪稍稍平复,方才回过头来,捏了捏小宝音的鼻头。

“好了,宝音乖乖吃完饭,阿木古郎带你去玩耍。”

“呜……好哇好哇……”

小孩子的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

只一句话,房间里很快便传来小宝音“咯咯”的笑声,那是一种信任的,放松的,有了大人的爱与关怀之后,小小的孩儿由衷发出来的喜悦,也是她如今对于这个世界最为童稚的渴望。

~

太阳升起的时候,夏初七拽着赵樽又去了一趟千金赌坊。

可那里除了不给他们好脸色的鬼手张在看摊儿,哪里见得到三公子?

又哪里可能见到他们的小十九?

得到他们外出的消息,夏初七默默地离开了赌坊。

想见孩子的心,就像针蜇似的,痛得窒息。

私心里,她开始盼望“鲁班节”的到来了。

为了麻痹紧张的神经,也存了会“碰巧遇见小十九”的侥幸,一整天,她都拉了赵樽在额尔古四处乱转。这里的人们都很热情,原土著的牧民更是欢喜他们的到来。可她的侥幸,终归也只是侥幸。当四月初二的太阳也高高升起时,她还是没有再见到小十九,除了梦里有她甜甜的微笑,和她自个模拟出来的一声“娘”,她的身边,只有赵十九在默默的陪伴。

“做梦了?一头的冷汗。”

赵樽抚了抚她的脑门儿,声音低哑。

“呵”一声,夏初七揉了揉眼,突地激灵一下坐了起来。

“赵十九,今天是鲁班节了?”

轻轻点头,赵樽眸色淡淡地看她,伸出手,把她圈牢了,置入腋下。

“紧张了?”

夏初七抿了抿唇,眸色一凉,双手紧紧缠在他的手臂上。

“不紧张!我怕什么?我战斗力超强!”

“乖,这才是爷的阿七。”赵樽唇角微弯,托住她的脊背,“起吧。”

鲁班节,顾名思义也是一个与鲁班有关的节日。但实际上,原本的漠北草原上,并没有鲁班节这么一说。来源到底是怎样的,众说纷纭,未有定论。有人说,这个节日在漠北的兴起,是源自于一个西南的蒙族人,他是鲁班的衣钵传人。也有人说,它的兴起是源于前朝太祖皇帝宠爱的一个传奇女子。她尊墨子,敬鲁班,机关巧术无一不通,最为耗时十年筑成了太祖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